從妖精國歸來的士郎 第803章

作者:角宿一

  巴澤特很清楚凜和露維婭的實力,所以當時確實地讓她們失去了行動能力。

  但是,這兩人此刻看上去好像沒受什麼傷……

  原來如此,是在宅邸倒塌的時候逃進地下了嗎。

  “那個少年呢?”

  “雨宮同學?你很在意他嗎?”

  “當然沒有了啊!”

  巴澤特漲紅着臉大聲反駁。

  奇怪……我到底是怎麼了?

  明明是第一次見面的少年,我爲什麼會這麼心猿意馬……?

  情慾什麼的,明明是我以前最鄙視、最不屑一顧的多餘之物纔對……!

  “士郎正在照顧受傷的美遊她們,你的審問就交給我們了。”

  露維婭來到她面前的沙發,雙腿交疊坐下。

  巴澤特內心感到莫名的有些遺憾:原來不是那個少年把我變成這樣的啊……

  她盯着兩人問道:“你們對我做了什麼?”

  冷靜下來以後,巴澤特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異樣。

  身爲戰士的天性,讓巴澤特感知到在自己失去意識期間,身體被做了什麼手腳,扒光自己的衣服並不只是惡趣味。

  “是「痛覺共享」哦,你引以爲傲的寶具已經被我們封印了。”

  “什麼?”

  “讓奴隸與主人共享疼痛,主人死亡時奴隸也會喪命的術式,是某個貴族使用的古老詛咒。”

  聽到凜的說明,封印指定執行者的表情微微扭曲。

  “共享痛覺與死亡的咒術……!你身爲協會的魔術師,竟然用這種東西!”

  “哼哼,隨便你怎麼說,這樣一來……你無法使用佛拉格拉哈了!”

  巴澤特持有的最強王牌、神祕,「斬剜戰神之劍」。

  那是究極的迎擊寶具,在對手的王牌發動前,製造出使用者已經死亡的事實,取消發動現象的魔劍。

  “但是,如果對手死亡的同時,巴澤特也死亡的話會怎麼樣呢?

  因果的矛盾就會發生,就連你解放逆光劍的事實都會變得不復存在。”

  “…………”

  巴澤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

  “原來如此……確實,這樣或許能封住我的王牌……但是,也就僅此而已。

  這種程度……只要在不致死的前提下戰鬥就好。

  只要我有那個意思,完全可以無視自己的痛覺……別太小看我了。”

  這麼說着的巴澤特,強行掙脫了束縛雙手的枷鎖。

  光憑凜和露維婭的魔術,還不足以一直束縛住她。

  “嘖!真是死不知悔改呢!你腦袋裏裝的全都是肌肉嗎……露維婭!”

  “啊啊!”

  遠坂凜和露維雅澤麗塔如臨大敵地擺出了戰鬥姿勢,將寶石攥在手中。

  巴澤特同樣擺出拳擊的架勢。

  在昏迷過去期間,她用來附加盧恩魔術的手套被沒收了,但是問題不大。

  只是對付她們兩個的話。

  就在雙方的再戰一觸即發時,地下室的門被打開了——

  “我說,能不能聲音小點?我們在隔壁都能聽見你們在吵……”

  士郎從門後鑽出腦袋。

  “…………”

  巴澤特、凜、露維婭頓時僵在了原地。

  士郎目光在三人身上移動,最後落到了只穿着內衣的女人身上。

  “別打架哦,巴澤特。”

  “唔……!”

  巴澤特遲疑了一下,然後垂下手臂,溫順地點了點頭。

  “對、對不起……”

  ……

  ……

  就這樣,巴澤特的事情姑且算是告一段落了。

  士郎前陣子還想着在這個「新世界」裏,自己和巴澤特沒有聯繫。

  沒想到這麼快,她會被魔術協會作爲刺客派過來襲擊了。

  在凜和露維婭的審問下,巴澤特最終坦白了一切,她被指派的任務是「回收所有職階卡」。

  魔術協會的上層告訴她,凜和露維婭有叛逃時鐘塔,打算將職階卡佔爲己有的嫌疑。

  “不過你現在應該明白了吧?我們可是有雨宮同學的,你們的陰纸^對不可能成功的啦!”

  凜一邊得意洋洋地說着,一邊拍了拍士郎的肩膀,對巴澤特露出冷笑。

  “弄清楚自己的立場了嗎?要是明白了就像個喪家之犬一樣滾回倫敦,轉告給上層那些人……”

  “喂,遠坂,也用不着說的這麼難聽吧?”

  “哈啊?”遠坂凜翻了個白眼,“你到底是站在哪一邊啊?”

  士郎道:“巴澤特也只是替人行事而已,這是誤會。只要能好好說明的話……”

  露維婭冷冷道:“這個女人可是將我們和美遊她們打成重傷了哦,士郎……你爲什麼一直偏袒她?”

  “不,遠坂和露維婭只是輕傷吧……”

  “雨宮同學。”

  遠坂凜警惕地眯起了雙眼:“你喜歡這種類型的女人嗎?”

  士郎:“哈啊?”

  巴澤特:“哎!是、是這樣嗎?”

  士郎:“不是啊!”

  巴澤特:“不是啊……”

  封印指定執行者遺憾地耷拉腦袋。

  “過來。”

  “怎麼了?”

  士郎把凜和露維婭拉到一旁,巴澤特困惑地看着小聲密值娜恕�

  士郎向兩人說明了情況——

  巴澤特·弗拉加·馬克雷密斯,在原本的世界裏是借宿在雨宮家的一員。

  “哎?”

  凜和露維婭有些意外,不過這下也明白士郎一直袒護着她的理由了。

  “嘁……雖然很不情願,這次就看在士郎的面子上饒你一命。”

  露維婭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說道。

  考慮到巴澤特那離譜的戰鬥力,日後確實還有利用價值,她和凜做出了妥協。

  士郎接着說道:“巴澤特,你可以放棄這次的任務嗎?”

  “…………嗚。”

  巴澤特咬緊了嘴脣。

  如果換做以前的她,絕對不可能答應這種事,沒有商量的餘地。

  但是……被這個叫做「士郎」的少年那麼盯着,她不知爲何變得小鹿亂撞、思考也混亂起來。

  我到底是怎麼了……?

  “知道了……既然敗給了你,我也無話可說……我答應你。”

  凜和露維婭露出一臉不服氣的表情,但是士郎很高興。

  果然,就算世界大幅改變了,巴澤特依然還是巴澤特,並不是那麼蠻不講理的人。

  “那個……”

  巴澤特突然紅着臉抬起頭來。

  “能不能把我的衣服還給我了?”

  如果只是同性在場還好,現在士郎也在房間裏,而自己全身上下只有兩條遮蔽關鍵部位的內衣……

  “哎,我以爲那是你的興趣……”士郎驚訝道。

  “沒可能的吧!!!”

  巴澤特抱着豐滿的胸部說道。

  那之後,穿上衣服的巴澤特來到隔壁房間向被她打傷的少女們道歉。

  克洛伊“哼”了一聲轉過臉,伊莉雅則是害怕地躲進美遊懷裏。

  我被士郎的妹妹們討厭了呢……

  巴澤特有些沮喪地心想。

  ……

  ……

  幾天後。

  愛德菲爾特邸的重建工作,今日正式開始施工。

  士郎帶着伊莉雅和克洛伊,還有塞拉姐妹前來探望。

  在舊愛德菲爾特邸化作的廢墟面前,有兩臺正在清理瓦礫的重型機械和幾名工人。

  關於這次事件,露維婭對外界的說明似乎是瓦斯爆炸。

  爲什麼大家都理所當然地接受了啊?

  順便一提,士郎後來才得知,毀掉愛德菲爾特邸的不是巴澤特,而是露維婭本人。

  她用最大規模的寶石魔術炸掉整棟建築,試圖跟巴澤特同歸於盡……

  雖然巴澤特的腦袋裏全是肌肉,但露維婭明顯也好不到哪裏去。

  “聽說您當時處在爆炸的最中心,看來康復得很快呢。”塞拉說道。

  “哦呵呵呵,我可沒柔弱到會因爲那種程度的損傷就拖拖拉拉。

  現在我正愉快地思考着要怎麼報答魔術協會的‘恩情’。

  總之,我會向時鐘塔申請宅邸的損失,同時四處遊說和疏通,讓策劃這次襲擊的傢伙們負債……”

  “哎呀,您能這麼有精神真是太好了!”

  露維婭全身纏繞着復仇的火焰,伊莉雅看到她的樣子瑟瑟發抖。

  考慮到露維婭睚眥必較的性格,士郎在心中爲那些人默哀。

  “雨宮同學,過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