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妖精國歸來的士郎 第628章

作者:角宿一

  「二十八人的怪物」的指揮官,貝拉突然預感到某種氣息,猛然轉過頭來。

  只見士郎在三十位年輕魔術師的注視下,仍舊面不改色地開口說道。

  “雖然你們說「沒有任何保證」,但我覺得自己表現出來的找庖呀涀銐蚨嗔恕!�

  “…………根據在哪?”

  面對埃爾梅羅教室的質問,紅髮少年微微揚起下巴。

  “就憑我到現在都還願意跟你們好好溝通,而不是把你們全都殺光。”

  “…………!”

  埃爾梅羅教室的全員下意識點燃體內魔術迴路的開關,但是——

  在那之前,激盪的魔力風吹過了整座溪谷。

  在被涼風吹拂臉頰的瞬間,魔術師們現在自己竟然無法點燃魔術迴路。

  並不是因爲被士郎做了什麼,只是因恐懼的戰慄而不能輕易動彈。

  唯一對士郎做出反應的人是Rider。

  她表情如常,但身體的重心微微傾斜,確保能夠在有人輕舉妄動時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士郎完全無視Rider,直勾勾地盯着魔術師們的臉。

  自己跟亞馬遜女王的戰鬥會如何姑且不論,他確實有把握一瞬間殺死在場的三十位御主。

  不論是這些人在時鐘塔是被如何讚譽的天才,士郎要殺掉他們就像捏死蟲子一樣簡單——

  因爲是韋伯引以爲傲的學生,所以自己過度期待了嗎?

  士郎不由得心想:這羣傢伙,根本對聖盃戰爭的殘酷一無所知,簡直就像是在郊遊的小學生。

  啊……有聖盃戰爭經驗的本來就只有遠坂嗎,最多再加個祖上曾經參戰的露維婭。

  現在,埃爾梅羅教室的希望之星們第一次切身體驗到死亡逼近的感覺。

  “…………”

  周遭的空氣彷彿被凍結了一般,氣溫急劇下降。

  來自女神與魔人的戰場的劇烈衝擊、閃光和暴風雨,和僅限於某種結界中的異樣寂靜徽窒拢涍^了幾秒仿若永遠的時間。

  年輕的魔術師們開始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士郎身邊的少女二人。

  遠坂凜緊繃着臉、沉默無言,露維婭翹起嘴角,一副看樂子的愉快表情。

  然後——最先打破僵局的是意料外的人物。

  “……還請息怒,士郎大人。”

  緹妮來到紅髮少年身邊,低下頭說道。

  她是除了警察隊之外唯一的當地原住民,所以比誰都更期望不要出現內訌。

  接着緹妮轉向埃爾梅羅教室的魔術師,表情鄭重地開口說道。

  “緹妮?契爾克,我以我自己以及部族的名義擔保,那位女神大人的問題就交給我們來處置。”

  由緹妮唱紅臉,士郎唱黑臉——

  在這雙重攻勢之下,經過漫長的沉默,埃爾梅羅教室的魔術師們開始示弱。

  “明、明白了……我方接受你們的擔保。”

  士郎於是也解除了自己的殺意。

  “士郎真是的,還是一如既往喜歡開玩笑呢。”

  露維婭微笑着注視士郎的背影。

  她很清楚自己仰慕的對象,絕不會是那種毫不留情、痛下殺手的人。

  但是,遠坂凜對此有些許不同的理解。

  “你覺得那是開玩笑嗎?我不那麼認爲,士郎他……不完全是在開玩笑呢。”

  無法理解聖盃戰爭之殘酷的魔術師,還是趁早退場纔會比較幸福吧。

  “我們不會對那位女神出手,聯手的內容就放眼其他方面吧。”

  開口說話的是貴族模樣的魔術師,韋納·西查穆德。

  他是蝶魔術的繼承人,在這個年紀就成爲時鐘塔的色位,是肯尼斯以來的第一人。

  也是他在這個溪谷地帶使用蝴蝶製造出了特殊的結界,將此地與外界隔絕,以至於甚至沒有人察覺到30位魔術師的到來。

  若不考慮潛力而只計算即戰力的話,他顯然還要在遠坂凜和露維婭之上。

  “讓我先聽聽你們的計劃吧,你們原本是怎麼計劃的?果然還是覺得女神更有威脅吧。”

  “沒錯,雖然自稱阿爾喀德斯的魔人非常危險,但真正會對人類史造成威脅的是那位「神」。”

  韋納停頓了一下說道:“我們已經探查到了聖盃的所在地,打算潛入其中將它破壞。

  不過在這之前,還有許多準備工作要做,眼下最大的問題之一——”

  魔術師看向了戰場:“如果自稱阿爾喀德斯的英靈戰敗,被污染的靈魂就這麼流入小聖盃的話……會發生什麼事?”

  遠坂凜突然開口詢問貝拉:“你們的老大知道「小聖盃」嗎?”

  貝拉在這場聖盃戰爭屬於幕後黑手一方,對於這個問題有些棘手。

  可是局長已經准許,只要是她知道的牌,除了從者真名以外全都可以打,便緩緩點頭回答:

  “知道,就是名叫法蘭切斯卡的幫手所提供,愛因茲貝倫的人工生命體……菲莉雅,她的身體現在被女神所佔據。”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

  遠坂凜繼續說明道:“戰敗的從者靈魂會流入那位「神」體內。

  雖然士郎現在還能夠控制她,但如果吸納了被污染的靈魂就不好說了。

  偏偏還是那個希臘的大英雄,作爲英雄的「格」可以說是最高等級,他一個人就相當於數十萬份人類的靈魂呢。”

  士郎明白遠坂凜想說的:“也就是說,在拆解掉大聖盃之前,絕不能讓阿爾喀德斯戰敗對吧。”

  遠坂凜對他點點頭,然後看向Rider:“抱歉啊,事情變成了這樣。”

  希波呂忒平靜地搖頭說道:“無法親手製裁那傢伙雖然很遺憾,但一切以大局爲重。”

  “雖然不能直接殺死阿爾喀德斯,但是將他打到再起不能是可以的吧。”

  “那種事能做的到嗎?”Rider的情緒有些激動。

  雖然早已經委身於邪惡,但不管怎麼說曾經也是名聲響徹整個奧林匹亞斯的英雄。

  希波呂忒對士郎這幅「我出手分分鐘就能搞定他」的輕浮態度不滿。

  打倒了黃金之王確實是很了不起的戰果,但也不代表你就能如此輕視那傢伙!!

  “你誤會了。”士郎淡淡地說。

  Rider疑惑反問:“什麼……?”

  士郎道:“要把阿爾喀德斯揍到再起不能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啊,Rider。”

  “…………”

  Rider一瞬間露出了動搖的神情。

  在那時候,黃金的王曾經對女王表示「你根本不配與阿爾喀德斯同臺較量」。

  她內心其實也對這個看法深以爲然。

  自己作爲英靈的「格」,與赫拉克勒斯完全不在一個次元。

  但是,士郎卻明確表示「你可以打倒阿爾喀德斯」。

  雖然清楚這是基於「騎兵擁有30位御主」這一異常前提下得出的結論,但希波呂忒還是生出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是、是嗎?”

  “是啊,我覺得沒問題,基礎能力已經完全能跟最高級別的從者對抗了。”

  士郎打量起了Rider的身體,後者突然生出自己在這個面前赤身裸體的錯覺。

  “你的寶具想必也非常優秀吧,再輔以埃爾梅羅教室的各位的令咒配合——

  我覺得完全可以在戰鬥中壓制阿爾喀德斯。”

  “謝、謝你……聽你這麼說,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女王垂下了臻首。

  那張以美貌聞名於世的端正臉龐,如今因難爲情而微微發燙。

  “我會不辜負期待,把那傢伙痛扁一頓,讓他沒辦法再妨礙御主。”

  “拜託你了哦。”

  “啊啊,那傢伙就交給我,你就在一旁好好看着吧。”

  這時候,露維婭注意到了Rider臉上的潮紅。

  “等……等一下,Rider!你可不要輕易迷上士郎啊!”

  露維婭拼命搖晃希波呂忒胳膊,後者愣了一下,然後臉頰更紅了。

  “才……纔不是這麼回事!我只是很感激他能這麼說而已!

  真是的……到底爲什麼會這麼認爲啊!?”

  Rider無奈地大喊,但露維婭依舊不放心。

  “真的沒有喜歡上士郎?”

  “沒…………沒有。”

  希波呂忒垂下長長的睫毛,露維婭的心涼了半截:

  “爲什麼回答的這麼不乾脆?”

  就連遠坂凜也表情複雜起來。

  雖然生前是亞馬遜的女王、戰士長,擁有稀世的戰鬥才能,但她很意外的是那種缺乏自信的類型。

  士郎只是跟她相處了一會兒就察覺到了嗎?

  現在,希波呂忒唯一的弱點「對阿爾喀德斯的自卑心」這一塊也被補上了。

  雖然這是好事啦,但也留下了遠坂凜和露維婭並不期待的東西……

  果然一點都沒變啊,士郎。

  還是一如既往、不經意間就對女性造成特攻呢,那個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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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 392 伊什塔爾(凜):有牛啊!

  在剛好可以通過一人的地下隧道中,有數道人影在錯動。

  士郎和哈露莉、緹妮,Rider和她的主人們,在黑暗中借朦朧的魔術光前進。

  “想不到居然會在地下挖出這麼大的工程……”

  希波呂忒點點頭:“是啊,我也很驚訝,才短短几天就把溪谷到南方沙漠的大地底下挖成這樣……”

  “還好啦,我們教室的畢業生從開鑿業者到地脈操作的專家應有盡有嘛,幸好這次剛好有來。”

  遠坂凜一臉輕鬆地表情,哈露莉不禁發問。

  “等等……這個洞窟,難道是你們自己挖的?靠人工?”

  “如果說用魔術也算「人工」,那麼沒錯。

  不過呢,即使在地下,大聖盃周圍也一樣會有結界,沒辦法直接抵達那裏呢。”

  “果然已經查到大聖盃的位置了啊。”

  “是啊,比冬木好找多了。再說,他們根本沒打算藏的樣子呢。”

  遠坂凜表情不太高興地回答。

  觀察她的反應,士郎這下1000%確定了——她果然有冬木聖盃戰爭的參戰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