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角宿一
羽斯緹薩咬住嘴脣,肩膀輕輕顫抖。
然而即便如此,她也沒有抗拒,依然履行着與紅髮少年的約定。
半分鐘後,羽斯緹薩的聲音開始變得斷斷續續。
“是嗎?你並沒有想要……想要利用愛因茲貝倫的技術……的打算……等一下,那是……噫噫!”
羽斯緹薩的冷漠表情早已消失不見,她的腰肢也彎成了弓形。
絕不應該屬於“聖女”的聲音在和室裏激烈迴盪。
如果不是提前設置了隔音結界,這聲音估計能響徹整間宅邸。
然後,羽斯緹薩像是筋疲力盡一般,倒在了少年懷裏。
士郎摟住她的肩膀,溫柔撫摸長長的銀髮。
是錯覺嗎?感覺比平時更雜魚了?
雖然她一直都很雜魚,但都這麼多年了,也應該稍微有些成長了纔對。
算了,應該也是感冒的原因吧。
“好,開始檢查吧。”
士郎當然不是無緣無故就來那麼一出。
他真正的目的,是檢查愛麗絲菲爾是否有顯現令咒。
如果沒有的話,就說明卡蓮所謂的「聖盃再度出現」是一派胡言。
士郎小心翼翼將昏迷的羽斯緹薩放在牀褥上,褪去了那相當於他一年生活費的昂貴禮服。
“咦,前些天不還是光溜溜的嗎……這麼快就長出來了?”
第六卷264 玄關之戰,以及目擊者?
“…………姆姆。”
羽斯緹薩從短暫的昏厥中醒來,驚訝地發現自己躺在士郎的和室裏——以全倮之姿。
即便是在感情稀薄的人造生命體羣體中也以冷漠著稱的「冬之聖女」,見到這樣的光景也不由得動搖起來。
羽斯緹薩還依稀記得自己昏過去前發生了什麼。
那個人類——雨宮士郎是如何一步步誘騙自己的。
最開始的時候,羽斯緹薩還能勉強保持理性,但是後來……
“!!!”
這是羽斯緹薩誕生至今爲止的三百年人生中,第一次體味到名爲羞恥與憤怒的強烈感情。
銀髮的聖女滿臉通紅,接着心中又萌生懼意,臉色一下子慘白。
“難道說……”
羽斯緹薩低頭觀察自己的身體。
肌膚如白瓷般光滑,沒有留下任何疑似遭到侵犯的痕跡。
並沒有因此而感到安心,她將手伸向平坦光滑的腹部。
感覺不出有什麼異狀。
看樣子,士郎並未趁她昏迷之際更進一步、玷污她的純潔。
即便如此,雨宮士郎乘人之危,把自己搞……嗚,把自己弄昏過去也是不爭的事實。
“…………卑鄙的人類。”
羽斯緹薩屈辱地咬緊了嘴脣。
因爲愛麗絲菲爾和伊莉雅斯菲爾,還有塞拉和莉潔莉特都非常信任他,所以才放下了戒心。
相信人類的結果就是這樣。
羽斯緹薩終於回想起來,所謂的人類,本就是一羣花言巧語、背信棄義的生物。
比如說,吾之盟友(仇敵)——瑪奇裏·佐爾根。
忘卻了當初的誓言與信仰,淪爲爲追求永生的吸血怪物,何其醜陋、叫人哀嘆。
雨宮士郎也是一樣。
嘴上說的好聽,結果他看中的就只是愛麗絲菲爾的身體,把愛因茲貝倫的人造人當做道具而已吧。
身爲愛因茲貝倫第七代家主,我必須保護好大家,不能再讓雨宮士郎肆意妄爲了。
想到這裏,羽斯緹薩握緊了拳頭。
她撿起散落在一旁的禮服,準備趁士郎出去的時候離開,然而……
銀髮人造人黛眉微顰:怎麼感覺涼颼颼的?
羽斯緹薩低頭一看,瞬間呆若木雞:
如豆腐般光滑的平原之上,寸草不生。
……
……
“學長,今天心情看上去不錯的樣子。”
“嘛,算是吧……小櫻能看得出來嗎?”
“嗯,因爲學長很好懂嘛^_^”
第二天的上學途中,士郎跟間桐櫻進行了這樣的對話。
正如學妹所言,士郎心情非常不錯。
他昨晚仔細從頭到腳仔細檢查了一遍愛麗絲菲爾的身體,並未發現任何令咒現象。
光是這樣當然還不能放心,於是士郎久違地主動邀請伊莉雅一起洗澡——
別誤會,士郎平時幾乎不會跟伊莉雅一起洗澡。
伊莉雅畢竟也是人工生命體,雖然實際年齡只有四歲,但她的身體和頭腦發育已經相當於小學生的水平。
身爲高中生的士郎當然不可能會跟小學女生一起洗澡,每次都是伊莉雅死纏爛打着非要士郎作陪。
不過昨晚爲了檢查令咒,士郎也是破例,第一次邀請她泡澡。
伊莉雅開心的不得了。
“呼呼呼~”
“該不會,終於察覺到伊莉雅的魅力了嗎?士郎好遲鈍喔~”
“ 雖然塞拉說已經不可以跟士郎洗澡了,但如果是哥哥的話可以喔~瞞着塞拉一起去吧~”
伊莉雅笑得像個天使,不……她本來就是天使,並非梅塔特隆那種。
然而天真爛漫的女童並不知道士郎的真正用心。
趁着給伊莉雅衝洗頭髮的功夫仔細檢查了一遍,果然也沒有令咒。
所以基本上可以排除聖盃戰爭的可能性了,士郎心情能不好嗎?
冬木教會的那個女人……是叫做卡蓮吧?
士郎決定這兩天有空就去找她對線。
今天早上有弓道社的晨練,士郎和間桐櫻進了學校便直奔射場。
剛走到門口,反方向也有人走來。
招牌雙馬尾的制服姿,沒有認不出來的道理。
“啊啦……這不是衛宮同學和間桐同學嗎?還是那麼恩愛,真是讓人羨慕的模範夫妻呢。”
“遠坂學姐!請不要開這種玩笑!”
紫發少女漲紅了臉,發出可愛的嬌嗔。
遠坂凜最近變得會捉弄過間桐櫻了。
也是因爲這種性質的玩笑並不會真的讓小櫻生氣,她纔會這麼這麼做的吧。
話雖如此,兩人在自己離開的這個特殊時期變得要好,還是難免讓士郎產生了無能丈夫的感覺。
不光是他,某人也是這麼想的——
“那女人搞什麼啊!怎麼突然就跟小櫻套上近乎了!簡直不可饒恕,對吧士郎!”
兄長這一地位受到嚴重威脅的慎二抱怨道。
“遠阪你纔是,來入社的嗎?”
“是嘛……在升入高中後建立一段輝煌的傳說讓人景仰也不錯吶。”
遠坂凜半開玩笑地說。
她其實就是來看小櫻的吧,士郎心想:一大清早就……還真是努力。
“雨宮和小櫻來了,喔……還有遠阪嗎,進來進來!”
迎接腥说氖枪啦康男氯尾块L,美輟綾子。
“早安,綴子。我就不客氣囉。”
美輟綾子是遠坂凜在這個學校唯一會直呼其名的對象,她們似乎從小學時就結下了深厚的友誼(孽緣)。
士郎腦海裏浮現《空手道少女vs八極拳怪人》的昭和風電影標題。
“……該不會在想很失禮的事情吧,雨宮(雨宮同學)。”
美輟綾子和遠坂凜異口同聲,士郎連忙搖頭,間桐櫻則掩嘴偷笑。
“慎二那傢伙,又翹了晨練啊。”綾子皺眉道。
“非常抱歉,學姐……哥哥給大家添麻煩了。”間桐櫻愧疚地低下頭。
“小櫻用不着道歉哦,錯的是把那傢伙帶過來的雨宮。”
“關我什麼事啊……”
士郎也很冤枉,因爲慎二那傢伙本來就是看着他加入了弓道部所以纔跟風加入的。
與魔術不同,他在弓道上意外的還挺有才能,然而——間桐家的大少爺根本喫不了練習的苦。
自願性質的晨練自然不用說,從沒參加過。
放學後的固定練習也幾乎見不到他的人,繼續下去被開除也是時間問題。
“反正一放學就跟女孩子們混在一起了吧,那傢伙。”美輟綾子不滿道。
雖然慎二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但他卻意外的學習成績很好。
再加上不錯的外表和家世,經常能看見他被女生簇擁着走在校園裏。
“慎二跟我不同,很受女生歡迎啊。”
士郎說完這句話之後,周圍突然安靜下來。
不光是美輟綾子她們,其他部員也紛紛投來無聲的目光。
“呃……我說錯話了嗎?”
其他人也就算了,爲什麼小櫻也對我露出了輕蔑鄙夷的眼神!?
美輟綾子拍了拍士郎的肩膀,打圓場道:“嘛,你或許不知道……其實部裏有不少學弟學妹都很憧憬雨宮你呢。”
“是這樣嗎?”士郎喫了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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