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角宿一
士郎感到有一雙手溫柔地摟住了後腦勺,將他抱入柔軟的懷中。
“你也是……”
“一直在戰鬥着、戰鬥着,獨自一人戰鬥了這麼久,一定非常辛苦吧。”
“所以至少現在……稍微休息一下吧。”
一個月後。
清晨,士郎慢慢睜開了雙眼。
從窗簾射入的幾道光芒,點亮了昏暗的和室。
士郎掀開被子,確認時間,是早上六點半,新的一天開始了。
士郎靜悄悄打開隔壁的拉門。
卷鋪上,貞德如同貓一般蜷縮着,這時還睡得很熟。
畢竟昨天晚上三個人玩TRPG到半夜呢……
士郎伸了個懶腰,來到客廳,卻看到意料外的人物。
平常不到早上十點絕對不會起牀的梅塔特隆小姐正在廚房忙碌着。
“早上好”士郎驚訝道,“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
梅塔特隆頭也不抬:“今天是我做早餐啊。”
“對哦,我忘記了,最近生物鐘很混亂…………需要幫忙嗎?”
梅塔特隆將士郎從廚房趕了出去。
“不要,馬上快做好了,別想來搶功勞。去叫貞德起牀吧。”
“哦哦……”
士郎剛準備回和室,卻發現穿着睡衣的貞德邊揉着眼睛邊走進了客廳。
“醒了啊,貞德。”
“剛纔士郎是不是進到我房間裏了。”她睡眼惺忪地問道。
士郎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抱歉,吵醒你了?”
“還以爲要被襲擊了呢。”
“纔不會做那種事!”
“哼嗯~”
貞德用手指玩弄着金色髮梢,搖搖晃晃在桌子旁坐下。
“做好了哦。”
梅塔特隆將早餐端了過來。
“這可是本人親自手作的哦,心懷感激地喫下吧!是麥片和牛奶哦……如何!”
“…………”
士郎有些無語:“事先說明一下,我沒什麼異議哦,畢竟早餐喫麥片很尋常的。
但是,把這稱爲手作料理是怎麼想的。”
“嗯,一站到廚房……就覺得……變得「怠惰」了……
湧現出了只要是喫的,那就無所謂了的感情……”
聽到她的解釋,士郎一臉釋然,信服道:“真是要命呢,「怠惰」啊……嘛,這也沒辦法的事情呢。”
口味其實還不錯。
士郎一般不會在超市買麥片,也不知道梅塔特隆是從哪裏弄來了……算了,不去想複雜的事情啦。
“再給我來一碗。”
“好哦好哦~士郎還在長身體的年紀所以多喫點吧~”
梅塔特隆露出得意的笑容,貞德倒是有些不滿:“總感覺有些偷工減料呢……
輪到士郎做飯的日子,早餐就會很用心很豐盛,還是想喫士郎的料理呀。
士郎雖然平時懶懶散散的,但只要是對待料理的事情就會認真呢。”
梅塔特隆氣呼呼地雙手叉腰:“這麥片配牛奶哪裏偷工減料了啊!別把我跟那個怪物相提並論!”
“有些困了,要不要再去睡個回挥X呢。”
士郎一邊喫着麥片一邊心想。
——————這就是士郎、貞德、梅塔特隆三人同居生活的日常。
平靜、慵懶、溫馨、幸福,沒有什麼不滿,想讓人生永遠這麼流逝下去。
如果說非要找出什麼想要抱怨的話,士郎希望貞德跟梅塔特隆能稍微注意一下自己是在跟男孩子同居。
士郎已經好幾次不小心撞見她們兩人使用浴室的情景,有時是一人,有時是兩個人一起在裏面。
梅塔特隆充滿犯罪性的幼嫩體態,貞德以聖職者來說太過妖豔的豐滿果體,讓士郎到了晚上難以入眠。
總感覺……
士郎皺起眉頭: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麼非常重要的事情……
算了,與其想那些複雜的東西,還是考慮一下今晚的娛樂項目吧。
第五卷256 一起墮落吧?
這天早上,正在睡懶覺的士郎被貞德和梅塔特隆叫醒,強行拖到了倉庫。
“快看看我們發現了什麼!”
士郎睜大沉重的眼皮定睛一看:“這是……看上去很豪華的桌子?爲什麼我家的倉庫裏會有張桌子……”
“不對啦!”
貞德黛眉微顰,面露不滿道:“連這個都不知道,你真的在現代生活過嗎?
這是日本近代史上最偉大的發明——全自動麻將機!”
不知道爲什麼會出現在士郎家倉庫裏的麻將機,但是士郎也懶得去想爲什麼了。
總之把它搬到了客廳。
“接通電源沒有反應呢。”
梅塔特隆拽了拽士郎的袖子,催促道:“用你那個噼裏啪啦的魔術把它修好吧。”
“好的、好的……同調……開始……”
士郎一邊打着哈欠一邊修好了麻將機。
貞德跟梅塔特隆有些興奮地圍着桌子轉起圈來。
“好~來打麻將吧~”
“要玩~要玩~”
士郎皺起眉頭,開口說出了目前最大的槽點:“麻將是四個人玩的遊戲吧。”
“………………啊。”
貞德和梅塔特隆的笑容凝固,好不容易高漲起來的氛圍也一下子跌落到了冰點。
“要不把它搬回去吧。”貞德提議道。
“好累……”梅塔特隆拿起遙控器,朝電視機走去。
“那我回去繼續睡了哦。”士郎向二人擺手。
“哈哈……我也就是隨便說說而已。”貞德也坐回了電視機前。
就在這時,傳來了門鈴的聲音。
貞德:“士郎,去開門~”
士郎:“你離得近你去開啊。”
貞德:“來猜拳吧。”
士郎:“有這個功夫不如快去開門!”
貞德:“哼哼~士郎是害怕輸給我啊~”
士郎:“哈啊?來就來!你以爲你贏得過我人稱穗羣原小孔明的超級頭腦嗎!剪刀石頭——”
猜拳的結果顯而易見。
“仔細想想的話,我爲什麼要去跟有「啓示」技能的傢伙猜拳啊?”
士郎一邊嘀咕一邊開門。
“什…………你、你是梅——”
“是阿瓦隆女士。”
“老師!!”
士郎衝上去抱住純白的花之魔術師,一頭撲進她的懷裏。
“我真的好想你啊,老師!你去哪裏了?”
女魔術師一邊溫柔地撫摸士郎腦袋,一邊露出了無奈的微笑。
“哎呀哎呀,連性格都被反轉了呢,這還真是前所未有的嚴峻事態。
雖然現在這樣也很可愛,對我來說算是賺到了……?”
“剛纔說了什麼嗎?”
“什麼都沒說哦,乖乖。”
“話說回來,老師你爲什麼會在這裏?”士郎不解地問道。
“你知道的吧?我習得了最高等級「單獨顯現」技能,可以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自由顯現。
當然,即便如此我也不可能無視大天使的權能……所以本次的情況有些特殊。
我不是真正的阿瓦隆女士,而是她的「殘響」——
是活在你的精神世界中的老師(夢魔),即是所謂的思念體。”
士郎點點頭:“雖然聽不太懂,不過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也就是說——
還是一如既往的偷窺狂呢,老師。”
阿瓦隆女士抖動嘴角:“總感覺毒舌程度更勝一籌了,是我的錯覺?
比起這個,我的亞瑟。聽說這裏有麻將可以打就來了——打不打?”
……
……
士郎向貞德和梅塔特隆介紹了阿瓦隆女士。
貞德皺起眉頭,但是什麼也沒說,梅塔特隆則是露出了戒備的眼神。
“老師是什麼時候學會打麻將的?”士郎好奇道。
“你以爲我這幾千年的歲月是如何消遣度過的啊?”
阿瓦隆女士雙手叉腰,驕傲地表示自己習得了人類發明的所有娛樂。
“那麼,請多指教。”
於是,四個人圍着一張桌子開始打麻將。
士郎的麻將是葉思真手把手教的,貞德的麻將知識是聖盃給的,至於梅塔特隆——她理論上全知全能。
士郎:“冷靜一想,爲啥我們爲什麼會在打麻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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