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妖精國歸來的士郎 第350章

作者:角宿一

  阿塔蘭忒用冰冷瞳孔掃過房間裏的腥耍_口解釋道:“Assassin爲了讓他們和平地轉讓令咒,用毒降低了他們的思考能力。

  應該不是什麼會留下永久性後遺症的毒,出去之後接受治療就能痊癒吧。”

  士郎捏着下巴,喃喃自語道:“我想辦法跟「黑」之騎兵取得聯絡,讓他用坐騎幫忙護送——”

  “你跟「黑」之騎兵關係很要好嗎?”阿塔蘭忒突然問道。

  “嘛……還可以吧……”士郎隨口答道。

  “這樣啊,她很可愛呢。”阿塔蘭忒的聲音有些低沉。

  “是嗎?”

  雖然確實是很可愛啦,但他是男孩子啊。

  士郎敷衍道:“還是「紅」之弓兵更可愛吧。”

  阿塔蘭忒:“………………”

  “嘖…聯繫不上呢,這一帶被Assassin設下了某種干涉結界,無法與千界樹一族的魔術師取得聯絡。”

  士郎皺起眉頭,只能先把他們帶離這附近了。

  他轉向身邊的貓耳少女:“Archer,我來負責這三個,你能……呃,怎麼了?”

  阿塔蘭忒僵直在原地,臉頰漲的通紅。

  “突、突、突、突然之間說什麼呢!”

  “啊?”

  少女呡緊嘴脣、扭捏身體,毛茸茸的細長尾巴歡快地在屁股後面搖晃。

  “你剛纔說,我比「黑」之騎兵更可愛?”

  “不……”

  只考慮「可愛」這個概念的話,果然還是Rider吧?

  Archer給人的感覺應該是野性&帥氣的類型。

  士郎心想:雖然Rider的可愛分比較高,但他畢竟是男孩子……

  “你剛纔明明就說了我更可愛!別想抵賴!”

  阿塔蘭忒衝上來一把抓住士郎衣領。

  看到了少女鋒利的犬齒。

  士郎感覺自己要是發言不謹慎點,下一秒就會被咬斷脖子。

  “作、作爲女孩子……還是Archer你更可愛呢。”

  說了違心的話。

  “!”

  阿塔蘭忒僵硬地垂下略帶羞赧的臉龐,不自覺地用手指梳理頭髮。

  “可愛什麼的,我纔不是……那樣……”

  “我說錯話了嗎?”

  “沒說錯!”

  阿塔蘭忒像是炸毛的貓般狠狠瞪了士郎一眼。

  她走到魔術師們身邊,一左一右單手將其中兩人扛在肩上。

  “這附近有個房間可以傳送到地面,只要使用魔力,就連我都能把他們送回地上。”

  “好的,那就拜託你了。”

  士郎扛起三個人,然後繼續跟上阿塔蘭忒。

  石造迴廊綿延不絕,或許因爲施加過某種魔術,天花板散放着淡淡光芒,比起希臘,這風格更像殘存於墨西哥的阿茲特克神殿。

  “說起來……你現在跟裁定者住在一起吧。”

  阿塔蘭忒突然搭話。

  “是啊。”

  “………………”

  弓兵的纖細身體突然釋放出了無比巨大的怨念。

  士郎見狀連忙說道:“跟Ruler相比,絕對是Archer你比較可愛啦!”

  這次是真心話。

  “嗯……我想也是。”

  少女的貓尾開心地搖擺起來。

  “就是這裏了。”

  阿塔蘭忒進入一間地面刻有魔法陣的房間,將扛來的兩人放在地板上,士郎也跟着照做。

  “稍等,我去聯絡千界樹的人,讓他們在地上接受。”

  “交給那些人……沒問題嗎?”

  阿塔蘭忒有些遲疑,這難道不是把肉從一個狼口送進另一個狼口麼?

  士郎向她解釋,千界樹會全力救助他們的。

  這幾位御主都是接受了協會委託的貴族,其中一位甚至是鐘塔都報以期待的精英。

  對千界樹一族而言,救助他們只有好處,無論戰爭的結果如何都可以用來當做戰後交涉的籌碼。

  “考慮得真周全。”

  阿塔蘭忒看向士郎的眼神中又多了一絲崇拜。

  「Saber先生!?」

  「啊啊,是我。」

  士郎通過念話聯繫上了千界樹的族長代理,向她說明情況並請她派出大型車輛去指定座標接人。

  交接完了事項之後,士郎開口問道。

  「菲奧蕾……你那裏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他聽出了菲奧蕾的聲音有些不對勁。

  「……這樣啊,Archer他戰死了啊。」

  「嗯,我的聖盃大戰到此爲止了。」

  菲奧蕾的語氣十分落寞。

  身爲御主,什麼都沒能做到,什麼忙都沒能幫上,只能在遠方眼睜睜看着令咒消失的感覺一定非常不甘吧。

  士郎感想說些什麼安慰的話語,另一個聲音切入了念話,是考列斯。

  「Saber,你現在跟誰在一起?」

  「我跟“紅”之弓兵在一起。」

  「爲什麼?」

  「這個嘛,說來話長……總之她現在不是敵人。

  多虧了她的協助,我才能找到“紅”方御主的所在地。」

  「好吧。」

  考列斯似乎對這件事並不關心,他直奔主題問道。

  「Saber,你欺騙了我們吧。」

  「等等,考列斯!你這個說法太唐突了!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姐姐請先安靜。」

  「…………」

  這對姐弟搞什麼呢?士郎皺起眉頭。

  很快又傳來考列斯的聲音。

  「Saber,今天晚上用來引誘“紅”之陣營出動的,並不是真正的聖盃吧?」

  短暫的沉默過後,士郎反問。

  「爲什麼你會這麼想?」

  「獅子劫界離剛剛與我們取得聯繫,沙條愛歌小姐消失了。

  他看見愛歌小姐離開時抱着像是聖盃一樣的東西。」

  考列斯語氣嚴肅地質問道:「明明我們都按照你的吩咐留在地上,但是你的御主卻在今晚消失了行蹤。

  Saber,你和你的御主到底瞞着我們在做些什麼?」

  士郎一臉懵逼。

  愛歌消失了?偏偏在這種時候?

  他對此完全不知情,愛歌今晚還沒有與他聯絡過。

  「請回答我的提問,Saber——

  今天晚上用來引誘“黑”之陣營的,並不是真正的大聖盃吧?」

  「…………」

  「爲什麼不說話。」

  考列斯的語氣咄咄逼人,與平時儒雅隨和的眼鏡宅男形象判若兩人。

  士郎也可以理解,在決戰的關鍵時刻,盟友出現這種情況,無論是誰都會情緒激動吧。

  「拿來當做誘餌的那個,是真正的聖盃。」士郎回答道。

  「你想說,你的御主手上沒有聖盃嗎?」考列斯反問道。

  「愛歌她……確實持有着聖盃,這一點我沒有向各位詳細說明,非常抱歉。」

  「你的話前後矛盾,Saber。」

  考列斯說道:「用來當做誘餌的聖盃現在就在你那兒,而你的御主還攜帶着另一個聖盃,這種事根本不可能。」

  「其實是可能的。」士郎說。

  「什麼?」

  「我手上的聖盃和愛歌手上的聖盃,都是真正的聖盃。」

  「呃,你到底在說些什麼啊?等一下……難道說……!?」

  士郎坦率地承認了自己用來迷惑Assassin的手法。

  「今晚用來當做誘餌,然後被回收的那個聖盃……其實是我本來就持有的聖盃。」

  「……………………」

  弗爾維吉姐弟倒吸了一口氣。

  「本來就有聖盃……也就是說那個傳說……」

  「啊啊,看樣子……我生前找到了聖盃的下落。

  即便被冬木大聖盃召喚,那個聖盃也作爲寶具被記錄在我的靈基上。」

  「這怎麼可能……」

  考列斯的聲音止不住顫抖:「那麼你手上的聖盃,纔是真正的聖盃,而不是魔術師製造的託名贗作嗎?」

  「這種事情怎樣都好,比起這個,愛歌她怎麼了?」

  「我不知道,你的御主現在行蹤不明,即便動用千界樹的所有眼線也沒有發現下落——

  我推測她進入了空中庭園。」

  「知道了,有什麼情況再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