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角宿一
阿塔蘭忒用冰冷瞳孔掃過房間裏的腥耍_口解釋道:“Assassin爲了讓他們和平地轉讓令咒,用毒降低了他們的思考能力。
應該不是什麼會留下永久性後遺症的毒,出去之後接受治療就能痊癒吧。”
士郎捏着下巴,喃喃自語道:“我想辦法跟「黑」之騎兵取得聯絡,讓他用坐騎幫忙護送——”
“你跟「黑」之騎兵關係很要好嗎?”阿塔蘭忒突然問道。
“嘛……還可以吧……”士郎隨口答道。
“這樣啊,她很可愛呢。”阿塔蘭忒的聲音有些低沉。
“是嗎?”
雖然確實是很可愛啦,但他是男孩子啊。
士郎敷衍道:“還是「紅」之弓兵更可愛吧。”
阿塔蘭忒:“………………”
“嘖…聯繫不上呢,這一帶被Assassin設下了某種干涉結界,無法與千界樹一族的魔術師取得聯絡。”
士郎皺起眉頭,只能先把他們帶離這附近了。
他轉向身邊的貓耳少女:“Archer,我來負責這三個,你能……呃,怎麼了?”
阿塔蘭忒僵直在原地,臉頰漲的通紅。
“突、突、突、突然之間說什麼呢!”
“啊?”
少女呡緊嘴脣、扭捏身體,毛茸茸的細長尾巴歡快地在屁股後面搖晃。
“你剛纔說,我比「黑」之騎兵更可愛?”
“不……”
只考慮「可愛」這個概念的話,果然還是Rider吧?
Archer給人的感覺應該是野性&帥氣的類型。
士郎心想:雖然Rider的可愛分比較高,但他畢竟是男孩子……
“你剛纔明明就說了我更可愛!別想抵賴!”
阿塔蘭忒衝上來一把抓住士郎衣領。
看到了少女鋒利的犬齒。
士郎感覺自己要是發言不謹慎點,下一秒就會被咬斷脖子。
“作、作爲女孩子……還是Archer你更可愛呢。”
說了違心的話。
“!”
阿塔蘭忒僵硬地垂下略帶羞赧的臉龐,不自覺地用手指梳理頭髮。
“可愛什麼的,我纔不是……那樣……”
“我說錯話了嗎?”
“沒說錯!”
阿塔蘭忒像是炸毛的貓般狠狠瞪了士郎一眼。
她走到魔術師們身邊,一左一右單手將其中兩人扛在肩上。
“這附近有個房間可以傳送到地面,只要使用魔力,就連我都能把他們送回地上。”
“好的,那就拜託你了。”
士郎扛起三個人,然後繼續跟上阿塔蘭忒。
石造迴廊綿延不絕,或許因爲施加過某種魔術,天花板散放着淡淡光芒,比起希臘,這風格更像殘存於墨西哥的阿茲特克神殿。
“說起來……你現在跟裁定者住在一起吧。”
阿塔蘭忒突然搭話。
“是啊。”
“………………”
弓兵的纖細身體突然釋放出了無比巨大的怨念。
士郎見狀連忙說道:“跟Ruler相比,絕對是Archer你比較可愛啦!”
這次是真心話。
“嗯……我想也是。”
少女的貓尾開心地搖擺起來。
“就是這裏了。”
阿塔蘭忒進入一間地面刻有魔法陣的房間,將扛來的兩人放在地板上,士郎也跟着照做。
“稍等,我去聯絡千界樹的人,讓他們在地上接受。”
“交給那些人……沒問題嗎?”
阿塔蘭忒有些遲疑,這難道不是把肉從一個狼口送進另一個狼口麼?
士郎向她解釋,千界樹會全力救助他們的。
這幾位御主都是接受了協會委託的貴族,其中一位甚至是鐘塔都報以期待的精英。
對千界樹一族而言,救助他們只有好處,無論戰爭的結果如何都可以用來當做戰後交涉的籌碼。
“考慮得真周全。”
阿塔蘭忒看向士郎的眼神中又多了一絲崇拜。
「Saber先生!?」
「啊啊,是我。」
士郎通過念話聯繫上了千界樹的族長代理,向她說明情況並請她派出大型車輛去指定座標接人。
交接完了事項之後,士郎開口問道。
「菲奧蕾……你那裏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他聽出了菲奧蕾的聲音有些不對勁。
「……這樣啊,Archer他戰死了啊。」
「嗯,我的聖盃大戰到此爲止了。」
菲奧蕾的語氣十分落寞。
身爲御主,什麼都沒能做到,什麼忙都沒能幫上,只能在遠方眼睜睜看着令咒消失的感覺一定非常不甘吧。
士郎感想說些什麼安慰的話語,另一個聲音切入了念話,是考列斯。
「Saber,你現在跟誰在一起?」
「我跟“紅”之弓兵在一起。」
「爲什麼?」
「這個嘛,說來話長……總之她現在不是敵人。
多虧了她的協助,我才能找到“紅”方御主的所在地。」
「好吧。」
考列斯似乎對這件事並不關心,他直奔主題問道。
「Saber,你欺騙了我們吧。」
「等等,考列斯!你這個說法太唐突了!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姐姐請先安靜。」
「…………」
這對姐弟搞什麼呢?士郎皺起眉頭。
很快又傳來考列斯的聲音。
「Saber,今天晚上用來引誘“紅”之陣營出動的,並不是真正的聖盃吧?」
短暫的沉默過後,士郎反問。
「爲什麼你會這麼想?」
「獅子劫界離剛剛與我們取得聯繫,沙條愛歌小姐消失了。
他看見愛歌小姐離開時抱着像是聖盃一樣的東西。」
考列斯語氣嚴肅地質問道:「明明我們都按照你的吩咐留在地上,但是你的御主卻在今晚消失了行蹤。
Saber,你和你的御主到底瞞着我們在做些什麼?」
士郎一臉懵逼。
愛歌消失了?偏偏在這種時候?
他對此完全不知情,愛歌今晚還沒有與他聯絡過。
「請回答我的提問,Saber——
今天晚上用來引誘“黑”之陣營的,並不是真正的大聖盃吧?」
「…………」
「爲什麼不說話。」
考列斯的語氣咄咄逼人,與平時儒雅隨和的眼鏡宅男形象判若兩人。
士郎也可以理解,在決戰的關鍵時刻,盟友出現這種情況,無論是誰都會情緒激動吧。
「拿來當做誘餌的那個,是真正的聖盃。」士郎回答道。
「你想說,你的御主手上沒有聖盃嗎?」考列斯反問道。
「愛歌她……確實持有着聖盃,這一點我沒有向各位詳細說明,非常抱歉。」
「你的話前後矛盾,Saber。」
考列斯說道:「用來當做誘餌的聖盃現在就在你那兒,而你的御主還攜帶着另一個聖盃,這種事根本不可能。」
「其實是可能的。」士郎說。
「什麼?」
「我手上的聖盃和愛歌手上的聖盃,都是真正的聖盃。」
「呃,你到底在說些什麼啊?等一下……難道說……!?」
士郎坦率地承認了自己用來迷惑Assassin的手法。
「今晚用來當做誘餌,然後被回收的那個聖盃……其實是我本來就持有的聖盃。」
「……………………」
弗爾維吉姐弟倒吸了一口氣。
「本來就有聖盃……也就是說那個傳說……」
「啊啊,看樣子……我生前找到了聖盃的下落。
即便被冬木大聖盃召喚,那個聖盃也作爲寶具被記錄在我的靈基上。」
「這怎麼可能……」
考列斯的聲音止不住顫抖:「那麼你手上的聖盃,纔是真正的聖盃,而不是魔術師製造的託名贗作嗎?」
「這種事情怎樣都好,比起這個,愛歌她怎麼了?」
「我不知道,你的御主現在行蹤不明,即便動用千界樹的所有眼線也沒有發現下落——
我推測她進入了空中庭園。」
「知道了,有什麼情況再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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