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角宿一
對於成年人來說就只夠纏繞兩條手臂的布條,如果是8歲的孩童就可以纏滿上半身。
士郎滿意地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嗯,這下就不用擔心被腰斬了。
“嗯咳……士郎,我也有東西要送給你。”
愛麗絲菲爾招呼少年過去,然後從胸口中取出了黃金的劍鞘。
“阿瓦隆……?”
士郎愣了一下:你不是已經交給Saber保管了嗎?爲什麼會在你體內?
愛麗絲菲爾簡單說明了情況。
當時她因爲Rider的敗退而身體不適,Saber半強行地將聖劍的鞘塞進了她體內。
結果這看似不經意的舉動,卻使得Saber在被人奪走之前,將最強寶具留了下來。
“原來如此,看來我們這邊也不是一點邭舛紱]有呢。”
“士郎,我來幫你把阿瓦隆放進你體內吧?”
“不,沒有那個必要。”
“你的意思是?”
“劍鞘由愛麗絲菲爾保管吧,應該被鞘保護的人是你。”
士郎說道:“如果Saber還在的話,一定也會這麼想的。”
愛麗絲菲爾聞言咬了咬嘴脣:“可是……沒有劍鞘你要怎麼跟Archer和Saber戰鬥?”
“老實說,能夠讓成爲敵人的Saber不使用劍鞘,本身就已經是最大的收穫了。”
就算開啓「王告令咒(Dead Count Shapeshifter)」,士郎也沒有把握能贏同時擁有聖劍之鞘和聖盃供魔的Saber。
此世最強的防禦寶具+無限魔力的聖劍炮臺……光是想想士郎就後背發涼。
劍鞘果然還是應該留着保護愛麗絲菲爾。
問題在於,如何在不使用劍鞘作爲恢復手段的情況下連續對戰英雄王和騎士王。
士郎有種感覺,他和Archer的決戰應該可以在很快的時間內結束。
那傢伙毫無疑問是最強,但他並非真正的戰士,只要一擊就能夠殺死。
雖然吉爾伽美什戰鬥時會狡猾地在周身散佈自律防禦寶具,但經過上次的短暫交手,士郎已經差不多摸清那些防禦寶具的咝羞壿嬃恕�
在Archer身上消耗一道「王告令咒(Dead Count Shapeshifter)」,送英雄王大人返回英靈座。
剩下的那一道就用來對付Saber。
老實說……聖盃供魔的Saber要比Archer更難對付,至少在士郎看來是這樣。
士郎甚至能夠想象到她的戰鬥模式——
將「Simple is best」這一真理貫徹到底的聖劍無限連發。
思來想去,也就只有用陰招了。
在妖精國,士郎還沒有成長爲最強騎士時就曾經用很多下作的手法解決難纏的敵人。
爲了最後的勝利,他並不太在意過程。
但是這一次——
「我知道的,像這樣的日子不可能一直持續下去,最後能捧起聖盃的只有一組。
雖然士郎說他對聖盃沒有興趣,但我可不打算恬不知恥地讓那孩子白白讓出聖盃。
等其他魔術師和從者都退場……到了那個時候,我會正式向士郎發出決鬥的邀請——
不論那孩子是想得到聖盃,又或是放棄聖盃,都得先問過我的劍纔行。」
想起了那天在浴室偷聽到的話語。
Saber渴望着與士郎堂堂正正的決鬥。
士郎也是一樣。
這既是她的,也是他的願望。
“好……”
士郎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可問題來了。
在英雄王那裏交掉一半魔力的我,真的能夠與她正面交鋒嗎?
想象着無限連發的Excalibur,士郎露出苦笑。
這種因戰慄而寒毛直豎的感覺已許久未曾體會。
他推演戰術,也設想着戰術被破解的情況。
十種、二十種,瞬間構思出卸嗖呗杂种鹨晦饤墸罱K將方案精簡至五套、三套,不斷打磨完善,最終擬定出最可行的戰術。
這對士郎而言駕輕就熟。
作爲征服妖精國的無銘之王,臨場決斷本是理所當然。
沒花太多功夫,士郎確定了今晚的整體戰略。
就在這時,士郎的通訊器響起了。
頻段上顯示的人是韋伯·威爾維特。
啊……說起來,那次共同作戰裏給了他一個通訊器呢。
「是我,韋伯。慎二,你還活着嗎?」
「說什麼蠢話,昨晚不是才見過一面嗎?」
「說的也是,你不是那麼容易就死掉的傢伙呢。」
通訊器那一頭傳來了少年的嘆息聲。
「真是的,Rider那傢伙……明明氣勢洶洶地跟我約定好了一定會回來的!」
士郎不知道到底要怎麼安慰他纔好。
如果是女孩子還好說,他沒有太多安慰男孩子的經驗。
「白癡!你以爲我是想來向你尋求的安慰的嗎!我一點都不沮喪!」
韋伯像是同時在告誡自己一樣大聲說道。
「Rider直到最後都踐行了他的王道!作爲他的御主,我感到非常滿足!
這一次的聖盃戰爭,我已經沒有遺憾了!啊,這下可以安心返回時鐘塔了呢!哈哈哈哈!」
韋伯大笑了好一會之後,陷入了沉默。
這時候,士郎突然說道:「Rider的戰鬥雖然結束了,但韋伯……你的戰鬥還沒結束。」
「咦?」
士郎:「你覺得Archer爲什麼會饒你一命?」
韋伯:「那……那當然是被我那壓倒性的天才氣勢壓倒了啊?」
「蠢貨,如果Rider的御主不是你,說不定就贏了呢。」
「慎二你這傢伙,居然說出來了啊啊啊啊啊!絕對不能說出口的這句話啊啊啊啊啊啊——」
韋伯發出淒厲的慘叫,士郎無視並繼續說道。
「你在Rider身邊什麼忙都沒能幫上,即便如此他還是將你帶到了決戰場。
因爲Rider希望你能夠見證這一切,希望你能夠從中學習到什麼。
Archer之所以會放過你,也是看在Rider的面子上,默許了征服王最後的心願——」
士郎淡淡地說道:「韋伯,繼續加油吧。
終有一天,成爲能夠配得上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的御主這一身份的魔術師吧。」
「……」
通訊器的另一頭迎來了沉默。
過了一會兒,響起了少年的抽泣聲。
「白、白癡……就算你不說我也會這麼做的啦……」
哭了好一會兒,韋伯匆匆結束通訊,表示他要去趕返回倫敦的航班了。
順便一提,遭到綁架的麥吉肯夫婦也被送了回來,大概是英雄王的授意吧。
「那麼再見了,要是來倫敦記得跟我打招呼。」
「對了……高高在上地說了那麼多大道理,最後可別輸了啊,慎二。」
掛斷通訊,士郎看向窗外,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好……那麼出發吧。”
士郎帶着愛麗絲菲爾和百貌哈桑來到門口。
“夫人,請小心……士郎也是。”
塞拉和莉潔莉特深深鞠躬,蘿莉哈桑揮舞小手。
士郎對她們點了點頭,轉身走入黃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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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096 閃閃的肘子又沒了,真沒人性!
晚上七點半,士郎一行抵達了山腳。
明明還處於城市範圍之內,周圍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就好像來到了緊身衣女王掌管的魔境一樣。
士郎和愛麗絲菲爾的腳步聲打破了寂靜。
“在那裏呢。”
士郎一邊說一邊看向山頂。
圓藏山是冬木市最大的靈脈,早在一百八十年前,御三家就將大聖盃的祭壇設置與山中的天然大洞窟裏。
遠坂家身爲土地提供者,原本可以在最好的靈地上建立據點,但是圓藏山中充斥的魔力實在太強大又太危險,無法當作培育下一代魔術師的生活場所,因此他們纔在第二靈脈蓋起房子,也就是現在的遠坂宅邸。
這座山原本就擁有強大的魔力,然而今夜卻又出現了好幾股超乎尋常的魔力。
毫無疑問,敵人就在柳洞寺等着士郎。
Avanger、Archer還有Saber。
“Saber和Archer的魔力反應並不在大聖盃附近……接下來該怎麼辦?要直接潛入地下大洞窟嗎?”
銀髮赤瞳的人造人開口問道。
身爲小聖盃,她能夠一定程度感受大聖盃祭壇(冬之聖女的遺體)附近的狀態。
士郎的猜測是正確。
雖然不清楚對方爲什麼會放着大聖盃不管而是跑去山頂,但這確實是一個機會。
“不行,那麼我們搞不好就會變成腹背受敵的狀況……我不認爲敵人會放任我們去到大聖盃附近。”
士郎搖了搖頭說道:“由我去迎擊敵人。
趁着這個空隙,愛麗絲菲爾和Assassin大姐去破壞大聖盃。”
“這對士郎的負擔太大了……”
藏匿於黑暗中的百貌哈桑開口說道,愛麗絲菲爾也表情凝重地點了點頭。
“沒辦法,人手不足也只能這麼做了。Assassin,愛麗絲菲爾就交給你保護了。
如果你們那邊能順利拆除大聖盃的話,我說不定不用和Archer還有Saber交手呢。”
“我知道了。”百貌哈桑接受了士郎的安排。
“等等!我的意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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