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辰之恋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咯。”
“哦,那你很勇喲。”
“當然,小女子超勇的,不過鏡流姑娘的衣服在你家裏?”
“我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所以我乾脆不說。”
兴苤S開屬於行動派。
他握着手機,泰然自若的表情下藏着名爲惡趣味的喜好,將圖片發送出去的同時,還多加一句話。
【流螢,轉鏡流。】
至於爲何要通過流螢這個二手販子來轉撸饕蚴撬R流沒加好友…流螢的好友還是要收集術後反饋順手拿到的。
【機甲女孩:?】
【機甲女孩:收到!】
就趴在許開身邊,用毛茸茸的耳朵蹭着他的停雲如遭雷擊。
“老闆…沒想到我終究是看錯你了,我想即便是壽瘟禍祖在卑鄙上也不如你的一分。”
“多謝誇獎。”
對於停雲的誇讚,許開照單全收。
很快,流螢就發來一張截圖。
【我的衣服穿在不認識的狐人身上…我會去找她的…】
像是什麼都沒說,又像是什麼都說了。
“嗚嗚嗚,完蛋了。”
見小狐女一副大事休矣的神情,許開摟着她的肩膀,柔聲勸說道:
“沒關係,鏡流打不過我,所以你要想活命,就該乖乖聽老闆的話。”
“???”
停雲迷惑地眨眨眼睛,然後眼前一黑。
老闆,你太卑鄙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 神祕已死
“停雲姐,能見到你真好…額,你神色很糟糕啊,可能身體不太好,哇,老許也來啦。”
三月七看到出現在練武場地的許開一行人頓時喜笑顏開,只是跟着前來的停雲似乎有些奇怪。
不僅表情多了一分委屈,原本保養到完美的尾巴和耳朵也變得亂糟糟的,一眼看上去還以爲停雲被許開霸凌了。
見三月七和阿星等人紛紛朝自己看來,停雲本能的移開視線,摸着鼻子心虛地說道:
“我和老闆關心你們兩個,至於我…昨晚沒休息好。”
“啊…沒事就好,我的武術進展真是一日千里啊。”
顯然,停雲的解釋在三月七耳中堪稱是無懈可擊,其重要性也遠不如她練武的事情。
不過她的確有值得驕傲的本錢,憑藉着長期跑腿的經驗找到四位高人聯手指點她的武藝後,等再過段時間,想必三月七就不僅僅侷限於弓箭這種武器上。
“我現在聽到高人就想笑,你找的高人在哪?”
隨着許開話音落下,正當三月七想要隆重介紹今日負責教導她的師傅時,突然有人開口了。
“嘿,喫我一拳!”
“……”
銀狼的發言彷彿殺死比賽,令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沉默。
三月七捂着眼睛不敢看,阿星在給銀狼加油,只有許開和停雲老一輩藝術家保持着特有的從容和鬆弛,不由得會心一笑。
“還真是高人啊,不過銀狼,你一個虛擬角色是不是搞錯情況啦…還有你作爲銀河通緝犯,就這樣大搖大擺,肆無忌憚的在仙舟上活動嗎?”
提到通緝犯的身份時,銀狼雙手叉腰,冷笑兩聲,隨即朝許開投去一道冷酷中還夾雜着委屈的眼神。
若不是他的羞辱行爲,自己又怎麼會被關禁閉,這些日子沒出來搗亂,懸賞金都掉好大一截。
甚至對自己的底牌,銀狼都產生質疑的想法,那個牛逼plus版本的她,看起來也不行啊。
“哼哼,就公司那羣蠢貨,怎麼可能抓得到本狼尊,那邊那個,別愣着啊,快點去練習!”
“yes,sir!”
看着三月七像駭客那樣訓練開掛、作弊、侵入、控制的‘武術’技巧,許開的笑容多了一分讚許。
現代仙舟武術,用過的都說好。
“你們星核獵手怎麼比我們都像銀河街溜子啊,尤其是你,銀狼,但凡是熱鬧的地方都能碰到你,快趕上銀枝了。”
“銀枝?誰啊?本狼尊當然只會出現在熱鬧的地方,那樣才能彰顯本狼尊的實力。”
銀狼沒有否定銀河街溜子的身份,只是她的出現絕大多數情況都是通過虛擬網絡,便利的同時也有極大的限制。
就比如現在,她清了清嗓子,正要給三月七來一場打怪升級式的訓練時,忽然哎喲一聲。
“鏡流姐,我等會再喫飯!”
“我滴媽呀,你怎麼比卡芙卡還要煩。”
“別斷我網,我這就出來!”
“拜拜,等我喫完飯再出來玩啊。”
一番自言自語過後,銀狼乾脆利落的跑路了兄弟們,跑路了。
“真沒想到,銀狼這樣的高手,居然還有這種煩惱。”
“是的。”
許開跟着點點頭。
拋開心理年齡不談,已經混出狼尊頭銜的銀狼的確是銀河中的一號角色,結果在星核獵手內居然被人當陀螺抽。
見此情形,他都要發自內心的讚揚一句。
“鏡流,你真強大。”
他身邊的小狐狸強顏歡笑,身體微微顫抖,這個真不是許開給她安裝神奇妙妙小工具的緣由,而是她回想起自己手癢難耐穿上鏡流的衣服,還被黑心老闆發過去的恐怖現實。
呱,老闆,其實小女子一點也不勇啊。
“吶吶吶,那我怎麼辦?!”
練到一半老師跑路的三月七迷茫的樣子如同許開辦的健身房年卡用到一半健身房跑路時那般。
“事已至此,先喫飯吧。”
聞言,三月七的沉默震耳欲聾。
“勞逸結合這一塊,你要聽我的指揮,畢竟你來仙舟纔多久啊,我可是老資歷。”
“呼,這樣說我心中好受多了,喫飯喫飯。”
三月七放棄毆打木樁,喜笑顏開,雖說身上揹負着天大的祕密,可三月七現在的心理年齡的確是永遠十六歲,是一位不排斥摸魚的青春美少女呢。
抱着這樣的想法,半個時辰後…
一處誰也找不到的神祕地點,正是許開和三月七的所在地,酒足飯飽之餘,許開正要指揮停雲唱幾句小曲時,眼前的畫面驟變,在這片神祕區域內,就剩下他跟三月七兩人。
“沒有逃跑反而向我走來了嗎?”
望着背對着他撐傘的‘三月七’,許開挑起眉頭。
“三月七,你要是被綁架了就眨眨眼。”
“不要說了,她都聽不到的,我向來尊重她的想法,所以,你究竟是誰?”
‘三月七’轉過身來,撐着雨傘的美少女外觀跟三月七別無二致,但從冷漠的臉龐與智慧的眼神,就足以斷定其本質的變化。
“我是許開,小三月的家人,這是全列車人都知道的事情,跟我比起來,你的身份更值得懷疑吧。”
“我就是她,她就是我,還有比我們更親密的關係嗎?”
‘三月七’凝視着許開,面無表情地說道。
她只說讓三月七小心許開,不代表她就需要小心,正所謂我劍也未嘗不利!
“很好,讓我們來一場緊張刺激的競猜小遊戲。”許開拍了拍巴掌,娓娓道來:“粉發,女性,跟憶庭關係親密,且擁有這種水準的強度,我相信但凡對記憶有所瞭解的,都能輕鬆給出答案。”
“你是無漏淨子。”
“呵呵…”
不等‘三月七’笑完,許開話鋒一轉:“但這不可能,因爲憶庭怎麼會追殺無漏淨子?每顆淨子都是浮黎插手現世的一次機會,她們是憶庭最寶貴的財富跟主導者。”
“……”
“如果說跟淨子相關卻又遭受憶庭的排斥與追殺,答案顯而易見,要麼是這顆淨子出了問題,亦或者她根本就是僞裝出來的淨子。”
“畢竟,我們都知道,神祕已死。”
——作者的話——
……
從PV來看神祕死了,可神祕真死了嗎,我不道啊,但這很神祕,不是嗎?
第二百二十九章 質疑許開,不要與許開爲敵
“畢竟,我們都知道,神祕已死。”
‘三月七’對許開爆出的大消息一點也不奇怪,只是把玩着傘柄,冷靜的問道。
“那又如何,與我何干?”
“……”
許開有些沉默,真是給臉不要臉,非要哥們把話徹底說穿,你才能意識到在我面前毫無祕密可言嗎?
當他踏足神祕命途的深處,才感受到其跟另外的命途巨大差異,如果說毀滅跟豐饒兩條命途中星神像熾熱的太陽,神祕就平靜得嚇人,原以爲是神祕特性作祟,直到他藉助列車上的線索,親自抵達善見天時,才意識到發生的嚴重性。
銀河中最神祕的星神迷思,不知何時消失在命途之中,毋庸置疑是隕落的跡象,就連死都死得如此神祕,不愧是迷思啊。
不過事到如今,許開還在懷疑這件事情的真實性。
雖說迷思爲了掩飾銀河的可知性被博識尊一頭肘飛的時候讓人忍俊不禁,可祂畢竟是星神,怎麼會如此安靜的銷聲匿跡,甚至都不如伊德莉拉留下神軀。
看出‘三月七’的遲疑,許開用最後一句話徹底擊穿她的心理防線。
“可神祕真的死了嗎?如死,三月七,你是淨子,但卻是神祕試圖升格成記憶的那顆淨子,所以流光憶庭纔會對你展開永無止境的追殺。”
“……”
許開也是直到此時,纔開始懷疑三月七就是迷思留下的後手。
畢竟神祕命途中能承擔起這項責任的人都死得差不多,神祕命途不是多麼熱門的命途,許開跟迷思也不熟,也就神神祕祕的三月七,最符合相關的特徵。
只不過許開的猜想終究得到令人失望的回應。
“呵呵,你猜。”
事已至此,她還要保持作爲謎語人的本色,的確稱得上將神祕貫徹到底,不過就算她直截了當地承認,許開也要狠狠地懷疑一番纔對。
“看在我跟三月七是家人的份上,我會幫你。”
“哦…你又是從哪裏來的自信,還是說你已經能夠逃脫星神的謩潯!�
‘三月七’嘴角露出冷笑,四周漂浮起紅色的水母。
她倒要看看,兩人之間誰纔是究竟的謎語人。
“我們不一樣,你是星神的棋子,而哥們是勵志成爲跳出棋盤的人。”
面對許開的豪言壯語,‘三月七’這下不笑了,只是用同情的眼神看着他。
這孩子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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