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辰之恋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啊,早不幹了。”
許開果斷否定三連,就以現如今銀河大家庭患病的情況而言,真繼續當醫生以後不得忙成陀螺?
“胡說,鏡流上次找你不就是醫鬧。”
“…拜託,既然知道你還說,就哥們這手醫術,繼續幹下去的話,未來的銀河要麼全是我的恩人,要麼全是我的仇人。”
“沒事,飛霄肯定不會介意的。”
符玄眨眨眼睛,拍着胸脯替同事擔保,畢竟事情已經不會變得更糟糕…了吧。
反正飛霄的症狀跟步離人的月狂,根源都是壽瘟禍祖的賜福,在這方面上,仙舟難不成還有比許開更擅長的嗎?除非把壽瘟禍祖本人拉過來,要不然許開就是毋庸置疑的專家醫師。
“你確定?到時候真不會有個將軍在後面追我?”
“本座當然確定,但是她的…”
“月狂嘛,這我知道。”許開有氣無力地打斷符玄的介紹:“這玩意的根源是步離人獲得的賜福太低級,至於那個將軍,她以前應該生活在步離人統治的星球吧,狼人跟狐人本來就是共生族羣,狼人接受豐饒賜福後開始奴役狐人,這可不是簡單的統治,而是在基因層面都進行了修正,所以被統治的狐人附庸中也會有月狂的現象發生,屬於是罕見的變異。”
豐饒科技,很神奇吧,看起來像是原始族羣的步離人都能通過豐饒賜福在基因層次上進行影響。
但這都是老黃曆,現在的步離人已經淪落到不如路邊野狗的地步。
尤其是呼雷被抓到羅浮蹲監獄後,羣龍無首的步離人又遭到曜青仙舟的重點打擊,其稀缺程度馬上就要進入保護動物的階段。
“哇,行家啊!”
符玄眼神閃閃發光,恨不得立刻任命許開爲丹鼎司的司鼎,只可惜許開政審不過關,讓她遺憾地放棄這大膽的想法。
“行家不敢當,步離人對狐人的壓制我治不了,這玩意你要去找阮·梅進行基因修正,但步離人都快死完了修不修也就那樣,至於月狂症,飛霄將軍,偷聽可不是好事。”
門外響起異動,符玄跟許開眨眨眼睛,緊接着大門便被推開,性格如此的飛霄沒有被戳破偷聽的尷尬,爽朗的大笑着:
“許大夫,聽您的意思,我這病有救?”
“請坐。”
對於外人許開倒是很有禮貌,可要是熟絡起來那就遭老罪咯。
待飛霄乖乖坐好,許開不急着提出灾我庖姡菃柶鹚饺斩际窃觞N處理月狂症的。
“平日裏壓制,靠着戰鬥宣泄狂怒,以及通過藥療的法子,唉,提起這個我就心累,其實我根本不喜歡喫辣椒,更不喜歡喫九宮格火鍋。”
“法子沒錯,可都是治標不治本。”
許開敲着桌子,在飛霄期待的眼神中,一開口就是大實話。
“我有一計,可讓飛霄將軍徹底無憂月狂症。”
“快快說來!”
飛霄握着拳頭飢渴難耐,而對許開更爲熟悉的符玄,狐疑的看着他,若是正經計劃,應該不會這般故弄玄虛吧。
“很簡單。”許開展顏一笑,“你成爲步離人不就是了。”
“…?”
不理會瞬間黑臉的兩人,許開侃侃而談:“狐人族陷入月狂會折損壽命,本質是因爲你們的自愈能力不夠,只需稍做修改,就能彌補上這方面的缺陷,到時候飛霄你就能隨時隨地開月狂,甚至都不用擔心陷入狂化狀態。”
月狂本身便是步離人的拿手好戲,他們依靠體質能夠哂米匀纾嗽谶@方面跟步離人差距很大,而且越強大的狐人陷入月狂後的狂怒就越強,反而更容易徹底失去理智。
“那我到時候…”
“對的,你會成爲步離人,下一屆步離人戰首說不定就是你哦。”
飛霄頓時瞭然,這就是质砍鲋劃策時所謂的上中下三策,先拿出一個上策嚇唬人,真正靠譜的方案還在後面。
所以她繼續期待的看着許開,許開則是茫然的看着飛霄。
兩人看了好半天,還是符玄無語道。
“你們在玩大眼瞪小眼的遊戲嗎?”
“就這一個…沒了?”
飛霄難以置信。
“這一個還不夠,多好的辦法啊。”
許開同樣難以置信。
雖說他喜歡給患者看病時發動點驚世智慧,可天地良心,每次看起來餿到不行的主意,絕對都是最優解。
“我是狐人,還是將軍。”
“政治影響?早說嘛。”
見許大夫如此上道,飛霄欣慰一笑,可接下來看着他掏出的狐人頭飾,險些一口老血噴出。
“吶,只要戴上這個,不會有人發現你成步離人的。”
“?”
第二百二十二章 三句話讓她心動一整天
許開考慮的只能用妥當一個字來形容的計劃,被患者飛霄嚴詞拒絕,她寧願作爲狐人忍受月狂,也不想成爲步離人獲得戰力加持。
對此,許開不理解但尊重,可她有這樣的想法,能徹底根治的法子就很少了。
“簡而言之言而簡之,話是這麼說可話不能這樣說,雖說你這病不改造身體就很搞,但只要你有足夠的生命力,那月狂症的後遺症就是笑話。”
“她是將軍,你別亂來。”
提起生命力符玄就犯PTSD,當年赫赫有名的雲上五驍,分崩離析的根本原因就是許開的小小好心,隨手給鏡流留下一件富有生命力的好東西。
“放心,我心中有數。”
“不會讓仙舟成爲整個銀河的笑柄吧?”
“包的…”
“到底是包不會還是包成爲啊!”
“我只能說包的。”
“?”
彷彿是局外人的飛霄聽着兩人的仙家對話緩緩打出個問號來,而沒多少底氣打包票的許開也沒直接拿飛霄開刀,只是說解鈴還需繫鈴人,必須得把呼雷拉出來狠狠研究之類的話云云。
至於飛霄答不答應就是她的事情,若是她覺得許開不靠譜,那許開還巴不得這種事情發生。
就在他陪着兩位將軍玩謎語人遊戲時,狐之返鄉的停雲,看着長樂天街道上那熟悉的景象,淚水浸潤着眼眶。
這都是她曾經奮鬥過的地方,可是回不來了,只能這樣看看,但回不來也挺好的,跟馭空大人告個別,往後的停雲,就不再是從前的停雲。
“停雲…真是你嗎?”
“馭空大人。”
當馭空快步走出看着門外的停雲,張口想要說些什麼,最終只有一句話。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進來吧。”
乖巧跟着馭空姐進門的停雲提出退出仙舟的事情時,成熟的馭空一點也不意外,只是嘆息一聲。
“遭逢劫難能活着就好,我知道你也不容易,新的單位怎麼樣?”
“還…還好吧。”
馭空還想關心下這位最看中的屬下在新單位的生活狀況,等到停雲掏出一張公司簽發的信用卡,委婉的表示想要在長樂天開一家屬於自己的商行時,馭空就再也不去嘗試瞭解她的新工作。
“你這丫頭,跑我這炫富來了?”
“馭空姐,我會是這種人嗎!”
等到從金人巷中走出時,神清氣爽的停雲似乎有覺悟的徵兆,若是放修仙體系中,根除掉對家鄉仙舟的執念後,高低得提升幾個小境界。
但很可惜,在銀河的命途體系中,停雲除了心中的暗爽外,並沒有太大的益處。
“呼,小女子也算是有一份自己的事業哩…啊!!!”
停雲還沒來得及去構建屬於她的商業帝國,就被路邊疾馳而過的星槎中伸出一隻手抓了進去,她腦海中剛閃過綁架的念頭,就聽到熟悉的聲音。
“咦,你帶上她作甚。”
“隨手一抓,怎麼把你抓上來了。”
“……”
星槎內的兩個將軍一個大君同時看向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停雲,其他兩位也就算了,不過老闆,明明是你把我撈上來的,爲什麼也要這樣看着我啊。
停雲欲哭無淚,她的商行,她的商業帝國,她要跟公司較量一番的野心,都再見了。
看着小祕書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始作俑者才感覺不好意思,摸了摸下巴,說道:
“正所謂來都來了,停雲,你想爲仙舟奉獻微不足道的一份力量嗎?”
不,我不想!
停雲內心疾呼着,倒不是退出仙舟後就不愛仙舟,而是有這三位大佬在,她那微不足道的力量是不是有點過於微不足道了?
但在三人同時注視中,停雲只能嬌羞一笑,語氣堅定。
“是的,我想!”
“不錯,本座欣賞你。”
“不愧是馭空姐看中的接班人。”
“一天是仙舟人,一輩子都是仙舟人!”
自動忽略掉不靠譜老闆的調侃,停雲目光炯炯注視着符玄大人。
“我們這是要去哪?”
符玄還在沉吟該如何跟停雲解釋此行目的,許開三句話讓停雲心動一整天。
“丹鼎司,做實驗,你是實驗品。”
“???”
不是說好隨手拉上來的,怎麼我是實驗品,老闆,你連那句話都是在騙我嗎?
距離進入丹鼎司已經過去二十分鐘,每一分每一秒對停雲而言都是折磨,可許開就是不着急動手,只是在丹鼎司憶往昔崢嶸歲月稠。
事到如今,符玄也反應過來當初神祕失蹤的藥王祕傳主力都去了何處,在回憶往昔這方面很配合他。
所以一大一小兩個狐人倒是有了充足的溝通機會,當停雲小心翼翼的詢問來丹鼎司的用意時,飛霄揉着停雲的腦袋。
“許大夫說要給我做身體檢查,至於停雲你,我也不知道。”
“……”
停雲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後不動聲色地看向許開。
難道是用她來當參照物?
只能說並非沒有這方面的可能,甚至還很大。
“咳…你打算摸魚到什麼時候?”
“你不說我都忘了正事狸,安排間手術室我來給飛霄檢查,大抵要用半個時辰。”
這方面早就準備好了,見許開帶着飛霄要進去,停雲沒忍住舉手。
“我呢我呢?”
“啊?”
“我啊!實驗!”
“你咋啦…逗逗你的呀,你又沒得病,沒有任何實驗的價值。”
“……”
待到許開消失在眼前,停雲依舊僵在原地,身後的符玄感同身受的踮起腳來拍着停雲的肩膀。
“你得罪他了?”
“嗚,沒這回事,老闆真是壞蛋!”
“阿嚏!阿嚏!”
許開剛推着飛霄進入由煉丹室改造而來的手術室中,就忍不住陷入迷茫。
這不對吧,怎麼有兩個人在罵他,他難道忘記什麼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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