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辰之恋
好了,這下鏡流跟白珩也都暈了。
隨着許大夫準備檢查身體時,白珩,憤怒了。
真的不知道還是裝的啊?
可就在白珩要開口時,鏡流替她說道。
“不是,痊癒的很好,可問題出在這完好無損的手臂上。”
“嘶…怎麼個事?”
“自從手臂長出來後,我就心神不寧,而且我感受到…它很想來到你身邊。”
“看吧,我就說是陰帧!�
爻光跟符玄擊掌慶祝,爲她們的猜測得到驗證而欣慰。
許開倒吸一口冷氣,看着不像開玩笑的鏡流,困惑地摸着腦袋。
“不是姐們,你真沒拿我開玩笑?”
“我看起來很無聊?”
許開沒有再回話,出現這種程度的醫療事故他也抓瞎。
“你真不知情?”
即便看他的樣子不像演的,白珩依舊要狠狠質疑。
哪有醫生給患者安的手臂會跟醫生本人產生共鳴的啊,更何況牽涉到魔陰身。
老實說,在察覺到症狀的期間,她跟鏡流的猜測中,甚至都包括許開本人其實行走在豐饒命途上,而且還是走的非常遠的那種級別。
只有那種存在,才能這樣根治掉魔陰身吧。
“因爲鏡流是我的第一位活人患者。”
許開一開口就是大實話。
正因爲是首次接客就出現這種大麻煩,許開覺得有必要消除掉其影響,找到幕後的緣由。
或者說,跟鏡流達成和解。
只不過這種奇怪的症狀不要說是許開,任何人聽到都是一臉疑惑,本能地懷疑到身爲醫生的他身上來。
雖然大部分是這樣想的,可世上總是有聰明人的。
就比如屋內的爻光。
“吶,我聽了那麼久,覺得許兄應該是無辜的,就以鏡流小姐的傷勢而言,能根治的醫療手段當然會帶有副作用。”
“爻光姐,好女人!”
被誇獎的爻光光速變臉,雙手叉腰瞪着許開:“難道我不幫你說話就不是好女人了?”
“不不不,是現在更好了。”
“謝謝,你也很棒哦。”
當然,他們兩個的互相吹捧不影響局面,畢竟患者的想法是最重要的。
儘管白珩提議切了手臂重新接,可相比動嘴巴的白珩,真正要砍手的鏡流對此保留意見,而且她不覺得其他醫生能接上這隻手。
私底下,她已經想好處理方案,只是沒告訴白珩,免得惹出新的麻煩來。
正如現在,所有人都被她的提議嚇到了。
“許開,我的想法是從今天開始你跟我生活在一起,這樣的話它會很舒服。”
“啊這…算是同居邀請嗎?”
“如果你想這樣理解也沒錯,小白你不要那樣看着我,這是最優方案。”
“不是姐姐,我在這邊住的挺好,離我上班地點也近,額…同居還是算了吧。”
面對誘惑的許開想了想,相較於跟美女劍首同居,他更中意跑路,真住在一起連跑路都麻煩。
“不用上班,以後我養你。”
鏡流神色不變,超絕不經意的展現出鈔能力來。
身爲雲騎軍中的高級幹部跟仙舟聯盟的大明星,不在意金錢的鏡流每個月都會有一筆豐厚的收入打入賬號中。
小部分是工資收入,大部分是聯盟的宣傳費。
她完全有資格說:我對錢不感興趣,最快樂的時候是身無分文練劍的日子!
“聽得我好心動,答應她啊,許大哥!”
這條件寒鴉根本把持不住,若不是鏡流太冷,寒鴉早就抱着人家的大腿求收養。
只可惜人家指名道姓要許開,她這孤獨可憐又無助的小鴨子沒人看得上。
與其辛辛苦苦上班賺窩囊費,感覺不如被羅浮劍首包養快活一天是一天。
“打賭嗎?”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爻光抓住時機,向符玄發出賭博邀請。
“賭許開答應不答應。”
“?”
覺得自己活在夢中的符玄緩緩打出問號來,這條件許開不答應她喫好吧,不僅有一筆錢拿,還能靠近羅浮劍首,而且看鏡流的樣子,給許開點時間整個羅浮仙舟都要去喝她的喜酒了。
是了,除非許開腦袋被踢了,要不然肯定會答應,所以…不懟!
符玄啊符玄,像這種必勝局你被爻光坑得還不夠多嗎?
思考,符玄,思考!
許開貪財…可他真的貪財嗎?
是也不是。
如果他真的要賺錢,有的是方法與手段,可他整日賴在家裏不動彈等着錢自己送上門來,不可能是因爲懶得緣故。
所以答案只有一個,他故意營造出愛錢的形象,其實內心對錢財渾不在意。
那麼羅浮劍首對他的吸引力呢?
符玄看着鏡流,又看看自己。
本座都誘惑不了許開,更何況是羅浮劍首!
“好,我跟你賭,我賭他不答應。”
“呀,可惜,居然沒上當,我也覺得他不會答應,他的未來會成爲強者,怎麼能接受被包養呢?”
爻光遺憾地話語驚醒了許開。
是了,如果不打算離開仙舟,那鏡流的條件很誘人,可既然決心離開,住到鏡流身邊就是麻煩事。
想要成爲令使級別的強者,就要學會走出舒適圈,仙舟已經成爲他的舒適圈,再待下去不會有成長,因爲鏡流的事情,遲早還會遭到仙舟高層的探索與好奇。
但爻光有一點沒說對,如果是看上眼的令使或星神來包養的話,許開是不會介意犧牲自己的‘美色’的。
私密馬賽,鏡流小姐,你太弱了。
“對不起,我拒絕,但我會想辦法解決你手臂的問題。”
許開的婉拒沒有讓鏡流驚訝,她也沒有繼續這方面的話題。
兩人索性討論起治癒的辦法,比如保持距離能不能減弱手臂別樣的情愫,也算是賓主盡歡。
分別之時,鏡流又給了一筆錢。
“你的報酬,將軍接下來半個月都不會回來,我替他支付你的誤工費用。”
“咦,將軍怎麼天天都不在仙舟上?”
第十八章 從我家裏出去!
“這些日子的豐饒民像瘋了一樣的進攻,等休整完畢,我跟白珩都要回前線。”
雖然豐饒民進攻得很瘋狂,但仙舟人早就見怪不怪,畢竟不瘋怎麼在豐饒陣營混!
至於傷亡這方面,拜豐饒星神隨地亂拉人所賜,銀河中的豐饒勢力像路邊野狗一樣多,素來是不缺少炮灰的。
等到鏡流離開,要當爻光半個月奴隸的符玄極力慫恿許開跟着她們,起碼有他在能轉移下爻光的精力。
“老許,不死建木走不走?”
不是,哥們。
誰家好人蔘觀的地點是豐饒禍跡啊。
哦,原來是我建議的,那沒事了。
“我對不死建木的確很感興趣,那可是壽瘟禍祖給予仙舟一切苦難的源頭。”
爻光期待起接下來的旅程。
在仙舟的歷史與敘事中,對於一切的源頭記載的倒是真實,但仙舟人對此當然有自己的主觀看法。
他們獲得永生,可代價便是長生劫難與幾次險些導致仙舟團滅的大事件。
若不是仙舟人會飛,居然真整出來一位星神跟藥師打擂臺,仙舟早就淹沒在無窮無盡的豐饒聯軍下了。
“苦難?我倒覺得藥師是大方到不能再大方的星神,就是祂太過大方,仙舟承受不住,歷史上有幾次戰爭都是豐饒孽物爲了奪走藥師的神蹟才掀起來的。”
許開始終不明白,當初的仙舟先民究竟對藥師許下怎樣的心願,才能讓藥師賜予的祝福個頂個的都是重量級。
單單是羅浮仙舟上的不死建木,拉出去都能組建成強大的長生強權帝國,如今不死建木的主幹被砍倒,仙舟上能看到的只是分支,就這還有不少豐饒民奔着建木來的。
“你是豐饒命途嗎?”
爻光猜測着,從仙舟人對星神的稱呼就可以反映出各自的態度來,許開稱呼豐饒星神爲藥師,那就很大概率是中立派。
要知道豐饒星神可是被仙舟官方定義的反派勢力。
“錯誤的,哥們無命途。”
“咦。”
爻光直呼不科學。
難道真有不踏足命途的強者?
但她隨即眼前一亮,朝着許開露出聖潔的神色。
“那麼許開,請容我向你介紹我信仰的常樂天君,祂是我們的…”
“祂是逗比,你也是?話說你們歡愉派系落魄到要搞傳銷拉人的地步嗎?”
“嘻嘻,還沒那麼慘。”爻光聳聳肩,靈巧的眨了眨藍眸。
“在仙舟上的高手,要麼是走巡獵,要麼是走豐饒,像我這樣嚮往歡愉的根本沒幾個人,所以我纔想着發展點歡愉的成員嘛。”
在仙舟走歡愉命途的人才是真正的異類,那麼豐富的巡獵與豐饒資源不用,去跟着阿哈搞抽象豈不是腦子有問題。
不過爻光似乎沒那麼抽象,這是怎麼回事?
驚世智慧正在發作的許開若有所思。
“既然如此的話,答案只有一個,這肯定是阿哈的陰郑k想要顛覆仙舟,而你就是…”
“感覺你在說下去,常樂天君就要親自出現拉你入夥了,或許虛構史學家那邊也有你的一席之地。”
迅速跟上許開腦回路的爻光及時喊停。
雖然她沒見過虛構史學家的成員,但她敏銳的察覺到,許開是這方面的料。
爻光雙手背在身後重新看向許開:“卜算走到最後是孤獨的,而關於阿哈的傳說中,應該沒人不知道祂的笑吧?”
傳說中阿哈攀上存在之樹的高枝,萬物讓位於虛無,直到一聲嬰兒的啼哭讓祂縱聲大笑,迴盪諸界至今。
“師姐,既然如此,你爲什麼不拉我入夥啊!”
同樣行走在卜算之道上的符玄很是不解。
“呃,小師妹,你仔細看看自己,像是有樂子的人嗎?”
爻光隨口吐槽一句,卻是讓符玄和許開都沉默了。
符玄覺得她平日也算和藹可親,偶爾還懂得開幾個玩笑,怎麼叫沒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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