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辰之恋
“我是來結束這一切悲劇的,畢竟我可是公司和仙舟公認的好人,見不得悲慘的結局發生。”
隨着許開話音落下,阮·梅不禁若有所思,無視掉自吹自擂的話,就是他的真實目標,所以歌裴木跟星期日身上,有他感興趣的東西。
只有知更鳥的內心十分複雜。
顯然,身爲異邦人的許開真的沒有去討伐歌裴木先生的必要,就連鐘錶匠的遺產放在他面前,他都不屑一顧,尋常的財富對他而言自然沒多少吸引力。
難道說許開真是好人?
不,他分明是變態。
也不對,就算是變態,那也是個好的變態。
儘管小鳥腦袋裏兩種聲音又開始打架,但她得出共識,許開真是好人,至於那天發生在她面前的事情,理性分析的話,停雲小姐說的也有幾分道理,他們兩個做那種事情也是合情合理。
“小鳥,不要發呆,趕快帶路。”
聽着許開的催促,知更鳥扭頭看向他,微不可見的微笑點頭。
她這種反應嚇許開一跳,自從給大明星留下難以磨滅的心理創傷後,她就一副許開欠她錢的表情,今天這是被他的正氣感化了?
“稍等一下,如果就這樣出現在哥哥面前,歌裴木會警覺的,我給你化個妝。”
“……”
典型的女頻思維,咱們這是奔着平推去的,搞那麼多花樣都是浪費時間。
可看着知更鳥善意的樣子,站在原地的許開不由得陷入沉思。
“着急就算了…”
見自己的提議沒有反應,知更鳥略微尷尬。
“可以的,沒問題,別給我亂化就成。”
聞言,知更鳥雖然沒開口,但眼神中流露出欣喜的神色,阮·梅無聊地看着他們兩個,一個提議做僞裝就夠離譜,另一個居然能閒到答應下來。
那你們以後拯救世界前也要記得化妝好吧。
自告奮勇擔任化妝師的知更鳥自然是有才華的,若是沒有成爲大明星,她開個美容店也能賺到盆滿銤M。
“鐺鐺鐺鐺,敬請欣賞!”
坐在門外,翹着腿無聊到騷擾小黑塔玩的阮·梅抬起頭來,下一刻,她難以置信地揉着眼睛,疑惑道。
“許開人呢?”
“就在這裏呀。”
“不好意思,我還以爲手提箱呢。”
“……”
阮·梅輕掩着嘴巴笑了起來,化身爲皮皮西人的許開朝着她豎起中指,自己都有點不習慣現如今的身高。
他也沒想到,知更鳥的化妝術居然能神奇到這種地步,就是不清楚能不能讓符玄變高。
知更鳥眼神自豪地看着自己的作品,隨後自然而然地摸着許開頭上的毛絨球。
“嘻嘻,皮皮西人被摸到球會很生氣,但許先生就沒這方面的應激反應。”
“?”
感覺你們匹諾康尼的皮皮西人遲早要搞出本仇恨之書來。
“玩夠沒有?快去找你哥!”
“噢噢,跟我走吧,哥哥應該在朝露公館工作。”
朝露公館位於朝露的時刻中,是家族高層開會的場所,知更鳥作爲橡木家系的核心成員,帶幾個人進去不成問題。
輕車熟路地知更鳥,沿着從小就在走的道路,臉上的笑容逐漸淡去,當來到哥哥門前時,更是沒了表情,也沒了推門的勇氣。
她害怕打開這扇門,就是兄妹兩人決裂的時候。
“遲早要面對的,星期日,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爲呈堂證供!”
被踹開房門的屋內,星期日正面帶微笑地看着他們。
“知更鳥,夢的世界有什麼不好?”
第一百八十四章 真是意氣風發啊,花火!
“知更鳥,夢的世界有什麼不好?”
當來到朝露公館,推開哥哥的房門,知更鳥首先聽到的便是這句話。
她看着哥哥含笑向自己走來,腦袋中油然而生出這樣的疑惑。
這傢伙在說些什麼啊?
我纔剛進來就說那種話,誰能聽得懂啊。
“看你的樣子還很迷惑,但是沒關係,我的好妹妹,我會向你闡明疑惑,你與我,正是秩序的雙子。”
“哥哥…?”
自得知秩序在暗地裏影響家族後,知更鳥再次學習到相關的新名詞,然而被稱作秩序雙子的她自己都不知道。
“理想與現實巨大差異的痛苦纏繞着星期日,那個鳥人很有成爲殉道者的潛力,他要爲了自己的理想與世界爲敵,嘖嘖,這樣乾的人都會死得很慘。還有臨走前,跟我講了一大堆關於夢的事情,真是囉嗦死了。”
“你究竟是誰?!”
知更鳥後退兩步,怒視着頂着她哥哥臉的人。
而‘星期日’怪笑一聲,快步走到知更鳥面前。
“親愛的,我是你啊!”
下一刻,星期日那張臉以不可名狀的方式無縫切換成知更鳥,看着自己出現在自己面前,知更鳥心臟驟停。
“桀桀桀,小鳥,我這就送你去見你哥哥。”
就在匹諾康尼家庭**劇朝着懸疑劇的方向一路狂奔時,被無視的許開忽然說道:
“還真是意氣風發啊,花火。”
“…?”
在戲耍知更鳥玩到正嗨的花火,順着聲音來源來回轉了好幾圈,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嬉笑着看向還沒門把手高的許開。
“皮皮西人?難道這就是知更鳥小姐的外援,哦,這邊倒是有一位正常人。”
“謝謝。”
被銳評爲正常人的阮·梅禮貌地跟花火打招呼,倒不是被誇獎開心,而是看着許開喫癟她的心情就會很不錯。
見花火這囂張到恨不得要上天的樣子,許開無奈地揉着額頭,指着她說道:
“快點,學狗叫。”
“???”
聞言,不僅是知更鳥,就連阮·梅都感到非常不解。
難道說眼前扮演知更鳥的人也是你的牌?你跟歌裴木到底誰纔是幕後黑手啊。
許開沒有滿足她們好奇心的義務,就是走到花火版知更鳥面前,冷笑着戳着她的…腿?
見鬼,皮皮西人長那麼矮幹嘛!
而原本猖狂到要上天的知更鳥,聽到這個命令後,身體不停地顫抖着。
呱,不會吧,眼前的小矮子,莫非是那恐怖的許開,可好端端的,許開扮演矮子幹嘛?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嘲笑過不少次自己的身高,怎麼會扮演矮子呢。
心中殘留着最後的希望,亦或者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愚者精神,花火雙手叉腰,用知更鳥的臉做出屑屑的表情。
“哼,不管你從哪得到的線索,可想騙你花火姐,回去再練幾年吧!”
“你的命令似乎沒用了,怎麼回事呢~”
就差隨手拿幾塊糕點邊喫邊看的阮·梅,善意刺激着許開。
“所以說都怪知更鳥,你這化妝術怎麼連聲音都能變啊。”
“這是化妝的必要修養,要不然通過聲音就分辨出來,根本起不到掩飾的效果。”
“?”
當許開捏着嗓子發出本音後,花火的小臉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死白色,就是已經有點死了的白色。
大哥,你就以你的正常面目行動不好嗎,爲什麼要學愚者那樣,整天搞張面具隨機挑選幸哂^袘蚺�
“嗚嗚嗚…我死的好冤啊。”
“別演了,你們這羣愚者要是能認輸才奇怪呢,星期日怎麼回事?”
抹着眼淚的花火見許開沒整死她的想法,一下子精神起來,咳嗽兩聲,剛想開口,被知更鳥皺着眉頭攔住。
“你能換張臉嗎,看着你用我的臉講話,好奇怪。”
“小鳥人還怪挑剔呢…行行行,我這就換。”
花火吐吐舌頭,無縫切除出本來面目,除非她在酒館中也用面具行動,要不然這張看起來就讓人有毆打慾望的雌小鬼臉蛋就是她的真容。
“愚者呀。”
對於愚者這種不算常見,卻也根本談不上罕見的物種,阮·梅提不起太多興趣來。
現如今真正讓她感興趣的,要麼是許開本人,要麼就是他養着的那條蛇。
死去的巨獸屍骸阮·梅解析過,裏面蘊藏的信息有點意思,但沒有深入研究的必要,所以搞懂後就拋在一旁喫灰,但像小貪這種高純度且生龍活虎的巨獸,她是真想要。
渾然不知自己剛逃過一劫的花火,正囇Y咕嚕地給許開他們講解着事情的經過。
“其實我也是冤枉啊,因爲知更鳥不見了,她是諧樂大典的關鍵人物,她失蹤後家族肯定急得團團轉,所以熱心腸的我就自告奮勇來找那個鳥人…好好好,你哥哥不是鳥人,就是星期日,說我能扮演知更鳥,結果他不答應,唉,好心沒好報啊。”
花火兩手一攤,甚是委屈。
在這事上她是真的冤枉,知更鳥的失蹤跟她沒半個信用點的關係,她不過是通過愚者找樂子的天賦洞悉真相後,尋思着扮演下大明星來樂呵一下呢。
沒想到星期日不同意就算了,等他走後,想戲弄下大明星又遇到許開。
匹諾康尼這地方對她來講真是傷心地,趁早完成網友的委託趕快跑路算了。
“星期日去哪裏了?”
“好像是匹諾康尼大劇院。”
“那就走,花火帶路,到地方找不到星期日,把她殺了祭旗。”
“打咩…找不到應該是星期日的問題,跟我可沒關係!”
許開管你這那的,反正逮住花火當導盲犬,拉着她一起去劇院。
雖然在朝露公館還是沒見到哥哥,但從這一系列反常的舉動跟故意躲避的行爲,足以讓知更鳥的心沉入谷底,知道真的如許開所言,哥哥在這場陰种薪^非簡單的不知情。
“對了,知更鳥,你哥哥託我給你帶句話,他選擇了不同的道路,但支持你獨立的想法。”
“如果在夢的世界中能實現公平,那夢的世界又有什麼不好呢?”
“?”
第一百八十五章 孩子們,我又回來啦!
與此同時,另一邊…
“歌裴木先生,我們尚未準備好,真的要提前啓動計劃?”
富麗堂皇的匹諾康尼大劇院中,熱砂盛典的海選正熱烈地進行着,來自銀河各處的參賽者爲登上最高的舞臺各展其能,而盛典的舉辦者,則在大劇院的深處,對肩膀上的鳥兒低語。
“…他出來了。”
歌裴木的語氣保持不住冷靜,整個匹諾康尼的隱夜鶇都是他的耳目,知更鳥所謂的化妝術,在他眼中就是用來搞笑的。
而不單單是許開從秩序中掙脫出來讓歌裴木焦慮,無法被放逐的黃泉也是一大禍害,還有公司的爪牙蠢蠢欲動,超乎尋常的憶者數量,不請自來的巡海遊俠,以及看似摸魚划水的無名客們,即便堪破神祕的僞裝,但整個匹諾康尼的局勢都容不得他跟星期日慢悠悠地等着諧樂大典正式開幕。
儘管缺少協調新暤年P鍵人物知更鳥,但作爲秩序雙子,星期日也能承擔起這項工作,所以歌裴木也會勸說星期日提前進行計劃,並且將匹諾康尼的不安定因素全部引誘到大劇院來,到時候給他們來個一網打盡。
“妹妹…”
“她已經猜到我們的真實面目,你有把握說服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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