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回戰:爲詛咒的世界獻上祝福 第85章

作者:2.5条老师

  即便是突然變成了女人,作爲高專不良少年,她潛意識裏第一反應依然是“用拳頭和體術把該死的損友打進地心解決問題”。

  只是,當她怒不可遏地掀開被子準備暴起時,胸前那兩團因爲劇烈動作而瘋狂顛簸的重量,瞬間讓習慣了十幾年體型的她一個踉蹌,差點當場一頭栽倒在地上。

  “悟……!!”

  換了女高音的怒吼甚至帶上了一絲別樣的御姐威嚴。

  夏油傑羞憤交加,只恨自己不能掐死該死的白毛。

  而相比於正準備物理拆樓的夏油傑,旁邊已經變成了短髮精神小夥的家入硝子,則表現出了遠超常人的冷酷與冷靜。

  他拍了拍自己現在平坦結實的少年胸膛,冷笑了一聲。隨後,從褲兜裏摸出了手機,甚至連多餘的眼神都沒施捨給五條悟,直接開始原地搖人。

  兴苤瑬|京咒術高專二〇〇五級,永遠只有兩個人渣,和一個天使。

  而當唯一的團寵天使不打算親自操刀,而是選擇直接向老師實名制告狀的時候……那麼,人渣就必然要爲自己的惡作劇付出極其慘烈的代價了。

  ■■——!!!

  伴隨着手機裏傳來的怒吼,一個自帶窒息陰影的粗糲嗓音裹挾着無盡的怒火,瞬間降臨在鳴神之湯。

  “——五、條!!!你這個混賬小子又在胡鬧什麼?!!!”

  班主任夜蛾正道的雙眼裏燃繞着熊熊的黑炎,那張本就兇惡的黑道臉此時由於極度的憤怒而徹底扭曲。

  ——夏油傑變成了一個衣衫不整的黑髮巨乳美少女,嗯,這個可以先不管,兩個都是混賬,讓他們自己打去。

  ——但乖巧可愛的硝子變成了一個短髮精神小夥,五條悟正拿着手機笑得像個變態狂一樣......

  ——鐵血教師的理智線,啪囈宦暎瑥氐讛嗔恕�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某白毛被夜蛾罵得是真的很慘。

  “你小子居然敢在任務裏知情不報?!拿同學的身體開這種低劣的玩笑?!你腦子裏裝的都是喜久福的豆沙嗎?!跪下!!”

  剛剛還在不可一世、瘋狂按快門的五條大少爺,此刻正老老實實地雙膝跪地,雙手規規矩矩地貼在褲腿兩側,低着頭,整個人散發着一種極其卑微且弱小無助的氣場。

  『已老實、求放過.jpg』

  “哼,五條。”

  挾夜蛾正道以令五條的家入硝(孝)子冷哼了一聲,雙手插兜,那雙原本屬於女生的黑眼圈死魚眼,此刻在那張有些痞帥的俊臉上,散發出了某種高深莫測的恐怖威壓。

  哪怕完全沒有半分戰鬥力,但在這一刻,家入硝子周身散發出的黑化氣場,強如鬼神!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着跪在地上的白毛巨嬰,語氣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

  “最好是像你剛纔狡辯的那樣,等到今天晚上十二點,這個該死的性轉詛咒就會自動消散。不然的話……”

  家入孝微微眯起眼睛,露出了一個極度核善的微笑:

  “下週高專例行體檢的時候,我絕對會讓你——”

  然而,還沒等他發完最後的黑化宣言。

  一股淡淡的鐵鏽血腥味,突兀飄進了在場兩人的鼻子裏。

  順着那股血腥氣息望去——

  低頭坐在榻榻米上的夏油傑,一身白色的寬鬆浴袍下襬處,此時此刻,已經極其刺眼地紅了一大片。

  房間裏出現了死一般的寂靜。

  五條悟僵硬地眨了眨眼,大腦瘋狂咿D了半秒,瞬間得出了一個慘絕人寰的結論。

  “噗……”

  原本已經老實跪地、正極力裝乖的五條悟在一秒破功,猛地一巴掌拍在榻榻米上,整個人瞬間笑抽了過去:

  “唔哈哈哈哈!不行了!傑!你怎麼能這麼倒黴啊!不行了,真的,你這個邭饷魈旎貣|京記得趕緊去買彩票了吧!哈哈哈哈!”

  哪怕知道回學校之後絕對會被怒不可遏的夜蛾正道用鐵拳打得當場長高三釐米,五條悟現在也要把這輩子最狂暴的笑聲給笑個痛快!

  “五、條、悟!!!”

  夏油傑子死死抓着浴袍,整張俏臉由白轉紅,再由紅轉黑。

  誰也沒有想到,誰也沒有想到。

  被咒術界給予厚望的夏油傑,在僅限24小時的短暫性轉時間裏,居然正好撞上了女性身體的……生理期。

  甚至連一旁原本維持着高冷形象的家入硝子,此刻也徹底崩不住表情,死死咬着下脣,右手死死摳住門框,因爲憋笑憋得渾身發抖,指關節用力到把木質門框捏出了令人牙酸的“吱呀”聲。

  未來最強術師盲目自大的笑聲、黑髮御姐徹底破防的羞憤怒吼聲、以及家入硝子瘋狂憋笑的拆樓聲,在這一天,徹徹底底地響徹了整座『鳴神之湯』。

  翌日,歸程的新幹線。

  隨着午夜十二點詛咒的準時消散,三人終於恢復了原本的原廠配置。

  列車平穩地行駛着。

  顯然。昨晚剛恢復身體就私下幹了一架、甚至差點把溫泉旅館夷爲平地的五條悟和夏油傑,此刻正毫無形象,勾肩搭背地湊在一起。

  兩個人渣各自頂着一隻青紫的黑眼圈,但這完全不妨礙“高專人渣二人組”湊在一塊,用只有彼此能聽到的音量,繼續交流着一些關於“昨天某種神奇生理體驗”的很不禮貌的惡劣笑話。

  而在他們對面的座位上。

  換回了女生校服、但太陽穴依然掛着十字青筋的家入硝子,冷笑着咬碎了嘴裏的香菸吐出去,抬起腳,衝着五條悟那條大長腿脆弱的小腿骨,狠辣且清脆地補了一記響亮的重踢!

  “痛痛痛……!嘶——硝子,反正現在大家都返廠復原了嘛!我前天晚上可是特意用六眼全方位、無死角地探查確認過的,只是普通的正常生理現象,絕對不會出現任何醫學上的後遺症,這纔沒說的啊!”

  五條悟極其浮誇地發出了一聲“慘叫”,一邊揉着小腿,一邊沒皮沒臉地繼續狡辯,試圖把自己的“知情不報”包裝成體貼的醫學觀察。

  “呵。”

  回應他的,只有一聲毫無溫度的冷笑。

  “嘛嘛,別生氣了!這樣吧!”

  眼看硝子的怒火快要實質化了,白毛人渣腦海裏靈光一閃,極其絲滑地伸過手,從旁邊正在閉目養神的夏油傑的筆記本上盲撕下了一頁,手速飛快地在白紙上龍飛鳳舞地寫下了『兌換券』三個大字,順便還在上面重重地按上了自己那標誌性的藍色咒力殘穢。

  “噹啷!這可是來自『最強』的終極許願卡哦!只要拿着這玩意兒,以後你就能向我提出一次‘必然實現’的要求。哪怕是在生死戰鬥中主動解除‘無下限’當沙包,我也絕對照做哦!”

  聽到前半句話時,家入硝子嘴角還掛着一絲冷笑。

  ——拿這種小孩子過家家的東西來糊弄誰呢?

  然而,在聽到後半句話的瞬間,硝子的冷笑卻突兀收斂了,臉色少見地沉了下去,眼底閃過一絲濃重的遲疑。

  對於咒術師而言,“語言”即是因果。

  尤其是像五條悟這種怪物,即使是隨口說出的承諾,萬一在冥冥中被咒術判定,也有可能固化成某種『束縛』。

  如果她現在隨口接茬,在未來的某一天,代價可能就是對面那個人渣的命。

  “安啦安啦,拿着吧!老子又沒有在上面構築『束縛』。要是以後真遇到了能要命的危險,我纔不會乖乖聽話呢。”

  看出了硝子眼神深處的顧慮與認真,五條悟咧嘴一笑。

  啪。

  那張從夏油傑筆記本上粗暴撕下來的紙頁,帶着五條悟身上特有的咒力殘穢,結結實實地拍在了家入硝子的手心裏。

  ——

  “所以,這就是這個玩意的來歷?”

  觀月仗稍卺t務室的牀上,仰頭對着家入硝子問道。

  “是喲。收起你的眼神,不會給你的。”

  家入硝子翻了個白眼,細心地把那張泛黃的紙頁小心收好,語氣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懷念:

  “給你這傢伙的話,說不定會讓那個笨蛋去做出什麼丟人的事。”

第一百三十四章 拯救大兵津美紀——姐夫觀月誳r調伏魔虛羅?

  高專食堂的角落,氣氛沉重得彷彿在密职禋⑽鍡l悟。

  “你瘋了嗎!伏黑?”

  釘崎野薔薇嘴裏的吸管發出了驚悚的空響,瞪大眼睛看着伏黑惠,“主動去給那個‘人渣二代目’當小弟?你是嫌人生太坦蕩,想去懸崖邊上反覆橫跳,還是單純覺醒了什麼不得了的受虐癖好?”

  “這是必要的犧牲。”

  伏黑惠面無表情地整理着袖口,眼神裏透着一種視死如歸的決絕。

  “不,這不是犧牲,這是自毀!”

  虎杖悠仁一臉驚恐地按住伏黑的肩膀,瘋狂搖晃。

  “那可是觀月學長啊!那個能在五條老師眼皮子底下把學校自動販賣機全部改成‘苦瓜味蘇打’的魔鬼!你會碎掉的,伏黑!你會像被特級咒靈踩過一樣碎成渣渣的!”

  “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這種準備根本沒用吧!”釘崎一臉憐憫地拍了拍伏黑的後腦勺:

  “聽好了,如果你真的回不來了,我會繼承你的那張限量版儲蓄卡,每年清明都會去你墳頭給你燒最新出的福瑞手辦的。安心地去吧,伏黑,我們會記住你曾經是個不那麼體面的體面人的。”

  虎杖吸了吸鼻子,神色肅穆地立正敬禮:“伏黑,我會幫你保守祕密的——直到觀月學長把你的高清無碼視頻發到高專大羣之前,我絕對一個字都不說!”

  “……”

  ——虎杖,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莫非連你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也被那個人渣二代給帶壞了麼!

  雖然同伴很不靠譜,但伏黑惠還是決定先從側面,深入的瞭解一下目標——觀月铡�

  地點:操場邊緣

  “熊貓前輩,觀月學長平時有什麼……比較健康的愛好嗎?”

  熊貓正癱在樹蔭下納涼,聞言摳了摳肚皮,一臉深沉:

  “愛好?那傢伙的愛好是‘收集不幸’吧。比如記錄別人丟臉時的絕望表情;或者把悟氣到發狂去折磨其他人,然後復刻悟的黑歷史。哦對了,最近迷上了卡牌對戰,如果你有《遊戲王》的初代青眼白龍,現在跪下認他當爹,他沒準能對你好點。”

  伏黑惠:……(默默劃掉“健康”二字)。

  地點:食堂後巷

  “狗卷學長,關於觀月學長……”

  狗卷棘咬着飯糰,眼神複雜地看了伏黑一眼。

  他左右環視了一圈,確定真希不在附近,才神祕兮兮地壓低聲音,指了指遠處的教學樓:

  “明太子……。”

  “意思是……他正在畫畫?”

  狗卷搖了搖頭,比劃了一個翻閱書本的動作,隨後手法熟練的打開了一個神祕工口網站,眼神逐漸變得微妙且憐憫:“蛋黃醬……”

  伏黑惠愣了兩秒,渾身惡寒後反應了過來:

  “他是說……觀月學長在收集身邊人的素材畫本子?而且是那種不限男女向的重口類成人本?!”

  狗卷沉重地拍了拍伏黑的肩膀,眼神彷彿在看一個即將出現在下個本子封面上的悲情男主角。

  地點:女生宿舍門口

  “那個色胚?”

  真希拎着釋魂刀,冷笑一聲,隨即回屋翻找了半天。

  在伏黑惠疑惑的目光中,她面無表情地甩出一件布料少得可憐、帶着絨毛尾巴的黑色連體衣——兔女郎制服。

  那是乙骨憂太剛入學那段時間,她被觀月“矇騙”買下的黑歷史。

  伏黑惠的冷汗瞬間下來了,聲音顫抖:“真希學姐,你是說,請他去……那種場合?”

  真希投來一個充滿了殺意、憐憫、同情以及“過來人”的複雜眼神,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是說,憂太當年也穿過這套。你懂了嗎?”

  伏黑惠看着那套制服,大腦徹底宕機。

  ——原來天使一樣的乙骨學長,也在名爲觀月盏牡鬲z裏沉淪過嗎!?

  地點:醫務室

  “家入醫生,您覺得觀月學長……”

  家入硝子疲憊地指了指大門,沒說話,只是默默打開手機相冊,給伏黑展示了一張珍藏多年的照片——

  那是十年前,年輕的七海建人被五條悟強行套上粉色圍裙、眼角帶淚地在那兒煎牛排的可憐場面。

  隨後,她投來一個既憐憫又殘忍的眼神,幽幽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