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回戰:爲詛咒的世界獻上祝福 第71章

作者:2.5条老师

  今天的眼罩笨蛋沒戴眼罩,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極其騷包的墨鏡,手裏還拿着一根不知道從哪順來的球棍,正有節奏地輕輕敲擊着掌心。

  就彷彿在模擬等會怎麼把這玩意抽到逆徒的頭上。

  而在他對面,觀月照砸环N“命不久矣”的姿態趴在便攜式躺椅上,腰上橫七豎八的貼着幾塊散發着刺鼻藥味的膏藥,全靠用腦袋頂着他腰的『圓鹿』給盆骨續命。

  “老師……如果是要宣佈下課,我會很感謝你的。”

  觀月沼袣鉄o力地舉起一隻手,彷彿從帝下室逃出來的託雷納在求救。

  “那可不行哦,蔗u。”

  五條悟身形一晃,近乎瞬移般閃到了躺椅邊,笑容燦爛得像個反派:

  “鑑於你在交流會上的優秀(劃掉)丟人表現,以及我們真希醬華麗的‘進化’,老師我決定犧牲寶貴的甜點時間,今天不喫甜品,爲你們開啓專屬的「五條私房小課堂」!”

  一旁,禪院真希正旁若無人地咬住繃帶一頭,利落纏繞着指節,覺醒後變得愈發凌厲的眸子死死盯着五條悟。

  “不正好麼,”真希冷笑一聲,活動了一下緊實的手臂肌肉,“趕緊起來,今天把眼罩笨蛋打進病房,你不就能名正言順的接受他收藏的那張青眼白龍的’遺產‘了。”

  ——臥槽,真希醬,你這不是把我往斷頭臺上推嗎?!

  那一瞬間,五條醬的眼神犀利了起來。

  “原來障胍菑垺喊谆毛F·青眼白龍』啊,爲什麼不直接跟老師說呢?難道你覺得以我們之間感天動地的師生情誼,老師會捨不得’區區‘一張收藏的最用心的限量卡牌麼,老師真的好傷心呢~”

  ——白毛混賬,說這話的時候你自己不會笑麼?!墨鏡都摘掉了啊!

  觀月瞻г沟目戳苏嫦R谎邸�

  操場邊緣的看臺上,五個腦袋整整齊齊地排成一列。

  “喂,熊貓前輩,這真的不是公開處刑嗎?”釘崎野薔薇嚼着魷魚乾,眼神裏滿是快意和“下手重點,“人渣學長那個樣子,感覺風吹一下就要散架了。”

  “這叫‘特等席’,釘崎,去年坐在你這個位置的,就是真希哦。”熊貓抱着胸,一臉深沉地科普道,“能近距離觀察被『最強』毆打……啊不,教學,是每個咒術師夢寐以求的福報。至於眨挥脫乃ツ暌彩沁@麼被打......啊不,被教學的。”

  “木魚花。”狗卷棘“憂心忡忡”地舉着一根烤腸。

  “雖然但是,”虎杖悠仁指着場內,眼神發亮,“五條老師好像真的打算動真格的了,你看他把袖子都挽起來了!”

  伏黑惠沉默地抱着雙臂,只有微微顫動的指尖暴露了他內心的波動。

  ——這種規模的教學,真的不會出人命嗎?

  “那麼,第一課!”

  五條悟的身影突兀地消失在空氣中。

  真希的瞳孔驟然收縮,在那零點幾秒的瞬間,以她如今的感知都沒能察覺到五條悟的蹤跡,只能下意識的收緊肌肉。

  轟——!

  樸實無華,一記衝拳轟在她的背上,帶來的衝擊力直接把她整個人大半截小腿“釘”進了地面中。

  “不錯嘛,真希醬。要是換做以前的諉诉@一拳,現在已經躺在地裏等開席了,你居然還能站着撐住呢。”

  五條悟像是在玩捉迷藏一樣輕巧落地,隨即轉頭看向躺椅上的觀月眨凵窈松疲�

  “蔗u,你還在等什麼?是想從cos埃爾梅羅二世變成cos棒球麼?老師我倒也接受啦。”

  “嘖……知道了知道了。”

  觀月瞻@一聲,雙手猛地撐起。

  「術式順轉·蒼」!

  藍色的光芒在指尖凝聚,但並非直接攻擊五條悟,而是將吸引力施加在自己身後。

  藉助那股恐怖的拉力,他像是一枚脫弦的箭矢,瞬間切入了真希與五條悟之間的縫隙。

  “噢?想聯手嗎?”五條悟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第四訓練場上演了一場極度不平等的暴力美學——

  “不對哦,還是太重了,真希。”

  五條悟一個寫意的側頭,避開了真希足以轟碎岩石的一拳,語氣輕快得讓人火大。

  “雖然有着一模一樣的肉體強度,但真希……你和他,完全不同。”

  最強教師的聲音突然沉了下來,不再有往日的輕佻,猛地發力,單手扣住真希的關節順勢掀翻,隨後在真希落地的瞬間,整個人如鬼魅般貼了上來。

  “那個男人,禪院甚爾,他在戰鬥時是『不存在』的。”

  五條悟的拳頭在真希眼前不斷放大。真希拼盡全力去感知空氣的流動、咒力的殘渣,卻發現五條悟這一拳徹底融入了風裏。

  咚!

  一記重拳腹擊,讓她整個人蜷縮了起來。

  “蔗u,咒力的流動太僵硬了!你在想女孩子的事情嗎?”

  砰!觀月毡还蛴行蔚拇笫职醋∧槻浚耦w蘿蔔一樣被直接種進了操場的土裏,只剩兩條腿在外面無力地抽搐。

  “真希醬,力量感很棒,但攻擊意圖太明顯了哦!”

  哐!

  面對真希足以開山裂石的重拳,五條悟只是伸出手掌抵住了拳鋒,緊接着並指成刀,順着她的手臂一掌切在臂彎處。

  沒等她緩過來,一套精準打在她每個肌肉受力點的貼身短打,轟的新任暴君整個人如同炮彈般飛出,狠狠地把自己扣進了遠處的鋼筋混凝土圍牆裏,留下了一個完美的人形凹槽。

  “別去模仿那個男人,去超越他,真希醬。”五條悟重新推了推墨鏡,嘴角露出一抹有些懷念、又有些殘忍的弧度。

  “他最後死在了對自我的懷疑上(觀月眨耗阍谡f什麼?什麼自我的懷疑?難道不是被你一發『赫』轟死了麼?關“自我的懷疑”什麼事?)。而你,有着他沒有的東西。去感受空氣的『厚度』,去聽世界的『呼吸』。當你不再覺得自己是在戰鬥,而是在『呼吸』的時候,就拿到我這個領域的入場券了。”

  觀月张吭谶h處的泥地上,狀若死人。

  雖然在裝死,但腦子卻在瘋狂覆盤。

  ——上次那個“竄稀吧”的咒言失敗,應該不僅是因爲我和老師之間的咒力差距,更是因爲那種直接干涉對方內臟生化機能的指令,對於咒言師來說反噬實在太硬核。

  “直接攻擊內臟還是太貪心了,畢竟當時咒力差距那麼大,就像是隔着一個太平洋在試圖關掉對方的閥門。”

  觀月辗治鲎拧�

  “而且他還有六眼,這樣直接攻擊內臟的咒力流動太明顯了。”

  ——但是,如果只是干涉身體表層的角質層代謝呢?

  ——如果是那種“雖然不致命,但傷害性極大,侮辱性極強”的非致命指令呢?

  ——而且啊,現在的我,可是有了超越夏油傑的咒力;更重要的是,你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真希醬吸引了,是忘不了被禪院甚爾捅成絨布球的“美好時光”是吧,白毛混賬!

  ——此乃一勝!

  ——有此一勝,可得十勝!

  看着演練場中心正在對真希進行“靈魂洗禮”的五條悟,觀月盏淖旖锹冻隽艘粋�極其邪惡的弧度。

  “好了,爲了這一刻的華麗謝幕,就算是死,也是值回票價了口牙!”

  觀月站従徧鹉X袋,繃住那張寫滿壞心思的臉,在內心深處低聲宣告:

  “以『這一次的咒言僅能影響五條悟』爲『束縛』,將接下來這一次咒言的效果提升至最大。”

  那是獨屬於咒言師的『束縛』。

  通過將目標侷限唯一的限制,強行拔高指令的穿透力。

  此時,演練場中央,五條悟單手接住真希重踢、背對着觀月召┵┒劊亲⒁饬Ρ弧疤煊璞┚睅ё叩膭x那——

  發動吧……!!

  觀月盏耐姿查g收縮,咒力在喉間瘋狂壓縮,原本清亮的聲線在這一刻變得異常低沉且粘稠,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禿·頭·吧!!!”

  肉眼不可見的咒力波動,如同精準制導的導彈,直接繞過了咒力防禦,直奔五條悟那頭在陽光下閃爍着神聖光芒的順滑白髮而去。

  原本正在點評真希動作的五條悟,動作猛地一僵。

  作爲六眼的持有者,他察覺到了這股波動的到來,甚至由於這股咒力的目標實在太過“微不足道”(僅僅是針對毛囊的代謝加速),以至於他的潛意識在判定時竟然產生了一瞬間的遲疑:

  ——這算攻擊嗎?不算吧?

  就在這一遲疑的瞬間,指令生效了。

  “……?”

  真希正喘着粗氣準備迎接下一波進攻,卻突然瞪大了眼睛,像看到了某種不可名狀的恐怖存在,整個人呆立在原地。

  那一頭如極光般璀璨、深受無數女粉(也許還有變態男粉)愛戴的銀白長髮,在這一刻,彷彿失去了對頭皮的依戀。

  它們順着微風,以一種自由、絲滑的姿態,紛紛揚揚地離開了五條悟的天靈蓋。

  一秒鐘。

  原本那個足以在任何時尚雜誌當封面的男人......此刻,他的頭頂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了一種足以讓任何術式都相形見絀的、圓潤的、刺眼的光芒。

  “铡�

  五條悟維持着抓着真希衣領的姿勢沒動,語氣依舊輕快,甚至帶着一如既往的溫柔。

  但演練場周圍的空氣卻瞬間降到了絕對零度以下,黑色的壓力如同實質般在地面蔓延開來。

  他緩緩地、一格一格地轉過那顆閃閃發亮的腦袋,看着圍牆上那個正撅着屁股準備撒丫子逃跑的身影,露出了一個無法遮擋、極度燦爛卻崩壞的笑容:

  “你剛纔,是不是覺得自己的命……稍微有點太長呢?”

  “誒嘿,老師,你這個造型,看起來更像『世界燈塔』了呢……”

  觀月赵掃�沒說完,整個人已經化作一道殘影,瘋狂地朝校門口衝去:

  “真希醬救命啊!最強變成‘最光’啦!!殺人啦————!!”

  原本正躲在掩體後觀摩“最強教學”的腥耍丝提輳芳w中了石化咒。

  “……”

  伏黑惠默默地伸手捂住了雙眼,動作緩慢而堅定。

  作爲全場唯一的正常人,他已經不想去計算觀月沾龝䞍旱乃婪〞卸嗌俜N了。

  他只是在想,如果現在辭職轉學去京都校,能不能假裝自己從未認識過那個正在和死神比一百米競速的混蛋。

  “那是……太陽嗎?”虎杖悠仁呆呆地仰着頭,由於視網膜受到的衝擊太大,他甚至產生了一種想要頂禮膜拜的錯覺,“好圓,好亮……老師他,原來真的是大日如來轉世嗎?”

  ——是不是大日如來不好說,但如果觀月战裉爝�能剩口氣,那他真的是佛陀。

  “笨蛋!現在是感嘆這種事的時候嗎?!”

  釘崎野薔薇瘋了一樣從包裏翻出手機,由於手抖得厲害,屏幕差點甩飛出去:

  “快!快拍下來!這種足以讓咒術界天崩地裂的照片,一張就能賣出一個億啊!我要買包!我要去銀座!!”

  而在另一邊,作爲“咒言術正統繼承人”的狗卷棘,此刻已經徹底喪失了思考能力。

  “大……大芥?(那是,白煮蛋?)”

  他指着場中那個閃閃發亮的身影,甚至差點忘記了用飯糰餡料說話,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領口,又看了看遠處的五條悟,突然產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對自己職業生涯的危機感:

  ——原來咒言這玩意,還能這麼玩?

  以及

  ——五條老師,應該不會遷怒到我身上......吧?

  熊貓則是全場最務實的一個。

  它在五條悟轉頭的瞬間,已經極其熟練地趴在地上,挖了個坑把自己的腦袋埋了進去。

  “铡m然我很感激你提供了這麼精彩的餘興節目,但作爲同窗,我只能祝你在那根旗杆上掛得稍微舒服一點了。阿門。”

  “噗……”

  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到的漏氣聲從真希緊閉的脣縫裏漏了出來。

  “真希醬,你剛纔……絕對是笑了吧?”

  五條悟保持着那副崩壞的笑容,聲音溫柔得能擰出水來,“你也覺得老師這個極簡主義新發型很有……衝擊力嗎?”

  “不,老師,我只是覺得…...”

  少女暴君強行扭過頭,肩膀劇烈地顫抖着,發出憋笑到快要內傷的痛苦悶響:

  “你現在的物理防禦,大概真的提升到了百分之兩百……太晃眼了,我根本根本看不清動作啊!!”

  “觀月眨。〗o老子——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