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回戰:爲詛咒的世界獻上祝福 第69章

作者:2.5条老师

  “行了,’公主大人‘,到地方了,趕快從惡龍背上滾下來。再不下來,全園的保安都要以爲我是從哪兒拐賣純情女高中的通緝犯了。”

  觀月兆叩侥巧瘸錆M北歐宮廷質感的沉重木門前,毫不客氣地顛了顛背上的嬌軀。

  “哼,催什麼催,惡龍的脊背很硬,公主坐起來一點也不舒服。”

  真依有些戀戀不捨地鬆開環在觀月詹鳖i上的雙臂,磨磨蹭蹭地滑落到地面。

  然而,當她剛剛站穩、試圖邁開步子走入那座金碧輝煌的宴會大廳時,意外發生了——

  繃——

  一聲危險、細微、卻清晰的布料張力聲,突兀地在兩人耳邊響起。

  三輪霞那套原本屬於少男裁剪風格的西裝西褲,在被真依那雙極爲飽滿、且盤在觀月昭献阕愦蟀雮�鐘頭的修長大腿硬生生“擴容”後,此時在胯部和臀底的位置,已經被繃成了一道讓人觸目驚心的極限緊繃弧線。

  “……觀月!”真依整個人瞬間僵死在原地,連一根腳趾頭都不敢亂動,俏臉在剎那間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壓低聲音咬牙切齒道,“快,快點幫我看一下!”

  “哦呀?”觀月諛O其惡劣地挑了挑眉,視線不懷好意地在少女那飽受摧殘的西褲縫線上掃了一圈,“剛纔不是還挺威風的麼?公主大人,惡龍沒有肉喫可是不會幹活的哦。”

  “你……!你閉嘴啊!要是褲子裂開了——”

  啪!

  清脆的巴掌聲打斷了她的羞怒。真依的身體驟然一僵,臉頰的溫度瞬間飆升到了沸點。

  “好了,親手確認過了,質量過關,沒裂。”

  頂着真依殺人般的傲嬌目光,渣男笑得愈發猖狂,在侍者微妙且禮貌的微笑引領下,一路挪進了宴會廳最內側的隱蔽雅座。

  直到整個人陷進天鵝絨軟椅裏,禪院真依才終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虛脫般地癱軟在椅背上。

  雖然某個人渣的性格全是缺陷,但東京迪士尼那套“只要有錢,每個女孩在這裏都是公主”的正統資本主義氣質彌補了這一點。

  高聳穹頂上懸掛着璀璨的水晶吊燈,牆壁上掛滿了安娜與艾莎從童年到加冕的精緻肖像畫,優雅的宮廷管絃樂在空氣中流淌。相比起死氣沉沉的傳統和式大宅,這裏簡直就是女孩子夢寐以求的童話天堂。

  “嗟,來食。阿倫戴爾皇家特製套餐。”

  觀月諏煞菔⒃诖罄硎斜P裏的奢華大餐推到她面前。

  煙燻牛肉、煎得恰到好處的北歐三文魚、印着精美雪花圖案的酥皮肉派,以及配餐的馴鹿主題甜點,精緻得像是一件件藝術品。

  “哼,算你還有點良心。”

  真依嘴上依舊習慣性地傲嬌,但一聞到那濃郁的肉香,那雙好看的紅脣還是忍不住微微抿了抿,優雅拿起刀叉。

  然而,當她剛切下一塊肉排準備送進嘴裏時,對面的觀月諈s慢條斯理地靠在椅背上,冷不丁地拋出一句話:

  “慢點喫,’公主殿下‘。我勸你每嚥下去一口,最好都在心裏計算一下它的卡路里。畢竟你現在身上那件屬於三輪的衣服,紐扣已經處於隨時可能當場發射出去的極限狀態了,要是等會兒把釦子崩飛了......”

  “咳……咳咳!!”

  真依險些被嘴裏的三文魚噎死。她一邊狼狽地用紙巾掩着嘴咳嗽,一邊用那雙佈滿羞怒的紅眸死死瞪着對面那個慢條斯理喝着可樂的缺德貨:

  “觀月!!你能不能讓我安安靜靜地喫一頓飯!!”

  “那可是對惡龍這個職業的侮辱!”

  觀月諌男ψ牛樖殖鹱约旱牟孀樱瑯O其自然、且毫無紳士風度地從真依的盤子裏,精準地叉走了那塊最肥嫩的煙燻牛肉,然後當着她的面一口吞了下去。

  “啊!我的牛肉!那是我留到最後才準備喫的!”

  玩具總動員瘋狂遊戲屋、驚魂古塔、印第安納瓊斯冒險旅程、忿怒雙神、《海底兩萬裏》、辛巴達傳奇之旅、美人魚礁湖劇場......

  當東京灣的海風裹挾着入夜後的涼意席捲整座樂園時,迪士尼海洋褪去了白日的歡快,在地中海港灣復古的歐式建築羣間,亮起了成千上萬盞橘溫暖光的燈火。

  “嘶……好冷。”

  靠在港灣石雕護欄邊的禪院真依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不得不說,東京迪士尼海洋入夜後的海風從來不跟遊客講道理。

  白天爲了追求時髦和刺激,她強行把自己塞進三輪霞那套緊身露臍的短款西裝裏,現在報應來了——那段露在外面的白皙腳踝和毫無遮擋的精緻肚臍,正瘋狂地在海風中承受着“冰霜附魔”的物理洗禮。

  然而,迎接她的不是充滿男友力的溫暖懷抱,而是渣男的無情嘲笑。

  “活該,白天是誰擱那兒大喊‘這叫時髦’來着?”

  觀月兆I笑的嘴臉讓禪院真依忍不住磨牙,想再給他來一口。緊接着,原本擁擠的人羣彷彿被什麼排開,擠的更緊,變成了沙丁魚罐頭。

  除了他們身邊。

  『十種影法術·圓鹿』

  仗着普通人看不到式神,觀月账翢o忌憚的違反總監部規定,在迪士尼地中海港灣這種人山人海的地方釋放咒術。

  一般來說,這種行爲要是被“窗”或者輔助監督發現,高低得喫個通報批評加鉅額罰款。

  但......對於特級人渣,哪個窗或者輔助監督敢找麻煩,那事後不被掛到東京塔塔頂,或者澆水泥沉東京灣,就算哈耶悟的大手足夠有力了!

  ——這種時候,你只能祈豆蛴行蔚拇笫旨皶r撈你一把。畢竟,無形的大手碰到有形的暴力,那就是批判的武器不如武器的批判。

  觀月照麄�人懶洋洋地靠在圓鹿那散發着治癒反轉能量、暖烘烘的肚子上,挑釁般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眼神的核心思想極其明確:“如果你想要,那就自己來拿.jpg”

  真依咬了咬下脣,翻了個極盡嫵媚的白眼,最終還是抵擋不住溫暖的誘惑,順從地一屁股坐了上去。

  轟————!!!

  遠處的普羅米修斯火山毫無徵兆地噴薄出一道刺眼的金色火光。

  夜風依舊喧囂,地中海港灣的歡呼聲漸漸平息。

  在地球噴泉前合完影,少女看了看自己的手機。

  “走了,三輪已經在車上等我了。”

  “滾吧滾吧。”

  本來打算在晚上開個二番戰,帶壞女人去飆車,體驗一下“壓迫感”,甚至再開個三番戰,結果被無情打斷的渣男翻了個白眼。

  “嘻嘻。”

  真依得意地露出一抹狐狸般的壞笑。在拉開車門的前一秒,她微微駐足,偏過頭,在觀月盏亩狭粝铝艘痪鋷ё艤貪櫹銡狻缀踝屩茉饪諝庾匀嫉牡驼Z:

  “其實啊……我裏面穿的那套內衣,也是三輪的哦。”

第一百十章 觀月詹恢�

  清晨的高專,薄霧還沒散去,空氣裏帶着泥土和冷冽的草木香。

  禪院真希拎着柄柴刀,剛結束了那足以讓普通的一級術師(指她那位生理學父親)各種意義上腦溢血的晨練。

  覺醒後的肉體簡直像是永遠不會過熱的火箭引擎,隨手揮出一刀,帶起的刀風都能直接把路邊的石燈幌鞯粢粋�角。

  “呼——果然,身體輕得不像話。”

  真希抬起手腕凝視着手掌,低聲呢喃,腦海裏卻不自覺地浮現出那個把她埋進坑裏的混蛋。

  ——什麼叫做把術式昇華爲儀式,然後“咻”的一下又“嘿”的一下同步實現咒術領域的概念性死亡和現實層面的肉體存活,最後完成咒力的轉移,覺醒完整的天予咒縛啊!

  ——這還是日語麼!爲什麼每個字單拿出來我都聽得懂,但合在一起就成了天書啊!

  ——算了,反正最後結果是好的,這次算欠那傢伙一筆狠的了......

  想起某個人渣那隻喜歡作怪的手,真希臉頰莫名有些微微發燙,猛地拍了拍面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回去,衝個涼!呼,今天還有個人賽,要跟東堂好好打一架。

  ——去年那傢伙打贏東堂後拿到了一級推薦(雖然沒考過),只要這次我也幹翻東堂,就算是禪院家的老頑固也沒法再背地裏使絆子了。

  ——到時候,就能拿到一級推薦,和那傢伙一起去考覈。

  ——要是他今年又掛了,絕對要笑他一整年!

  當她順着小徑準備回房洗個冷水澡時,一個極其鬼鬼祟祟,渾身上下活脫脫寫着“做傩奶摗彼膫�字的身影,猝不及防地撞進了她的視野。

  那是頭髮略顯凌亂,連校服領口都扣錯了一顆釦子的禪院真依。

  她正低聲嘟囔着什麼,那些細微的碎碎念在“暴君”的感知下無所遁形。

  “……人渣、惡棍……嗚……下次絕對、絕對不陪他胡鬧了……”

  ——那個方向是.....

  默不作聲的,禪院真希隱藏在樹影裏,捏碎了刀把。

  ——

  與此同時,高專第一食堂。

  “阿惠,我的面呢?怎麼還沒端上來?悠仁,這個天氣你就讓學長喝常溫的奶茶麼?要加冰,加滿啊!釘崎,把你的小短腿收一收,絆倒阿惠沒關係,要是灑了我的面可是大事!還有順平,既然你不用打個人賽,就過來給我捶捶腰,我的老腰啊……”

  觀月辗鲎爬涎翢o心理負擔地趴在桌子上,對着學弟學妹們執行單方面“霸凌”。

  “五條老師,真希學姐,誰來都好,把這傢伙收了吧!”

  伏黑惠只覺得自己前天那些微的感動完全是餵了狗,不對,還不如餵給玉犬!

  釘崎野薔薇則是握緊了拳頭。

  ——你這傢伙,把美少女當什麼了啊,說誰短腿呢!

  “前輩,雖然打特級咒靈是很辛苦啦,但你這是不是......”

  純良少年虎杖悠仁撓了撓頭,欲言又止

  “大芥”(你猜他這副小人得志的模樣還能持續多久?)狗卷棘咬了一口飯糰,面無表情地開啓了隊內羣聊。

  “最多,7分鐘。”

  熊貓露出一個壞壞的表情——天知道一隻熊貓是怎麼做出這種神態的,順手一巴掌拍在觀月盏尼嵫希脤Ψ揭魂嚋D厲慘叫,

  “再過七分鐘,第一鍋漢堡排出鍋,真希那傢伙絕對不會錯過這個點的。”

  “熊貓,你這傢伙輕點!”

  “靠!熊貓你輕點!老子的腰真的要折了!”

  觀月仗鄣谬b牙咧嘴,卻依然不忘囂張地一拍桌子:

  “我可是拔除了五條老師都沒能拔除的特級咒靈欸,享受享受怎麼了!小的們,接着奏樂接着舞!”

  “哦呀,『拔除了五條老師都沒有拔除的特級咒靈』是吧?某人前天是怎麼答應我的來着?”

  沒等他繼續開口,來自哈耶悟有形的大手輕柔且精準地按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隨後,那隻手緩緩地、堅定地、帶着不容抗拒的力度猛然收緊。

  ——強·手·裂·顱!

  弟子不賢,蓄意轟拳!渣詹环瑥娛至扬B!

  最強最強,全場歡呼!五條五條,觀月哀嚎!

  “疼疼疼!悟!五條老師!最強!要把腦漿擠出來了啊!”

  觀月瞻l出了淒厲的求饒聲,原本那副“新時代領軍人物”的氣場瞬間碎成了渣滓。

  “既然精力這麼旺盛,那今天的比賽就全指望你咯,铡!�

  五條悟笑得滿臉聖光,手上的力道卻一點沒松:

  “老師可是非常期待你的表現呢。”

  “切,既然您都這麼說了,那就交給lord觀月一世吧!”

  觀月找贿吶嘧趴煲验_的腦袋,一邊順勢換上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斜眼瞥向食堂的另一側:

  “反正真希和東堂那兩個戰鬥狂約好了要單挑。只要東堂不在,京都校剩下那幾條雜魚就算一起上,也不過是給我熱熱身的問題,壓力指數基本爲零啦。”

  “喂,剛纔那傢伙是不是……順口把我們也給算進去了?”

  食堂另一側的京都校桌子旁,空氣瞬間降到了冰點。

  西宮桃扎着雙馬尾的腦袋猛地轉了過來,手裏死死捏着吸管,看向觀月盏难凵窈薏坏弥苯淤p他一記風鐮。

  而坐在她身邊,一張俏臉不知爲何紅裏透粉的禪院真依,更是露出了一個極其危險且玩味的冷笑。

  “哦呀,『雜魚』嗎?”

  真依優雅地撩了下短髮,語氣裏卻藏着淬毒的刀子。她微微側過頭,對着主座上的加茂憲紀開啓了極限拱火模式:

  “憲紀,聽到了嗎?那邊東京校的『王牌』說你是雜魚誒。你可是加茂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流淌着高貴的赤血操術之血的天才,這居然也能忍?”

  “就是說啊,”西宮桃立刻默契地接上,氣鼓鼓地幫腔,“他那副腰都要斷了的樣子,居然還敢這麼囂張,這簡直是在踐踏京都校的尊嚴吧!憲紀,你不出手教訓他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