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2.5条老师
被真希那雙充滿了爆發力與柔韌感的大腿死死鎖住脖子,手臂也被真希緊緊禁錮在胸前,整個人翻着白眼,一副在天堂和地獄門口反覆橫跳的窒息模樣。
——不愧我的得意門生,真希醬!……等等,那個眼神......者@傢伙在內心吐槽‘什麼時候得意的?現在嗎?’,不管了。
——不過,這個樣子,連六眼都感覺不到一絲咒力,而那個肉體的強度.....真希還真的變成了第二個甚爾啊,有趣有趣。
五條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絕妙的惡作劇,故意把視線從快要斷氣的觀月丈砩弦崎_,連一個眼角餘光都沒施捨給這位“擊殺特級的最大功臣”。
“喲呼~!悠仁,身體還好嗎?有沒有哪裏少掉一兩塊零件?”
無良教師一步瞬移到虎杖悠仁身邊,自來熟地勾住少年的肩膀,笑得那叫一個燦爛。
“還有惠,剛纔的領域展開雖然很挫,但勉強能打個及格分哦!怎麼樣,看到老師登場,是不是感覺靈魂都得到了救贖?”
“五條老師!雖然我很配合你喊『Perfect』,但是不是應該先救人啊?”虎杖悠仁一邊揉着痠痛的肩膀,一邊指着不遠處已經開始翻白眼的觀月眨瑵M臉冷汗地吐槽:
“觀月前輩的靈魂好像已經快要變成白色條狀物,從嘴裏吐出來昇天了哦!”
“……囉嗦,比如救贖,還是快去救一下觀月前輩吧,他真的要被真希學姐夾死了。”伏黑惠一臉嫌棄地別過頭去。
“誒?那裏有人嗎?”五條悟一臉誇張地摸着下巴,對着正在翻白眼的觀月辗较虬l出了毫無找獾囊苫螅拔抑豢吹揭慧缬伸恫蛔鹬卣嫦au而即將變成肥料的青春遺憾呢。”
——混賬白毛,救我,救我啊!!
觀月针m然被絞得說不出話,但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正瘋狂向五條悟投射信號,眼球轉動的頻率幾乎要擦出火花。
——啊呀?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最強教師而已,完全看不懂你在表達什麼呢~
五條悟歪了歪頭,回以一個極其無辜且燦爛的笑容。
那眼神裏明明白白寫着:“既然你這麼有本事K頭,那這種程度的‘嘉獎’也一定能靠自己搞定的吧?”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發誓!我絕對不會拿“那個從你手底下溜走的咒靈被我弄死了”這種事來笑話你!一次都不提!快阻止真希啊!她現在的力道簡直是人形液壓機,她還沒法完美控制現在的身體啊!!
感受到頸部傳來的骨骼錯位聲,觀月盏难凵袼查g變得無比卑微,充滿了對生的渴望。
看到這一幕,五條悟那藏在墨鏡後的蒼藍色眸子才慢悠悠地轉了一圈,露出一個“這可是你求我”的腹黑狐狸笑。
——還有,如果歌姬那女人要拿這件事嘲笑我的話,你得負責幫我擋住所有的火力哦。
這是來自五條老師極其嫺熟的“趁火打劫”。
觀月諑缀鯖]有猶豫,用快要瞪出來的眼珠瘋狂地點了點。
成交!
——只要能從這雙結實得過分的大腿裏逃生,別說擋住歌姬的嘲諷了,就算讓他現場去給五條悟買一週份量的限定甜點,他也.....會讓吉野順平去排隊的!
“哎呀呀,真希醬,這就是所謂的『青春期發育』嗎?一不留神就變得這麼強了,真是讓老師我羨慕得要流淚了呢。”
五條悟像個沒個正形的鄰家大哥一樣湊了上來,語氣輕佻,眼神卻極其毒辣地在真希身上掃了一圈,
“這個感覺……簡直脫胎換骨啊。吶,發生了什麼?能不能和最喜歡的五條老師一起分享姐妹間的小祕密,老師也不會藏私的哦。”
真希的動作微微僵了一下,那雙凌厲的眸子閃過一絲糾結,隨即不露聲色地瞪了癱在地上喘氣的觀月找谎郏凵裱Y寫滿了『晚點再找你算賬,給我編個好點的理由!』。
“……只是突然開竅了而已,沒什麼好說的。”
真希冷哼一聲,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極其敷衍地糊弄了過去。
——哦呀,看起來絕對和沼嘘P呢。
無良教師裝出一副被糊弄過去的單純模樣,內心卻在瘋狂吹哨:
——真好啊,這就是,“青春的律動”嗎?原本聽歌姬那個大喇叭說,這小子勾搭的應該是真希的妹妹纔對,結果居然是真希先被攻略嗎?難不成居然是硝子那個酒鬼預言對了?
“既然真希醬不想說,那老師就不多問咯。”
他聳了聳肩,勉勵了旁邊那個已經開始幻想和偶像握手的東堂葵兩句,接着便轉過身,將視線投向了姍姍來遲的樂巖寺校長和歌姬。
那一刻,五條悟收斂了所有玩世不恭的笑意。
雖然嘴上沒說話,但他那雙蒼藍色的眸子卻隔着墨鏡,對着樂巖寺嘉伸投去了無比直白且充滿侵略性的目光——
“看吧,老頭子。”
“就像我之前說過的,舊時代的圍欄已經關不住這些怪物了。”
“新時代,已經徹底降臨了。”
第一百零七章 禪院真希不知道
“漳兀俊�
次日清晨,陽光剛灑進高專醫務室,大門就被粗暴地推開。
禪院真希裹挾着一身“生人勿近,熟人更是兩刀”的低氣壓“殺”了進來。
名爲“探望”實爲“算賬”的少女看着那個空蕩蕩的牀位,眸子眯了起來,語氣裏的不爽幾乎要凝結成實體。
“不知道”
“大芥”
旁邊真正過來探病、此刻顯得格格不入的“狗熊兄弟”無辜地舉起雙手。
“brother說,今天和秤那傢伙約好了,有些‘男人的機密’要談,天沒亮就溜出去了。還沒到個人賽就殺氣騰騰的,怎麼,你也按耐不住青春的熱血了麼,『修羅姬』?”
一旁,東堂葵正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右臂上的染血繃帶,先是轉過頭,優雅且紳士到有點噁心地向主治醫師家入硝子微微躬身致謝,隨後纔不緊不慢地回答了真希的問題。
還沒等真希挑眉,京都高專第一變態便單手叉腰,拋出了他的終極靈魂拷問:
“那麼,『修羅姬』啊……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我喜歡男人,謝謝。還有,叫我真·希!”
真希面無表情地回絕,對於『京都最強變態』超越常理的抽象53萬iq,甚至連吐槽的慾望都欠奉。
然而,就在她準備轉身離去的剎那,撞上了東堂葵的那雙眼睛。
——14小時的渴望,那份與渴求成正比的炙熱目光,正逐漸動搖禪院真希的心。
——畢竟今後恐怕也有很多機會,在戰鬥中找出意義吧。
但不和東堂打一場的話,肯定會被他煩死。
“真是的,僅此一次哦。”
——
“哈?她人呢?”
在醫務室撲了個空的禪院真希,轉頭便將精力轉移到了下一個目標,氣勢洶洶地衝到了京都校暫住客房。
本想迎來一場姐妹間“彆扭卻煽情”的重逢,結果一推開門,等待禪院真希的,只有幾條京都校閒散雜魚。
大姐頭當場徹底繃不住了。
“和三輪一起出門了啊。”
西宮桃披頭散髮,盤腿坐在沙發上,一邊晃盪着兩條套着黑色絲襪的小短腿,一邊用塑料小勺悠閒地挖着手裏的芭菲冰淇淋,含糊不清地回應道:
“她們倆早就約好了,只要有機會來東京,就一定要一起去原宿和澀谷逛街的。”
——納尼?!真依那傢伙,什麼時候居然和三輪關係這麼好了?!我這個當親姐姐的怎麼完全不知道?!
“看你這副喫癟的表情……該不會身爲親姐姐,卻對妹妹的人際關係一無所知吧,真希。”
房間角落裏,雖然滿頭被繃帶包成糉子,但還是一直閉着眼睛正襟危坐、努力維持着名門繼承人派頭的加茂憲紀,冷不丁地睜開一隻眼(也是唯一一隻沒被繃帶包住的),精準補了一刀:
“哦不,現在或許應該稱呼你爲——『修羅姬』?”
——憲紀,你這眯眯眼混蛋!!
——昨天玩一次梗就算了,還沒夠了是吧!
——你出來,我們單挑啊!我光顧着逮漳莻�缺德貨揍了,忘記打你了是吧!!
真希牙齒咬得吱吱作響,雙手下意識地攥緊。
還是那句話——
禪院真希,手癢難耐渴望打架!
“嘛嘛,別一副要把加茂家繼承人當場物理超度的表情啦,你不知道也正常。”
西宮桃用塑料勺在自己白皙的脖子前橫向一拉,比劃了一個生動的割喉手勢:
“去年剛入學沒多久,她們一年級第一次聯合出任務的時候,真依差點被一隻二級咒靈給‘咔嚓’掉,就像你們校那個一年級的伏黑一樣。”
刻意,這也言惠!
“關鍵時刻,是三輪最先反應過來,衝過去用新陰流把她硬保了下來。所以真依表面上不說,心裏其實一直超級感激三輪的。後面就約定,只要有機會來東京,真依就會帶她去最繁華的商圈當一天暴發戶。”
真希的動作微微一愣,拳頭上的力道不知不覺鬆了幾分。
——啊……這麼說起來,好像是有這麼回事。漳腔斓爸鞍l癲的時候,確實順口跟我提過一句來着。
“不過嘛,後來兩校的任務都堆成了山,真依又在牀上挺屍……啊不對,是‘深度昏迷’了整整三個月,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契機。”
西宮桃攤了攤手,露出了一個‘女孩子的友情你少管’的微妙笑容,吸溜了一口快要融化的冰淇淋:“所以今天一解禁,她們倆就迫不及待地手拉手衝向涉谷了。”
真希原本緊繃的肩膀在這一刻徹底放鬆了下來,自嘲般地嘆了口氣,鬆開了捏得發白的拳頭,轉身向外走去。
——既然笨蛋真依已經能精神滿滿地去陪朋友逛街了,那自己這個做姐姐的,似乎也沒必要在這裏瞎操心了。
——
然而,鏡頭一轉,東京,某處燈光昏暗、瀰漫着機油與荷爾蒙(也可能是男娘)氣息的廢棄地下停車場。
“哦嚯嚯嚯~!那可愛的小三輪,今天就交給我保管啦~☆!”
星綺羅羅纖細的手臂親暱地搭在三輪霞的肩膀上,藏在長睫毛下的眼眸裏,閃爍着幾乎要溢出來的日元光芒。
——讚美你,新陰流!讚美你,日下部!
——美少女劍士vs赤裸筋肉變態,能賺多少錢啊!
逃學男娘一邊在心裏飛速計算着“純情天然呆美少女”能給地下拳賽帶來多少流水,一邊用充滿誘惑的語調試圖把禪院真依一併拉下水:
“真依醬,真的不來客串一把嗎?‘高冷制服美少女血虐筋肉怪獸’可是當下最Hot的流量密碼哦。安心啦,看在盏拿孀由希憬恪蚰惚WC,絕對全都是安排好的劇本局!你只需要上臺擺幾個好看的Pose,然後一腳把對面踢飛就行了,絕對沒有任何危險的喲~”
“跟某位‘特級人渣’提前有約了,時間快到了。”
“哎呀,那真是太遺憾了呢。”
星綺羅羅扁了扁嘴,遺憾地攤開雙手。
不過作爲一名因“個人職業規劃,提前社會化”的問題學長,他還是極其爽快地打了個響指,示意旁邊的私人司機拉開車門:
“那就沒辦法啦,下次有機會,我們一定要在黑拳界頂峯相見哦,真依醬~!送這位尊貴的美女去目的地~”
第一百零八章 你怎麼穿着......
與此同時,東京迪士尼。
帶着睡袋和防潮墊、在清晨的寒風中硬生生排了一整夜長隊的吉野順平,終於迎來了他的解脫——或者說,債主。
一陣狂暴到近乎擾民的機車轟鳴聲撕裂了清晨的空氣,觀月沾髯膨}包的黑超墨鏡,跨騎着一輛從夜蛾校長車庫裏“借用”出來的重型哈雷摩托,拉風無比地轟鳴而至。
——至於具體是怎麼借出來的?
——別問,問就是夜蛾正道家裏不幸出了內(熊)鬼(貓)。某隻不願透露姓名的國寶咒骸,爲了區區兩箱泡椒竹筍,早早就大義滅親偷出了親爹的車庫鑰匙,甚至還貼心地給觀月占訚M了油。
“觀月哥......”
吉野順平頂着兩隻黑眼圈,虛弱地朝着路邊揮了揮手。
觀月沾蛄藗�哈欠,單腳支地停穩了這輛龐然大物。
他全然無視了周圍排隊遊客投來、看“十六歲飆車黨不良少年”的詭異目光,隨手甩給順平一張信用卡和一份厚厚的紙質清單:
“幹得漂亮,順平。對你來說排一整夜也算是一種修行了。喏,拿着這個,今天晚上十點之前,把清單上的東西全部買齊,拎着在這裏等我。”
“——是!!”
雖然很想回去補覺,而且說到底爲什麼要他來排這個隊啊!但......
一看到觀月漳菑垖憹M了起牀氣的閻王臉,順平就默默把抱怨吞回了肚子。
畢竟,“只要觀月沼幸环值牟凰蠹揖蛯Ⅲw驗到300%的痛苦”這一鐵律,早已死死刻進了東京一年級組(以及二年級雙胞胎姐妹菜菜子和美美子)的DNA裏。
然而,當順平低頭掃了一眼那份清單後,剎那間眼前一黑。
“XX■■夜用、■■■■內衣、限定款口紅、女性■■護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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