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回戰:爲詛咒的世界獻上祝福 第21章

作者:2.5条老师

  上一秒他正要被石手拖入地下,下一秒他已經頭朝下倒掛在隧道穹頂。

  在戰鬥中,這種高頻的空間位移對普通人來說是致命的,但對於每天都開着【宇守羅彈】被五條悟當成乒乓球抽來抽去的觀月諄碚f,這種位移簡直像呼吸一樣自然

  ——位置完美!

  【殘響模仿】——十劃咒法·瓦落瓦落!

  咒具“屠坐魔”在空中劃過一道詭譎的弧線,精準切中了野佛咒力防禦最薄弱的“七三”分割點。藍黑色的咒力呼嘯着灌注,直接像如削蘋果皮般剮掉了特級咒靈一整排眼球。

  “還沒完呢!兄弟,接力!”

  東堂葵如同一枚自走炮彈切入戰場。而觀月諄K未退場,指尖微勾,一道微縮的【蒼】在東堂的衝刺路徑上炸開,產生了一股極強的牽引力。

  “加速器已連接,給我撞碎它!”

  “嗚哦哦哦!這股力量!簡直像是小高田在背後推着我前進啊!!”

  坍縮吸力瞬間爆發,像無形的鉤子狠狠拽住了野佛沉重的石質軀殼。而東堂藉着這股吸力帶起的風壓,速度瞬間突破音障,整個人化作一枚人肉炮彈!

  ——啪!!

  東堂在衝刺到極點的瞬間與觀月罩脫Q。原本倒掛在穹頂的觀月眨遄艝|堂那股排山倒海的動量,直接像隕石般砸進了野佛密集的石臂之中,激起滿天石屑!

  “嚶!”

  野佛的痛呼如同貓爪劃過黑板,試圖釋放出石化的粉塵將變態二人組埋葬,但一記反手的【赫】更快,精準地拍在它胸口。

  “滾啊,石頭塊。苔涛短珱_了。”

  澎湃的斥力將它彈飛,觀月找步枇Ψ赐葡虬肟铡�

  ——啪!!

  東堂再次置換。那記原本要彈開觀月盏摹竞铡繗埩舻某饬Σǎ钩闪藮|堂拳頭的絕佳助推器,踩着斥力浪潮,拳頭纏繞着濃郁的黑光,重重地轟進了野佛那顆巨大的佛頭側面!

  戰場成了一場魔術師的表演秀。

  野佛徹底崩潰了。它那能夠石化萬物的術式,在兩個隨意置換座標的空間系術師面前毫無意義。

  觀月詹粩嘣谒淼纼确N下微小的【蒼】和【赫】,再加上【不義遊戲】的換位,兩人像是在打一場賭上銀行卡餘額的乒乓球賽,只是野佛就是那個被抽得連石渣都在亂飛的球。

  “看這邊,醜八怪!”觀月漳7伦艝|堂的頻率合上雙掌。

  ——啪!!

  野佛下意識回頭防守,那裏卻只有空氣。

  真正的東堂已出現在它的視覺死角,而觀月談t置換到了它的正下方,利用【星之怒】疊加的萬噸質量,右腿帶着重壓狠狠踏在它受力失衡的膝蓋上。

  “修腳費用,惠找粌|日元!”

  “嘿,兄弟,換位!”

  連續的高頻位移讓觀月盏拇竽X產生了一種崩壞的亢奮。

  ——既然有東堂這個“神級輔助”保底,那我要不要試試“那個”?

  ——那個連“無下限”都能切斷的術式!

  觀月针p手合攏,眼球佈滿血絲。

  【殘響模仿·御廚子】

  “龍鱗——”

  “咳啊!!”

  咒語未完,靈魂被碾碎的劇痛瞬間襲來。那種毀滅性的惡意遠超他現在的承載極限。觀月沾罂邗r血狂噴,染紅了衣襟。

  “兄弟!別在打怪的時候玩自毀藝術啊!!”

  在石化重拳即將砸碎觀月漳X袋的前一微秒,東堂再次合掌。

  ——啪!!

  觀月赵诒恢脫Q出去的瞬間,隨手抹掉血跡,露出一個陰沉的笑容。

  野佛終於意識到——既然無論如何加速、如何增加手臂,都抓不住這兩個如蒼蠅般閃現的對手。

  它那剝落的石臉突然裂開一條巨大的縫隙,渾厚的咒力伴隨着腐朽的檀香味如海嘯般爆發。

  既然抓不住,那就讓你們避無可避。

  “無名……無主……無人供奉……”

  “在此……入滅……”

  【領域展開——野枯禪林】!”

  漆黑的咒力瞬間吞噬了化樂寺,廟宇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枯木林。

  林中密密麻麻地豎立着無數無臉石佛,每一尊都散發出沉重的詛咒壓迫。

  領域效果:【萬袣w一】。

  在領域內,所有踏入者皆爲“祭品”。必中效果並非直接傷害,而是“同化”——每一秒鐘,兩人的身體都在變沉、變冷,皮膚上開始浮現青灰色的石紋。

  必中的石化。無論東堂如何合掌,無論他們置換到哪裏,石化的進程都不會停止,因爲那不是攻擊,而是領域的“必中規則”。

  “東堂,不該硬的地方開始變硬了啊。”觀月湛醋胖饾u失去知覺的指尖,雙眼閃過一絲猙獰,“看來,必須要在徹底變成這破石頭的供品之前,把這場葬禮辦完啊。”

  “哈哈哈!必中而已!靈魂的熾熱是石頭無法冷卻的!”東堂扭了扭脖子,渾身肌肉在青灰色石紋中依然頑強地跳動,“兄弟,趁我們的心還沒有變硬,送它上路吧!”

第三十七章 兄弟齊心,其利斷?

  “果然,能被定爲一級任務的特級咒靈,跟以前那些垃圾完全不是一個級別啊。”

  即使面對【領域】,觀月找琅f有閒心吐槽一句,跟徹底狂暴起來的東堂對視一眼。

  ——三分鐘內打死他!

  【簡易領域】

  剎那間,兩道無形的屏障以兩人爲中心猛然擴張。

  這項由九十九由基傳授、又經東堂葵之手轉交給觀月盏募记桑谶@一刻成了枯禪林中唯二的淨土。

  野佛那必中的石化效果在觸碰到屏障邊緣的瞬間,如撞上礁石的浪潮,被這“弱化版領域”強行抵消。

  “火力全開啦,東堂!輸的人請客喫晚飯。”

  抬起手掌,觀月障蜃趴衽奶丶壷潇`虛握,無形的引力迸發,枯佛鳴叫,染血的石屑呼嘯而至,落在他的指前。

  ——可惡的資本家小姐,我打爆你口牙!

  向着自己空蕩蕩的賬戶餘額,一拳!

  ——啪!!

  清脆的掌聲如同發令槍響,在狹窄的領域邊緣,觀月张c東堂開啓了比之前狂暴數倍的空間換位。

  【殘響模仿.星之怒】

  轟!

  瞬息間,特級咒靈倒飛而出。

  自祭壇上犁出兩道深邃的裂隙,野佛那顆巨大的石質佛頭寸寸崩裂,亂石激射。數十條石制觸手自他的身上彈射而出,射向了半空之中的觀月铡�

  那速度明明快得不可思議,可是在這片戰場,卻慢得出奇。

  在置換的剎那,配合背後炸裂開來的【赫】所帶來的垂直加速度,觀月胀鹑缫活w坍塌的流星,自無數糾纏過來的佛像之間縱橫,赤紅的軌跡自空中劃出一道轉折銳利的殘痕。

  所過之處,一切盡數破碎。

  鮮血飛迸,旋即被氣化。

  “還沒完!兄弟,接力!”

  東堂的身影如瞬移般出現在野佛背後。觀月辗词衷诎肟绽_一道【蒼】的引力弧線,硬生生將野佛那龐大的軀殼扯向東堂。

  “這就是,兄弟的連擊——嗚哦哦哦!!”

  東堂的雙拳化作殘影,每一擊都精準地踩在【蒼】的節點上,借力使力,拳拳到肉——雖然對方體內只有冰冷的石頭。

  吼——!

  野佛發出最後的咆哮,揮動殘存的石臂,瘋狂的試圖領域崩壞前拉兩人陪葬。

  激戰中,幾縷微弱的破空聲擦過觀月盏哪橆a。

  那是石殼裂開時,從核心深處濺出的幾滴暗紅色液體。

  它們冷得像冰,帶着極其違和的腥甜,更像某種被封印千年的、粘稠的執念。

  ——啊,好惡心,下次得學豬野帶個頭罩。

  觀月崭绢櫜坏貌潦媚橆a上的紅痕,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東堂最後的那次合掌上。

  ——啪!!

  最後一次置換。觀月粘霈F在野佛的核心眼位,東堂則閃現至他身後,寬厚如鋼板的雙掌猛地抵住他的後背。

  “給我……變成餘額吧——!!!”

  所有的咒力被強行灌入模擬出的【星之怒】與【蒼】的坍縮之中。

  那是足以扭曲光線的極端重壓,像是要榨乾這怪物最後一絲存在的價值!

  轟隆——!!!

  整個枯禪林在這一擊下如同鏡面般破碎。領域崩壞的衝擊波將周圍的石板地面揉成了一團亂麻。

  煙塵散去,古廟恢復了死寂。野佛那龐大的身軀化作一堆亂石,不詳的咒力已然消散。

  “呼……哈……”觀月障駷�泥一樣癱坐在地,大口喘息。

  “兄弟!這種在領域內反擊的浪漫……我確實收到了!”東堂氣喘吁吁地走過來,胸膛佈滿擦傷,卻亢奮得像剛參加完握手會。

  “……閉嘴,東堂。”觀月章詭訔壍赝崎_那個滿身大汗的筋肉魔鬼,顫抖着手撿起屠坐魔,“六百萬……這筆賬總算填平了。”

  他隨手用衣袖抹了一把臉。

  ——嗯?已經沒了?

  那幾滴血液像是有生命的活物,早已順着皮紋悄無聲息地滲進了毛孔深處。一股帶着檀香味的寒意順着脊髓一閃而逝。

  “怎麼了,站俊睎|堂敏銳地看了過來。

  “沒什麼。”觀月瞻櫫税櫭肌�

  不適感消失得極快,彷彿只是短暫透支了一下的幻覺。

  “只是在想,下次出門一定要帶傘。被這種髒東西濺到的感覺,真噁心。”

  他站起身,拎起咒具走向古廟門口。在昏暗的陰影裏,並未察覺到,自己臉頰上被血濺到的地方,隱約浮現出一道屍紋般的青灰色痕跡,隨即迅速隱入皮下。

  ——

  “所以我就說,兄弟!你剛纔那一招‘彗星撞地球’如果不配合我的【不義遊戲】,頂多也就是個稍微重一點的自由落體邉樱耆珱]有靈魂可言啊!”

  地鐵站空曠的月臺上,東堂葵正光着膀子,唾沫橫飛地向摯友安利他的“小高田戰鬥美學”。路過的上班族無不露出驚恐的神色,貼着牆根繞道而行。

  觀月照皖^覈對着手機裏冥冥發來的轉賬預估單,心情剛轉好一丁點:“是是是,多虧了你的小高田。不過冥冥姐的抽成居然又漲了五個百分點,說什麼‘特級咒靈心理損失費’,這年頭連咒靈的心理健康都要我買單麼?!簡直沒天理了!”

  “冥冥小姐對金錢的執着也是一種魅力嘛,哈哈哈!”

  東堂嘿然一笑,目光突然一凝。從隧道陰影中,溗{色長髮的女人優雅走出。冥冥搖晃着摺扇,嘴角噙着一抹完美的微笑:“辛苦了,觀月君。結果很完美,我想你的債務……”

  “等等。”

  觀月毡鞠胗憙r還價,後頸卻猛地竄起一陣刺骨的寒意。那股檀香味毫無徵兆地在鼻腔裏炸裂開來。

  ——啪!!

  清脆的掌聲響起。觀月找曇皠×曳D。原本站在他右側的冥冥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隻驚恐的黑羽烏鴉。

  “……東堂?你抽什麼風?”

  他疑惑地轉頭,卻發現東堂葵的表情呈現出前所未有的凝重。東堂那鋼鐵般的雙臂在微微顫抖,眼神死死盯着觀月盏挠沂帧�

  觀月枕樧乓暰�看去,心臟驟然停跳。

  右手,不知何時已經擅自扔掉了沉重的包,像是擁有了獨立的靈魂,五指併攏如鋼刀,指尖纏繞着黑紅色的污濁咒力,正由於剛纔的落空而狠狠插在地鐵站的鋼筋混凝土柱子裏。

  深度足有十釐米,那是奔着穿透顱骨去的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