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2.5条老师
她輕挑地補上了一個尾音,看向七海,眼中的溫柔如同包裹毒藥的糖衣:“比如,現在。”
瑪奇瑪手中憑空多出了一張散發着暗淡金芒、銘刻着狂戰士怒吼紋章的概念卡牌——『Berserker』。
“那麼......”
“然汝應將雙眼蒙於混沌侍奉吾身。”
紅髮惡女低聲呢喃着,優雅地將那張金色卡牌緩緩按在七海建人滿是血污的胸口。
隨着這一動作,她手背上原本鮮紅刺眼的三道棘紋令咒,其中一畫在瞬間如雪般迅速消融,徹底隱沒入肌膚之下。
“汝爲囚於狂亂牢徽撸峒词鞘治掌滏i之人——於此『迴歸』吧,Berserker。”
轟——!!
不可思議的『奇蹟』在千萬分之一秒內毫無徵兆地降臨了。
斷裂的骨骼發出讓人牙酸的密集爆響,強行重組,壞死的血肉與經絡在某種偉力下瘋狂滋生、接駁。
『反轉術式』——徹底違背了七海本人的常識,強行在他的肉體上全面爆發!
不僅如此。
暴烈至極的深藍色咒力,宛如熊熊燃燒的幽冥烈火,瞬間將七海建人的身軀徹底包裹。
因重傷未愈而乾涸的咒力,以近乎超載的速度瘋狂膨脹、狂飆!
七海建人的人生,最完美的巔峯狀態在何時?
答案是——2017年12月24日·百鬼夜行。
在新宿街頭面對鋪天蓋地的咒靈狂潮,創下至今仍高懸於整個咒術界頂點、無人能破的恐怖紀錄:
——在同一場戰鬥中,連續四次打出『黑閃』!!
連續四次感受咒力核心的虛無,連續四次獲得全方位的階梯式狂暴增幅。
在這一刻,那份本該消逝、再也無法復刻的巔峯狀態,跨越了時間的枷鎖,在令咒的絕對壓榨下……
跨時代,完美重現!
“那麼,我就先退場了。”
瑪奇瑪輕輕捏了一把七海建人重塑後飽滿堅實的胸肌,笑意盈盈地揮了揮手,轉身離去的背影格外輕快,彷彿自己真的只是個救死扶傷的醫生。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其實我一直很敬佩家入硝子哦~
日車寬見冷冷注視着她離去的背影,垂在西褲側邊的雙手死死攥緊。
哪怕大腦再怎麼咿D,也依舊找不出任何一點能夠在這個女人身上成立的罪行。
——真是一如既往的,噁心啊。
——“好心”的瑪奇瑪小姐只是作爲“熱心同事”,在危險的死滅迴游結界裏,對重傷瀕死的同僚七海建人,實施了及時的醫療援助和人道主義救援吶。
——至於這位恢復健康的同僚起身後要跟誰打架、把誰揍殘,那完全屬於七海建人的“個人行爲”,跟溫柔善良的瑪奇瑪小姐能有什麼關係吶?
——嗯,肯定是這樣的,大家都會相信吧,哈哈哈哈。
日車寬見低頭,啐了一口。
踏、踏。
煙塵徹底散去。
重新站起身來的七海建人,將領帶重新在手掌上綁死,連續四次黑閃暴湧的咒力,化作實質性的風暴,將地上的碎石寸寸碾碎。
他沒有說話,但右手重新凝聚的驚人咒力,以及那雙毫無退縮之意的眼神,已經將意思表達得不言而喻:
——來,我們再來打過!
第二百三十七章 向北?
舞臺下方,失去了咒力的虎杖悠仁站在原地,整個人已經徹底木了。
——那個,娜娜米。雖然我知道你是在幫我,但仔細想想……好像從頭到尾都是我不對來的......
但,此時此刻。
看着舞臺中央重新化作人形壓路機撞在一起,如同兩個重量級拳擊手一樣毫無風度互相痛毆對方臉頰的兩位成年社畜。
這句話,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了。
冷風順着破碎的大門倒灌進來,虎杖悠仁先前被“拯救津美紀姐”這個目標衝昏的腦子,終於在殘酷的現實面前降了降溫。
——就算泡澡方式很抽象,但日車先生原本只是安安靜靜地躺在浴缸裏泡着澡,沒招誰也沒惹誰。
——是我想要空手套白狼“借”積分......
——好吧,說得好聽是“借”,根本就是強買強賣不成,打算動用武力硬搶啊!
——然後,就算是這樣,日車先生也沒對我下死手,只是驅趕......
所以……
——丸·辣!
——這不就是純粹的霸凌行爲麼!不不不,這比霸凌還惡劣,徹頭徹尾就是搶劫了吧!
——原來我們東京咒術高專……纔是今天不講道理、強買強賣的黑惡勢力嗎?!
但比起立場上的尷尬,虎杖悠仁近乎野獸般的敏銳直覺,現在更是止不住的擔憂某個更讓他感到脊背發涼的違和感。
——娜娜米平時……有這麼暴力、這麼不講道理嗎?
——這樣的戾氣.....那個人,真的是一直都嚴謹、剋制且靠譜的娜娜米麼?
是的。
涉谷一夜無能爲力的重創、沒能救下老師夜蛾正道的自責、乃至剛剛親眼目睹未成年學生在眼前被按着痛毆……
那些被成年人的理智強行壓抑在深淵之下的痛苦、虧欠與弱小,終於在瑪奇瑪那個女人惡毒的誘導下,徹底沖垮了名爲“正常人”的最後一道堤壩。
——七海建人,你還要繼續成爲學生的累贅嗎?
——如果正常的方法無法拯救任何人,那就只能......
——瘋狂,是可以接受的代價。
在令咒帶來的“四連黑閃”巔峯威壓下,七海建人的雙眼閃爍着前所未有、近乎野獸般的瘋狂與偏執。
哪怕嘴脣已經被反震得開裂流血,揮拳的動作也沒有哪怕一微秒的遲疑。
白毛人渣當年的讖言,最終還是在這個溫柔、最想當個正常人的男人身上,一字不差地應驗了。
“咒術師這行當啊,多多少少都有一兩處地方壞掉了。而娜娜米,你太正常了。”
他終於不再試圖去當一個“合格的成年人”了。
在主動對魔鬼低語的瞬間,越過了不可逆的紅線,真真正正地成爲了——
『咒·術·師』
擁抱,然後駕馭『詛咒』。
轟!
又是一記勢大力沉的勾拳。舞臺中央,漆黑的雷光再度如狂蟒般暴烈炸開,砸在日車寬見的側臉之上。
然而,就像曾經在涉谷面對坨艮時一樣。
什麼都,沒有發生。
即便是凝聚了『十劃咒法』,在“四連黑閃”巔峯增幅狀態下再次叩響了咒力核心的大門,拳鋒在觸碰到日車身體的剎那,依然被溗{色的『領域展延』如泥牛入海般輕鬆稀釋,威力被削弱到無法對日車造成傷害的程度。
日車寬見反手一拳,打的七海如陀螺般旋轉。
『凡人』與『天才』,差距大的,讓人絕望。
——真是……讓人懷念啊。
七海建人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這令人無能爲力的絕對壓制力!
罕見的,回想起了曾經自己還是個年輕dk的在校時期,和某個白毛混蛋對練時的絕望。
面對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當年的五條悟根本不需要使用作弊一樣的“無下限術式”,僅僅依靠高密度的咒力強化肉體,就能把拼盡全力的學弟像玩具一樣隨意折騰。
雖然眼前的男人,在原理和強弱上與那個人並不相同。
但此刻,被觀月赵u價爲“才能媲美五條悟的原石”,對七海建人展現出的碾壓,簡直就像是當年那個『現代最強』的翻版。
“如果想找回過去的自己——就向南。”
“如果想成爲嶄新的自己——就向北。”
——啊,我終於理解了,冥冥姐。
——向南,不夠啊。
——要向北麼?
——要超越,過去的自己。
劇場廢墟外,昏暗的光影交錯中,瑪奇瑪靜靜地佇立着。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手背,皮膚之下,第二條鮮紅如血的棘紋令咒,在這一瞬間無聲地潰散、消逝。
『奇蹟』——再次降臨!
轟!轟!轟!轟!
剎那間,七海建人整個人化作了一道被黑雷徹底包裹的暴虐殘影!
不再追求任何技巧、任何花哨的試探,放棄一切防禦,純粹將肉身壓榨到瀕臨崩潰的連續四拳!
連續四拳,連續四次黑閃!!
第一劃令咒,是向南的回望。
第二劃令咒蒸發,『凡人』向北邁步。
百鬼夜行的四次,算上中途搏命打出的一次,以及此時此刻在令咒壓榨下近乎神蹟的狂暴四連……
——整整九次黑閃!!
最後一拳轟出的剎那,高懸於整個咒術界歷史頂點、由九次黑閃疊加而成的增幅,化作了一頭咆哮的黑雷巨獸。
日車寬見的『領域展延』,在這股超越了極限的暴力面前,終於如脆弱的琉璃般,發出了一聲不堪重負的清脆暴鳴——
咔嚓!!
『凡人』與『天才』之間的鴻溝,突破!
漆黑的雷光狂瀾般徹底撕碎了藍色的結界薄膜,裹挾着積攢了二十年的不甘與憤怒,結結實實地轟碎了日車寬見的左肩。
恐怖的衝擊波呈環形炸開,將兩人的身體同時掀得倒飛而出!
“娜娜米、日車先生!!”
虎杖悠仁目眥欲裂,但在失去咒力的狀態下,也只能無力的喊兩嗓子。
他是生怕兩個——或者說只有狀態明顯不對的七海建人,打出真火前後激烈的成年人就這麼死掉一個。
——《無能の虎杖悠仁》
然而,還沒等他跳上舞臺去接住倒飛的七海,順便勸說兩個不讓人省心的成年人別打了,下一秒發生的一幕,便讓他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
即使相較於九次黑閃提升後的七海建人,日車寬見也依舊是『怪物』。
身體正處於倒飛狀態、大半個左肩已經被黑閃轟得血肉模糊的日車寬見,死魚眼裏竟然沒有半分痛苦,反而亮得嚇人!
在半空中,他硬生生憑藉着腰腹力量扭轉形體,在七海建人舊力已盡的剎那,右手五指捏成鐵拳,裹挾着同樣暴烈到窒息的咒力,反手一拳重重崩在了七海建人的臉頰上!
砰!!
兩人同時重重砸穿了地面,在滿是碎塊和木屑的廢墟中拖出長長的血痕。
虎杖悠仁連滾帶爬地衝上舞臺想要勸架,可當他看清跌坐在地上的日車寬見時,整個人卻如遭雷擊,硬生生釘在了原地。
“原來如此……這就是所謂的『黑閃』啊。”
在虎杖和七海建人難以置信的窒息注視下,日車寬見緩緩從地上站起身,聲音依舊平靜:
“讓潛能得到最大程度的激發,使咒力的咿D速度加快。並且……每一次成功打出,都會讓術者對咒力的理解,產生永久性的提升……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上一篇:斗罗绝世:圣光涤世,最强MVP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