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尧梦月
一路走出警察廳,陳堯望着這座光鮮亮麗,人來人往皆是衣冠楚楚的大都市無言的笑了笑,笑容中充滿了諷刺。
算了……
悲天憫人啥的不是陳堯的風格,既然心有不忿,那就殺他個念頭通達,也不枉他穿越這一遭。
心念至此,陳堯抬頭望天,此刻的天空濃雲密佈,既無星辰也無月光,真可謂是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
……
漆黑的夜幕下,陳堯遊蕩於陰影裏穿梭在倫敦的大街小巷。
一刻鐘後,陳堯找到了中年男人說的第一個人渣的位置。
同樣是一處破破爛爛的二層小樓,陳堯在一樓的兩間雜物間裏各自找到了五個滿身傷痕躺在地板上抱在一起取暖的孩子後。
二話不說直接來到二樓臥室對着那個熟睡的人渣胯下就是一發【蜇人咒】。
“啊!!!哦~謝特!”
陳堯看着男人捂着二弟在牀上翻滾哀嚎,還覺得不解氣,對着男人又丟了幾個惡咒。
最後直接用空間念力抓住男人腦袋直接擰了個三百六十度。
只聽“咔嚓~”一聲,脊柱擰斷,脖子變成麻花的男人死不瞑目的倒在牀上。
接着陳堯走到樓下,用客廳裏的電話通知警察來收尾。
然後身形一晃,遁入陰影中朝着下一個人渣的位置趕去。
……
凌晨四點半,忙碌了一夜的陳師傅哼着歌走在泰晤士河畔。
客串垃圾清理工一夜未眠的陳堯昨晚繞了大半個倫敦一連跑了九個地方。
弄死了十一個人渣,難以置信其中竟然還有兩對夫妻檔。
屬實是把陳堯給噁心的不行,當即直接用空間念力把夫妻倆放在一起捏成了一個肉團,讓他們夫妻真正意義上的做到不分彼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也算是成就了兩段佳話。
倒是有些勞累倫敦市區的警察了,一晚上被陳堯使喚的東奔西跑的。
不過倒也不是什麼壞事,救了一百多個被拐賣的孩子,這麼大的功勞砸腦門上,陳堯這個始作俑者又沒個蹤影。
只要警局的領導不是傻子,稍微咦飨逻@份足以官升一級甚至兩級的功勞不就到手了嗎?
更何況等下陳堯還有一份大禮送上。
泰晤士河畔,陳堯遠眺着天邊矇矇亮的雲彩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啊~~~這麼快就要天亮了啊!得嘞~動作麻利點搞定,保不齊今天還能看個日出。”
話音落下,陳堯轉過身抬頭看向街對面的一座金碧輝煌的歌舞廳。
“蛇頭幫的據點嗎~可真夠氣派的!”
說着陳堯自顧自的笑笑,繼續哼着歌朝着對面走去,而此刻這首哼了一夜的小調,雖依舊是那歡快靈動的曲調,但這一刻卻透着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禁不住令人不寒而慄。
與此同時,歌舞廳的門前,兩個穿着西裝的夜班看門小弟看着面具遮臉走來的陳堯有些疑惑,其中一人當即開口道:
“先生,現在不是營業時間,請等到……”
“你倆是蛇頭幫的嗎?”
話沒說完直接被陳堯打斷。
說話的小弟眉頭一皺,下意識的伸手摸向後腰。
見此,陳堯面具下的嘴角微微勾起。
“看來是的。”
下一秒,沒等兩人反應過來,陳堯直接空間念力出手。
“咔擦~”兩聲擰斷了兩人脖子。
接着陳堯伸手一招,兩人別在腰間的手槍立刻飛到陳堯手上。
陳堯正反看了兩眼,砸吧幾下嘴,他還是第一次玩真傢伙。
隨手將兩把手槍收進儲物空間,接着陳堯身形一晃,化作一團陰影進入歌舞廳。
剛剛是爲了確定身份,所以才露臉詢問一下。
而現在,實力還做不到碾壓一切的陳堯面對一羣數量不明的持槍黑幫人員,能偷襲爲什麼要硬剛?
直接影遁一開,空間念力想擰誰脖子不行~
至於正面硬撼這種事,還是等以後真正牛逼起來再說吧!
進入舞廳後,陳堯立馬開始施起【悄聲咒】開始佈置場地,杜絕掉黑幫小弟們呼救的可能性,順手用空間念力擰掉趴在前臺打瞌睡的幾個小弟的腦袋。
接着一路佈置着悄聲咒,一路擰着腦殼朝歌舞廳裏面前進,期間倒是也遇到了一些撞見死人後想要高聲示警的傢伙。
只不過在陳堯布置的悄聲咒裏這些傢伙的聲音不比蚊子強多少,都被陳堯直接擰掉了腦袋。
還有一些像是陪酒的舞女,陳堯不想濫殺,就直接一發【昏迷咒】完事。
第108章 殺戮結束
清理乾淨整個一樓的舞廳後,陳堯總共收集到二十三把手槍,六把AK和兩把噴子以及若干子彈。
不得不說這些國外混黑幫的還真是火力充沛,只是火力再猛也敵不過陳堯開掛,影遁一開你就是搬來火神炮也找不到陳堯的蹤跡。
來到舞廳後面的樓梯前,陳堯瞅了眼向上的實木豪華樓梯,又瞄了眼向下的鐵欄杆水泥樓梯和樓梯盡頭的一扇大鐵門。
想了想後選擇了向下的路線,影遁一路下行穿過大鐵門門縫後。
映入眼前的是一個小倉庫,裏面擺着大量的槍支彈藥,倉庫盡頭還有一扇鐵門,此外進門處還設有一個辦公桌,桌子後面趴着一個睡着的看門小弟。
於是~
“咔嚓~”
擰掉的腦袋+1。
陳堯收起一大部分槍支和彈藥箱,接着穿過第二面鐵門的門縫。
進入一條彎曲的長廊,走過長廊後豁然開朗。
一間足有幾百平方的地下室映入眼簾,十幾個大號的鐵蛔訑[在一起,每個鐵蛔佣紮M七豎八的躺着一個個小孩子。
只是奇怪的是,這些孩子沒一個是清醒的。
陳堯緊蹙着眉頭望向地下室中心的位置,那裏佈置了幾張桌子,其中一張桌子上四個黑幫小弟正在咋咋呼呼的打牌,聲音很響,可即便如此那些小孩子們仍舊是雙眼緊閉的躺着地上。
心有疑惑的陳堯甩手一記【全部定身】打出。
一道藍光閃過,四個正在打牌的黑幫小弟動作瞬間定格。
陳堯從陰影裏顯出身形,走到蛔忧耙坏馈鹃_鎖咒】甩出打開绘i,走進去蹲在一個小孩子身邊檢查了一下孩子的情況。
“咦~有氣啊!怎麼就是一動不動?”
疑惑不解的陳堯走出蛔觼淼剿娜松磉叀�
忽然,陳堯視線劃過旁邊桌子上的幾瓶藥,拿起一看~
好嘛!安眠藥啊~
怪不然這些孩子們睡得這麼沉,原來都是被下了藥。
“呵~還真是圖省事啊。”
陳堯冷笑着擰開一瓶安眠藥,走到旁邊的一個紅毛黑幫小弟身邊,揪起頭髮掰開嘴。
隨手解開他的定身咒,再用空間念力控制住。
接着陳堯就在他瞪大着眼睛的“嗚嗚~”聲中,直接把一整瓶安眠藥給他灌了下去,順帶還把藥瓶也給硬塞了進去。
看着紅毛艱難的把藥瓶吞下去後,陳堯樂呵呵的聽着紅毛聲音嘶啞的破口大罵也不惱,隨手一道【切割咒】割掉了他的舌頭,再用空間念力擰斷四肢,隨意扔到一邊讓他自生自滅吧。
接着捎帶手擰掉另外三人的腦袋後,再次遁入陰影中離開地下室,準備去二樓逛一圈。
上了二樓後,陳堯先是佈置好悄聲咒,再“咔嚓~”兩下,捏死兩個走廊裏抽菸的倒黴蛋,接着瞅着二樓的一排排房間,隨便挑了個從門縫鑽進去。
進門後陳堯看着豪華的室內裝修和旁邊的大號雙人牀上躺着的一男一女,還有地上散落的花花綠綠的布條,眉頭一挑。
‘所以…這些應該就是所謂的黑幫小頭目吧?’
陳堯瞟了眼牀上不堪入目的場景,抬手一道【昏迷咒】打着女人身上,接着熟練的空間念力擰掉男人腦袋。
“咔嚓~”
一聲輕響過後,擰掉的腦袋又+1。
在之後陳堯如法炮製,挨個房間擰腦袋。
一直把二樓的房間全擰完後,陳堯也沒弄清楚到底誰是賓斯卡。
不過倒也無所謂~
只要全殺光,死的人裏面總有一個叫賓斯卡。
解決完二樓後,陳堯順着最裏面的樓梯上了三樓。
上到三樓後,入眼的是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盡頭是一扇雙開門的紅木大門,估計就是這個所謂的蛇頭幫的BOSS住的地方。
陳堯順着走廊一路前行,途中左右瞅着兩側的擺件和牆上的掛畫。
不得不說這黑幫頭子還是個有藝術細菌的人啊,看這牆上的一幅幅畫,還都是抽象風格的,真心欣賞不來。
等走到大門前,陳堯抬頭看了眼大門上的監控,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呵~警覺都是挺警覺,不過都是擺設罷了。’
影遁鑽進後,陳堯抬眼看着這間豪華的辦公室,也懶得在佈置悄聲咒,反正也就他一個活着的了,量他也翻不起浪花。
於是陳堯直接穿過辦公室來到一間估計是臥室的門前,熟練的門縫潛入來到牀前。
陳堯從陰影中浮現,看着牀上躺着的滿身紋身的光頭男子,上去對着胯下就是一發熟悉的【蜇人咒】。
“啊!艹!誰偷襲我?你是……嗚嗚嗚~”
熟悉的慘叫聲再次響起,這回陳堯沒等男人嚎完就直接來了一記【鎖舌封喉】。
“噓~”
“別說話,別擔心,我只是來要你命的,順帶折磨下你,咱們都別浪費時間了,早點完事等下我還要去看日出呢。”
陳堯語氣和藹的輕聲說道,說話間用空間念力把面目猙獰的光頭男人舉在半空中。
接着像之前對付那些人渣一般從四肢末梢開始一點點的將光頭男人捏成一灘肉泥。
不多時,陳堯鬆開半空中的一團肉泥墜落在牀上,眼神無悲無喜的低頭看了看四面崩散的紅色血跡。
轉身走出臥室,用辦公桌上的固定電話報完警後,偏過頭望着窗外暗淡的晨光。
隨即身形一晃遁入陰影,消失在原地。
……
不多時,泰晤士河上,陳堯躺着一艘無人的遊艇頂棚上,伸手摘下臉上的面具,面容平靜的眺望着遠處天邊剛剛露出小半的一輪紅日。
一夜殺戮並沒有給陳堯帶來多少勞累,至於殺人後產生的心裏壓力~
呵呵,別鬧了,殺幾個噁心的畜生有個屁的壓力,比起這些有的沒的,真正讓陳堯感到有些心累的卻是那些可憐的孩子。
並非是善心發作,而是他受到的教育不允許他對這種事滿不在乎。
又或者說,他樂意。
樂意在不損害自身的前提下去不求回報的救那些被拐賣的孩子,也樂意去殺光那些該死的人販子。
前世陳堯沒能力做只能幹看着,現在陳堯手握足以輕易碾死這些垃圾的力量。
自然不會放過這些他早就看不順眼的腌臢東西。
第109章 獵魔人邁可斯
中午時分,換了身衣服的陳堯坐在唐人街的麪館裏聽着收音機裏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廣播。
“泰晤士河河道治理已經初見成效,近日有倫敦市民稱河中魚羣明顯增多,有大魚出沒……”
“倫敦市政府提醒民校航谡畬㈤_展大規模的地下管道維修和下水道整改,若有民新犚姷叵聜鱽淼穆曧懻埐灰獡模@只是正常的維修活動……”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