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尧梦月
如鋒似刃的【次元-漣波】瞬間劃破虛空即將蕩過勞勃的身軀。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被定身咒定住的勞勃手指上戴着的寶石戒指自行亮起黯淡的魔法輝光。
一面暗紅色的魔力屏障在勞勃的周身浮現。
緊接着這面暗紅色的魔力屏障就好像紙糊的一般瞬間被次元-漣波擊碎。
但這面魔力屏障終究還是給次元-漣波的近身爭取到了一絲時間。
就在屏障碎裂的那一刻,戴在勞勃胸前瞬間亮起一道溗{色的魔力輝光包裹住勞勃的身體。
而這道突如其來的魔力輝光在陳堯的感知中和這片覆蓋試煉空間的魔法陣有種似是而非的感覺。
於是乎,在次元-漣波衝破魔力屏障後,緊接着又撞在了那道溗{色的魔力輝光上,被抵消了大部分的威力後最終打中了勞勃的半邊身體。
剎那間,只見勞勃的左半個胸膛和大半的頭顱瞬間被炸的粉碎,無數的肉末和碎骨混在一起崩飛出去,如一層濛濛細雨糊在了沃雷撐起的魔力屏障上。
而勞勃另一半破碎的身軀則是在溗{色魔力輝光的包裹下洞穿虛空消失在原地。
霎時間,形勢逆轉!
原本上一秒還在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變得寂靜起來,只有在四人身前逐漸熄滅的火焰所散發出的縷縷肉香味~
等等~肉香味?
“嘔~”
另一邊剛剛還在戒備的塞德里克和沃雷,此刻正轉過身去哇哇地吐着,顯然是被這股肉香味和剛剛勞勃半邊身體炸成沫的景象噁心到了。
見此,剛剛乾掉自己人生中第一位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陳堯面無表情的瞪着大小眼隨手丟出一個【清理咒】把地下勞勃留下的肉碎清理乾淨,順帶熄滅掉地上最後的火焰,再把一部分快烤熟的肉碎清理掉。
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後。
接着神情輕鬆的取出兩根甘草魔杖,撕開包裝將一根叼在嘴裏,邁步向三人走去,樂呵呵的瞧着沃雷大小姐在那口噴彩虹。
等走到張秋身前,陳堯挑着眉把甘草魔杖遞過去。
“吶~來一根!”
張秋無語的白了一眼心大的陳堯,伸手接過甘草魔杖拿在手上,接着沒好氣的吐槽道:
“得了吧,就你彪!這麼噁心的場面你還能喫的下去。”
“(ˉ▽ ̄~)切~~這有啥!不過說歸說,要不你也去吐會?”陳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回道,也不打算提及剛剛張秋莫名其妙遲疑的事。
少女聞言再次無語的白了眼陳堯,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一聲,順手把甘草魔杖放進嘴裏,咬的吱呀作響。
“不用,之前爸媽帶我除過幾頭殭屍,類似的場面多少見過幾次。”話音至此,張秋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傷感。
“不過,剛剛勞勃教授的那道鑽心咒……我真的想不明白!”
第93章 準備撤離
望着張秋帶着幾分落寞的神情,陳堯撓撓頭髮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畢竟就算沒那道鑽心咒,他對於勞勃這種居心不良妄圖坑害人的狗東西也一樣下得去手。
至於說殺人之後會不會有心理負擔~
對此陳堯表示,完全沒有!
禁林裏溜達這麼長時間,死在他手上的神奇動物和黑暗生物早就數不清了。
就連人形的黑暗生物也不是沒有,那些藏在洞穴裏的陰屍和女鬼只要被陳堯遇到的,基本上都是直接一發光系魔法【元素-光耀】糊臉。
星辰魔法中的光系自帶對黑暗類型生物的強力剋制,對於一些帶有怨恨的靈體也有極大的殺傷力。
因此基本上所有被陳堯鑽洞時遇到的黑暗生物要麼被淨化成一地渣,要麼更慘些的直接魂飛魄散啥也剩不下來。
所以,陳堯對於張秋此刻的落寞確實沒啥能共情的。
不過陳堯倒也理解張秋的心思,畢竟是相處了半年多的教授,雖然不是直接死在自己手上,但怎麼說至少也有一半的功勞歸功於她。
所以稍稍緬懷一下,給自己做些心理建設安慰下自己也是應該的。
很快張秋便緬懷結束,收拾好心情繼續嚼起甘草魔杖。
見此,陳堯嘴角微勾,同樣叼起甘草魔杖接着研究魔法陣。
此刻他對於剛剛勞勃身上出現的那道幾乎和周遭魔法陣同源的魔法輝光很感興趣,不僅能消弱大部分次元-漣波的威力,還能在這片被封鎖的空間中進行傳送。
單是這兩樣就足夠陳堯研究的了!
至於地上還在吐着的兩人…
沒得事,吐着吐着就習慣了。
不一會兒,終於清空胃部儲存的塞德里克和沃雷踉蹌的站起身。
塞德里克臉色蒼白的揉着胸口,嘴角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對着陳堯豎起一個大拇指!
陳堯輕笑着取出顆薄荷硬糖丟過去。
另一邊同樣俏臉煞白的沃雷則是強壓着翻騰的胃酸,表情倔強中帶着不甘的對着陳堯冷聲道:
“那道魔咒……纔是你的天賦魔法?”
叼着甘草魔杖的陳堯聞言聳聳肩,不做回答。
“那爲什麼方廳決鬥時你不……”
沃雷還想繼續追問,可話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腦袋耷拉下去,燦金色的長髮遮住少女的眼睛,很顯然此刻她也知道這句話再問已經沒有意義。
而另一邊的張秋也同樣有些好奇陳堯剛纔所用的魔法,隨即看了眼低頭沉默不語的沃雷,接着扭過頭好奇的問道:
“說的也是,剛剛那招我都沒看懂,阿堯講講唄~你這天賦魔法藏那麼久,反正今天都露底了,就滿足下我們的好奇心嘛!”
此話一出,沃雷立刻抬起頭眼神倔強的看着陳堯,就連一旁看熱鬧的塞德里克也悄悄支起耳朵。
反觀陳堯卻是有些遲疑,醞釀了片刻後在腥说钠诖悬c點頭。
“這……行吧。”
不過說句實在話,不是陳堯不願意說,主要是他的星辰魔法屬實有些太超模了。
在他還沒成長起來時,最好還是得藏一些。
所以,陳堯乾脆就按照之前和弗立維教授說的那樣多加了些講起來。
“剛剛那招算是我壓箱底的招數了,我的天賦魔法涉及的領域有點多,一部分偏向於黑魔法的類型,比如暗影、亡靈……”
說着陳堯身形一晃,整個人瞬間遁入陰影中,向後退出十米後從陰影裏浮現,接着再以相同的方式回到原地。
演示完暗影魔法後,陳堯接着伸出右手,手心處浮現一扇散發着死寂氣息的小型空間裂縫,一隻由白骨構成的小蜘蛛從中爬出,繞着陳堯的胳膊爬了一圈後重新爬回空間裂縫。
旁邊張秋一臉好奇的看着小蜘蛛,她還是頭一次見到只有白骨構成的軀體。
“再有的就是意念力,這個太普通,就不演示了。”
說完,陳堯關閉亡靈空間,旋即看着滿臉倔強的沃雷撓撓頭髮無奈道:
“至於上午那場決鬥~”陳堯再次醞釀了下繼續道:“怎麼說呢……我之前所遇到過的每一次戰鬥,都是出手即分生死的那種,你懂嗎?
所以對於這種只分勝負的戰鬥,我還是第一次打。”
陳堯的話說的很委婉,但他覺得沃雷應該能聽懂他的意思。
果不其然,此話一出沃雷頓時不說話了。
沉默片刻後,少女抬起那雙水汪汪的翠綠雙眸幽幽的凝視着陳堯。
這眼神看的陳堯心裏感覺怪怪的。
好在站在旁邊的張秋敏銳的發現沃雷的眼神不對勁,不露聲色的走上前一步正好擋住沃雷的視線,看着沃雷和塞德里克表情自然的輕笑道:
“祕密講完了,那咱們就快離開吧,那個獅子石像不是說通過那個石臺就能出去嗎?
走吧~去研究下該怎麼用。”
聞言,一直充當背景板的塞德里克直接表示同意,他又不是讀不懂氣氛,上午陳堯和沃雷的那場決鬥他雖然沒在現場,但也有所耳聞。
誰讓那幾道震耳欲聾的爆炸咒炸的整個城堡主樓都聽到了。
再加上後來小獾們的描述,他自然是知道陳堯和沃雷間的恩怨情仇。
而沃雷也在看到張秋的笑臉後,表情重新變回高冷姿態,冷哼一聲,算是贊同張秋的說法。
而陳堯則更沒什麼意見,畢竟往常這個時間段他已經開始冥修有段時間了,這會兒耽擱的等下還要補回去。
說罷,四人便開始向着石臺方向走去。
可剛走幾步,陳堯卻突然停在原地,轉過身遙遙地看向大門的方向。
身旁的三人見此也停下腳步。
“阿堯,怎麼了?”
陳堯眉頭緊蹙,沉聲道:
“那邊的門後……有人!”
第94章 冒險結束
火炬熊熊燃燒的試煉空間內,陳堯隔着二十一具殺氣凌然的板甲雕像遙遙地望向遠處大門的方向。
“還有人!勞勃的同夥嗎?”塞德里克對陳堯的說法沒有絲毫遲疑,立刻舉起魔杖戒備起來。
站在另一側的沃雷也悄悄攥緊了魔杖。
“難說,不排除這個可能,不過……”
陳堯蹙眉回答道,可話還沒說完。
下一秒,隨着一陣“轟隆~”的響聲,那扇封死的大門緩緩拉開一條縫隙。
“快!藏到柱子後面。”
見此,陳堯直接拉起張秋向着離他們不遠的石柱跑去,身後塞德里克和沃雷緊跟在兩人身後。
四人“噔~噔~蹬~”的跑到離他們最近的火炬石柱後面,好在四人都不胖,直徑超過一米五的石柱能輕鬆擋住陳堯他們。
接着就在陳堯打算影遁溜出去看一眼來人是誰時~
忽然,一道熟悉的幽默聲音飄過空曠的試煉空間傳到幾人的耳朵裏。
“晚上好,孩子們~你們是在捉迷藏嗎?梅林保佑,我終於找到你們了!”
聞言,陳堯四人皆是面露欣喜的喊出聲。
“鄧布利多教授(校長)!”
四人急忙從石柱後走出來,在看到遠處那位身穿月白色長袍,肩膀上頂着鳳凰的老人後,塞德里克和張秋頓時高聲呼喊道:
“教授!我們在這~”
“教授你終於來了!”
而鄧布利多在看到完好無損的四人時也是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嘴角含笑的揮了揮手道:
“看到你們沒事我就放心了!怎麼樣~冒險有趣嗎?有沒有打敗故事裏的反派壞蛋?”
鄧布利多意有所指輕笑着向四人走去,頭頂上的分院帽在看到一動不動的雕像們同樣也鬆了口氣。
“謝天謝地~這次試煉裏的小傢伙還算聰明,沒有傻乎乎的和這些鍊金雕像硬來。
不過,兩隻小鷹,一隻小獾再加一隻小蛇的組合,爲什麼沒有小獅子?”
分院帽碎碎念着,似乎對四人的組合十分不滿。
這時鄧布利多周身散發着隱祕的魔力波動,語氣悄悄的開口問道:“帽子先生,你還能感知到那個更改傳送陣的人嗎?”
從剛進來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在試圖尋找那個綁架孩子們的人,但很可惜卻是一無所獲。
聞言,分院帽愣了下然後回答道:
“沒了,整個試煉空間就只有你們五個活人,如果還有的話憑藉我的權限不可能找不到。”
聽完分院帽的回答後,鄧布利多眼神中閃過一道莫名的光彩,臉上笑容不變繼續樂呵呵的往前走着。
但就在鄧布利多踏足印有獅子圖案的試煉場地的瞬間~
只見,場中靜立着的二十一具板甲雕像齊齊的轉過身面向鄧布利多。
下一刻,其中十四具雕像被一道水波般的空間魔法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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