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尧梦月
而陳堯這會兒可沒功夫去管這莫名其妙發瘋的少女,在看到張秋已經開始口中唸唸有詞,手中結印試圖搶救旁邊同樣被魅惑的莎拉和柯萊兒時~
旋即腳步一轉,向着旁邊一臉盪漾的羅傑走去。
走到羅傑身前,陳堯喊了幾聲後,發現這狗東西還是一臉猥瑣的表情,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沉吟片刻後,陳堯瞅了瞅自己的掌心,接着眉毛一挑,嘴角揚起一抹壞笑。
一縷混沌魔力纏繞於手掌上,掄圓了巴掌~
“啪~”
被帶着混沌魔力的一巴掌抽了個踉蹌的羅傑頓時清醒過來,伸手捂住臉下意識的開口道:
“嚓!誰打我……”
話沒說完,羅傑瞬間警覺,捂着臉頰的右手下移,想按向衣襟上的胸針,卻發現胸前空無一物。
“回神了!找什麼呢?”陳堯伸出手在羅傑眼前晃了晃。
“沒什麼~我的胸針好像忘帶了。”
驚醒的羅傑一臉心有餘悸的表情,這纔想起自己往常佩戴的示警胸針,今天好像因爲換衣服的緣故忘記帶,沒想到就這麼巧的中招了。
頓時暗罵一聲,但也不敢再看卡珊德拉一眼,直接側過身站到陳堯身邊,背對着卡珊德拉,口氣罵罵咧咧的吐槽着:
“哦~謝特!我真是倒黴透頂了……謝了,兄弟,這媚娃的魅惑魔法真邪門~都快趕上那些勾人的魅魔了。”
本來還在側身關注張秋那邊的陳堯,聞言瞬間轉過頭雙眼發光似的挑了挑眉毛。
“嗯!羅傑你見過魅魔?說說看~長得真那麼~大~嗎?聽說都是起步都是西瓜級別!”陳堯拉着長音,滿臉好奇。
作爲一個二次元手工宅,陳堯對魅魔嘛~咳咳,只能說勉強算是一知半解。
像什麼莫莉卡、雅兒貝德、奈雅麗、伊芙琳、誘魔者、維爾梅、羅莉、凱琳娜……什麼的陳堯聽都沒聽過!
只是可惜那本《異界生物與地獄惡魔分類選集》上其它惡魔都有會動的插圖,唯獨魅魔和墮天使那兩頁只有文字描述,這屬實是讓好學的陳堯氣的是捶胸頓足,恨不得找到這本書的作者賞他兩巴掌。
咋滴?就不能多加億些插圖讓人好好學習學習?小爺口袋裏大把的金加隆還能差你這兩頁畫的錢?
呸!啥也不是~
陳堯突如其來的這麼一問,一下讓羅傑憤怒的情緒有些不連貫了,連腦子也被帶偏了。
看着陳堯會發光的小眼神,突然被問起的羅傑安靜了幾秒鐘後,好像忘記了剛剛的種種般,變臉似的眯起眼睛一副看同道中人的模樣,臉上也跟着露出猥瑣的笑容道:
“嘿嘿嘿~小點聲,低調~不過確實有那麼大!我跟你說噢~西瓜都小了,甚至還有南瓜級別的偉岸存在。
等回頭得空,待哥哥與你細說曾經見過的紫羅蘭色的西瓜!”
聞言,陳堯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嘶~”
竟有如此大能當真是恐怖如斯啊!
陳堯一邊讚歎着,一邊心底裏禁不住對羅傑的家世越發好奇了。
按書上的說法,歐洲魔法界對於這些混亂陣營的惡魔那是敵意相當的大。
起因是在中世紀的某個時間段裏,大量的惡魔以巫師的名義行走在歐洲大陸,並與當時正如日中天的教(防止和諧)挺產生衝突。
後來那些惡魔拍拍屁股離開了人間,可倒黴的巫師卻遭到了教挺的清算,因此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巫師們死傷慘重,這纔有了後來魔法世界的隱遁和保密法的誕生。
所以乍一聽說這小子見過魅魔,陳堯着實很是驚奇。
扯淡結束,陳堯晃盪着手中的魔杖回頭望了望身後那些仍處於被魅惑狀態的小巫師們。
這會兒時間,已經有一些人清醒過來,不過這些人都和羅傑差不多,每個人醒來後的第一件事都是先去摸身上某件帶有魔力波動的飾品。
想來這些人應該也都是和旁邊這狗東西一樣佩戴有某種抵抗靈魂或心靈類魔法的鍊金道具。
接着轉陳堯過頭看向教授們的方向,剛剛卡珊德拉在爆發出那股魔力後似乎也陷入了某種特殊的狀態,這會兒整個人呆呆傻傻的杵在那一動不動。
從陳堯的感知視角看,雖然少女此時已經不再往外呼哧呼哧冒粉光了,但周身的魔力波動還是特別劇烈,似乎是隱隱在改變着些什麼……
不過~
這會兒三位教授好像已經無暇顧及陳堯他們了。
只見三位教授皆是嚴陣以待的緊盯着卡珊德拉。
斯內普教授魔杖揮舞間佈下了幾道陳堯看不懂的魔咒,最後丟出一道悄聲咒蓋住少女的周身。
接着麥格教授輕揮魔杖對着陷入魅惑狀態的小巫師們揮灑出一片藍色亮閃閃的魔力光點。
小巫師們在接觸到光點後很快就清醒過來,接着麥格教授吩咐勞勃教授帶着小巫師們儘快離去,不要逗留。
勞勃教授聞言點點頭後,開始驅趕起小巫師們。
隨後陳堯也和羅傑一起順着人流和張秋她們匯合到一起。
此刻的人羣中陳堯清楚的注意到,這些清醒過來的絕大多數小巫師都和羅傑一樣,都是心有餘悸的不敢將視線投向卡珊德拉,但卻也有一部分小巫師像是被迷了魂似的滿眼留戀的回頭望向卡珊德拉的方向。
此情此景看的陳堯一陣惡寒!忍不住離那些被灌了迷魂湯似的小巫師遠一點。
……
第78章 事件緣由
午餐時間,人聲鼎沸的禮堂中。
許多小巫師都在討論剛剛五樓圖書館外陳堯和卡珊德拉的那場被迫中斷的決鬥,以及決鬥後卡珊德拉使出的那個波及所有圍觀者的魔法。
拉文克勞的長桌上,張秋、柯萊兒還有竄桌的莎拉正在邊喫邊聽羅傑這個近距離目睹全程的幸邇褐v着決鬥的經過。
倒是作爲主角的陳堯淡定的坐在旁邊喫着家養小精靈做的中式咖喱牛腩飯,時不時端起牛奶喝兩口的間隙支着耳朵聽聽羅傑講的誇張版本的決鬥故事。
不多時,等羅傑講完全過程,莎拉一臉震驚的瞪大着眼睛望着陳堯道:
“原來陳你這麼強嗎?竟然能毫髮無損擋住那個壞女人那麼多道魔咒!”
“呵呵~”正在和咖喱飯戰鬥的陳堯聞聲抬起頭,嘴角扯出一個敷衍的笑容,旋即謙虛的回道:
“一般般吧~取巧而已。沃雷的魔咒威力蠻強的,正面硬抗我也頂不住多少。”
說完低頭繼續喫着咖喱飯,今天家養小精靈牛腩燉的特別到位,軟爛多汁、脣齒留香。
所以這會兒陳堯喫的正開心,纔沒功夫搭理這雌小鬼呢。
而另一邊的張秋看着莎拉難以置信的小表情,粉脣勾起些許弧度,將夾起的咕咾肉送進嘴裏,放下筷子開口對着莎拉調笑道:
“一般般?這可不能算一般,之前莎拉和那個沃雷在鐘樓庭院打了三場,三場全敗。
阿堯你這要是算一般般,那咱這位赫奇帕奇的大姐頭可真沒臉了。”
此話一出,莎拉頓時小臉一紅,羞惱的隔着中間的柯萊兒就要伸手去捂張秋的嘴巴。
“呀啊~秋!說好不提這事的,你怎麼還說!”
張秋輕笑着側身躲避,那雙秋水長眸笑的彎成了月牙。
陳堯也是好奇的看着嬉鬧的兩女說道:
“哎~說來你倆也算謩澏鄷r,究竟有沒有找回場子啊?”
聞言正在打鬧的兩人皆是停下手中動作。
“噗~”
只見張秋掩面輕笑,側着上半身慵懶的倚在桌子上,腦袋一歪眼神促狹的瞥向莎拉。
“這事啊~你問她。”
原本還在張牙舞爪的莎拉,氣焰頓時萎了下去,繼而梗着脖子強撐着氣勢看向陳堯,但還是有些結結巴巴道:
“我…我們至少氣勢上壓過她了…而且都怪秋!她要是願意上臺打一頓那個壞女人,不就什麼都行了!
對!都怪你~”
邊說着莎拉繼續張牙舞爪的撲向張秋,可憐擠在兩人中間的柯萊兒只能手忙腳亂的抱住莎拉。
而另一邊的張秋則是直接一個戰術後仰,調皮的對着莎拉做着鬼臉。
“略略略~打不着,打不着,氣不氣?
我都說了才懶得上臺去和沃雷爭強鬥狠呢,打贏了沒好處,打輸了白捱揍。”
此言一出,莎拉頓時更氣了。
“呀啊啊~沒義氣!小鹿你別攔我,小妮子你看我不抓花你的臉……”
“略略略~小短手,夠不着。”張秋笑容狡黠的繼續做着鬼臉逗着莎拉。
坐在桌對面的陳堯看着沒聊幾句就歪樓的兩人,無奈的搖搖頭繼續喫起午餐。
午餐時間結束,陳堯和朋友們分開,一路邊哼着歌邊揉着肚子走到黑湖邊的緩坡上打算睡會午覺。
這會兒的天氣早已放晴,春日午後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陳堯眼中七彩色的流光一閃而過,四周草地上的水珠瞬間蒸騰化作氣態。
接着陳堯將雙手放在腦後,直接躺在了草坪上,悠然自得的仰望着湛藍的天空,幾朵潔白的雲團隨着微風微微盪漾,變幻着形狀。
彷彿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寧靜……
不多時,陳堯緩緩閉上眼睛陷入夢鄉。
……
半個小時後,陳堯被面板的鬧鈴叫醒,幽幽的睜開眼。
左手伸出平舉,擋住有些刺眼的陽光,仍有一縷縷金燦燦的陽光透過指縫照在臉上。
恍惚之間陳堯的餘光劃過身旁手捧書本,屈膝側坐在草地上溫婉少女。
此刻少女牛奶般白皙透亮的肌膚在陽光的照射下,越發晶瑩剔透,好似散發着瑩瑩的光芒。
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披散在身後,絲絲縷縷的髮梢隨清風飄起,額前幾縷碎髮時不時的跳出來,又被她用纖手收攏到耳後。
少女神情專注的捧着書本,在發覺陳堯醒來後,合上書本對着陳堯展顏一笑,那笑容好似如夏日蓮池裏綻放的荷花般清雅絕美。
“睡醒了~”
如此美景映入眼簾,陳堯花了五秒鐘的時間激活陷入宕機狀態的大腦,直到大腦中的某根弦連上,CPU完成重啓,這才恍然大悟。
“啊!醒了。”
反應過來的陳堯坐直身體,接着伸了個懶腰。
“完事了?”
陳堯沒頭沒尾的問了一句。
“嗯,小鹿和莎拉都在寢室裏睡着了。”張秋點點小腦袋回道:“沃雷突然爆發的那股與往常不同的炁附着性很強,雖然麥格教授的魔咒驅逐了很大一部分,但仍舊有少許的炁殘留在她倆的上丹裏,估計要很久才能徹底消磨乾淨。”
“我試着用靜心神咒幫她倆祛除那些殘留的炁,小鹿的成功了,莎拉卻不行~”
“我感覺應該是莎拉對沃雷的執念太深,心神所念間執念太深,所以靜心神咒也不靈了。”
“呵呵~”
聽到這陳堯輕笑出聲,邊伸着懶腰晃了幾下腰背,接着面向張秋,盤膝而坐,從儲物空間掏出兩根甘草魔杖遞過去一根。
“不會留下隱患就好,那個沃雷確實是邪門~以後還是離她遠點好。
不過我倒是想問,之前那會兒秋你袖子都擼起來了,就差上去給她一大逼兜,怎麼一晃的這麼不當回事了,不是說不錘她念頭不通達嗎?”
等張秋接過後,陳堯將自己那根撕開包裝,直接叼在嘴邊。
張秋同樣撕開糖紙,俏皮的學着陳堯的模樣叼在嘴上,旋即表情輕鬆落落大方的輕笑道:
“哪有阿堯你說的那麼誇張~我也就是一時間嗔唸作祟,佔據靈臺也蒙了心神
等那陣勁頭過去了冷靜下來後,我自己都覺得當時太沖動,幸好有你拉住我,要不然可真就惹亂子了。”
“至於當時腦袋一熱和莎拉想的那些昏招,第二天我就去找莎拉說過還是算了吧。”
說到這張秋頓了下,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道:
“不過,莎拉當時估計就對那個沃雷看不順眼了,總想讓我去殺殺她的氣焰,可我又沒那個爭強鬥狠的心思,便藉口推脫了。
而她自己又氣不過,於是這纔有了之後莎拉的三戰三敗。
但總歸還也是怪我,要不是我一開始妄動嗔念,也就不會有後來的事,所以……”
“所以出於補償,你後來就和她一起瞎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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