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尧梦月
只不過是華而不實的空中樓閣,又或者是孩童堆砌的沙堡——隨手可滅。
而巧的是,今天這座城堡裏,恰好就匯聚着不少在神祕側世界中,被真正定義爲“強者”的存在。
與禮堂只有一牆之隔的另一間大型宴會廳內~
時任魔法部高級副部長、大英帝國公爵、沃雷家族族長的弗雷德裏克·沃雷,正在和魔法部部長一起接待從梵蒂岡遠道而來的教(和)廷(諧)大主教。
此時此刻,舞池正前方,十數種形制各異的魔法樂器懸浮在半空,奏出悠揚旋律的同時,還不停向外冒出五彩斑斕的跳動音符。
悠悠飄蕩在宴會廳上空,隨着樂曲的節奏翩然舞動。
一位位身穿華麗禮服的男巫女巫攜手相擁,伴隨着悠揚的樂曲在舞池中翩翩舞動着。
而在視野最佳、相對遠離中心舞池的區域,巧妙佈置了幾組相對私密的沙發組合。
一位位衣着華貴、氣質迥異的賓客落座於此,一眼望去,在座者皆是氣度不凡,周身大多縈繞着強者獨有的威儀。
可見能在此落座的,無不是讓英倫魔法部也得謹慎對待的魔法世界大勢力中的強者。
像那些勞什子的純血二十八家族之類的英倫本地純血家族,在這裏連落座的資格都沒有。
此刻,正中央那組沙發上,一身月白色華麗巫師袍的鄧布利多端着一份巧克力慕斯,邊喫邊滿臉笑容地左搖右晃,目光始終追隨着舞池中翩然起舞的學生們。
身爲享譽魔法世界的傳奇巫師,以及英倫魔法學院——霍格沃茨的校長,坐在這位置也算是實至名歸。
而旁邊另一張沙發上,被英倫王室派來負責作陪的卡珊德拉頭戴銀色半高絲綢禮帽,輕紗遮面,儀態優雅地端坐着。
身後站着一排端着餐盤的女僕,每人手中端着的餐盤裏,都擺着不同種類的精緻甜品。
恰在此時,一名領口繡着紅色花朵的女僕悄然從側旁走出,快步來到卡珊德拉身後,躬身耳語。
聞言,卡珊德拉麪紗下那雙綠寶石般的翠綠雙眸閃過一絲銳利的精光,紅脣輕抿,隨即起身向着鄧布利多微微躬身行禮,聲音清脆地恭敬道:
“很抱歉,鄧布利多校長,我姑且需要先離開一會兒,招待不周,還請您見諒。”
“哈哈~沒事的,沃雷小姐,不用在意~
有什麼需要忙的儘管去就好,不用總陪着我這個老頭子。”
鄧布利多聞言嬉笑着擺了擺手,一副老頑童模樣左搖右晃着腦袋錶示不用在意。
見狀,卡珊德拉卻依舊是態度恭敬,禮數週全地再次行禮。
“感謝您的理解,這些都是學生應該做的,還請校長先生稍等片刻~
隨後若有吩咐,校長先生儘可安排她們去做。”
說罷,卡珊德拉動作利落地轉身,踩着小高跟,邁着優雅從容的步伐,施施然地領着女僕離去。
少頃時刻,宴會廳外的走廊裏,卡珊德拉的那位老父親沃雷公爵,此刻正面色深沉地站在走廊窗邊,目光深邃地凝望着窗外的庭院夜景。
“父親~”
這時,卡珊德拉腳步輕盈地走到老父親身側,戴着白色蕾絲手套的纖手,輕輕挽住了他的臂彎。
如百靈鳥般清脆悅耳的聲音裏透着一絲從不會在外人面前出現的軟糯親暱。
“來了,我的小公主。”
聞聲,老沃雷嚴肅的面龐下意識浮現出一抹溫和的笑意,可那笑容還尚未完全展開,便又止不住地斂去。
幽幽嘆了口氣後,聲音低沉的開口道:
“帕博倫留在家族中的魂燈熄滅了。
對於他的死,親愛的~你怎麼覺得?”
“陳堯殺的!真是蠢得無可救藥!難怪會被惡魔搞壞腦子。”
只聽話音未落,卡珊德拉就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在來時的路上,她已從女僕口中問清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因而此刻,少女一如既往地穩定發揮着她的毒舌本色,就算是對自己家族的人,功力也分毫不減。
不過好在老沃雷這麼多年早已習慣了家中一大一小兩隻媚娃的日常毒舌和壞脾氣。
這會兒依舊不動聲色的等待着少女的繼續發言。
“對於巫師而言,奴役惡魔沒什麼大不了的,但被惡魔搞壞腦子跑去屠殺麻瓜可就太蠢了!
後來被傲羅抓住時更蠢,原本就是魔法部牽頭的試驗,作爲功臣,失控被抓住爲什麼要逃跑?
況且以沃雷家族的權勢拿到豁免權很難嗎?怎麼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丟了性命。
更別提那個蠢貨還在逃跑時重傷了弗立維教授,如此行徑,簡直就是蠢得無可救藥。
他這是生怕自己活得久嗎?
整個英倫魔法界,但凡是消息靈通些的,誰不知道陳堯對這位半妖精教授有多敬重?
敢打傷弗立維教授,以陳堯的性子,那個蠢貨活不過當天,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第488章 探望,偶遇黃皮耗子
此時此刻,一襲淡黃色的古典宮廷繁複公主裙曳地,頭戴銀色半高絲綢禮帽的卡珊德拉俏立在窗邊。
那張姿容絕美的精緻俏臉上輕紗遮面,晶瑩剔透的耳垂上佩戴着一對綠寶石耳墜輕輕搖晃,燦金色的披肩長髮如瀑垂落。
輕紗遮面,卻掩不住那張姿容絕美的精緻俏臉;晶瑩剔透的耳垂上,一對綠寶石耳墜隨着她的步伐輕輕搖晃。
燦金色的披肩長髮如瀑垂落,與瑩白的肌膚在燈光的映照下,氤氳出一層晶瑩珠光,妖冶美豔,肆意散發着攝人心魄的迷人魅力。
僅是一個背影,就能讓走廊裏路過的幾位男士忍不住癡迷地遠遠駐足凝望。
只是這會兒,少女塗着紅粉脣彩的小嘴正毫不留情地鄙夷着那個被陳堯捏爆腦袋的陰柔男巫。
身旁,老沃雷在聽完自家寶貝閨女的吐槽後,非常習慣且自然從那一連串的貶低話語中提取出關鍵詞。
“如此說來,帕博倫確是做錯了,險些爲家族招來一位恐怖的敵人。
只希望能以他的死平息那位猩紅魔王的怒火,不會因此牽連到家族。”
話音至此,老沃雷那沉穩深邃的眼神中,悄然浮現出幾分憂慮。
對於這次家族與魔法部合作進行“奴役惡魔”的試驗,誰也沒能想到會是這樣一個慘痛的收場。
看好的家族後輩自信滿滿的參與其中,卻慘遭惡魔污染了靈魂,最後落得個死於非命的結果,甚至還可能連累家族要承受一位“神靈”的怒火。
好在卡珊德拉作爲陳堯在這個世界上爲數不多的幾個朋友之一,多少還是瞭解陳堯是個怎樣的性子的。
“哼~”
隨即只見少女高揚着下巴嬌哼一聲,輕拍了下父親的胳膊,帶着絲絲軟糯的清脆嗓音裏滿是自信的篤定道:
“放心吧,父親~這只不過是件小事。
我想陳堯是不會的,或者說以祂那種孤高到目中無人的性格,是不會刻意去牽連無辜者的。”
‘或許……唯有對日本人除外~’
說到這卡珊德拉在心裏默默補了一句,畢竟陳堯可從來都沒有掩飾過他對那些日本人的極端仇恨。
感覺是因爲某些歷史遺留問題的緣故,似乎在他眼裏~只要是日本人都該死。
“不過,因爲這件事,今晚這場宴會陳堯是肯定不會來了,雖然~祂或許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踏進這場在祂眼裏無聊至極的宴會。
因此我覺得父親您最好還是要準備份禮物,明天以沃雷家族的名義去看望受傷的弗立維教授。
畢竟再怎麼說……那個蠢貨到底還是家族中的一員。
只要弗立維教授不在意,我想陳堯以後也不會多說什麼的。”
聞言,老沃雷在聽完卡珊德拉的建議後,沉吟片刻,那張一貫嚴肅威嚴的面龐上,終是浮現出認可之色,微微頷首。
隨即扭頭看向身側的自家小棉遥旖翘幊冻鲆唤z弧度來,語氣就好像哄孩子似的輕笑道:
“該是如此,還是我的小公主考慮周全,比起父親強多了~”
“哎呀~爸爸你又取笑我,小心我去找媽媽告狀!”
老沃雷那哄孩子似的語氣,頓時讓剛纔還高揚着下巴的傲嬌少女,那張精緻絕美的俏臉染上一抹羞憤,直接將搖晃着老沃雷的胳膊撒起嬌來。
而此時此刻,卡珊德拉那副與在學校時高冷毒舌截然相反的乖巧軟糯的模樣,若是讓陳堯見了~
估計絕對能把眼珠子都瞪出來,不得不說屬實是太反差了!
之後,聊完正事的父女倆隨即便重新返回宴會廳,畢竟裏面還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校長需要作陪呢~
再怎麼說也不能把老人家一直晾在那兒。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就在威斯敏斯特宮這邊紙醉金迷、極盡奢華之際,另一邊的唐人街上~
剛在松鶴樓裏喫了個七分飽的陳堯,這會兒身上掛着【混淆咒】,遮掩住那張帥氣逼人的帥臉後,正毫無形象地左搖右晃哼着歌~
溜溜達達的走在唐人街的街面上,拎着袋糖炒栗子一邊喫着,一邊左看看右瞧瞧的閒逛。
只是走着走着冥冥中忽然感覺有人在暗處窺視自己。
下一秒,陳堯毫不猶豫地驟然轉身,目光直直投向暗中窺視者視線傳來的方位。
目光穿過熙熙攘攘的人流,最終落在街對面角落裏一個黑髮黑瞳東方長相,衣着邋遢看起來倜际笱鄣拟嵵心昴腥松砩稀�
但當陳堯目光落在中年男人身上的瞬間,卻是下意識地皺起眉頭。
無他~主要是這中年男人看起來實在是太怪了!
空間波紋感知中的反饋這傢伙屬於那種弱的一批的三流練炁士。
但好好的一個大活人,爲啥身上的炁(魔力)這麼陰森森,跟個幽魂似的?
最關鍵是身上還趴着一隻大號黃鼠狼的靈魂,此刻一人一鼠兩雙眼睛都在直勾勾的不懷好意盯着陳堯。
‘這是……出馬仙?還是巫覡?看這架勢來者不善啊~’
見此,陳堯眉梢輕挑,隨手又往嘴裏丟了顆栗子,邊嚼着邊饒有興致地打量着對面。
就在這時,對面那隻大號黃鼠狼忽然發出一縷隱晦的精神力跨過滾滾人流,試圖強行闖入陳堯的腦子裏。
但連着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最後只能氣急敗壞的準備收回那縷精神力。
與此同時,陳堯對於這大黃耗子如此不禮貌的行爲,卻是一臉渾不在意的樣子微微一笑,雙眸中銀色星光一閃而過。
接着二話不說抬起帶着【次元-混沌抹除】的右手,直接一巴掌抽在那縷沒來得及撤回去的無形精神力上。
癟犢子,跟你爺爺擱着玩吶!
當場給那縷精神力抽的灰飛煙滅化作虛無。
下一刻,只聽一道靈魂層面淒厲哀嚎聲在大街上驟然響起。
剎那間,方圓五十米範圍內的所有普通人,皆是突然感覺大腦中一片空白,整個人的思維陷入驟停。
直到幾秒鐘鍾才慢慢緩過來,一臉茫然的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麼。
同時在沒有人注意到的地方,街面上無聲無息的少了兩道身影。
第489章 碾死,餵狗
唐人街,后街某條無人的小巷子裏~
“呦呵~好傢伙,你倆躥的還挺快啊!
跑什麼啊,剛纔你倆不是挺猖狂的嘛~大庭廣邢戮透乙u擊小爺!”
陳堯一邊嚼着香甜板栗,一邊步態從容地走進巷子,隨手丟下一道【麻瓜屏蔽咒】。
溫潤如玉的俊逸面龐上,笑容玩味地看着巷子裏被旺財踩在腳下,胸膛塌陷口鼻溢血的猥瑣中年男人,以及旁邊正被兩隻幽魂當皮球拍的大黃皮耗子魂魄。
“啊~啊~啊~住手!住手!呔~你這黃口小兒,竟敢…驅使惡鬼,對本仙……不敬!
快……快放了本仙家,不然等下定…讓你魂…飛…魄…散……”
化身皮球的大黃耗子,這會兒正在兩隻幽魂利爪間來回傳動着,原本凝實的魂魄每挨一爪子都會被打散些許星星點點的魂屑,魂體變得虛幻一絲~
按照這個進度下去,估摸着大概再等五分鐘,差不多它自己就先魂飛魄散了。
“仙?就你?呵呵~口氣這麼大,你丫的有本事倒是先下來再放狠話啊!
讓人拍得跟個皮球似的,擱着裝什麼大尾巴狼,呸~啥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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