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霍格沃茨走出的東方魔法師 第137章

作者:尧梦月

  “查裏?最近好久沒見到那個混蛋了!”

  裏面的聲音在聽到查裏的名字後口氣明顯放鬆了許多,隨着“吱呀~”一聲,木門打開~

  一個皮膚油膩的禿頂胖子出現在陳堯的面前。

  “查裏那混蛋最近怎麼樣?死了沒有?”

  禿頂胖子張口露出一嘴的黃牙,語氣惡劣的噴着吐沫,一邊說着一邊上下打量了幾眼裹得嚴嚴實實的陳堯,但也不覺得奇怪,畢竟來他這的大多都是些犯了重罪想偷渡的黑巫師。

  他只負責收錢,然後把人送走,至於送走的人是誰?關他屁事!

  “大概是死了吧~”

  畢竟骨灰都讓他給揚了,應該是沒有復活的可能了吧?

  聞言,陳堯語氣淡定的回答着。

  “切~死就死了吧!”

  禿頂男人也不在意陳堯的回答,伸出腦袋左右看了幾眼後轉身走進屋內,同時示意陳堯跟上來。

  見此,陳堯伸手壓低尖頂帽,抬腳緩步走進房子,同時手中暗自捏好元素護盾以防被偷襲。

  走進房子裏陳堯習慣性的默默掃視着這間散發着發黴氣味的髒亂客廳,看着禿頂胖子走到一面擺着各種雜物的方形餐桌前。

  “想好去哪了嗎?”

  禿頂胖子動作隨意的依靠在餐桌前拿起一塊喫剩下的奶油蛋糕塞進嘴裏大口嚼着。

  “莫斯科!”

  聞言,禿頂胖子喫蛋糕的動作不由得一頓,抬起他那雙不大的小眼睛瞅了眼陳堯。

  “莫斯科?現在可不是個好去處,簡直亂的要死,不過~誰讓你付金加隆了呢!

  不講價,八十金加隆。”

  禿頂胖子將口中的蛋糕嚥下去,一副有恃無恐看起來像是喫準了陳堯似的態度報出了價格。

  而陳堯也更是懶得在這些雞毛蒜皮上掰扯,從長袍裏掏出一個變形蜥蜴口袋打開,也不見唸咒和拿魔杖。

  【移物咒】~發動!

  一枚枚的金加隆自動從中飛出落在餐桌上,足夠八十枚後陳堯一言不發淡定的收起變形蜥蜴口袋。

  與此同時,禿頂胖子望着陳堯這一手熟練的無杖無聲施法頓時瞪大雙眼,心中對於眼前這個裹得嚴嚴實實的黑巫師的危險程度果斷上升了幾個等級。

  連帶着原本臉上有恃無恐的表情立刻變得拘謹起來,用手三兩下擦乾淨嘴上的奶油,使勁吸了吸肚子後。

  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油膩的胖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搓着手語氣賤兮兮的開口道:

  “好的,很榮幸爲您服務,大人您稍等,我馬上給您準備門鑰匙。”

  說話間禿頂胖子動作麻利的把金加隆掃進餐桌下的盒子裏,轉身一溜煙的順着樓梯跑上二樓。

  沒過多久,禿頂胖子從樓上再次跑下來,笑容諂媚的雙手遞給陳堯一個被踩扁的易拉罐。

  陳堯面具下表情嫌棄的伸手接過易拉罐,仔細檢查了一遍手中的易拉罐,確認上面的魔咒沒什麼問題後

  東西到手後的陳堯頓時懶得再搭理這禿頂胖子,直接後退一波激活手中的門鑰匙易拉罐。

  緊接着,經過一陣有些磕磕絆絆的空間扭曲,陳堯的身形消失在破破爛爛的房間中。

喝酒喝多了,請假一天

   P C [V pM ~ _ $,URy L  % & Ry L  % & Ry L  % & Ry L  % & Ry L  % & Ry L  % & Ry L  /! !I"w} : U J he請假一天

第251章 信仰破碎,資料到手

  1991年聖誕節的莫斯科被徽衷邬Z毛大雪中,在這個本應舉國歡慶的節日裏,整個國家卻陷入了一種莫大的悲傷中。

  對於這個國度的大多數人民而言,這漫天飄零的冰雪已經是習以爲常。

  但此刻,這冰寒刺骨的風雪再冷,也比不過心中信仰崩塌的絕望。

  午後,莫斯科郊外的一處公墓裏。

  伴隨着空間的一陣扭曲,陳堯的身形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一面墓碑前的雪地上。

  “咔~咔,咔嚓~”

  看着手中已經裂成八瓣的一次性門鑰匙載體,陳堯嘴角無聲的抽搐兩下,隨手一道【消失咒】清除掉手中的易拉罐碎片。

  隨後雙眸銀光一閃而逝,空間波紋感知啓動~

  探查完四周後陳堯腦門上頓時一頭黑線。

  真是不得不說那個禿頂胖子選的傳送位置是真心歪的離譜,明明說好的是莫斯科,現在把他扔到這個郊外的公墓是什麼鬼?

  這地方應該是莫斯科的郊外吧?

  想到這陳堯緩緩抬起頭,看着頭頂上飄落的鵝毛般的大片雪花。

  “不過,大致位置估計沒錯,這裏應該確實是人聯合…額,現在應該叫毛熊了。”

  陳堯感知着西南方向幾千公里外留下的那些空間座標確定好眼下自己的位置後,抬腳準備先離開這個公墓再說。

  可沒走幾步,一道突如其來的槍聲忽然在公墓中響起。

  “咦?”

  陳堯驀然扭頭向着槍聲的方向看去,在剛纔的感知中公墓裏除開他之外,就還有在那個方向的不遠處,有一個身形佝僂的老人站在一面墓碑前好像在緬懷着些什麼。

  除此之外直徑五公里內一個活人也沒有,所以這槍聲……是從哪裏的?

  心中忽然升起幾分好奇的陳堯當即調轉步伐向着老人的方向走去。

  幾分鐘後,陳堯面無表情站在一座墓碑前眼神淡漠的看着倒在雪地上的軍裝老人。

  只見這位穿着一襲老式軍裝胸前掛滿勳章的佝僂老人靜靜的躺在潔白的雪地上,手中拿着一把有許多劃痕的手槍,太陽穴的位置被開了一個洞,暗紅色的鮮血在老人的頭顱下的雪地暈開一團醒目的血色冰花。

  看樣子應該是自殺的……

  陳堯靜靜的凝望着老人胸前的勳章駐足在原地片刻後,幽幽的嘆了口氣,抬頭掃了眼旁邊的墓碑。

  伊萬·伊戈爾·謝爾維納(1918-1942)

  “政委…犧牲於斯大林格勒保衛戰……”

  陳堯用他那半生不熟的毛熊語讀着墓碑上的墓誌銘,接着揮手清理掉墓碑上的積雪,摘下巫師帽向這位倒在保衛祖國的戰爭中的英雄鞠了一躬。

  最後看了眼地上這個在政委面前自殺的老人的屍體,戴上巫師帽轉身離去。

  “信仰破碎的感覺嗎……估計是很糟糕!希望到了那邊政委能好好安慰下你吧~達瓦里希!”

  只留下一句消散在寒風中的的祝福。

  沿着被厚厚積雪掩蓋的小路走出公墓,陳堯對照着公墓外的公交車路牌找到去莫斯科的方向。

  翻手掏出飛毯坐上去升上天空向着莫斯科的方向飛去。

  雲朵模樣的飛毯自帶僞裝功能,不過爲了保險起見,陳堯還是給自己施加了【麻瓜屏蔽咒】和【混淆咒】。

  前者屏蔽普通人的視線和照相機,後者的話~

  陳堯主要是混淆下防空雷達。

  不過說到這就不得不感嘆下巫師的這些規則類魔咒是真的好用!只要知道什麼是電波,有這個概念後直接魔咒一甩,剩下的具體該怎麼操作,怎麼混淆防空雷達全部交給魔咒自己來。

  乘着飛毯一直飛到城市邊緣落下,陳堯從路邊的路牌上確認這裏是莫斯科後,收起飛毯改換成更隱蔽的影遁向市中心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路急行,陳堯看着路邊那些或手持酒瓶癱倒在路邊的頹廢男人、或滿臉絕望癲狂聚集在一起遊行的市民,接連嘆了好多次氣後,最終神色麻木的選擇視而不見。

  拿着提前準備好的地圖,陳堯一路找到國家科學院,隨便抓了個穿白大褂頭髮稀少的研究員。

  直接吐真劑伺候,問出來存放重要機密的資料室和一些科研單位的具體位置後,熟練的【一忘皆空】收尾。

  臨走時還不忘給他來個【生髮咒】幫他重新長回一頭濃密的秀髮。

  之後陳堯一路影遁來到資料室大門前,原本應該戒備森嚴的資料室,此刻大門前只有兩個抱着酒瓶子喝的醉醺醺的安保人員。

  陳堯駕着影遁沿着門縫穿過大門從陰影中鑽出,給自己施了個【悄聲咒】後,望着一排排封存在玻璃櫃中印着俄文“絕密”的紙袋,從儲物空間掏出翻譯金屬板開始工作起來……

  半個小時後,陳堯用【複製成雙】將所有的資料複製完整理好,放進提前準備的施加了無痕伸展咒的盒子裏,又把資料庫裏的電腦給一起打包走。

  接着影遁離開,準備前往下一個地點。

  隨後的一下午時間,陳堯遊走於科學院的各個資料室檔案館和研究室,打包帶走了大量的科研資料、圖紙和器械。

  又通過吐真劑加遺忘咒的方式從一些研究員的嘴裏得知了其它職能不同的研究院的位置。

  開着影遁一路潛行過去挨個大肆搜刮了一通後,陳堯趁着夜色接着前往郊外的軍事基地裏的研究所。

  不過有趣的是,陳堯在趁着這個特殊時期,防備鬆懈之際潛入各個研究院搜刮資料的過程中,還遇見了好些個和他同樣玩祕密潛入的不同國家的間諜。

  而陳堯對於這些想摘他桃子的競爭者果斷先挨個打暈,在確認沒有家裏派來的後直接乾脆利落的全部幹掉。

  此時此刻,夜色徽窒碌能娛禄匮Y,站崗的哨兵沒了紀律,一個個的把槍械丟在一旁,圍在篝火旁喝着烈酒時不時的大聲高喊幾句。

  甚至可以說整個軍事基地裏都是亂糟糟的,無數信仰破碎的士兵拎着酒瓶子肆意謾罵哭喊着。

  隱藏在陰影中的陳堯聽着一聲聲悲憤的嘶吼聲和破口大罵,面無表情的穿行而過。

  今天這一天裏這樣的話他已經聽的夠多的了,可以說都麻木了。

第252章 穿個鬼子大串

  漆黑的走廊中,隱藏於陰影中的陳堯沿着水泥的走廊地面一路前行。

  頭頂上年久失修的老式感應燈偶爾響起嘶嘶的電流聲。

  直到過去走廊最後一個轉角,望着前方研究室大門前倒在地上的兩名持槍士兵,陰影中的陳堯輕輕挑起眉毛。

  ‘這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來到近前的陳堯在陰影中眼神好奇的研究了下兩名士兵被扭斷的脖子。

  看得出左邊這個應該是偷襲一擊致命,表情比較平靜應該是死的很乾脆,右邊這個表情比較猙獰,估計是發現了敵人,只不過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直接掐斷了脖子。

  ‘看這精巧的手法,應該是練炁士之流的東方修士動的手。’

  畢竟像巫師這類的施法者可沒有這麼好的身手。

  心念至此,陳堯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有些好奇這是家裏人乾的?還是說……小鬼子?

  雙眸微微眯起的陳堯隨即眼中銀色星光一閃而逝。

  霎時間,無形的空間波紋開始擴散,一牆之隔的研究室內的情景很快映入腦海中。

  此時此刻在陳堯的感知中,隔壁的研究室內只剩下一個心臟還在跳並且體內存在炁(魔力)的人形生物,至於其他的人全都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死的透透的。

  得嘞~這下可以確認了,裏面的不用說一定是小鬼子!

  畢竟家裏人做事可不會這麼糙的,我們雖然也講究斬草除根,但像這麼無仇無怨的濫殺,也就只有小鬼子這些狗孃養的畜生能幹得出來。

  下一刻,一抹純粹的殺意自陳堯心頭浮現。

  陳堯深吸了一口氣,默默的駕着影遁從門縫裏潛進去。

  進入這間寬敞的研究室後,陳堯第一眼看得到就是和感知中的那樣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研究員們,再有就是不遠處穿着一身忍者服拿着相機正在彎腰對着桌上圖紙拍照的小鬼子。

  ‘喲~還是個雌的啊!’

  望着眼前這小鬼子女忍者包裹着緊身衣下凹凸有致的身材,陳堯雙眸波瀾不驚嘴角卻勾起一抹陽光的笑容。

  不急不慢的駕着影遁來到小鬼子女忍者身下的陰影處隱蔽好。

  下一刻,雙眸中黑霧瀰漫的陳堯從手中扯出一把又粗又長的陰影長劍。

  緊接着熟練的先手空間念力束縛住女忍者的身體,然後在小鬼子女忍者無法反抗的瞬間從陰影中一劍捅出,直接以一個巧妙的角度捅進女忍者的身體裏,徑直從後背處捅出。

  “噗!”

  與此同時,陳堯操控着一道陰影觸手順帶摘下小鬼子女忍者手中的相機。

  剎那間,捅進小鬼子女忍者身體內的陰影長劍中瞬間迸發出海量攜帶着腐蝕屬性的黑暗魔力,頃刻間將所過之處的血肉、骨骼腐蝕的一乾二淨。

  血肉、骨髓消磨的劇烈痛苦瞬間就讓小鬼子的女忍者目呲欲裂忍不住的想放聲慘叫,但卻又被空間念力死死的捏住下巴,只能發出在陳堯聽來很是悅耳的淒厲悶哼聲。

  只可惜,僅是一個呼吸間的功夫,小鬼子的女忍者就被黑暗魔力給腐蝕的骨肉無存渣都不剩,不然陳堯還真想再聽一會兒。

  操控着逸散開來帶有腐蝕效果的黑暗魔力避開桌面上的圖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