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三九
就算你是我媽怎麼樣?
我不想聽,我就是不聽!
你越想讓我聽話,那我就越不聽話!
叛逆的魔性,在這一刻徹底覺醒於小莫的心中。
曾經那個因爲母親一兩句聲音大點的話就被嚇得不敢反駁的莫德雷德已經死了,在這裏的莫德雷德,是覺得與自己母親對抗起來頗有意思的叛逆騎士。
她深吸了口氣,看了一眼牀上的安休,再轉頭,望向大門,嘲諷出聲,“母親大人,你怎麼也跟大姨一起過來了?怎麼,你也想要搶我看上的男人嗎?”
這話裏話外,都充滿了一種叛逆的性子。
畢竟,作爲女兒,卻嘲諷自己的母親是不是要跟自己搶男人。
這種嘲諷,簡直比指着鼻子罵還要過分離譜了。
摩根小姐聽了這話卻是忍不住暗自一笑,她可是很喜歡看自己妹妹喫癟的。
裝暈的安休也是忍不住在內心鼓掌,好活!好活!當賞,賞小莫你一條黑絲,戴頭上的那種。
而另一邊呢,門外那道代表着阿爾託莉雅的虛影聽到小莫這番話,頓時深吸了口氣,冷然出聲,“小莫,你在說什麼話?!你難道非要我硬生生闖進去,把你關在家裏嗎?!”
母親已經很生氣了,甚至於,已經稱得上是馬上就要大發雷霆了。
從對方的語氣之中,小莫聽出了對方的態度。
若是之前,她肯定會因爲心中對於對方那根深蒂固的畏懼而感到害怕,從而心甘情願地打開保健室大門,讓對方進來。
這,便是父母想要的所謂聽話。
但現在的小莫,已經不是一個聽話的“好孩子”了。
現在的她,是一個叛逆的“壞孩子”。
“硬生生闖進來?”
小莫嘲諷回應,隨即,哈哈大笑,“哈哈哈!那你倒是闖啊,我現在可是在裏面向全校師生直播着呢,你要是真的闖進來,那全校師生都知道,他們的校長大人,根本就不是平時表現出來的那種沉着冷靜啊,快啊!快闖進來啊!”
小莫當然沒有開直播,雖然她很想讓全校師生知道自己跟安休的關係,從而鬧大事情。
但是,她跟安休的親密之事,她還是不想被其他人看到了。
噢,如果是大姨的話,倒是可以,甚至於還十分歡迎呢。
而現在,她這番話也純粹就是爲了戲耍嘲諷自己的老母親。
果不其然,門外的阿爾託莉雅聽到小莫這番話,已然是氣得咬緊牙關,似乎下一刻就要爆發出滔天的怒火。
但饒是如此,她也依舊沒有丟失作爲校長大人和母親大人雙重身份之下的高傲姿態,深吸了口氣便壓下了心中怒火,以一種平靜的語氣對保健室內說道,“開門,小莫,如果你還當我是你的母親,就趕快開門。”
此話一出,保健室內,小莫那嘲諷的冷笑表情都停滯了下來。
對方的語氣很平靜,似乎已經不再生氣,而是在好好勸導她了。
但事實上,作爲對方的女兒,她十分清楚,這反而正是對方最生氣的情況了。
對方只是把怒火都藏在了心中,強行壓制了下去而已。
以前,她最怕的就是對方擺出這種姿態,用平靜的眼神和平靜的表情平靜地注視着她的胡鬧,彷彿胡鬧的她,根本就不是她阿爾託莉雅的孩子一樣。
那種時候,小莫總會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慌,恐慌對方似乎要不承認她這個女兒一樣。
現在,對方又擺出了這番姿態,卻沒有讓小莫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慌。
她臉上代表着嘲諷的冷笑表情逐漸退去,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略顯淡然的自嘲。
“別人家的孩子都是胡鬧不承認自己的父母,可我家的這位,卻要不承認我這個女兒。”
她抬頭看了看保健室的天花板,再轉頭,看了一眼病牀上的安休。
最終,她冷笑一聲,對那屋外道,“你不會以爲我還會聽你的吧,校長大人!”
不再是母親大人的稱呼,而是校長大人的稱呼。
這代表着什麼?
這代表着,就算對方要不承認她這個女兒,她莫德雷德也不會開門!
門外代表着阿爾託莉雅的那道虛影很明顯地頓了頓,似乎沒想到以前那麼管用的一招居然得到了這種回應。
這一刻,作爲母親的她,似乎真的生氣了。
“去,把保健老師喊過來,讓她過來開門。”
即便是這種生氣的情況下,校長大人依舊沒有喪失她那作爲大人的從容姿態,而是朝着一旁的女學生如此說道。
後者連忙點頭,“是,我這就去,校長大人。”
小莫雖然不開門,並且把門反鎖了,但是,只要讓有保健室鑰匙的保健老師過來,這門就開了。
保健室的小莫顯然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她看着安休的眼神,也逐漸堅定了起來。
等保健老師來了,這躺在牀上的男人就不屬於她一個人的了。
所以,她需要在這段時間內,把一切該做的都做了!
想到這裏,小莫的眼神,徹底地堅定了起來。
第225章 安休:被喫乾淨了,嗚嗚嗚~
“這小妮子是要趁着保健老師來之前的這段時間對我下手了啊!”
安休很快就從小莫那充滿侵略慾望的眼神之中感覺到了對方的想法,心中頓時一凜。
麻煩來了。
他之前一直都是抱着看戲的心態看着這場好戲,就差拿着瓜子可樂看好戲了。
畢竟,女人吵架的確很好看。
但問題是,現在她們吵架吵完了,小莫的注意點就放在了他的身上。
這下,他成樂子了。
雖然安休並不介意自己看自己的樂子,但是,再這麼繼續下去的話,局面可能就有些不對勁了。
畢竟,他可不能保證小莫會不會一個着急,直接生米煮成飯。
到時候,可就尷尬了。
什麼?
你說小莫她不敢?
呵,就小莫現在這叛逆的心態,越是他人覺得不行的事,她恐怕就越想去做了。
這,就是對方叛逆的本性了。
所以,這一次,當小莫又湊上前來,想要把安休脫個精光時,他便好似終於醒過來一般,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雙眼,睡眼惺忪地看着正在脫他褲子的小莫,面色迷茫,“小莫學姐,你...你這是在做——!你怎麼在拖我的褲子?!”
安休這一手演技,可謂是巔峯造極,小莫根本沒有察覺出任何不對勁。
更何況,都這個時候了,對方暈那麼久,早就該醒了。
但是,既然她莫德雷德料到對方要醒了,那自然也是早就有所準備。
這不,當安休醒來的瞬間,一句話才說完,一團黑色的步團便塞入了安休的嘴巴里,將其堵住。
“唔唔唔——!”
安休大聲掙扎,眼神中充滿了一種驚慌失措與不解,似乎不明白對方爲什麼要這麼做。
當然,事實上,安休也的確有些驚慌。
因爲某人的黑絲小玉足上的黑絲,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脫掉了。
此刻那光溜溜的小腳丫正踩在保健室的瓷磚上,白白嫩嫩的,讓人有些羨慕那瓷磚了。
而他嘴巴里這團絲綢般柔順的黑布,則是充斥着一股湝的薄荷清香。
該死的,這小莫,不塞腳倒還好,怎麼直接把她的原味絲襪塞進來了?!
安休心裏媽賣批,已經想逃了。
但這一次,他卻逃不掉了。
當那團散發着薄荷清香的黑布球塞入安休嘴巴里時,小莫便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安休的腹部,再雙手摁住安休的手腕,以居高臨下的姿態將安休壓制在了病牀之上。
“別大喊大叫的。”小莫湊近安休,瞪了安休一眼。
後者一怔,連連點頭,眼神有些委屈巴巴的,儼然一副黃花大閨男被惡女欺負的模樣。
小莫撇撇嘴,還在着委屈,作爲一個足控,這難道不是一種獎賞嗎?
當然,這話她肯定是不會說出來了,她現在需要安休跟她好好合作。
“接下來,我要你幫我個小忙,知道嗎?”小莫眯着眼,如此說道。
雖然說的內容好像是在商量什麼,但無論是語氣還是眼神,都充斥着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
這份強勢,或許正是來源於她那同樣極爲強勢的母親。
這種情況下,“軟弱”的安休自然只能夠乖乖點頭,委曲求全。
見此,小莫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別怕,等你幫了我這忙,我到時候還會好好獎勵你一番,知道嗎?”
一邊說着,小莫還一邊湊近安休,用那香蘭小舌的舌尖,輕輕舔過安休的耳垂。
這種調情一樣的行爲,自然就是她口中的所謂獎勵。
奈何,安休作爲老司機,對此反應不大。
甚至於,在此之前沒有絲毫經驗可言的小莫做出這種調情一樣的行爲,反而顯得有些過分青澀滑稽,讓得安休沒有絲毫感覺。
但是吧,演戲得演全套,安休哪怕是心中沒什麼波瀾,卻也還是努力裝出一副臉紅且遐想重重的模樣,眼神發亮地看着小莫,用力地點頭。
這副表現,看起來好像十分渴望小莫口中的獎勵一樣。
安休這副表現,讓得小莫心中一羞,但嘴角的笑容卻很明顯地得意了起來。
哼,男人什麼的,也不難掌握嘛,給點甜頭就乖乖聽話了。
就是到時候,這獎勵...不知道我會感覺如何。
不過,小莫雖然思緒亂飛了一下,卻也只是一小部分思緒飛走罷了,她沒有忘記自己的主要目的,便輕輕咳了咳,直接一手拉住了安休的領帶,將其拉了起來。
“現在,我大姨跟我母親都在外面。”
聽到這話,安休適時地表現出了些許的驚慌,“唔唔唔!”
“別怕。”
小莫見其這副表現,更加不滿了。
自己怎麼會喜歡上這麼個軟弱的傢伙,真的是!
不過說是這麼說,她對於安休的語氣終究還是軟化了不少,一隻手拉着安休的領帶,一隻手撫摸着安休的臉頰,略顯玩味地說道,“接下來,我需要你跟我演一場戲。”
......
...
“保健老師,你...你快點跟上來,校長大人她們都等好一陣子了。”
“我...我就是個死宅女,我那跑得快啊。”
過了大約十來分鐘吧,那氣喘吁吁的女學生便領着同樣氣喘吁吁的保健老師來到了校長大人阿爾託莉雅與摩根小姐的面前。
見校長大人跟校長大人的姐姐面色都有些不太對勁,氣喘吁吁本來打算歇會的保健老師連忙拿着鑰匙走上前來,尷尬笑着,“馬上就開門,兩位別急。”
銀白色的要是插入門鎖,在保健老師的手中轉動幾番。
咔嚓!
下一刻,門鎖打開。
摩根小姐倒是沒怎麼着急,一旁的校長大人卻是面色沉重地準備一把拉開保健室的大門。
然而,她才把手伸出去要拉開保健室的大門,那大門卻被人從裏面一推,直接推了開來。
在在場幾人錯愕的目光之下,一個嬌小的身影從門後走了出來,做了個抹嘴的動作,眼神挑釁地看了一眼校長大人跟摩根小姐,這才轉頭看了一眼身後。
在她的身後,那保健室的牀上,衣衫不整的安休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而小莫,則是自傲一笑,“安休你給我等着,等這次校園祭我贏過大姨,你的心就也是我的了!哈哈哈!”
她大笑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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