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深白0
只是解開頭上的帶子,黑色長髮像瀑布一樣披散開來。
板着一張又冷又萌的小臉,嘴角同時勾起一絲狂妄的笑意:
“這麼做。”
“不僅是爲了讓你熟悉,並掌控自身飛屍的力量,更是公平起見,給你一個能夠一直活下去的機會。”
“現在的我。”
“不開龍軀,不用神通,只用與你一致的體魄。”
“你殺掉我,自然不用爲我所殺,然後你喫掉我的血肉,就可以得到我的力量,知識,神通,阿常也會帶你去地裂躲起來,等消化了,以後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呃……”
“倒也不用這麼極端。”
蘇光覺得這個傢伙有點重口味了,自己不喫她,只要一直髮育,同樣可以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到時候就是:誰言屍中無大帝!
“殺不掉啊……”
“嘖。”
“那就可惜了,只能當是我在陪你練練了。”
“對了,你的紅眼是靠強烈情緒啓動的,隨便想點什麼,不然……我就打到你生氣爲止。”
“這還不簡單?”
蘇光馬上調取記憶。
上上上輩子看過的一大堆令人高血壓的視頻跳了出來,稍微代入一下,他的雙眼立刻被紅光吞噬。
腦中瞬間被喫掉她的慾望所吞噬。
他的身形一閃。
下一瞬。
駭人無比的手爪就洞穿了少女的胸膛,攥住一顆還在跳動泵血的心臟。
正當他想捏碎。
以此終結少女的性命。
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用不上力氣。
也不知何時,阿燭卻已經背過一隻手,掐住他的腕關節。
感受到穿心的疼痛,少女病態的輕哼着笑了起來:“不錯不錯,不愧是綠瞳屍,這種力量很不錯,不用龍軀都扛不住。”
說完。
阿燭輕描淡寫的一巴掌給他抽飛。
接住自己的心臟放回了空洞的胸腔,傷口瞬間恢復如初,連那些濺射出去的血也倒流了回來。
正當一人一屍在場中慘烈的搏鬥時。
懸崖之外。
一位金髮少女和白衣女子,在免打擾結界上面,不留痕跡的撕開一條口子,穩穩的落入院中。
第一時間就看到演武場中的一幕。
頓時皺起眉來。
倒不是畫面殘暴什麼的。
主要是蘇光被揍的有點慘。
“他們在幹什麼?”
新月來到涼亭的石凳上坐下。
隨手一探,就逮住了正要逃跑妖的衣領。
“養屍。”
阿常躺在椅子上,懶洋洋的看着節目,隨口答了一聲。
一妖一屍很快明白用意。
“她又更厲害了。”
林子初望着場中,那個任由蘇光瘋狂突襲,血肉橫飛,卻巍然不動,笑容病態的少女,眼中滿是忌憚之色。
“人家可是燭龍宮的天驕,有史以來承血上限最高者。”
“要不要我們現在就摁死她,不然以後可沒有安生日子過。”
新月看向旁邊的林子初。
林子初搖搖頭。
雲斷山脈離燭龍宮太近太近,不可妄動。
新月點點頭,把織織摁回石凳上,很是和藹可親的笑道:“你都敢做,還怕我們看到麼?以後日子不過了?”
“……”
織織低着頭。
絲毫不敢吭聲。
很快,蘇光陰煞耗盡,儼然被榨乾模樣,倒地不起。
“沒事沒事。”
黑髮金瞳少女也被他打到身上沒有一片遮擋物了,但她顯然沒有一點事情,還走到蘇光邊上。
溫柔的摸着他的腦袋,溫聲細語安慰道:“不着急,以後都是機會,無論是偷襲,還是下藥都可以的哦~”
“媽了個……”
蘇光話還沒說完。
眼一閉,就昏死過去。
“我可不當你媽。”
阿燭搖搖頭,隨手割開手臂,鮮紅色血流湧出,很快在她身上變化成一套酒紅色的精緻羅裙。
收起笑容。
神情瞬間冷酷傲慢起來。
“那位怎麼沒來。”
阿燭施施然在石桌前坐下。
一人一屍二妖頓時圍坐起來。
“她修魔道,怕道心不穩,我們是來找你的。”
新月瞅了眼不省人事的蘇光,然後看向面前這位,無論是氣場,還是實力都絲毫不在她之下的黑髮金瞳少女。
“……”
阿燭沒說話。
只是微微勾着嘴角,像看待一隻無比具有挑戰性的獵物一樣,打量着那位神情清冷的白衣女子。
“……”
林子初並未看她。
目光仍停留在蘇光身上。
推了推鵪鶉似的白髮女孩。
織織秒懂,正要去安頓蘇光,卻被一隻藕臂攔住,只聽阿燭淡淡道:“他是我的,你去別的地方玩。”
“……”
沒辦法。
織織只好躲回房間。
雖然這話說的跟戰爭宣言一樣,但新月聽了是一點也不生氣。
她已不再是當初那個容易被情緒左右的女妖了,現在城府更深,更善於控制情緒,和權衡利弊得失。
心裏清楚。
蘇光跟着她是利益最大化的選擇。
因爲此人信守承諾,說一不二,事情結束,說放屍就放屍,白賺一個旱魃,蘇光也算躋身了高階戰力。
這個瘋婆子真要發癲,要取回蘇光性命,至少得同時面對三個高階戰力,她們還能爭取一下林子初和落花。
到時候五個對一個,優勢在我!
“屍仙宗一事,我們怎麼配合你。”新月問。
“按部就班,讓想趁機撈一筆的先上。”
這件事,阿燭還是很重視的,給蘇光撈得這麼一個大產業,以後就算是離開了她,成魃也沒什麼問題。
就是。
有點後悔了。
如果早知道他是有神魂的,就該把契約時間改長一點的。
第103章 本想抓個小伲瑳]想到捅了老撾
棺山。
屍仙宗。
在數不勝數的藏屍之下。
屍仙宗掌門在臺上發表了鼓舞人心的戰前動員講話,臺下三百多弟子頓時一片殺聲震天。
“我們棺山擁有萬屍護宗大陣,上接星象,下接地脈,法力無窮無盡,任憑聯軍在外面打一百年也不可能攻進來!”
“我們只需安安心心守上個十幾年,待綠瞳屍成魃之日,便是仙宗重出江湖之時!”
“然而。”
“外面的聯軍陰險狡詐,裏面的叛徒喫裏扒外!”
“把大陣陣腳陣眼給泄了去,真是害人害己,其罪當誅!你們以爲叛了仙宗出去就能討到好了嗎?”
聽到掌門提到叛徒,臺下弟子一片譁然。
陳列在掌門不遠的一袌淌绿弥鏖L老等等精銳骨幹,也噤若寒蟬。
“……”
聞言,蘇光站在阿燭後面,看她沒事人一樣,也就沒當回事。
只是覺得怪怪的。
自打這傢伙知道他有魂之後,態度就莫名其妙的親近了很多,上次不省人事之後,再醒來就回到了棺材,身上清清爽爽。
一問阿常,結果她說是阿燭乾的。
她居然能放下身段幹這種事,搞得蘇光都不適應了。
“普通弟子這麼幹,尚且可以原諒,破壞性小,但陰老鬼你啊,跟了我都快一百多年了,身爲屍仙宗元老,帶頭叛敵,你讓貧道我當着全宗之面如何處置你?”
老道人目光一冷。
手掌虛握。
一隻巨大青紫色鬼手憑空出現,瞬間將一個乾瘦老道從長老席給攥了出來。
乾瘦老道被大手死死攥着,呼吸困難,從牙縫裏擠出字眼:“呃!掌門……我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