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深白0
沒辦法。
現在的情況特殊。
各種大佬齊聚,各種變故叢生,還有屍仙宗對白夕虎視眈眈,憑藉他們的隊伍現在的實力,真可以全身而退?
蘇光很難說。
多留一手準備總是沒錯的。
冥氣是很危險,但把控得當還是沒問題的。
腥嘶氐蕉锤幔K光摘下小白子,馬上發覺她的異樣。
白夕低垂着腦袋。
情緒低落,眸光暗淡,似乎在悲傷。
見狀,蘇光連忙把女孩抱回房間,然後蹲在她面前,有些心虛的詢問她:“怎麼了?”
「師父出事了」
女孩回應道。
“你知道她在哪嗎?”
「冥界。」
蘇光沉默許久,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還是下定決心:“等摸清情況,我陪你一起去找,你千萬別走單。”
女孩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
“……”
蘇光默然看了女孩許久。
知道以她的性子,恐怕是聽不進去的,於是讓她等一會,自己先出去了。
“怎麼了?”
新月早早站在外面,臉色也不太好看。
作爲大妖,她聽力非同一般,方圓千米的所有動靜都逃不過她的耳目。
“唉。”
蘇光示意她跟自己出去。
來到洞府外面,他在石頭長椅上坐下:“你也聽到了,有什麼好辦法?”
“枉死城對本座而言都尚且危險,更何況後面還有更多殺機四伏的關隘,以她師父的能力,恐怕在幽冥盡頭……”
“只能等那兩個龍裔回來再商量。”
新月坐他旁邊。
背靠椅背,腦袋後垂,仰望着不見天日的天空,難得沉穩的開口:
“這小白子性子烈,不會想連累到我們的,她師父的事,本座來想辦法,你現在去穩住她,不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自己跑了。”
“……”
相處那麼久。
蘇光也是知道的。
他想了想,決定先去刷個牙。
第43章 以後我們就算真夫妻了
回到房間。
蘇光看到白夕還站在原地,眸光黯淡,魂不守舍的低落模樣,遲疑了好一會兒纔過去,捏了捏她的臉蛋。
直到女孩瞳孔聚焦過來。
他纔開口道:“爲夫問你一件事,你老老實實回答。”
“點頭搖頭就行。”
見白夕疑惑的看着自己,蘇光蹲下來,注視着她的眼睛:“你到底嫌不嫌棄我?”
“……”
白夕眸光迷茫起來,似乎不知道他爲什麼會這麼問。
但還是輕輕搖了搖頭。
“真的?”
蘇光有些不信,出言再次確認道。
白夕恢復往常的平靜,一動不動地看着他,然後點點頭。
蘇光見狀,終於是放心了。
把女孩一把抱起,找地方坐下。
然後蘇光突然發力,對着那雙粉嫩的脣瓣狠狠親了下去。
“?”
白夕身體僵住。
藍紫色的瞳孔放大,手臂下意識抬起,但很快又輕輕放下。
因爲蘇光已經抽離了。
“……”
蘇光簡單偷襲了一下,再看向白夕時,只見她還是原來的表情,平平淡淡,根本沒有個像樣的反應。
只有眸光有些發懵,似乎搞不清狀況。
蘇光是知道的。
這小白子並非假裝,而是真的單純,對男女之事的瞭解,就像一張白紙,啥都不懂。
他之前察覺到白夕可能有點壓抑後,還在棺材裏頭,專門放了一包衛生紙,有意無意給留出隱私空間。
畢竟都是人嘛,無分性別,無關長相,總是有需求的。
結果過了老些天。
衛生紙愣是沒被動過。
後來一問才知道原因所在。
原來這個小白子天資異稟,心性單純,是千年難遇的道才,自幼被張蓮養在清淨別院,隔絕非必要的一切社交,儘可能避免外界干擾,影響到她的求道之心。
張蓮已是遲暮,只希望在有生之年,能看到這個小弟子成就陽神,叩問自己終其一生都無法觸及的仙道。
白夕也不負所托,短短十年間,便將道門內丹術修煉至距日遊,只差一步之遙,在起步兩百年才能成就日遊的一姓嫒嗣媲埃芍^出類拔萃,前無古人。
於是被青霄山寄予厚望,爲其舉行法會大典,成爲道子。
如果不是青霄山內部動亂,她可能真一輩子都不會出現在外界。
“……”
看到這小白子一臉呆萌的看着自己,蘇光也是有些無奈。
果然連親親是啥意思都不知道,甚至連一點正常女孩子的反應都沒有,張蓮那老登也是不做人,就只教修道。
“你是木頭嗎?”
蘇光又親了她一下。
女孩還是一動不動沒有反應。
“算了,這是你自找的。”蘇光又一次朝女孩俯身。
但這次卻扣開了關隘。
在黑僵時期,蘇光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跟這個小白子有過線親暱舉動的。
一來是感官太差,根本沒感覺,想留着以後再慢慢品。
二來是實在介意自己的樣子。
但跳僵之後,他基本回到了生前模樣,再加上神魂提升,讓五感徹底迴歸,甚至比生前更加敏銳強悍。
如此一來。
跟白夕親暱接觸,也就不再有負擔了,只有想不想的問題。
多數情況是不想的。
畢竟沒有世俗的慾望。
但現在嘛。
蘇光不得不給一人一屍的關係升升溫,提高一下控制力,增進一下依賴度,省的這個小白子鬧幺蛾子。
許久許久。
女孩終於體溫升高,臉頰泛紅,雙眼迷離,動情起來。
蘇光這才抽身停下。
女孩一頓。
目光很快恢復清明,有些意猶未盡的看着他。
“……”
蘇光吧唧了一下嘴。
雖然,他的確不能喫東西,但嚐個味,還是可以的。
只是沒有生理反應。
但對面不僅有,甚至有點兇。
“我跟你承認個事。”
蘇光想了想,還是決定說清楚:“其實,我是不認之前那場婚事的,一人一屍,實在有違天和,誰知道你死心眼當真了?”
聞言。
白夕怔怔地看着他。
然後垂落腦袋,本來回升的情緒,又迅速跌落下去。
“但相處這麼久,又覺得還行,你這麼想跟我過,那我就勉爲其難吧……”
蘇光說這話的時候,真覺得自己犧牲巨大,就擱一棵樹上吊死了。
就算下輩子活了。
她找過來,這事也扯不清。
以前年紀小,沒得選,電視上播什麼看什麼,深受狗血劇情的毒害,以至於對這類事件都整出PTSD了。
就怕這個小白子也來個不告而別,自己走單被抓,然後悲劇。
所以,遇到此類事件,哪怕有一絲可能,蘇光也要不惜一切代價扼殺在搖籃裏。
見白夕抬起頭,有些迷茫的看着自己。
蘇光不禁嘆了口氣,以最一針見血,最直白,最不拖沓的告訴她:“以後我們就算真夫妻了,開心了吧。”
“……”
白夕反應不大。
但那雙漂亮的眸子卻是亮了一些。
“所以說,夫唱婦隨,你要聽我的話,你師父的事,我們一起想辦法,懂不懂?”
白夕遲疑了一下。
才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