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深白0
看到眼前虎式坦克那麼大的金毛狐狸,蘇光一時間甚是驚豔。
也是不見外的上前就摸了起來。
毛茸茸的。
還大。
他一隻屍摸的不過癮,還拉着白夕一塊來摸。
不得不說,新月的本體真的非常漂亮,非常有秀氣,形體妖媚,甚至比人形還要勾人。
誰不喜歡一隻坦克那麼大的狐狸呢?
新月驚魂未定,沒感覺到異樣,回答道:“燭龍宮的,他們一天天什麼都不幹,就專門獵殺我們這種厲害的……”
她也沒想到自己能跑掉。
當時真以爲沒了。
結果那兩個愣頭青,居然沒反應過來,哈哈,笑死……
但很快,狐狸臉上的笑容僵住。
因爲下一秒。
那個黑髮金瞳的年輕女子,居然像瞬移傳送一樣,突然出現就在一人一屍一妖的面前。
“你就是那隻玉面金狐?”
女子拿出一張懸賞圖鑑,有些不耐的與面前的玉面金狐比對:“你的名字在單子上,但並非現在……”
“那是多久?”
新月緩過勁來,看着眼前的女子,很是艱難的咽口水問道。
“一百五十年後。”
“……”
得知自己的死期,新月一命嗚呼似的不動了。
這……
蘇光能感覺到她的絕望,心裏納悶,這人到底什麼來路,說兩句話都能把一個立志建立妖國的大妖嚇癱?
“你們的東西。”
女子收起懸賞圖鑑,隨手把他們剛纔遺落的東西丟下,然後沒多少生氣的眸子看向蘇光:
“你做的喫食味道不錯,有興趣跟我們走麼?”
“有什麼好處?”蘇光問道。
“能活的比它久一點。”女子淡淡的撇了一眼,旁邊那隻已然喪失生活鬥志的玉面金狐。
“沒興趣。”
蘇光果斷拒絕。
“……”
女子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然後打量了一圈環境,似乎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我們此行並非獵捕,只爲幽冥來,這裏地段不錯,我們借宿幾日。”
說完。
女子拋來一顆寶丹似的珠子。
結果已經差不多死了的新月突然復活,一個飛撲接住珠子,含糊不清道:“大妖妖丹?你們燭龍宮的混賬出手這麼闊綽?”
“向來如此。”
女子被出言冒犯,也沒生氣。
只是吩咐道:“收拾兩間房,我再回來。”
說完,女子的身影驟然消失不見。
“厲害啊。”
蘇光嘖嘖稱奇。
作爲殭屍,他看的出來,對方用的不是道門的本事,而是純粹的肉體力量,跟瞬移閃現一樣的速度,真的有點恐怖。
“這人到底什麼來路,到底是不是人?”他問。
“是。”
新月身體慢慢縮小,變回人形。
也都是熟人,也不在乎身上有沒有衣服。
面色灰白的嘆了口氣:“算是人,但強的根本不像人,我們妖族被他們盯上的,基本沒活路的……”
“……”
蘇光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一旁瞭解情況的白夕,對此目光抱以同情。
自從新月分出陽火給蘇光,女孩心裏便不怎麼敵視她了。
“人生自古誰無死,早死晚死都得死,多大點事啊,你不還能瀟灑一百五十年嗎?”
蘇光安慰道。
多少人還活不到一百五呢。
“瞧瞧你說的是人話嗎?狗一樣。”
“我又不是人。”
“……”
新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回去前,揚聲招呼道:“去收拾房間,本座有主意了,一百五十年,呵呵,夠本座弄死他們四五回了!”
第37章 燭龍宮向來如此
“本座計重M是爾等凡人可以揣測的?”
“天機不可泄露,爾等不需瞭解太多啦,總之,先放進來,她不很中意你嗎?不慌,本座不會賣掉你滴,你只需將計就計,跟她們打好關係,待本座指示即可。”
“那就這樣了。”
“閉關!”
蘇光還什麼都沒說呢。
這隻金毛狐狸就是先發制人,一通猛猛輸出,隨後帶着大妖妖丹撲通一聲投入井中,遁去地下暗河恢復了。
“……”
蘇光回頭。
白夕剛好從揹包裏拿起寫字板,也跟着看過來,似乎想說什麼。
書房。
大理石桌前。
蘇光把白夕放到自己腿上,看着她伏案寫東西。
經過數天的重新磨合,女孩似乎又重新接受了他,觸碰起來不再身體僵硬了。
除了偶爾掠過敏感的中東地區時僵硬,且伴隨生出一股幽深的異香。
經過簡單的地質勘探。
蘇光得出結論,得重操造紙業,做點柔軟的衛生紙了。
「燭龍宮……」
白夕寫着。
她解釋的不多,但也足夠蘇光消散徽中念^的迷霧了。
這片古老的土地,原本是人神妖邪魔共土,三界皆以神道治世。
在漫長的歲月長河中,神魔不知爲何消亡了。
那些舉手投足毀天滅地的仙,那些一聲叱吒震懾寰宇的魔,那些生來永恆不滅的神獸,盡皆消亡了。
仙路破碎,再無人飛昇。
那些離仙只差一步之遙的存在,只得在漫長的歲月中消逝最後一絲意識。
人類文明迭代不知多少次,這片土地的主人換了一輪又一輪,唯有一個存在,始終薪火相傳,從未斷代。
那便是燭龍宮。
作爲世間最爲神祕的隱世家族之一,族人身負燭龍之血,天生神異,壽命悠長。
他們以除盡世間之妖邪爲己任。
每當人間出現滅世殃妖,便會下山救世於水火之中。
“這不是人間的守護神嗎?”
“我還以爲什麼妖魔鬼怪呢。”
也是新月的言論讓他先入爲主,產生負面心理預期,但經過白夕的解釋,蘇光就懂了。
這不獵魔人家族嗎?
等會。
他好像就是魔……
壞了壞了,別說新月被人家盯上,活不過一百五十年了,搞不好他自己都會被他們弄死不知道幾條命。
“你還認識她們?”
蘇光回過神來,看到白夕又補充一句:「青霄山見過她們三次,師父相熟。」
原來是熟人啊。
他仔細一想,新月還有一百五十年,自己也才小卡拉米,暫且沒有被盯上,這個操作空間還是很大的。
……
……
寒山觀。
人去樓空,唯有一人守望。
張蓮似有所感,早早移至門口,望向遠處的雲捲雲舒。
“來了啊……阿常。”
張蓮看向面前,那個憑空出現的黑衣女子,淡淡笑道:“動作這般快,燭龍宮早早算到這一劫了嗎。”
“收回燭龍血,恰巧路過而已。”
阿常隨意尋一處坐下。
依舊一副對一切漠不關心,活着沒啥意思的厭世臉,漫不經心的說道:“爲求苟活,不惜壞規矩把水攪渾麼?”
“本就時日無多,何來苟活一說。”
張蓮悠悠長嘆。
“無論如何,此舉不可爲,燭龍宮不能坐視擾亂世間安定因素出現。”
阿常淡聲提醒。
“近年來,大劫起,仙路開的傳言,在江湖中愈傳愈烈,我青霄山乃清修之地,與世無爭,本不該受此影響,但有心人一再推波助瀾,引得宗門弟子人心浮躁,皆信仙路之言,最終矛盾愈發尖銳,演變成師徒反目,同門相殺。”
“作爲一門掌教,唯恐宗門被有心人利用,使爲馬前卒,拼盡全力制止又有何錯?”
“不曾想竟落得如此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