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深白0
畢竟有一句話流傳甚廣。
沒有靈根,真的不能修行嗎?
要跟不上版本可是要退環境,喫大虧的。
“師傅怎麼了?”落花問。
“沒什麼,突然想到一點事情。”蘇光言歸正傳,問道:“他們可有子嗣?”
“一兒一女。”
落花有意無意地強調道:“皆已成家立業,婚姻美滿。”
“……”
“……”
“師傅,那弟子去燒水了?”落花試探道。
“……”
蘇光朝她擺了擺手。
其實,像他們這種層次的高手,什麼燒水煮飯燒菜等等日常瑣碎,幾乎都可以一個念頭完成。
但往往就是層次越高的,越追求原生態。
落花也是一樣,規規矩矩的用柴火燒起了水。
“喫晚飯沒有?”
聞到柴火味,蘇光抬頭看了看天色,也是問了一句。
“沒呢。”
落花在廚房答道。
在以前,她是按照全能型刺客來培養的,琴棋書畫洗衣做飯樣樣精通,但自從品嚐過蘇光做的飯菜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丟人現眼了。
而達到現在的層次,也不再需要通過進食來補充能量。
除了蘇光做的飯,以及給的東西,其他的,她基本不喫。
蘇光也是知道這一點,他認識的那些個紅顏們,大多都是如此,要麼不喫,要麼只喫好的。
所以但凡有空,都會做一頓好的給她們打打牙祭。
畢竟生活在一個娛樂匱乏的時代,享受美食就是不可或缺的一環。
“我看看都有什麼。”
蘇光起身。
往後院走去。
來到以前開闢的小菜園以及飼養牲畜的地方。
而所看到的只剩一片荒蕪。
就只有幾棵番茄,倔強的生長在一片荒草之中,非常的不起眼。
顯然。
白夕回來之後,也沒有再養雞養鴨之類的。
提起那傢伙。
蘇光莫名有些想念。
這時,落花走過來,歉意道:“師傅,我的錯,平時有些偷懶了。”
“沒事,你又不做飯,弄那些也沒什麼用處。”
既然這裏沒有食材,蘇光只好用自己空間戒指裏提前帶的了。
空間戒指中不允許出現活的動物,所以肉食都是提前處理過的,比如說焯過一遍水,且抽真空的花蛤。
爆炒花蛤是阿常很喜歡喫的,蘇光也經常做。
然後也是順口一問:“話說,你知不知道阿常在哪?”
落花自然是清楚的,但她擔心一人一屍世界被破壞,就撒嬌似的說道:“跟人家在一塊的時候,別提其他女人嘛。”
“就你事多。”
蘇光懶得再提。
花了一點時間做了一些家常菜,再帶着徒弟飽飽的美餐一頓之後,他就準備泡一下,歇息了。
結果剛進浴桶沒多久。
一個白花花的人影就落了下來,掀起一陣水花。
蘇光抹了抹臉上的水,瞪了對方一眼,卻也是沒吭聲。
“師傅,徒兒給您洗。”
落花權當沒看見。
拿起浴巾就開始給他擦洗起來。
但這個浴桶顯然不是爲兩個大人準備的,多一個成年體型的人下來,頓時顯得擁擠無比。
只能坐在對方腿上,貼近距離好一些。
落花剛擦一下,餘光馬上注意到對方傷痕累累的四肢,腦海中旖旎的想法頓時煙消雲散。
驚訝道:“師傅,這些劍傷還沒有治好嗎?”
蘇光聞言。
也是看了看自己四肢上的傷痕,又感知了一下內部蘊藏着的劍意,突然發現自己都快把這一茬給忘了。
如果落花不提的話。
“林子初治到一半就不治了。”
蘇光說道。
主要是平時大家有點忙,給耽擱了。
“她怎麼這麼壞?”
“來都來了,你順帶治一下吧。”蘇光道。
“嗯嗯。”
得到蘇光的首肯,落花自然不用擔心惹林子初不快了,當即離開浴桶,出去準備了一下。
只是準備的時間有些久。
蘇光自己都洗完了,結果還找不到人。
直到半個小時後。
落花終於從陰影中現身,蘇光頓時投去審視的目光,只見她渾身乾乾淨淨,沒有見一絲異常之處。
而這就是最大的異常。
蘇光欲言又止起來:“你是不是……”
落花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跟條件反射似的,第一時間予以否認:“人家纔沒有呢!就是準備一下。”
說完。
她還專門亮了一下自己手裏提着的藥箱。
“……”
蘇光也只是逗她一下。
逗完,便去了一間客房的牀板上躺下。
看着光禿禿的殭屍,落花收了收心,當即取出玄陰針,找了幾個穴位便紮了下去。
再配合自身的功法輸出冥氣凝練成的法力,如抽絲剝繭般,將蘇光身上剩下的劍意一一驅離出去,予以絞殺消弭。
手法極其精準老道。
而速度可以說是快到上天了。
蘇光估摸着,等她把自己治好,得到凌晨十二點。
至於林子初和他自己的瞎琢磨,弄一條傷勢都得忙活個大半天,而且痛得死去活來的。
反觀落花醫治,第一時間就給痛覺切斷。
作爲病屍,蘇光的體驗感極佳。
就是有些無聊。
只好盯着上面一直在忙活,神情無比認真的美人看,至於偷師,看到那複雜程度,蘇光就知道自己肯定學不會。
當然。
肯靜下心來去學的話,肯定還是能學會的,但需要付出極大的時間成本。
終於把蘇光的兩條滿是傷口的手臂治好,落花有空停下來,頓時面帶雙霞,嘟着嘴,嬌嗔一句:“師傅,你怎麼一直盯着徒兒看啊,徒兒會不好意思的,到時候下手沒輕沒重的,可不要怪徒兒……”
“你還會不好意思?”
蘇光翻了個白眼。
論臉皮厚,誰都比不過她。
“……”
落花沒吭聲。
簡單休息過後,她便又開始了下半場的戰鬥。
蘇光也不再盯着她看,雖然這傢伙的確挺養眼的,但看久了,怕她太得意,進而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
終於。
子時的時候。
落花拔出玄陰針,有些脫力的坐在一旁,宣告戰鬥徹底結束。
蘇光起身。
伸展了一下身體。
頓覺遍體舒暢,沒有一絲異樣感,以前那種需要壓制的痛覺亦是煙消雲散,戰鬥力也不再受限。
然後。
蘇光轉而看向坐在牀板邊,正在微微喘氣的綠衣女子。
“……”
落花注意到自己被對方的目光鎖定後,當即順勢癱軟在牀板上,露出一副虛弱無比,連夾緊雙腿都非常困難的樣子。
見蘇光絲毫不爲所動。
她平躺下來。
這樣,胸口鼓包的優勢頓時無比醒目。
蘇光只是看了一眼,抓而撩起她的裙邊,看了看那雙光潔的小腿,問道:“我之前是不是沒有送過你衣服?”
“好像……沒有呢。”
落花也是回憶了一下。
只記得蘇光送她一副面具,一支簪子,以及一些養胃的東西,然後沒了。
“沒有就下次。”
“啊……”
落花頓時發出一聲我見猶憐的哀嚎。
“那你先睡一覺,睡醒了就有了。”
蘇光把她抱起來。
準備帶到臥室去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