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小依
何奧抬頭看着這個怪物,抬起手中的無影劍,不退反進,如同一道流光衝出。
他的身影幾乎擦着熔岩光輝的下邊,一劍刺入了怪物的頭顱。
然後他劍尖上提,瞬間割開了怪物的右眼。
兩道赤紅光輝只剩下了一道。
那怪物立刻停止噴湧光輝,剩下一隻眼睛看向何奧,灼熱的熔岩從它鎧甲的縫隙中流出,遮蓋了他的頭顱,向着何奧所站立的地方流淌而去。
何奧翻身而起,如同燕子一般落在怪物後背的石塊之上。
然後他抬起無影劍,流動的劍光瞬間沒入了怪物堅硬的甲殼,伴隨着何奧向後移動的步伐,割裂開怪物的後背。
噴湧的熔岩如同噴泉一般驟烈噴出,形成壯美的景象。
整個世界在此刻閃爍了起來,無窮無盡的力量開始湧入這個怪物的身軀。
“呼——”
這怪物劇烈的嘶吼着,搖晃着的身子,似乎想要將何奧從身上甩下。
何奧借勢猛地一推無影劍,劍柄脫手而出,瞬間橫向割開了怪物的背甲。
這一瞬間,那怪物原本插進岩漿裏的數百條腿中的一半驟然翻轉過來,對準何奧,噴湧出濃烈的火焰。
何奧壓低身軀,擦着火焰的邊緣跳出,抵達了無影劍的留下的橫向傷口最裏側,然後猛地抬劍,再次斜向前用力。
緊接着他縱身躍起,穿過了火焰之間的縫隙,跳向天空。
那些噴吐火焰的熔岩巨腿驟然翻轉過來,火焰斜向噴向天空。
而此刻,這怪物的頭顱也從甲殼中伸長,轉過來,看向天空,熾烈的光輝再次從怪物僅剩的獨眼中噴湧而出。
轟——
而在這一個,伴隨着一聲劇烈的轟鳴聲,恢弘的雷霆一瞬間佈滿了天空。
密密麻麻的電光如同覆蓋天地的巨網覆蓋了整個天空。
何奧抬起手,無影劍出現在他手中。
此刻他三次攻擊留下的痕跡已經連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三角形的傷痕。
怪物體內噴湧的熔岩湧動而出,直接將這被切下來的三角形甲殼頂開,露出下方赤紅的,噴湧着光輝的內部。
那巨大的怪物似乎察覺到了某種危險。
那原本在眼中孕育的光輝漸漸收攏,而那被割開的傷口上的光輝卻越來越濃,如同蓄能中的等離子炮,積攢着熊熊烈焰。
天空中的何奧面色平靜的注視着這一切,天空噴湧的雷霆光輝彙集在他的頭頂。
他猛地用力,將手中的無影劍向下刺出。
轟——
流散的雷霆如同跟隨着劍光的雲氣,同時噴湧而出。
“呼——”
與此同時,怪物嘶吼一聲,龐大的赤紅光輝從那三角傷口噴湧而出,迎面撞上從天而降的劍光與雷霆。
三道光輝撞在一起,迸射出澎湃顫動的氣流。
呼嘯的狂風吹拂着還在順着衝勢向上的天空中何奧的衣襬,熾烈的光輝倒映在他幽深漆黑的瞳孔中。
那銳利的劍光如同切開草葉一般割開了那赤紅的光芒,帶着那澎湃的電光往下,一瞬間貫穿了巨獸的身軀。
轟——
伴隨着一聲劇烈的爆炸聲,巨大怪物的身軀驟然碎裂,整個世界瞬間遍佈了無數的裂紋。
恐怖雷霆瞬間以更加強大的氣勢噴湧而出,撕碎着這個空間。
此刻的何奧上升衝勢終於停了下來,他懸浮在虛空的最高處,站在毀滅一切的雷霆之間,抬頭看着頭頂閃爍的羣星。
然後他伸出手去,握住了眼前的星光。
砰——
整個世界轟然破碎,漆黑的灰燼凝聚於他的手心。
無形的小船從虛空中浮現,何奧看了一眼破碎的消逝的空間,落入了小船之中。
“怎麼樣?”
慄成抬起頭來,鬆開手,將手中的灰燼遞給何奧。
“傑安不在裏面,他很有可能被幕後存在帶到更深層的世界裏了。”
何奧伸手接住了灰燼。
然後他簡要的將剛剛在空間裏的情況和自己的猜測敘述了一遍。
“那傢伙狡猾又命大,應該不會有事的。”
慄成微微嘆息一聲。
腥水斨校蛡馨步浑H最多,雖然當敵人的時間遠超過當朋友。
一旁的歌婭輕輕點頭。
然後慄成抬頭看向‘郝毅’,“不過你是怎麼想到傑安會用打瞌睡的視角留下‘提示’的?”
歌婭也抬起頭來,銀色的瞳孔期待的看着‘郝毅’。
她也很好奇‘郝毅’爲什麼能想到這一點。
“猜的,”
何奧輕聲回覆道,“大廳地上沒有腳印,證明傑安是懸空被拖走的,那他就不一定要站着,如果他體態可調的話,我估計他會選一個最有特色的姿勢,
“而他這個坐躺的姿勢正好在我們面前展現的最多,可以作爲他驗證自己身份的‘條件’之一,
“事實上他做了很多這種驗證身份的小心思,比如特意用中土文字,但書寫比劃用提亞帝國的筆劃。”
傑安很顯然是個明粗暗細的人。
說到最後,何奧看着兩人‘這你都能猜到?’的表情,停頓了一下,
“不過如果猜錯了,我也只能儘快一個個的用窮舉法找了。”
歌婭:······
就當真話聽。
她低下頭,看向‘郝毅’手心的黑色灰燼,問道,“這個,還差···多少?”
何奧低頭看了一眼手心,“還差一點,不過普通的氣泡應該沒有這麼多,找到一個處在覈心區域附近的‘氣泡’應該就夠了。”
“可是我們好像並不知道核心區域的位置,”
慄成抬頭看向周圍虛幻的影子,“這周圍的氣泡分佈似乎是完全隨機的,我們也沒有個定位。”
“有定位,”
何奧抬起目光看向前方,搖晃的小船依舊在不斷地前行,“事實上,我們一直在往核心區域走,馬上就到了。”
第874章:接受獻祭,給予恩賜(超大章求月票)
“你看,是你最喜歡的草莓冰糖葫蘆。”
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手把在方向盤上,側頭看向副駕駛的車窗之外,透過朦朧的雨幕,指着街邊的一家小店說道。
“認真開車!”
林遲遲板着小臉,快速提醒道。
然後她縮縮腦袋,向後靠在椅子上,扭頭看向車窗外。
雨越來越大了。
朦朧的雨幕幾乎將整個車窗都覆蓋住,如同落入水中一般,遮蔽了車內的視野。
只能透過那扭曲動盪的雨滴,才能依稀看見窗外模糊的景象,看到那老舊小店紅色的招牌,和招牌下佇立的插滿了糖葫蘆的稻草架子。
林遲遲趴在車窗上,仔細的分辨着那些糖葫蘆的模樣。
山楂的糖葫蘆和草莓的糖葫蘆很像,都是紅紅的。
但是草莓的是尖尖的,山楂咬開糖衣之後是酸酸的,做不好的還帶着一點點微澀,但是草莓酸中帶一點微甜,清脆爽口,還有草莓特別的香味。
輕輕嚥了一口唾沫,林遲遲收回目光,坐直了身子,聽着胸口急促的心跳聲,抬頭看向車窗前方。
起伏的雨刮器不斷的刮動着蔓延的雨水,但即使如此,他們仍舊有些看不清前面的道路。
天上的雨越下越大了,街道上的車都行駛的很慢。
前方似乎有些堵車,刺耳的喇叭聲在雨幕下此起彼伏。
坐在駕駛座上的中年男人看着前方,伸手摸了摸口袋,掏出來一包煙,抖出一支。
然後他手上的動作一頓,看了一眼身旁正在失神看着前方的女兒,又緩緩把煙蓋上,揣進了口袋裏。
他看了一眼手上的手錶。
現在是下午一點,正是正午太陽最熾烈的時候,但此刻他卻感受不到一點往日的熾熱。
漆黑的烏雲遮蔽了整個天空,澎湃的雨幕讓暗淡的光輝扭轉。
正午時分的天氣看上去卻彷彿是夜幕將至之前。
前方的車輛緩慢的蠕動着,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中年男人將檔位掛到一檔,腳踩在離合上,小心的控制車輛跟車。
而坐在副駕駛的少女則細細的打量着周圍的環境。
不知道爲什麼,她的心跳越來越快了,周圍的環境也越來越‘熟悉’。
這並非是以往多次經過這條路的‘熟悉’,而是某種帶着恐懼與異樣的‘熟悉’。
這種熟悉讓她下意識的向後縮了縮身子,整個人的肌肉都在無形中繃緊。
“怎麼了?”
旁邊的中年男人發現了女兒的異樣,小聲問道。
“沒,沒事。”
少女低下頭,漆黑的發縷隨着她的臉頰垂下,“爸,咱們不走這條路可以嗎?”
“我們不是一直走的這條路嗎?”
中年男人有些疑惑,但他看到女兒的緊張的神情,還是快速改口笑道,“那我們繞一下,前面有個彎道,我們繞過去。”
“嗯。”
林遲遲輕輕點頭,她依舊蜷縮着身子,縮在座椅上,身體有些不自覺的顫抖着。
車輛打燈變道,緩緩向着右側靠攏,沿着堵車的車流一直往前。
過了不知道多久,中年男人旋轉方向盤,一個拐彎,拐進了旁邊一條較爲寬鬆的路口。
“這條路還沒那麼堵,”
隨着車輛駛入,中年男人腳踩在油門上,緩緩提速,哈哈笑道,“說不定我們還能更快一點到達。”
轟——
這一瞬間,閃爍的雷霆劃過了天空,短暫的照亮了這暗淡的雨夜。
黑色的光輝在少女的指尖隱沒。
傾覆的車輛,流淌的鮮血,明黃的隔離帶,一道道景象瞬間從少女的腦海中閃過。
她身子驟然繃緊,然後毫不猶豫的伸出手去,握住了主駕駛的方向盤。
“遲遲,你幹嘛?”
中年男人立刻去踩剎車,同時去搶方向盤。
而這一瞬間,車輛的方向盤已經被少女打到了右邊。
原本疾馳的車輛一瞬間衝上了旁邊的人行道。
轟——
上一篇:霍格沃茨真的能教会我魔法吗?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