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小依
——
傍晚的陽光灑在偏僻的运畠取�
何奧坐在一張老舊的椅子上,微笑着看着對面兩個被固定在醫療椅上的瘦削男人,經過雷成的‘搶救’,這兩個人終於在這一天快要結束的時候,醒了過來。
然後雷成就立刻聯繫了何奧,讓何奧過來。
而何奧已經在這裏聽着兩人講述自己的經歷好一會兒了。
“所以你們是想翻進去偷東西的?”
他目光掃過兩人,輕聲問道。
“是······”
刀疤臉男人低着頭,不敢注視何奧。
雖然此刻的何奧面帶微笑,臉孔稚嫩,在溫暖的陽光下顯得溫和無害,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人。
但是那天夜裏在大樓裏的景象,已經深刻的刻入了他的靈魂。
並且成爲他昏迷期間,做噩夢的主要素材。
“你們翻進去的時間大概是多久?那個院子大概什麼時候開始很少有人進出的?”
何奧低聲詢問道。
“記不清了,”另一個乾瘦男人回答道,
“我們每天都在過着一樣的生活,累了就睡,然後被那個女人榨醒,不斷的重複着這樣的日子。
“我只能估計翻進去的時間應該是在六七天前?而在我們翻進去的前兩天左右,院子裏就基本沒人出來了,只有白天會有很少的人進去,晚上基本沒人。”
“應該是,”刀疤男人似乎回想起了什麼恐怖的記憶,接話道,“我們沒有看時間的習慣,但是差不多就是那時候,我們翻進去就迷失在了霧氣中,再醒來的時候,就到牀上了,我以前一百九十多斤······”
何奧瞄了一眼他,現在這傢伙最多九十多斤。
聽了兩人的話,他低頭沉思了片刻。
也就是說,至少在八天以前,世界樹的若丹分部就已經被污染了。
那麼,那個在世界樹若丹分部門口走廊的C級的腳印,是什麼時候留下的呢?
被污染前,還是被污染之後?
何奧抬起頭,看向兩人,“你們之前在周圍踩過幾天的點?”
兩人相視一眼,猶豫了一下。
最終刀疤男人說道,“我們踩了五天的點,那個院子對面的商鋪是我姑媽的,我們就一直在那裏看着周圍往來的人,本來我們沒打算幹這個的,但是最近輸光了,確實沒錢,然後發現進出那個院子的人都挺有錢,就想着能不能撈一點。”
另一個乾瘦男人也接話道,“我們特地看過了,那裏好像放假了,兩天都沒有什麼人進出,才特地翻進去的······”
兩人踩點的時間應該包括了世界樹若丹分部被污染的過程,他們或許撿到過什麼。
何奧思索片刻,拿出一張紙,迅速畫了一個素描圖,遞給兩人,“你們見過這個人嗎?”
“好像沒······”
刀疤男人搖搖頭。
這這時候,另一旁的乾瘦男人則微微皺了皺眉,似乎有些猶豫。
看到這個情況,何奧抬起筆,把畫中人的身形也大概描繪了一下,畫出了一幅完整的全身像。
這個時候,乾瘦男人才不確定的說道,“我好像見過······在我們踩點的第二天晚上,我那時候剛從那條街的賭館出來,輸光了錢,特意的盯了一下那個院子,那時候這個人似乎正站在門口,沒有被放進去,”
說到這,他猶豫了一下,“我當時只看到了那個人的背影和側面,有點像,不知道是不是你畫的這個人。”
“我知道了。”
何奧收起畫像,笑着起身,“謝謝你們的配合。”
他已經獲得了最後一塊拼圖。
然後他和雷成告別,走出了运�
此刻夕陽已經隱沒在城市的邊際,夜幕緩緩降臨。
何奧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打了一輛車,坐了進去。
這時候手機收到了一條信息,是來自於李樂的。
[最新消息,月光昨晚上似乎丟失了一具重要的超凡者屍體,月光在若丹的負責人認爲月光內部可能出了內鬼,封鎖了整個若丹總部。]
[現在除了一名前不久才趕過來的C級以及部分他的下屬在外面調查昨天的大樓倒塌事件以外,月光在若丹剩下的所有超凡者,都被調回了維斯特路17號。]
虛空中隱約傳來列車的轟鳴聲。
何奧扭過頭去,看向街道上的電視。
電視裏依舊在播放着早上的尋人啓事。
月光似乎真的準備了一場盛大的宴席,在等待着‘郝毅’的到來。
虛空中隱約傳來列車的轟鳴聲。
何奧關閉了手機,從懷中拿出一支祕銀試管,灰色的祕藥正在其中盪漾。
這是昨晚上,‘郝毅’交給他的。
[天賦序列72:隱祕法師]
[主材料:暗影之蛇的蛇膽,變色虎的虎心]
[輔助材料:無形草的草根,純淨水100毫升,陰影食人花花瓣]
[調配方法:將暗影之蛇的蛇膽與變色虎的虎心混合,用瑪瑙藥杵在瑪瑙研阒袚v碎,將搗碎後的殘料用細網紗布過濾,然後將過濾後的汁液混入無形草的草根蒸煮三十分鐘,隨後再次過濾,將二次過濾的液體混入陰影食人花的花瓣,純淨水,蒸煮三個小時,蒸煮完成後立刻倒出上層清液。]
[晉升儀式:以無人知曉的狀態,完成一場萬胁毮康摹孥敗
第519章:帷幕拉開(超大章求月票)
朦朧的雲霧遮掩了明月與羣星,輝煌的燈火照亮着寬闊的大廳。
忙碌的工作人員來來往往,給圓形的餐桌擺滿豐盛的食物。
其中有許多若丹當地的美食,也有提亞帝國的名菜,亦有中土的菜餚。
頭髮花白的男人坐在餐桌之前,抬起手看了手腕上鑲嵌寶石的機械手臂,又扭過頭去,看了一眼窗外的剛好被雲霧遮住的明月。
時間在指針的旋轉中,一分一秒的過去。
工作人員依舊在不停的給桌上上滿菜餚,他們步履整齊,行動一致,在這樣頻繁的走動之下,腳步的聲音輕到幾乎不可見,也沒有人說一句話。
詭異的靜寂徽衷谶@個燈火輝煌的大廳裏,只剩下鐘錶滴答滴答的旋轉的聲音。
似乎時間也在這安靜之中模糊。
嗚——
這寂靜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直到一聲刺耳的汽笛聲將整個大廳覆蓋。
一輛老式的列車就這樣突兀的駛入了這個寬闊的大廳,驚退了周圍的工作人員。
緊接着,列車車頭的車門打開,一個帶着黑框眼鏡的青年猛地從車門後跳了下來。
他身後的列車並沒有任何的停留,再次扎入了混沌的虛空之中。
何奧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到了那豐盛的餐桌之前。
“郝毅先生,你來了。”
頭髮花白的男人抬起頭,看向何奧,臉上露出一個微笑,用中土語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羅德斯,是月光在若丹的總負責人,代號‘探祕人’。”
“羅德斯先生,看來你做了很多的功課。”
何奧掃了一眼桌上的飯菜,看到那些經典的中土菜餚,輕聲笑道。
西土和提亞帝國的很多人其實喫不慣地道的中土菜,許多菜餚都經過了本地化的改變。
這就致使許多在西土很出名的中土菜,在中土聽都沒有聽過。
而此刻羅德斯擺上桌面的,都是正宗的中土菜,並沒有一些只在西土流行的奇奇怪怪的東西。
當然何奧所指的也不止這些中土的菜餚,還有頭頂上的空間。
月光的若丹總部是一座像是城堡一樣的尖型塔樓,而此刻,這座塔樓的一層以上的空間都已經被封鎖,似乎是特意戒備維洛拉號的突破。
“郝毅先生既然以中土人的面貌現世,必然是對中土有一些特殊的感情,一些小小的心意罷了,當然這其中也藉助了一些不值一提的超凡道具。”
羅德斯笑道,然後他抬頭看了一眼周圍仍舊有條不紊上菜的工作人員,“時間還有些早,所以還有些菜還沒有上,郝毅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邊喫邊聊,聽說中土的合作,都是在飯桌上敲定的。”
能封鎖空間的道具,可不是什麼小道具。
月光發的‘尋人啓事’,約定的時間是九點,而現在不到八點。
何奧提前的時間似乎有些超乎羅德斯的預料。
“所以羅德斯先生找我來,是想要和我合作什麼?”
何奧並沒有坐在椅子上,而是手扶着椅背,微笑着看着羅德斯。
“想必郝毅先生你已經知道了,”羅德斯依舊面帶笑容,“遺蹟的通道即將在埃倫市開啓,這對於世界上的各大組織來說,都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想郝毅先生你也是爲了這件事而來。”
他語氣頓了頓,“通常來說,遺蹟通道都是歸屬給當地的勢力,但是若丹這裏處於邊境地區,距離世界樹總部比距離月光總部更近,並不太平,我們也沒有實力完全控制這條通道。”
說到這,他笑了笑,“而且您知道的,月光在之前與研究院發生了一點小摩擦,導致尖端戰力受損,目前總部也沒有心力能夠顧及我們、”
他注視着何奧,“所以我們現在需要一位強者的‘支持’,作爲合作者,我們可以將最後進入遺蹟名額的三分之一交由你支配。
“而郝毅先生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在出現B級下場的情況下,幫助我們一把。
“當然,我們也考慮到了郝毅先生你個人的傾向,你完全不必擔心會和研究院發生衝突,按照研究院一直以來的戰略,他們並不會插手距離中土太遠的事情,所以我們大概率不會遇見研究院的B級。”
“當然,這是我們開出來的條件,”羅德斯笑着看着,“郝毅先生如果有其他的要求,也可以提,我相信,我們最終會獲得一個雙方都滿意的方案。”
羅德斯給出的條件其實已經極其的優厚。
世界樹的兩位B級,若德爾受了重傷,這時候應該還在修養,只要何奧出面爲月光站臺,那麼世界樹大概率不會派B級過來硬碰硬。
而只要不撕破臉皮,世界樹和月光的表面盟友狀況就還在,黎明就不敢輕舉妄動,很容易就會被世界樹和何奧夾擊。
站在月光的立場,摒棄前嫌,找何奧合作,是一件百利無一害的事情。
畢竟月光總部才損失了一位B級,這時候已經完全沒有能力跨越大海來給若丹支援。
當這場爭奪中出現B級以後,在若丹佔據主導地位的月光,反而是最劣勢的一個。
月光原本的打算,應該是依靠和世界樹的表面和平,兩家在不出動B級的情況下,共分這個遺蹟通道。
但是何奧的出現,讓B級直接下場,局勢就不一樣了。
羅德斯所說的給何奧三分之一名額,其實應該就是把這個通道的名額分成了三分,月光一份,世界樹一份,何奧一份。
這是最能聯合所有人,形成利益共同體的做法,也是保證月光不被踢出局的方法。
當然,如果何奧真的參與進來,世界樹不一定能分到三分之一的名額,在有B級又有若丹控制權的情況下,月光已經形成了明顯的優勢,就可以不那麼在乎世界樹。
而且站在月光的角度上,羅德斯應該也考慮了‘郝毅’與研究院的關係,拉攏何奧,也是一定程度上緩解與研究院的關係。
讓出一部分利益,以保證自己的‘分蛋糕人’的地位。
對於月光來說,確實是一個巧妙的方案。
如果提出合作的,真的是月光的話,
“我只有一個問題,和我合作的,是月光,還是”
何奧看着羅德斯,他的手握住椅背,面帶微笑,語氣停頓了一下,“神祕之影?”
羅德斯面色微變,看着何奧,輕聲笑道,“郝毅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事實上,直到昨天晚上之前,我一直以爲操偶師是神祕之影原始教派的領袖,他的表現也似乎符合這個猜想。”
何奧低下頭,掃了一眼桌面上的酒杯,“操偶師的副手蘿絲小姐成爲擴散污染的主力,整個世界樹若丹分部成爲了污染的溫牀,這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世界樹若丹分部就是神祕之影原始教派的所在,操偶師就是這個原始教派的領袖。”
旁邊的拿着醒酒器的工作人員走了過來,給他的酒杯裏倒上了半杯紅酒,就在這時,他手抖了一下,一些紅酒撒在了桌面上。
這個工作人員拿出毛巾,想要擦乾淨這些酒水,卻被何奧阻止,
“不用了。”
何奧擋住了工作人員,然後繼續看向羅德斯,
“但是我在世界樹的若丹分部發現了一個腳印,它極其的輕微,隱藏在黑暗的陰影裏,如果不是我觀察的稍微仔細一點,我可能都發現不了這個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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