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小依
除非老工頭根本沒有來得及交代就失去了意識。
“老工頭被藥劑師帶走了。”
沃森快速回答到。
緊接着,他說出了何奧不在的這一天發生的事情。
昨晚上大家跑出去以後,老工頭先是消失了一段時間。
他回來之後就立刻召集了所有人,帶着伊沃等人去了伊莉婭安說的那個倉庫,趁着文森的殘餘勢力不備,將那兩臺正在維修的受損的機甲繳獲了過來。
在伊沃的主持下,這兩臺機甲被維修了個大半,勉強能用,然後他們遭遇了另一批屬於市長勢力的冰狼幫人的襲擊。
伊沃直接操縱機甲擊潰了這些人,然後他們在這些被俘虜的人的帶領下,找到了部分被關押的礦工。
這些礦工被關押在冰狼幫私自修建的地牢裏,像是牲畜一樣被分類標價,稍微反抗一點就被鞭子抽的皮開肉綻。
老工頭帶着腥司认铝诉@批人,並帶回了倉庫由藥劑師調養。
嚴峻的形式讓所有人都意識到他們應該做點什麼。
一部分人認爲礦工互助會和財團實力差距太大,應該離開城市,逃到荒野上去,等到日後積蓄實力再報今日之仇。
但是他們的建議遭到了另一部分人的反對,現在逃到荒野上,就意味着放棄了城裏的礦工,這些礦工被‘賣’到私人監獄之後,不知道還能不能活下來,會受多少苦。
而且隨着事件的無節制發展,有些冰狼幫的幫派分子已經在亂殺人了。
如果他們逃了,就相當於背棄了礦工互助會這個名字。
背棄了最初的信仰。
而且本來這次對礦工的抓捕,名義上也是他們引起的。
兩派人士爭吵不休的時候,一旁的伊沃突然冒了一句,“要不咱們直接去把市長和礦業財團的董事會解決了,擒傧惹芡酰瑳]了領頭的,事情自然就起不來了。”
聽到這裏,何奧看了一眼伊沃,像是四哥能提出的意見。
而沃森仍然在繼續敘述,
出乎意料的是,伊沃這個莽撞的提議讓所有人都開始思考了起來。
礦工互助會的實力太過弱小,而現在的所有事情,其實都是市長和現在的礦業財團董事會挑起來的,換一批領導者來,或許不會對礦工有這麼大的敵意。
這個方法說不上好,甚至可以說糟糕。
但是確實是現在確實弱小但具有一定的頂尖實力(機甲)的礦工互助會唯一具有希望的方法。
不過這個方法過於激進,老工頭並沒有答應,大家還是持有不同意見。
也就在這時,一件意外發生了。
在午後的時候,西北城礦工大量聚集的街區,發生了礦工大規模聚集起來反抗抓捕的事件,礦工們和冰狼幫以及城防軍發生了劇烈的衝突。
最終事件的結果是,幾名城防軍士兵在混亂中死去,十幾個冰狼幫幫派分子被亂槍打死,超過七十名礦工死於這場混亂,一名在旁邊圍觀的指揮的礦業財團董事也死在了混亂中。
而這個事件發生的時候,何奧正在緊張的送那些他救出來的礦工互助會成員離開城市。
市政府封鎖了這個消息,在那之後,何奧去了圖書館,沒有看網絡,老工頭也沒有讓礦工互助會的人聯繫他。
所以直到現在,何奧才知道今天下午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
很快,何奧就意識到,這件事意味着什麼。
礦工發現人死了,礦業財團也發現他們的人死了,甚至發現他們死了一名董事。
原本還被布包裹着的利劍,這一刻徹底露出了見血的鋒芒。
矛盾被徹底激化了。
情況走向了情理之中,但是最糟糕的局面。
接下來肯定會有更多的礦工抱團反抗,礦業財團也會組織更多的人手鎮壓。
手無寸鐵的礦工應對擁有暴力組織的礦業財團毫無還手之力,再加上對方主導者是心狠手辣的市長。
這次事件大概率會以礦工的失敗而告終。
馬上就會有大量的人死去,鮮血不流到一定程度,這場爭鬥不會停下來。
“老工頭怎麼做的?”
何奧看向沃森。
現在沃森他們出現在這裏,恐怕是老工頭已經做出了他自己的應對決策。
“老工頭髮表了一場演講。”
沃森緩緩道。
聽到這句話,何奧腦海中的唯一想法就是,
失控了。
第383章:他往黑暗中去了(大章求追訂求收藏求月票)
“老工頭召集了所有能召集的礦工互助會成員,以及周圍的礦工,發表了一場演講,痛斥了礦業財團的壓迫和暴虐,”
四哥伊沃在一旁接話到,
“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都在興奮的歡呼,掌聲響了大半個小時,老工頭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演講結束後我們決定徹底對礦業財團開戰,因爲實力差距,準備進行斬首行動,之前礦業財團和城防軍的大部分機甲在那天晚上被摧毀,現在正是礦業財團弱小的時候。
“而傭兵團的艾伯團長現在正在整個城市抓礦工。
“我們兩支隊伍分別開着兩臺機甲,出其不意,襲擊市長府和礦業財團大樓,是很有可能成功的。”
聽到伊沃的敘述,何奧揉了揉眉心,他有些懷疑這種簡單粗暴的作戰方法是伊沃定下的,只是其他人幫他補充了邏輯。
他看向一旁的沃森,“所以老工頭是怎麼遇襲的?”
“晚上我們都在作戰準備的時候,老工頭開啓了第二次演講,”
沃森緩聲道,“但是在這次演講途中,老工頭被藏在礦工裏的一個刺客襲擊,連開數槍,打穿了心臟,當時就意識朦朧倒在地上,連話都說不出了。
“我們抓住了那個刺客,他自稱是市長的人。”
“所以是誰讓你們來找我的?”
何奧緊接着問道。
“是老工頭,老工頭讓我們過來找你的。”
一旁的伊沃連忙道。
何奧:“老工頭意識朦朧說不出話了,他怎麼告訴你來找我?”
“這···這···”
伊沃一時間噎住,說不出個理由來。
“老工頭倒下的時候,我就在身邊,”沃森接話道,“他死死的盯着伊沃,我就意識到他可能是要找你,然後我就反問了他,他艱難的點頭之後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伊沃:“對,對,就是這樣。”
······
何奧沒有去問爲什麼只有兩個人來了,即使老工頭最後指着要找何奧,但是隻要不是意志清醒下說的話,其他人是很難遵從的。
歸根究底,何奧只不過是只來了一兩天的新人,甚至都沒有正式加入礦工互助會,他們是很難信任何奧的。
何奧看着沃森,問道,“其他人去繼續執行刺殺計劃了?”
“是的,”
沃森點點頭,“原本我和伊沃的分到的任務是去礦業財團大樓,但是我們聽到了老工頭最後的暗示,就趕了過來,伊沃開走了他駕駛的那臺機甲,他們剩下的人就集中剩下的力量去刺殺市長了。”
“所有的礦工都很憤怒,大家都想要爲老工頭報仇。”
伊沃在一旁補充道。
老工頭後續的演講,以及遭遇的刺殺,明顯導致礦工方面的情緒極化了。
在原本就已經尖銳的矛盾之上,再點了一把火。
現在礦工互助會應該會想着不顧一切代價想要殺了市長爲老工頭報仇。
更奇妙的是,之前老工頭就安排了暗殺計劃。
這一切都是如此的順理成章。
這一切的發展合情合理,但是又太合情合理。
老工頭本身性格並沒有這麼極端,但是可以解釋成礦工遭遇的血腥事件讓他遭受了刺激,從而變得極端想反抗。
而反抗也是目前的選擇之一。
但是何奧總覺得這件事有哪裏不對。
何奧還是覺得老工頭不應該做出這麼激進的行爲。
老工頭應該是猜到了什麼,但是不能明說,那個幕後者可能利用了某種能力監控了他的行動。
如果是這樣,那天晚上,老工頭應該是給了他暗示的,暗示是什麼呢?
何奧看着眼前的沃森和伊沃。
就在這時,一雙手捧起了他的臉,開始扯他的嘴角,“內爾不要愁眉苦臉的,笑一個,笑一笑萬一就想通了了呢?”
何奧:······
他抬手就把這傢伙提了起來,甩在一旁有些乾枯的景觀樹上掛着。
“內爾!我是你親哥啊!!!親哥啊!!!”
何奧沒有管他,繼續思考。
沃森看了一眼何奧,又看了一眼掛在樹上的伊沃。
他其實明白伊沃對老工頭的感情,老工頭對伊沃有救命之恩,之後又送他去深造學習,在伊沃心中,老工頭或許就像一個老父親一樣。
在老工頭中槍之後,距離最遠的伊沃是第一個衝上來的。
到廢舊工業園這一路上,伊沃的眼睛都是紅的。
他在極力的壓制住自己的悲傷,努力的在弟弟面前表現的開心和無所謂。
就在沃森準備去把伊沃放下來的時候,他看着思考中的何奧走着走着就走到了掛着伊沃的那棵樹下,踹了一腳樹。
樹枝劇烈搖晃起來。
掛着伊沃的樹枝在搖晃中被折斷,伊沃從天空中摔落下來。
“啊,你真的要謿⒂H哥了,”伊沃踉蹌的扶着腰站起來,“我這摔死了,你要給我收屍啊。”
然後他就發現四周的空氣安靜了下來,何奧正在死死的注視着他。
在這一瞬間,何奧感覺腦海中彷彿有一座阻礙着思維的大壩潰堤,無數的思緒宛如奔湧的江河一般噴湧而出。
如果是這樣,那一切都可以說得通了。
何奧猛地轉過頭去,看向一旁的沃森,“快,快聯繫那些去刺殺市長的人,讓他們回來,無論用什麼辦法,勸他們回來。”
一開始何奧沒有在意這些刺殺市長的人,是因爲以市長表現出的老稚钏悖@些人沒那麼容易成功,而且踩點也要踩大半夜。
這些人並不相信何奧,即使何奧拿出小礦鎬也不一定會信任何奧,現在勸沒有意義。
等他們意識到市長的難搞,撞了南牆,纔會聽勸。
但是此刻何奧意識到了另外一種可能。
如果是那種可能,其實何奧現在拉他們已經沒有意義,按照對方的手段,應該已經考慮到了各個方面。
在老工頭倒下的時候,故事的結局就已經註定。
但是何奧需要一個聯繫他們的理由。
在何奧的提醒下,沃森立刻抬起了手環。
但是他還未撥通電話出去,一個消息就彈了出來。
他點開消息,然後面容震驚的看着何奧,“市長死了···”
緊接着他又連忙解釋道,“市長府沒有任何防禦,他們毫無阻礙的就走了進去,然後發現市長倒在了血泊中,他們什麼都沒做···”
“我知道,”何奧的表情沒有任何驚訝,他順手撥通了手環上準備好的一個電話號碼,對着沃森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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