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小依
一個白髮蒼蒼,看起來就德高望重的私人醫生,居住在特羅恩的別墅區。
他的醫術十分地精湛,據說只要不死,他就能救得活,只是收費也特別地高昂。
一看就像是生命的信徒。
最關鍵是,從那些特羅恩的高層裏,何奧還獲得了一個‘意外’的信息。
何奧轉過身,看向身旁的工作人員,“你們能給我找個市區內的直升機或者浮空戰機嗎?”
——
柳蔭大道·別墅區
一個個攝像頭在寬闊的院落裏不斷地轉動,隱藏在暗中的機械炮口也隨着攝像頭的轉動而陷入了警戒當中。
而在院落的深處,處於幽林中的豪華別墅內,白髮蒼蒼的和藹老人坐在沙發裏,將手中的紅酒放下,抬起頭來,看向身前坐在對面衣冠楚楚的男人,“很感謝你們向我傳遞着這個信息,但我不覺得那個博德有什麼威脅,他也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我參與了其中。”
“那架浮空戰機的准入許可,是我授意頒發的,”男人抬起頭來,看了一眼老人,“當然,他在系統裏是完全合法的,沒有任何問題,但是博德只要用心查,花費個幾天的時間,總能查到我這裏,然後再查到你這裏。”
“所以你希望我怎樣?”老人看着男人,目光有些玩味。
“我可以爲你周旋,拖延更多的時間,甚至把證據做的更加漂亮,更加的天衣無縫,”男人看着老人,直接說道,“但是,你生產的那個外傷藥物,要交給我獨家銷售,配方也得給我。”
“你想獨吞掉這個大蛋糕?”老人嗤笑道,“你知道嗎,羣星製藥和惠爾美都來找過我,現在是戰爭年代,好的外傷藥物比黃金還要貴重,你認爲財團會讓你喫掉這個蛋糕嗎?”
說罷,他搖搖頭,舉起手中的紅酒,喝了一口,“更何況,一個博德而已,他威脅不到我,他想要找他的女兒,儘管去找,即便他找到了完整的證據,又能把我怎麼樣呢?”
“博得這個人有點發瘋了,”男人沉下臉,繼續說道,“無論如何,他也是副總統,如果他借用聯邦的力量,哪怕你把配方給財團,讓財團保你,也不一定能保下來。”
“哦,你知道昨晚上襲擊博德的是誰嗎?”老人抬起頭來,看着男人,似乎在看一隻井底之蛙,“是祕勤局。”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男人面色微變,似乎一瞬間聯想到了很多東西。
最終,他沉下臉來,“我可以不要配方,但是你生產的藥物的獨家銷售權要給我,相信我,這是一筆好生意,不會讓你虧的。”
“哪怕博德找到證據,調查我,”老人看着男人貪婪的臉色,“你覺得他要花多久時間?等到那時候,你覺得他還活着嗎?”
他微微嘆了口氣,似乎也有些不耐煩了,“特羅恩的銷售權我可以給你,剩下的你就別想了。”
“你在說什麼?”男人嗖的一下站了起來,“特羅恩又不是戰場前線,我拿到這些藥物銷售權有什麼用?”
“說不定哪天就是了,”老人聳聳肩,他注視着男人,微笑道,“當然,也有可能一直不是,還有,”
他語氣微微一頓,“你似乎有些過於激動了。”
男人看着老人,頓了頓,微微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我再警告你最後一次,博德這次狀態完全是瘋的,他不一定走法律的流程來找你。”
“且不說他找到我的時候,是多少天以後的事情了,也不說他那時候還能不能活着,”老人看着男人,“就是他現在找到我,他也不過是一個醫療類的B級超凡者罷了,僅憑他一人,他有什麼能力?有什麼本事?能來威脅到我?他能打得過我嗎?”
老人拿着手中的紅酒,看了一眼忿忿不平的男人,直接站起身來,蒼老身形站在寬闊的大廳裏,帶着某種獨孤求敗的蕭瑟,“他連我院子裏的那些警戒防禦設施,都不一定打得過——”
轟——
他的話音還未完全落下,一股轟鳴的聲響,就從大門的位置響起。
那莊嚴厚重的大門彷彿被一股外力撞擊,直接從牆面上被撕扯下來,向着柔軟的沙發撞去。
那坐在側邊沙發上的男人連忙翻身,躲開了這大門,即便大門飛行的路徑,並沒有經過他的身周。
轟——啪——
這大門劃過客廳,撞在了裝飾華麗的壁櫥之上,一瞬間碎裂成了無數飛濺碎塊。
那白髮老人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似乎宕機了一下,沒有反應過來,直接陷入了愣神狀態。
噠噠噠——
伴隨着大門碎裂而成的石塊落在地上的噼裏啪啦的聲響,白髮老人才從愣神中醒轉,抬起頭來,看向了那已經破成大洞的大門位置。
三道人影正站在大門口。
一個五六十歲、穿着絲綢正裝,看上去帶着某種優雅與貴氣。
一個穿着機長制服,一個穿着機場工作人員的制服。
那穿着絲綢正裝的身影,站在三人正中,正平靜地向着老人看來,緩聲問道,“維凱爾?”
聽到這個名字,老人微微一愣,不過此刻他已經顧不得思考這些了,他看着門口的三人,“你們怎麼進來的?我的警報爲什麼沒有觸發?”
“我們從浮空戰機上用繩梯下來的,”那穿着機長制服的男人緩聲道,“你的防空警報做的不太好噢。”
維凱爾抬起頭去,正好看到了三人身後垂落的繩梯。
他面色微沉了一下,誰在城裏做高強度防空警報啊。
而在旁邊的機場工作人員則有些緊張地看着整個大廳裏的情況。
他似乎也察覺到了大廳裏劍拔弩張的氣氛,目光快速掃過了大廳,然後就看到了沙發後面的男人,他微微一愣,有些驚訝地說道,“副市長先生,你怎麼在這裏?”
“我來看病,”男人連忙說道,“這位是特羅恩最好的私人醫生。”
說話間,他的目光也落在了站在三人中間的絲綢正裝男人身上,“副總統?”
整個大廳的氣氛更加的詭異了。
“你們看起來,要敘敘舊,”那機場的工作人員看了一眼腥耍B忙伸出手去,抓住了後面的繩梯,向着上空爬去。
而這個時候,維凱爾的面色已經完全沉了下來,他注視着何奧,冷聲道,“副總統先生?副總統來看病,就不需要有禮貌了嗎?你知道我這個大門值多少錢嗎?你不知道規矩嗎?沒有人教過你規矩嗎?”
說到這,他微微一頓,嗤笑道,“我想起來了,你是泥腿子出身,老媽還跟人跑了,恐怕從小就沒有人教你規矩,有人生沒人養的傢伙,你邭庹娌诲e,能混到副總統的位置。”
何奧安靜地注視着他,微微側了側頭,“你很瞭解我?你調查過我?”
說到這,他聲音微微一頓,然後向前一步,緩聲道,“你在害怕我?”
“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維凱爾搖搖頭,面色沉了下來,“沒人會害怕一個泥腿子,哪怕你當上了副總統,成爲B級超凡者,也不過是一個泥腿子。”
何奧抬起目光來,看了他一眼,平靜地說道,“我覺得你沒有必要在這裏岔開話題,”
他向前一步,一瞬間出現在維凱爾的身前。
他低下頭來,注視着維凱爾被風帶動的發縷,注視着他一瞬間繃緊的面容,“告訴我,我女兒在哪兒。”
第1966章:又菜又愛玩(大章求月票)
“我不認識你女兒。”維凱爾冷聲道。
砰——
下一個瞬間,他的整個身軀被一股巨力抓住,轟的一聲砸在地裏。
何奧半跪在地上,膝蓋壓住維凱爾的胸口,手掌掐住他的脖頸,冷聲道,“現在記起來了嗎?”
光滑整潔的地板蔓延出細密的裂紋,一直延伸到被撞開的牆壁上。
“你這泥腿子!”維凱爾低吼一聲,整個身軀驟然繃緊,肌肉膨脹,想要掙脫開何奧的鉗制,直接從地上彈起來。
但是即便他的肌膚漲得通紅,血管如同柳條一般暴起,都未能掙脫何奧的控制半分。
他的膨脹的身軀撞在地面上,將原本皸裂的地面撞得更加的碎裂,整個身軀也隨之下沉,但何奧的身軀也隨之往下,將他的身體卡得死死的,只在大地上留下一個人形的凹痕。
整個大樓都在這震顫中,隱隱約約的蔓延出來一條條細密的紋路。
“我覺得我有必要離開一下了,”那被稱作副市長的男人尷尬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快步走到了門口,看向了馬克,“不知道你們的浮空戰機可不可以載我一程,我可以出錢。”
“不好意思哈,”馬克只是嘿嘿一笑,向後一跳直接抓住了繩梯,“我們這戰機有限載人數,多一個人恐怕裝不下了。”
隨後他向着天空打了個手勢,整個繩梯開始迅速拉高。
副市長連忙撲過去,試圖抓住繩梯。
但是這繩梯上升速度過高,他手直接抓了個空,整個身軀失去憑依,向前摔去,差點直接滾在地上。
“副市長先生,你怎麼樣?”馬克低着頭,看着下方的男人,認真地說道,“需要我幫你叫醫生嗎?”
那副市長艱難平衡住身軀,看了一眼天空中的馬克,咬了咬牙,然後回頭看了一眼仍舊在震動的大樓,連滾帶爬地穿過院子,衝向了院門外。
一輛豪華轎車,此刻正停在院外的道路上。
而在別墅裏的何奧,依舊在低着頭,注視着被他鉗制住的維凱爾,“現在想起來了嗎?”
“想要逼問我,憑你這個泥腿子,”維凱爾臉色通紅,整個身軀再次充起澎湃的力量,“還不夠格。”
何奧的身軀一顫,直接被這瞬間爆發的力量震開,整個身軀直接飛起,向後退了幾步,直到被破壞的大門口,才停了下來。
他抬起目光,看向維凱爾。
維凱爾剛剛爆發的力量,已經超出了B級的極限了。
而這個時候,維凱爾雙拳錘在地面上,整個身軀如同飛起一般起身,落在地上。
何奧注視着這動作,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維凱爾大概率是見過天使的,而且不止一面。
這個起飛的動作,很明顯在模仿天使飛行的姿態。
只是他飛不起來,只能依靠力量和姿態模仿這一點。
而這個時候,維凱爾也站定了身軀,拍拍身上的灰塵,注視着何奧,嗤笑道,“拷問我,你也配?”
何奧看着他,搖晃了一下腦袋,活動了一下筋骨,笑道,“剛剛那力量,是某種‘恩賜’?看起來不像是生命女神的屬性啊,作爲生命教會的大主教,你接受了其他存在的恩賜?”
他眉頭微微挑起,“你背叛了生命女神?”
所有神明的力量中,何奧最熟悉的就是生命女神,他對好朋友的力量都沒有這麼熟悉。
畢竟他是生命女神的聖徒。
“你也配來管我們生命教會的家事?”維凱爾嗤笑一聲,“你也配定義生命女神的力量?你是誰?生命教皇還是生命聖徒?”
這傢伙的嘴怎麼比我的還臭。
何奧注視着眼前看上去德高望重的老人。
不過,他其實能感覺到,維凱爾並不是單純的嘴臭,而是發自心底的看不起他,看不起博德這種‘泥腿子’。
這種眼神博德在成長的過程中見過太多了,從他離開克斯凱恩到維特蘭,尤其是他離開維特蘭到艾恩斯之後。
博德在艾恩斯認識的幾乎每一個人物,都能找到一個顯赫的祖先,只有博德是純粹的泥腿子。
甚至他的岳父岳母也帶着同樣的眼光看他,唯一一個出身和博德完全不同,但是從一開始,就以真盏哪抗饪此模挥兴钠拮印�
當然,這一切的目光,在博德進入內閣之後,就少很多了,在成爲副總統之後,就再也沒見到過了,至少不會有人當面對着博德露出這種目光了。
“看來你一定有一個顯赫的祖先了,”何奧看着維凱爾,“我喜歡和最好的東西在土裏的人交流,至於你,你還不配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
維凱爾面色驟然一沉。
但何奧的話語並沒有停下,他抬起手來,活動了一下手指,笑道,“還有,我的確有資格對你的背叛行爲做出評判,即便生命女神就在這裏,祂也會認爲我做得對。”
“大言不慚,”維凱爾面色沉悶,他的身軀驟然衝出,“讓你看看,真正能‘評價’你的力量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的身軀就驟然消失。
與此同時,璀璨的白色光輝在四面八方亮起,整個別墅都在這剎那之間,化作一個巨大的法陣。
只是這法陣並不太完整,被何奧撕裂的牆壁和錘碎的部分,出現了大面積的空白,這影響了這法陣的力量,但是並沒有徹底破壞它。
伴隨着白色的光輝閃耀而出,強大的吸力也從四面八方亮起,某種無形的力量作用向何奧的身軀與魂靈,試圖汲取何奧的生命。
但是這吸力在落在何奧身上的瞬間,就被一道無形的屏障徽肿。瑹o論如何都無法汲取何奧的生命力半分。
而在這白色法陣光輝的掩護下,一道驟烈的拳風,帶着恐怖的力道,抵達了何奧的面前。
然後這拳風就擦着何奧的身軀飛過,落了一個空,巨大的力量打在了後面的牆壁上,將牆壁上的法陣再次拆了一個口子。
維凱爾抬起目光來,瞪大眼睛看着何奧,似乎完全不能理解何奧怎麼躲開他的攻擊的。
他看着何奧平靜的目光,再次抬起手,一拳砸向何奧的面門。
砰砰砰——
他的拳頭如同暴雨一般向着何奧傾瀉而下,恐怖的力量將虛空帶動,震顫在周圍,一道道細密的裂紋在牆壁上蔓延。
那白色的法陣閃耀着光輝,不斷地消解着這些戰鬥的力量,維持着整個屋子的穩定存在。
但是這每一個拳頭,都恰巧地從何奧的面頰上擦過,即便何奧距離他身在咫尺,即便他的攻擊頻率已經快到肉眼都捕捉不到,但是他卻怎麼都打不到何奧。
彷彿他正在攻擊一個不曾存在的敵人,無論如何都無法擊中。
終於,在經過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攻擊之後,維凱爾停了下來,重重喘了口氣,細密的汗水已經覆蓋滿了他的臉頰。
他注視着何奧,眼中帶着些許惱怒和憤恨,“你怎麼會——”
但何奧並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而是平靜的說道,“打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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