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副本遊戲 第1977章

作者:我爱小依

  “你一直說何院何院,何院人呢?你也沒說何院要帶人來啊?”年輕人的話語微微一頓,然後他驟然反應過來了什麼,抬頭看向身前的青年。

  他下意識地把手裏的水想放回去,尷尬地看着何奧,“何院,何院你好啊,你本人比照片裏帥多了,年輕多了,都沒認出來。”

  一邊說這話,他一邊把手中的水放進袋子。

  也就在這時,陸陸續續地腳步聲從後方傳來,幾道身影停留在了文傑身旁。

  他們先是都看向文傑,然後又看向文傑前方的何奧,都微微一愣。

  “沒事,來喝水。”何奧抬起手中的袋子,笑道。

  腥硕枷乱庾R地看向文傑。

  文傑猶豫了一下,然後微微點頭。

  那原本要把水放回去的年輕人,一瞬間收回了手。

  “有冰的嗎?我要冰的!我要冰的!”一個滿頭大汗的高個青年立刻抬起手來,大聲喊道。

  “我身體不舒服,有常溫的嗎?”一個身材偏瘦的年輕姑娘也快速問道。

  很快,何奧手裏的水就被一搶而空。

  文傑也拿了一瓶常溫的,何奧給自己留了一瓶常溫的。

  “謝謝何院!”幾個人開始噸噸噸灌水,那高個青年一邊喝水,一邊大聲喊道。

  經過這麼一出,幾人的關係似乎瞬間拉近了一些。

  “你們都有什麼收穫嗎?”文傑看向腥耍焖賳柕馈�

  “沒什麼收穫,”最開始的年輕人搖搖頭,“我們問了一圈,脖子痠痛的不少,但是有特殊經歷的少,也沒人看到過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

  “現在大傢什麼事情都幹,奇裝異服,抽象動作,這些事情見多了,哪怕有特殊的情況,也只會覺得是網紅在整活了。”高個青年低聲道。

  接下來幾個人輪流發言,都沒有什麼收穫,只能確定這附近脖子痠痛的人真的很多。

  除了那些一看就是外地來的遊客以外,這裏的大部分人都脖子痠痛,而且大多都是從昨晚上開始的。

  聽着他們的敘述,何奧喝了一口水。

  他一直感受不到相關人員的思緒,按照超憶的能力,只要有神祕學聯繫,他就或多或少能感受到一點。

  現在什麼都感受不到,大概率是幕後操控方想辦法隔絕了神祕學聯繫,或者是那種真正的,一點‘K’和何奧的名聲都沒聽過的。

  何奧更傾向於第一種情況,在主世界要搞超凡事件,多多少少會接觸一點相關的神祕學事件和研究院的資料的。

  而如果能做到切斷神祕學聯繫,大概率得知道何奧是高位存在,能依靠神祕學聯繫實行某種‘定位’,這樣纔有‘目標’,同時自身也能一定程度上撬動高位力量。

  不過現在主世界都進化到這個版本了嗎。

  “我去的是附近一個老舊的小區,”這時候,那個身體不舒服的偏瘦女子緩聲開口道,“大體上的情報沒什麼差別,不過他們的脖子痠痛有點早,要早個三五天。”

  “是一個人還是大部分?”一旁的文傑立刻追問道。

  “不知道是不是佔大部分,但是聽起來似乎挺多的。”女子微微點頭。

  “我們過去看看,”文傑連忙說道,話音剛落,他似乎想起來,他並不是這一羣人中地位最高的人,連忙轉過視線,看向何奧,“何院——”

  “我們走。”何奧點點頭,快速說道。

  “好!”文傑立刻應了一聲。

  何奧走在人羣最後,拿起手機,聯繫了葉雲,讓葉雲也對南都的情況進行調查,找一找有沒有類似的核心區域。

  很快,腥说诌_了一座老小區。

  何奧抬起視線,掃了一眼這個老小區。

  這小區非常的老舊,佇立在北都最繁華的城區深處,一些零零散散的行人在小區裏穿梭。

  文傑給保安出示了證件,進入了小區裏。

  “一戶戶敲門,”文傑看向身旁的組員,“先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腥怂查g散開,文傑低下頭來,看向何奧。

  “沒事,你忙你的,我在這裏走走。”何奧微笑着說道。

  “那您有什麼事直接聯繫我。”文傑點點頭,也向着一棟樓走去。

  看得出來,文傑的探案方法是先地毯式搜一遍,看有沒有什麼線索,簡單粗暴,但有效。

  就是有點累。

  何奧走在安靜的小區裏,目光掃過周圍穿行的人羣。

  這裏的住戶以老人爲主,大多看上去就已經六七十歲,早已退休了。

  而伴隨着何奧的注視,這些老人也回過頭來,看向了何奧。

  何奧現在在這裏的只是分身,而分身承載不了他的靈魂,所以沒辦法直接讀取周圍記憶。

  但是沒關係,周圍的人只要見到了他,看到了他的臉,就一定程度上和他產生了神祕學聯繫。

  然後他本體就可以順着這些神祕學聯繫,定位這些人。

  何奧一路穿過小區,走人羣最多的地方,和周圍的大爺大媽們擦肩而過。

  一個又一個的神祕學聯繫在周圍建立,或者強化。

  很快,何奧走到了小區最深處,穿過了小區的後門,這裏是一條商業街,騰騰的煙氣在商業街蔓延。

  何奧繼續緩緩向前,穿過了商業街。

  然後他緩緩向後,停在了商業街中間的位置。

  那是一個有些老舊的超市,超市的門開着,裏面沒有亮燈,只能看到門口的冰凍飲料櫃。

  何奧緩緩地走了過去,穿過了超市門。

  伴隨着一聲機械的、帶着些許噪音的‘歡迎光臨’,他走進了這家小超市。

  坐在收銀臺後方的,是一個身材寬胖的中年男人,他身前放着一個平板,似乎正在安心地追劇。

  聽到鈴聲,他抬起頭來,看了一眼何奧,然後收回了目光,開始繼續追劇。

  何奧直接走到了收銀臺前,看向了這個中年男人。

  這時候,這個中年男人才抬起頭來,看向何奧,讓開身子,露出身後擺放着香菸的櫃檯,“要什麼煙?”

  “我只是問一個問題。”何奧停在他身前,感受着眼前男人的存在。

  而男人也明顯感知到了他的存在,但兩人之間,卻沒有任何的神祕學聯繫建立。

  “什麼問題?我這裏不接受採訪,也不拍網紅段子,”中年男人有些厭煩地揮揮手,重新低下頭來,看向身前的平板電腦,“你不買東西可以走了。”

  “你信奉的神明,是哪一位?”然而何奧只是平靜地站在那裏,注視着中年男人,微笑着問道,“你們爲什麼要做這些事情?”

  中年男人驟然抬起頭來,看着何奧,目光頓住。

第1834章:秩序的信仰?(大章求月票)

  “不買東西就出去,”中年男人抬起頭來,臉上的肌肉儘量地控制的平靜,他看着何奧,“我這裏不收容精神病人。”

  何奧看了他一眼,拿起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你在給誰打電話?”中年男人看着何奧的動作,下意識地冷聲問道。

  “研究院的工作人員。”何奧隨口答道。

  砰——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聲清脆的細微的槍聲驟然響起。

  何奧的身軀一顫,向後倒在了地上。

  中年男人將手中帶着消音器的手槍,放回拉開的抽屜裏,探出身子看向前方,倒在地上的青年。

  些許殷紅的血跡,從青年的胸口中滲出,他瞪大眼睛,注視着中年男人,似乎有很多話想說。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中年男人看了一眼打開的超市門,繞過了地上的青年,走到了門前,他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外面。

  “你好,請問你最近有脖子疼痛之類的——”

  一聲低聲的詢問,在外面不遠處傳來。

  中年男人快速伸出手去,關閉了超市玻璃門。

  ‘歡迎光臨’‘歡迎光臨’

  掛在門上的感應設備發出一陣又一陣的聲響。

  滋啦——

  中年男人拉下了門後的捲簾門,將外面的光輝徹底地遮住,這陰暗的小超市一瞬間完全黑暗了下來。

  緊接着,中年男人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地上的青年,青年正睜着眼睛注視着他,但似乎已經沒有了力氣,青年身上的鮮血越來越多了。

  看到這一幕,在短暫的猶豫之後,中年男人直接越過了地上的青年,快步跑向了超市深處,拉開了一扇隱藏在牆面上的暗門。

  而在他身後,原本已經安靜了下來的感應器亮起燈光。

  ‘歡迎光臨’

  伴隨着一聲帶着些許噪聲的聲音,躺在地上的青年站了起來。

  他伸出手去,輕輕抖動了一下衣衫,一枚已經變形的小子彈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而那遍佈他身軀的鮮血緩緩的收斂,消逝,直到完全消失。

  五彩戒指能改變模樣,也能改變服裝造型。

  鮮血,也可以是一種服裝造型。

  何奧抬起頭來,看向超市深處,看向那扇敞開的暗門。

  他抬起腳步,緩緩走了過去。

  ——

  武道世界

  何奧本體抬起目光,掃了一眼周圍構築成巨大框架的光線。

  在這框架當中,有許多光線已經恢復了完整,在流散框架之中,閃爍着明亮的光輝,將整個區域都照得比以前明亮。

  將那個貫穿框架的裂痕,在此對比下,顯得更加暗淡了。

  但那裂痕依舊存在在那裏,貫穿整個框架,似乎正在吞噬流散過它身前的光線的光芒。

  然後他低下頭來,看向手中恢復了正常長短,被重構的光線。

  他鬆開手,這光線飛上天空,融入了周圍閃耀的框架。

  又一條。

  進展比他想象中的要順利,他鬆了一口氣,將自己意識上浮,回到武道世界。

  周圍的景象迅速地虛幻,但也就在這一瞬間,他看到他剛剛復原的規則,經過了那道巨大的裂痕。

  一道恐怖的灰色光輝,一瞬間從那裂痕中迸射而出,然後在剎那之後,那光輝便被直接斬斷。

  其中一節化作了零散的光輝,在這漆黑的虛空中消逝。

  周圍的景象再次化作了幽深的樹林,淡淡的風吹過了何奧的臉頰。

  他立刻再次沉入了世界深處。

  映入他眼簾的,正是他剛剛修復的那道光線,或者說,正是他剛剛重構的規則。

  那規則與原本的規則已經不完全相同了,但是仍舊被那裂痕的力量直接斬斷,殘留的部分甚至還帶着一些何奧的改動。

  這一次,何奧沒有再看那道規則,而是伸出手去,再次抓住一個斷裂的規則。

  這個規則並不重要,整體的信息含量也不太多,已經輕車熟路的何奧,快速地將這個規則復原。

  而這一次,他沒有再立刻離開,而是先放開了這規則光線。

  而伴隨着這規則光線穿過那巨大的光線框架,一道灰色的光輝再次飛出,斬向了這規則光線。

  只在一瞬間,這光線再次被斬斷,其中一半徹底的消逝。

  然而何奧還未細看這消逝的光線,一道劇烈的灰色光輝再次從那裂縫之中迸射而出,衝着何奧而來。

  那似乎是某種‘規則’,要根除這片世界所有超限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