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副本遊戲 第1892章

作者:我爱小依

  除了雙方在網絡上越加劇烈的罵戰以外,各地的遊行也越來越兇猛,越來越多的慘案在遊行民泻拓攬F傭兵團之間產生。

  即便是艾恩斯,都爆發了一場超大規模的遊行,遊行隊伍包圍了灰石宮,新總統在陽臺上,表示遊行者們都被誤導了,表示會給所有人一個答案,最終遊行隊伍被聯邦調查局和聯邦情報局驅散。

  即便大量來自晨曦市、卡亞市等地的視頻和新聞都被各大財團在自己的媒體上屏蔽,但是總有人能通過無人知曉的渠道,將這些視頻分享出來,傳播給更多人看。

  各地的市政府開始大範圍抓捕這些傳播視頻和消息的人,並將他們定義爲邪神信徒和遊行煽動者,在劇烈的對抗中,更多的死傷因此而造成。

  一連經過了好幾個城市,你都沒有收到兒子的消息。

  終於,在抵達聯邦中部荒原的時候,你收到了老下屬的消息,他找到了兒子。

  你和兒子進行了一場視頻對話,知道他在艾恩斯組織遊行,你認爲他絲毫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危險的事情,在劇烈的爭吵之後,你要求老下屬強行將你兒子帶回來。

  在越過中部荒原之後,你收到了最新的新聞,艾恩斯掀起了一場比之前更大的遊行,這一次,新總統沒有出面,在遊行隊伍抵達灰石宮之前,就和駐守在當地的洛克維爾能源集團的傭兵團隊伍發生了矛盾。

  一場屠殺就此產生,大量的年輕人死在這次遊行中。

  同時,你也收到了下屬的消息,你兒子跑了,原來你讓看守你兒子的那幾個下屬很早就被你兒子說服,正是在他們的幫助下,兒子才能每次都能成功的跑開。

  你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對,要求下屬立刻調查你兒子的下落。

  你按下了整個部隊的前進,一直等了一天一夜,纔等到下屬的回覆。

  你兒子在那場艾恩斯的大遊行中,但並沒有死在那場衝突裏。

  但是他是整個大遊行的組織者之一,一些‘幫派分子’的人在他所待的貧民窟裏找到了他和其他組織者。

  在劇烈的衝突之後,他和那些你曾經派去保護他的人,都在衝突中死亡,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那些幫派分子屠殺,連屍體都被幫派分子拖走。

  你沉默的回到了軍營,卻見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人,他自稱是董事會的使者,帶來了你被停職的命令,董事會要求你立刻前往總部述職,解釋你最近的行爲。

  你察覺到了不對,帶着親信,連夜準備離開,卻發現那個陌生的‘使者’正在等待着你。

  他拿出了一件似乎是天使‘賜下’的物品。】

  【您的任務是:解決虛幻之心背後的陰帧�

  【祝您遊戲愉快】

  複雜而漫長的記憶啊。

  靠在佇立在荒原的巨石之上,何奧微微睜開了眼睛,聽着夜風吹動樹葉的沙沙聲響。

  一股劇痛從他胸前傳來,他低下頭來,看向自己的胸口。

  一根似乎是大腿骨的虛幻骨頭,正插在他的胸口之上。

  紫色的鮮血如同流水一般,從他的胸口緩緩流淌而出。

  那細密的長牙正緩緩從那虛幻的大腿骨中的延伸而出,扎入他的血肉和傷口之中,吮吸着他的鮮血和生機。

  他的體力和意識都似乎正順着這些吮吸而快速地流失。

  他的視野已經出現了些許的模糊。

  此刻霍克的狀態,比他所預料的,還要脆弱一些。

  砰砰砰——

  也就在這時,他身後不遠處傳來了轟鳴的聲響。

  那似乎是電磁炮的聲音。

  一道身影從天空中墜落,砸在何奧身側不遠處的地面上。

  何奧艱難地站起身來,側過身軀,向前一步。

  砰——

  然後下一個瞬間,他直接摔在了地上。

  他用手撐着身軀,再次站了起來,他繼續向前,走出了自己剛剛躲藏的巨石,走出了那暗淡的陰影。

  明亮的光輝一瞬間照耀在他的棕金色的瞳孔上,照耀着他佈滿鮮血的身軀。

  他低下頭來,注視着前方。

  燃燒的機甲,破損的戰車,橫七豎八,倒在大地上的士兵,濃烈的硝煙與火焰,與來自火焰盡頭照亮戰場的探照燈,倒映在了他的瞳孔中。

  大地微微顫動着,虛空中響着轟鳴的聲響,那是密密麻麻的,向着這邊靠近的裝甲部隊的聲音。

  吱嘎——

  剛剛墜落砸在大地上的方向,傳來了清脆的聲響,一個穿着破損的外骨骼裝甲的中年男人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抬起頭來,看着何奧,一瞬間瞪大了眼睛,“團長,快跑!”

  一道流光從天際劃過,但並不是衝向何奧,而是衝向了從地裏爬出來的中年男人。

  大地在這一瞬間劇烈的顫抖了一下,掀起劇烈的煙塵。

  那是蓄勢已久的電磁炮。

  轟——

  超音速的破空聲,直到此刻,才姍姍來遲,吹散了煙塵。

  而煙塵下的,並非是七零八落的軀體,而是還沒完全爬起來的中年男人,和渾身浴血、滿頭白髮的老人。

  老人的右手抬在前方,抓着一顆融化了大部分的銀色的合金炮彈,就這樣佇立在那裏,如同一尊古老的雕像。

  他抬起頭來,看向炮彈來源的方向,棕金色的眸子在劇烈的探照燈下,反射着明亮的光芒。

  滴答——

  帶着紫色光輝的鮮紅血液順着他被進一步撕裂的右手流淌下來,浸潤到乾涸的土地裏,綻放成血色的花朵。

  而在他視線的盡頭,一座巨大的漆黑機甲正佇立在空中,低頭注視着他。

  冥王號。

  地獄使徒機甲的特殊改進款,門樞集團特意爲霍克打造的機甲,不惜成本的加強了防禦和攻擊力,供能設備也從高性能電池換成了微型核動力反應堆,讓這臺機甲在短時間內甚至能和B級強者交鋒。

  “團長,”那地上的中年男人此刻也反應了過來,他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身上破損的外骨骼裝甲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響,他看向前方的巨大機甲,快速說道,“你先走,我還能掩護你,你活着,才能回來爲我們報仇。”

  砰——

  何奧將手中融化的差不多的合金炮彈丟在地上,汩汩的鮮血繼續順着他的右臂流淌而出。

  他低下頭來,看向身前七零八落的屍體,這些屍體基本上都穿着門樞集團傭兵團的制服,也有一些穿着簡單的沒有標識的防彈衣。

  那些面容熟悉而陌生,每一張臉,都能讓他腦海中回想起一段段記憶。

  躺在這裏的人,最少,也跟了霍克十年。

  這時候,那天空中的冥王號機甲再次抬起了手,更加粗大的炮口從他手心張開。

  也就在這時,那機甲似乎聽到了什麼聲音,停下了動作。

  緊接着,一臺龍騎兵戰機劃過天空,停在了何奧的前方,一個穿着白色正裝的男人從龍騎兵戰機上跳了下來。

  他的雙手捧着一個虛幻的紫色徽章,臉上掛着模板式的微笑,“不愧是西國雄獅,沒有任何家傳就抵達B級的傳說超凡者,即便到了這種程度,也能硬抗住核動力機甲的攻擊。”

  何奧安靜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這個男人就是門樞集團派來的‘使者’。

  他的目光落在男人手上的徽章上,剛剛,就是從這個徽章裏,突然射出來一根虛幻的大腿骨,貫穿了霍克的身軀,一擊就將他打到瀕死。

  遠處傳來激烈的炮火聲,是霍克殘餘的下屬正在被追殺。

  何奧目光低垂,注視着眼前的男人,“你的目標應該是我,沒必要對我這些下屬下手。”

  “霍克先生,你現在可沒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格,”白正裝男人微笑着注視着何奧,目光瞥了一眼一旁重傷的中年男人,“不得不說,你培養的這些心腹下屬都很不錯,都是心思純粹的人,他們是很好的神祕學材料。”

  聽到這話,何奧沉默了片刻,他伸出手去,握向了胸口的骨骸。

  “我應該和你說過,霍克先生,”西裝男人安靜地注視着何奧,微笑道,

  “你胸口的骨頭,只是一個虛幻的神祕學具象,它只是象徵着吸收你的魂靈與身軀的力量,你抓不住它,也拔不出來,這是天使賜下的力量,你究竟要什麼時候才能意識到,你只不過是卑微的蟲子,是無法反抗天使的。”

  說到這,他嘆息一聲,微微抬起頭來,居高臨下的看着何奧,“也對,你是完全沒有家傳的傢伙,你的神祕學知識恐怕都稀缺的可憐,你恐怕永遠無法理解‘象徵’和‘虛幻’的意義,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去嘗試觸碰那無形的骨頭。”

  在他絮絮叨叨的聲音中,何奧握住了那插進他身軀裏的大腿骨。

第1745章:地獄經理(大章求月票)

  “團長,他囇Y咕嚕的在說什麼啊?”

  一旁的中年男人有些小心的湊了過來,看着瞳孔驟然收縮的白正裝男人,低聲問道。

  “不是什麼大事。”何奧搖搖頭,握住了胸口的虛幻大腿骨,然後緩緩用力。

  那插入他身軀的大腿骨就這樣緩緩的被他從胸口拔出,那連接在骨頭周圍細長的蠕動的微小觸手,也從何奧的身軀裏被扯了出來。

  但這些觸手並不止露在外面的一小節,而是深深的紮在何奧的血肉和魂靈中。

  伴隨着這向外拔出的動作,細長的觸手如同絲線一般從何奧的身軀中拔出,宛如烈火灼燒一般的劇烈疼痛也在何奧的身軀和靈魂中泛起。

  但他的動作沒有任何的停歇,仍舊緩緩的向上,一點點的將這大腿骨拔了出來。

  而在他的前方,那白正裝的男人目光已經從驚訝變成了震撼,他低下頭來,目光幽深,沙啞着問道,“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何奧沒有回答他,而是直接繼續抬手,更加快速的將這條虛幻的大腿骨拔了出來。

  砰砰砰——

  伴隨着一聲聲清脆的聲響,那插入他身軀裏的細長的觸手被一根根的拔了出來,散落在虛空中,然後又在下一個瞬間,被收入了大腿骨中。

  “沒事,我有辦法讓你說的。”那白正裝男人低下頭來,注視着何奧,聲音冷漠,“雖然我覺得,你只是在用某種障眼法欺騙我,”

  他將手中的徽章緩緩捧起,“即便你通過某種祕術真的拔出了這骨箭,但也沒關係,一次殺不死你,就再來一次好了,你根本不知道,天使的力量有多麼強大。”

  噗——

  而這個時候,何奧也終於將手中的大腿骨完全拔了出來,

  淡淡的無形光路在他手心隱沒,那是層疊起來的密密麻麻的符文。

  其實拔出這根大腿骨的原理很簡單。

  這骨頭並沒有確切的物質形態,靈體存在也不穩定,用靈魂和神識直接去觸碰,也是觸碰不了的。

  但只需要強化自身的靈體存在,表現位格,再配合一些簡單的神祕學陣法,用神識附着在靈魂上,就能干涉這骨頭的力量,讓這骨頭能被握住。

  簡單來說,就是讓這個虛幻的帶有象徵意義的骨頭,在何奧觸碰的瞬間坍縮成可觸碰的實體。

  當然,即便是這樣,難度也是非常高的,換做上個副本的他,只能想辦法用神識和靈魂看看能不能把這骨頭硬擠出來。

  但是晉升祕巫師之後,這些之前應該毫無思路的地方,自然而然的就有了一個‘求解’的方向,就像是武俠故事裏被打通任督二脈,頓悟了一般。

  當然,即便是祕巫師加成,他要從無到有思考一個方案出來,還是需要一點時間的。

  何奧剛剛一直沒有動手,就是在觀察這骨頭的具體存在狀態,以及思考如何才能觸碰這骨頭,應該構築怎樣的符文法陣。

  他抬起頭來,掃了一眼手中的骨頭。

  這骨頭現在還是沒有具體的形狀,本質上其實是一團模糊的靈體力量,但是隨着何奧握住它,它已經展現出了一些基礎的結構了。

  而伴隨着何奧拔出大腿骨的動作,在他前方的白正裝男人已經舉起了手中的徽章,恐怖的力量從這徽章中蔓延而出,圍繞着徽章開始震盪起來。

  “現在的你,恐怕連本來的超凡能力都不能使用了吧,”白正裝男人冷漠地注視着何奧,注視着何奧佈滿鮮血的身軀,“那你還能跑到哪裏去呢?”

  鮮血從何奧的胸口,從那剛剛被骨頭貫穿的傷口湧出,流淌在乾涸的地面上,浸潤進大地的砂石當中。

  而何奧只是平靜地看着白正裝男人,這具身體現在的確很虛弱,承載不了除了神識以外,任何的來自他靈魂的力量。

  但是,這具身體,本身就不是弱者。

  他抬起手來,微微舉起了手中的大腿骨,向前一步,拉開了和自己身側的中年男人的距離。

  轟——

  熊熊,帶着紫色光弧的烈火一瞬間在他身軀上點燃,將他的身軀包裹住,澎湃的火焰覆蓋上了他的鮮血與血肉。

  如同碰見了毛絮與汽油一般,那烈火一瞬間貼上了何奧的身軀,將他的所有血肉都在這瞬間點燃。

  幾乎在一個剎那之間,他身上的血肉和鮮血就徹底化作了烈火,只剩下了一副蒼老的被火焰包裹着的骨架。

  火焰灼燒着周圍的空氣,讓打在大地上的探照燈的光芒都開始扭曲。

  何奧就這樣佇立在大地上,如同從地獄爬回來的使徒,重新站在了這片大地上。

  然後何奧抬起腳步,向着那白正裝男人走了過去。

  他的速度很慢,又很快,轉瞬間就越過了兩人之間一半的距離。

  “你怎麼還能使用能力?”看到這一幕,那白正裝男人的眉頭微微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