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副本遊戲 第1816章

作者:我爱小依

  “說服?”休閒裝男人從腰間摸出來一把彎刀,“我們不需要說服,只需要他們幫我們就行,甚至於能給我們做人質就行,至於反抗的人,”

  他的手放在脖子上,做了一個斬殺的動作,然後目光快速在整個街道上掃過,低聲沙啞道,“一般來說,那種世代都有權有勢的,建築都會比較偏老舊,當然,他們的防禦力量也會比較強,聯繫所有我們能聯繫上的教友,問他們想不想搏一個活命的機會。”

  說話間,他目光微微停住,目光落在掛在一片幽深綠林前的門牌上。

  金梧桐大街136號。

  ······

  “情況怎麼樣?”臉上帶着些許皺紋的中年男人安靜的坐在門衛亭裏,注視着外面翠綠的枝葉。

  “還能怎麼樣?”回到門衛亭的青年坐在男人身旁,從門衛亭的冰箱裏拿出一瓶水來,“一切無事。”

  他擰開水瓶,噸噸噸的喝了一口,看着門前翠綠的樹木,“小姐經常出門嗎?我來這裏以後,還沒見過小姐呢。”

  “不經常。”中年男人緩聲說道。

  “不經常是多久一次?”青年有些好奇的問道。

  “從我到這裏上班開始吧,二十多年了?”中年男人思索了一下,“這是我看她第一次出門。”

  “等下,等下,”青年抬起手,有些發懵,“你說多久,二十年?咱們那位小姐?二十年纔出門一次?”

  “來這裏幹活,都是簽了保密協議的,”中年男人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青年,“有些東西知道就好了,不要那麼驚訝,”

  他微微一頓,緩聲道,“而且不是二十年出門一次,是我這二十多年裏,第一次看到她出門。”

  他的目光掃過青年稍顯驚訝的臉龐,看向了一旁翠綠的樹木,“我剛來的時候,和你差不多的年紀,轉眼之間,二十多年就過去了,守在這裏,人生就如同一瞬間。”

  “咳,”青年擺擺手,“好了,你不要感慨了,說起來,你是不是有個女兒啊?”

  “你要做什麼?”中年男人瞬間警覺了起來。

  “不是,”青年連忙擺手,有些八卦的說道,“我聽說,你沒結婚?”

  “你小子倒是不覺得冒犯,就不怕我以後給你穿小鞋?”中年男人搖搖頭,笑問道。

  “老大,你一看就是大人有大量的。”青年連忙笑道。

  “不要聽他們瞎傳,”中年男人收回目光,“我結過婚的,只是妻子去世的早,女兒的確不是我親生的,我妻子不孕,她是我和妻子在路邊撿到的,那時候本來要送去孤兒院,後來還是自己養着了。”

  “那她現在應該已經成年了?”青年繼續八卦道,“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嗎?”

  “或許有點知道吧?”聽到這個問題,中年男人也有些嘆息的說道,“她已經大學畢業了,現在去外面城市上班了。”

  說到這,他搖搖頭,看向青年,“好了,巡邏的要回來了,準備換班巡邏吧。”

  “唉,老大,哪有這麼急啊,”青年撓撓頭,再次喝了一口水,“你在這幾十年裏,這裏不也沒出過事嗎?小姐這院子這麼幽僻,誰沒事敢來襲擊這裏啊?”

  轟——

  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就在前院響起。

  保安亭內的兩人相視一眼,同時站了起來,按下了一旁的警報按鈕,“有人襲擊!有人襲擊!”

  垂落的太陽灑下明亮的陽光,穿過翠綠的葉片,照耀在斑駁的草地上。

  整個庭院都被劇烈的爆炸聲和喊殺聲所掩蓋。

  所有人都開始匆忙了起來。

  而此刻,在庭院的側後方,三道身影正從被修剪的規規整整的灌木從中鑽出。

  穿着休閒裝的身影抬起頭來,看了一眼不遠處不斷傳來爆炸聲的區域,然後轉過視線來,看向另一側。

  穿過幽靜古老的樹木,映入他們眼簾的,並不是豪華的別墅,而是一棟有些幽靜的複雜木製建築。

  這木屋呈現着古老的建築風格,一些部分甚至是用碎石砌成加固,看上去更像是在荒野上的建築,而不是在城市的中心。

  “執事,臥槽,”精瘦男人緩緩向前,看着身前佇立的樹木,那樹木足足有兩人合抱粗細,嚥了唾沫,“這樹多少年了,至少得幾百年歷史了吧?”

  他目光看向周圍,“這周邊的樹木,好像都是這種大樹,這戶人到底是誰啊,威倫司纔開始建城的時候,就存在的古老家族嗎?”

  “也可能是其他地方移栽過來的。”跟在最後面的一個眼鏡青年緩聲說道。

  “先別管這些了,”休閒裝男人深吸一口氣,看向前方的木屋庭院,“趁着其他人在幫咱們吸引火力,咱們摸過去,看看能不能抓住什麼大人物。”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粗壯的大樹,古老的建築,隱隱約約有些心悸。

  但是事已至此,也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他擾亂的心思在無形中平復下來,帶着身側的兩人,快速穿過了幽林,抵達了那木屋之前。

  “這屋子裏,沒有個管家傭人什麼的嗎?”精瘦男人注視着身前安靜的木屋,有些猶豫的說道,“好安靜啊,”

  他看向休閒裝男人,深吸一口氣,“執事,咱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這裏是不是沒住人?”

  “事已至此,”休閒裝男人搖搖頭,看着身前幽靜的木屋,“先進去看看吧,記住我說的,只抓那些衣着華貴的,孩子最好,如果能抓住他們的家主最好,傭人和管家看到了就直接殺掉。”

  “好。”身後的兩個人快速應道。

  說罷,幾人快速走入了這棟木質建築。

  而在他們身後斑駁的樹影中,一道身影緩緩走出,注視着他們離開的背影。

第1670章:策劃師(大章求月票)

  轟——

  木窗之外傳來劇烈的轟鳴聲。

  “執事,其他人也來了,”精瘦男人看着前方的休閒裝男人,聲音壓低,“他們會不會過來和咱們一起搶人質啊?”

  “你在想什麼?”休閒裝男人冷哼一聲,“他們跑過來,在這裏搞這麼大的動靜,難道異常協會和聯邦調查局看不到嗎?他們在外面,正好給我們吸引火力,把所有人都吸引過來。”

  “到時候即便咱們找不到大人物,也可以從後面溜走,正好趁着異常協會和聯邦調查局的人都被吸引在這裏,咱們完全可以想辦法偷渡出城,”精瘦男人一瞬間反應了過來,低聲笑道,“執事,高明啊!”

  “這是你說的,”休閒裝男人看了精瘦男人一眼,低聲道,“我們最好的計劃,還是找到那個大人物,讓他想辦法送我們出去。”

  “是,是。”休閒裝男人連忙點頭。

  而眼鏡男人則跟在兩人身後,沒有說話。

  三人快速沿着木製的走廊,緩緩的向內深入。

  一連走過了好幾個房間,精瘦男人終於忍不住說道,“執事,你說咱們會不會走錯了吧,除了外面的槍聲,這裏面一點聲音都沒有啊,別說那些大人物了,連個傭人都沒有看到啊。”

  “彆着急,”休閒裝男人冷聲說道,“再往裏看看。”

  “有些老派的家族,不喜歡有太多的傭人,”跟在後面的眼鏡男人緩聲說道,“他們不喜歡自己的財富被太多人窺見,這莊園外面的守衛這麼嚴密,甚至有不少好手,住在這裏的,肯定是一個古老的家族,絕對的有權有勢。”

  精瘦男人看了眼鏡男人一眼,沒有再說話。

  “再往前走一點,這條走廊看上去像是通往主臥或者類似的重要房間的。”休閒裝男人沙啞的說道。

  三人沿着走廊繼續向前,打開沿途的每一扇門,都沒有看到任何的人影,只有那走廊木製的牆壁和房門上,隱隱約約浮現了一道道若隱若現的紋路。

  “執事,你覺不覺得有點奇怪,”精瘦男人小心的看着牆壁上的紋路,聲音沙啞的開口,“這牆壁上的紋路,好像在變,我感覺有人好像在注視我們。”

  “可能是一些超凡的法陣,或者一些超凡物品,要不就是隱藏在角落裏的監控,”休閒裝男人有些無語的說道,“你也是D級超凡者,探索過不止一次異常了,有什麼好怕的?”

  精瘦男人話語一噎。

  “我們會不會進入某種危險異常了?”眼鏡男人低聲說道。

  “不像,”休閒裝男人拿起手環,看了一眼手環上的信號,“信號完全沒被幹擾,我們應該還在現實世界裏。”

  砰砰——

  也就在這時,在他們身側的木門後面,突然傳來了輕微的敲擊聲。

  三人微微一頓,休閒裝男人使了一個眼色,眼鏡男人立刻走了過去,緩緩拉開了木門。

  一雙懸掛在空中的腳出現在了三人的視野中。

  三人抬起頭去,看向這雙腳的主人。

  那是一個被鮮紅的繩索吊在門口的身影,他雙目圓睜看着下方,似乎死後也不願意安息,要注視着門外的來訪者。

  他的雙腳落在門框下,房間裏微微的風吹拂着他的身軀慢慢搖晃着,剛剛那輕微的聲響,似乎就是他的雙腳踹在門上的聲音。

  房間裏的細密的木紋似乎都在此刻蠕動着,向着房門處蔓延。

  “是東區那邊的格斯洛,”精瘦男人看着那吊在房樑上的身影,有些顫抖的說道,“我見過他,他現在應該在外面給我們吸引火力纔對!”

  “他也是聰明人,”休閒裝男人看了一眼這個門窗緊閉的房間,毫不猶豫的伸出手去,關閉了房門,“他看穿了我們的想法,甚至比我們更早一步潛入了這裏。”

  “這裏面有殺人的東西?”精瘦男人看着面無表情的休閒裝男人,有些顫抖的說道,“格斯洛的實力我知道,他和我差不多,他身上甚至沒有反抗的痕跡。”

  “現在走到這裏了,你還覺得有機會跑掉嗎?”休閒裝男人冷眼看了他一眼,他轉過視線去,看了一眼身後他們已經走過的幽深的走廊。

  然後他抬起目光,看向了前方不遠,那緊閉的,似乎是主臥或者主會客廳的豪華房門。

  那門上鐫刻着各種精緻叫不出名字的野獸模樣的浮雕。

  此刻這些野獸似乎正匍匐在門上,注視着走廊中的訪客。

  休閒裝男人把手伸到腰間,摸出來一把短刀,“現在我們唯一的機會,就是找到這片莊園的主人,挾持住他,把這莊園裏那個詭異的殺人者逼出來。”

  眼鏡男人也從腰間摸出來一把短刀,轉身跟上了休閒裝男人。

  而精瘦男人看到這一幕,又看了一眼剛剛關閉的房門,咬咬牙,跟上了前方的身影。

  砰—砰—

  那剛剛關閉的房門後,又傳來了輕微的撞擊聲,似乎是風吹着屍體,在從後面敲擊着房門。

  而在此刻,那精瘦男人突然想起來,剛剛那房間裏,似乎沒有一扇打開的窗戶,那,那風從哪裏來的?

  砰—砰—

  在他思緒泛起的瞬間,左右兩側,從前到後,這狹長的走廊裏,都傳來了輕微的碰撞聲。

  精瘦男人下意識的回頭看去,那原本他們走過來打開的,裏面空空如也的房間門,不知何時已經完全被關閉,而每一扇小門後,都傳來了輕微的,若有若無的碰撞聲。

  這古老的走廊似乎在此刻封閉了起來,就如同一根狹窄逼仄的管道,等待着獵物一點點向着深處走去。

  空氣中似乎瀰漫起了寂冷的氣息,在這看起來幾乎封閉的走廊裏,吹起了微風。

  外面喧囂的戰鬥聲,似乎也在此刻被無形的力量抹去,壓在那輕微的風聲裏,聽不到動靜。

  走在前方的休閒裝男人緊緊的握住短刀,步伐緩緩靠近那緊閉的大門。

  他的整個動作依舊維持着平穩,只有那被捏緊的刀鋒,微微顫動着鋒刃。

  但最終,他們抵達了那緊閉的房門前。

  休閒裝男人靠在房門側邊,做好了襲擊的姿勢,他的目光看向眼鏡男人。

  眼鏡男人緩緩向前,伸出手去,推開了房門。

  一個寬闊的的會客廳出現在了腥说难矍埃瑫蛷d的中心是一張巨大的,似乎是老虎的野獸的毛皮製成的地毯,地毯兩側放着長長短短五六個沙發,上面都鋪着柔軟的毛毯。

  沙發的一側則是熊熊燃燒着火焰的壁爐,周圍則是實木漆器,漆器上則錯落的放着一些擺件,精美的瓷器,金器,還有大理石雕像。

  也有純金打造的寶石項鍊,隨手被放在沙發旁邊的小桌上。

  而在這些漆器的外圍,整個會客廳下半部分牆壁,都是由石塊累就,繪畫着精緻的壁畫。

  “這些東西,每一樣都價值連城吧。”此刻連精瘦男人都失去了恐懼,目光帶着些許貪婪的注視着這房間裏的擺飾,“只要我們能帶走一樣,就發達了。”

  “這裏面也沒人?”而在前方的休閒裝男人,則低垂着目光,聲音有些嘶啞。

  他的目光向前,掃過那些牆壁上的壁畫。

  那壁畫似乎在講述着某種故事。

  入門處的第一幅壁畫繪畫着一片似乎是扭曲撕裂的大地,以及各種各樣不可名狀的怪物。

  第二幅壁畫出現了五道模糊的身影,穿過了怪物的羣體。

  第三幅壁畫,天空畫着密密麻麻的斑點,似乎是代表着星辰,而五道身影則站在星辰的正下方,他們的周圍似乎瀰漫着散亂的光輝,他們手伸向天空,似乎正在試圖借用這些光輝的力量。

  第四幅壁畫,五道身影只剩下了一道,但是大地恢復了平靜,周圍的山川也起了溝壑。

  第五幅壁畫是所有壁畫中最新的一個,似乎才繪畫上去不久,上面只有密密麻麻的看不清模樣的線條,以及若有若無的彷彿眼睛一般的裂縫,那些裂縫隱隱約約繪就成了一個‘門’的形狀。

  休閒裝男人目光呆滯的注視着這五幅壁畫,當他看完這些壁畫的一瞬間,他就只感覺某種澎湃而扭曲的東西在他腦海中炸響,他的身軀似乎都要在此刻撕裂開來。

  他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鮮血從他的身軀裏溢出。

  也就在這時,前方的一個背對着三人的沙發微微顫動了一下,似乎是在這午睡的某個身影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擾驚醒。

  一支蔥白修長的手掌從沙發靠背後方伸了出來,散發着致命的吸引力。

  休閒裝男人原本即將崩潰的身軀,也被這輕微的聲音拉住,避免了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