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副本遊戲 第1328章

作者:我爱小依

  “不止。”

  何奧搖搖頭,此刻他已經走到了那圓臺前大約十幾米的位置。

  幾乎在他抵達這裏的瞬間,密密麻麻的赤紅紋路就在他身前的地面上浮現,瞬間遍佈了以圓臺爲核心的十幾米的區域。

  一道半透明的,閃爍着紅色光輝的半球形屏障在這些紋路的上方浮現,徽肿≈虚g的圓臺和鑽石。

  而也就在這屏障出現的瞬間,屏障內的紋路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外蔓延,轉眼間就鋪滿了整個大廳地面。

  一股恐怖的吸力從地面上傳來。

  不遠處斷裂的鎖鏈閃爍了一下,而在鎖鏈旁的兩具被撕碎的屍體則開始迅速的腐化,消散,最終如同一堆鮮紅的雪一般,融化進了地面裏。

  希雅呆呆的看着這一幕,她感覺在這地面上的赤紅紋路蔓延而出的一瞬間,某種扭曲的吸力就從周圍的空間中滲出。

  這吸力直接作用於她的生命,她的靈魂。

  此刻,這片空間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祭壇,而她就是站在祭壇上的‘祭品’。

  她轉過身去,看向身旁的何奧。

  卻發現何奧正注視着屏障內的紋路,若有所思。

  在短暫的停頓之後,她沒有出聲去打斷身旁人的思考,而是拔出腰間的匕首,自己上去,小心的‘敲’了敲身前的屏障。

  那鋒利的刀刃敲在屏障上,就宛如敲在了一層軟膜之上,輕而易舉的就刺入了進去,帶着屏障也向內凹陷,但是刺進去大約二十多公分,就無法再刺入一點了。

  她收回手,屏障又變成了原本的模樣。

  這時候,她看到身旁的何奧也抬起了手,伸手按在了屏障上。

  那屏障也如同一張軟膜一般,向內收縮,最終在何奧整隻手臂都陷入進去之後,再也無法探入了。

  何奧收回手,看着漸漸復原的軟膜,饒有興趣的看着眼前的屏障。

  他低下頭,掃視了一眼屏障下方密密麻麻的法陣和紋路。

  這屏障內外的法陣其實是一體的。

  屏障外是獻祭法陣,負責汲取靠近屏障生物的生命力量。

  屏障內則是主體法陣,負責接收被汲取的生命力量,形成這‘柔軟’的屏障,阻擋外人的‘靠近’。

  從結構上來看,這法陣挺嚴密有序的,

  何奧低下頭來,注視着地上密密麻麻的紋路。

  這些紋路中大部分圖案都是他之前沒接觸過的,全新的法陣圖案。

  當然,一些基礎的法陣結構還是通用的。

  理論上來說,他可以通過研究這些法陣結構,來嘗試破壞這個陣法,畢竟破壞不需要知道這個法陣的具體生效方式,只需要找到一些關鍵的節點就行了。

  但這樣做會耗費很多時間,而且在研究過程中,也會被這法陣汲取走許多生命。

  何奧從腰間抽出了鑲嵌着紅寶石的權杖。

  他還有一個更簡單的方法。

第1206章:三十四年前的押呶锲罚ù笳虑笤缕保�

  似乎感受到了某種熟悉的環境,紅寶石權杖上散發出某種詭異的光輝。

  近乎凝於實質的澎湃力量,以這個紅寶石爲核心向着兩側迸發,宛如呼嘯的風暴掃過空間。

  站在一旁的希雅的發縷被瞬間吹起,目光下意識的被吸引了過來。

  赤紅的光輝瀰漫了她的瞳孔。

  某種混亂的思緒如同點燃的煙火一般,驟然在她心中爆炸,填滿了她的腦海。

  與這狂暴的污染力量相比,威肯剛剛的‘花樣’,稚嫩的宛如孩童。

  希雅呆呆的注視着那閃爍着紅光的手杖,和手杖上璀璨的紅寶石。

  澎湃的光輝點燃着她的眼睛。

  在她爲數不多的自我意識裏,此刻只有一個想法。

  這就是‘索特’平時所面對的污染嗎?

  這手杖平時就別在對方的腰間,像是一個普通的木棍一樣平平無奇。

  大多數時候,希雅甚至沒有注意到這手杖。

  她曾看到過‘索特’在對付魔狼和魔狼上的那位軍官的的時候,使用了這隻手杖,知道這可能是一件超凡物品。

  但是她沒想到,這手杖強到這種程度。

  那澎湃的污染風暴颳起她的衣衫和發縷,也迅速的磨去她的自我意識。

  但也就在這污染風暴即將將她的意識完全吞沒的瞬間,那呼嘯的風暴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抓住一般,迅速向着中心收斂。

  希雅只感覺像是壓在自己身上的巨石一瞬間被擊碎一般,整個人瞬間輕鬆了下來。

  她的意識再次迴歸了身體,帶着濃重而急促的喘息。

  何奧目光掃了一眼身旁的希雅,確定她沒事之後,抬起手,湧動的赤紅光輝在他手中的權杖上彙集。

  周圍潛藏的混亂力量過於濃郁,以至於亂術手杖所引發的風暴稍稍有些出乎何奧的預料,但是並沒有脫離的他的控制。

  雖然對於希雅來說,她經歷了很多。

  但是這光輝的起伏收斂,其實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何奧抬起手中的亂術手杖,看着身前透明的屏障。

  他能感受到,空氣中有某種力量正在源源不斷的浮現,湧入這閃爍着鮮紅光輝的紅寶石權杖當中。

  這些力量並沒有那麼‘敏感’,在他剛剛通過控制法陣壓制住亂術手杖的時候,並沒有湧動。

  但是當何奧嘗試激發亂術手杖的力量的時候,這些力量似乎感應到了‘混亂的恩賜’,就一股腦的湧了過來。

  這些澎湃的力量使得整個權杖的力量迅速的加強,開始以一個極快的速度,磨滅何奧刻在這手杖上的控制法陣。

  何奧不得不將神識蔓延上去,一邊不斷加強控制法陣,一邊握緊手杖,注視着屏障裏的紋路。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疑似能量傳輸通道的符文上。

  ‘亂術’!

  閃爍的赤紅光輝一瞬間從亂術手杖頂端的紅寶石上噴湧而出,剎那之間,就覆蓋滿了這個廣闊的大廳。

  大廳內有序咝械难}雜紋路在被這紅寶石光輝照耀的瞬間,驟然一滯。

  砰——

  緊接着,伴隨着一聲彷彿響在心頭,又彷彿響在這暗淡空間裏的輕響,佇立在何奧面前的虛幻屏障,轟然破碎,化作一道道散落的光輝。

  希雅注視着眼前的一幕,微微瞪大眼睛。

  她能明顯感覺到,那試圖從她身上汲取生命的力量消失了。

  這詭異的屏障,就這麼,‘啪一下’就破了?

  她原本以爲自己對‘索特’的力量已經有了敬畏,但是沒想到,這敬畏還遠遠不夠。

  她低下頭來,看着身前的地面。

  原本佈滿密密麻麻的紅色紋路的地面,不知何時已經遍佈裂痕,將那一條條紅色紋路全部切斷。

  何奧的目光也落在眼前破碎的屏障上,有些失神。

  他抬起目光,看了一眼那閃爍着光輝的紅寶石。

  他原本其實沒準備直接毀掉這個屏障的。

  對法陣和術式的‘亂術’,所需要支付的代價是最大的,所以他的計劃是,以最小的代價,破壞這個法陣裏傳送能量的關鍵部分,然後再用其他方法解決剩下的部分。

  但是他沒預料的是,亂術手杖在摧毀了能量傳輸通道的同時,也把周圍的其他符文一起炸了。

  隨着吸收的潛藏在周圍的混亂力量變多,亂術手杖力量增強,何奧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他不斷的加強控制法陣的過程中,也對整個亂術手杖的整體力量有一個把握。

  亂術手杖的增強,並沒有到這樣恐怖的倍數。

  而且即便力量增強了,整個亂術手杖也是維持着原本‘等價交換’的基礎原則的,並不會支付一點代價,就造成這麼大的效果。

  眼前的效果,看着更像是亂術手杖的力量,引爆了周圍潛藏的混亂力量,然後這些混亂力量四散開來,直接將整個法陣炸掉了。

  看起來,這些蔓延在混亂教會據點的‘混亂力量’,並不太喜歡這個法陣。

  以至於有一點混亂相關能力的引動,它們就會羣起而攻之。

  這是德諾克留下的‘後手’,還是這些混亂力量本身的‘傾向’?

  但是這個法陣看上去,又似乎是混亂教會的人勾勒的,甚至構成法陣的符文,其中也有不少的混亂力量。

  ‘混亂’破壞‘混亂’?

  何奧注視着眼前破損的紋路,一邊將亂術手杖握在手中,不斷的強化控制紋路,一邊思索着抬步向前。

  也幾乎在那柔軟屏障碎裂的同時,些許細密的紅色紋路就從那圓臺上蔓延而出,然後一個新的,半透明的屏障,緩緩在圓臺之上浮現。

  何奧掃了一眼這個圓臺上新出現的紋路和屏障。

  那些鮮紅的紋路並未持續閃爍,而是在閃爍了一下,就開始暗淡。

  而那半透明的屏障,卻在一點點的凝實。

  一次性的法陣嗎?

  何奧饒有興趣看了一眼身前的屏障。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法陣和‘效果’割裂的情況。

  法陣就像是一個啓動器,在啓動生成屏障之後,就失去了作用。

  而屏障作爲‘施法效果’,卻能繼續維持。

  那這樣,正常情況下,對法陣的干擾效果就沒有多大了,因爲法陣只是開始存在。

  當然,這對亂術手杖沒有什麼影響,因爲‘亂術’也能直接對‘屏障’使用。

  而亂術是亂術師,‘德諾克’的能力,從這方面來看,德諾克在佈置這個法陣之初,似乎就想好了怎麼破壞這個法陣。

  他刻意留了一個方便自己能力破壞的‘漏洞’。

  但是問題在於,這個法陣如此繁複詳細,沒有這支混亂教會首領德諾克的准許和主導,根本修建不起來。

  而且法陣還藏在整個據點的最深處。

  也就是說,這個法陣大概率是德諾克主導修建的,那他爲什麼會留一個只能自己破解的‘漏洞’?

  他是認爲,這個他自己一手佈置的法陣,某一天,會‘背叛’他?

  到了他不得不用預留後手的地步?

  而且這世上的亂術師不止他一個,他給亂術留下的後手,其他亂術師也能用。

  這相當於他將這個法陣向所有‘亂術師’都不設防。

  像是何奧現在,拿到亂術手杖,也能破壞這個法陣。

  一切割裂的不合理的現象背後,都必然有某種不爲人知的深層原因。

  ‘德諾克’在擔心什麼呢?

  何奧抬着頭,注視着那屏障裏閃爍着光輝的正十二面體鑽石。

  那無形的致命吸引從這鑽石上不斷湧出,影響着他的意志。

  他在到這處據點的門前的時候,就感受到了這股吸引。

  他是被這股吸引感引來到這裏的,但是他所遇見的,並不是之前預想中的僞狼,而是這塊鑽石。

  這混亂據點裏的秩序物品,有點多啊。

  思緒翻轉間,他已經走到了圓臺之前。

  “那——”

  身後傳來希雅的聲音,似乎在提醒他圍繞着圓臺出現了新的屏障。

  何奧看着眼前緩緩形成的屏障,在希雅的注視中,他拔出了背後的刀刃,猛地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