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副本遊戲 第1293章

作者:我爱小依

  裏面很多資料,還是‘索特’寫進去的。

  何奧打開了聯邦調查局內網,登錄了賬號。

  首先彈出來的是一個‘權限受限’的通知。

  這個通知其實何奧已經看過了。

  簡單來說,原本何奧作爲副參珠L,並且執行邪神調查任務,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直接要求附近區域的聯邦調查局配合調查,甚至指揮一些附近聯邦調查局分局協助工作。

  也就是他可以強行以調查邪神的名義,指揮附近城市的聯邦調查局配合他工作。

  現在,他這個權限被禁了。

  事實上,昨天就被禁了。

  艾恩斯並沒有回覆他的報告,但是禁了他的權限。

  不過只有調動人的權力禁了,資料庫查閱權限並沒有禁。

  他抬起手,拿起旁邊一個本子,一支筆,開始描繪了起來。

  那個‘遺址’的符號資料並不齊全。

  只有一些殘缺彷彿是圓弧的符號部分,何奧嘗試着根據自己瞭解的神祕學知識,補充這些符號。

  他一邊畫符號,一邊用手環拍照,在聯邦調查局內網識圖搜索。

  搜索結果都是些無效信息,搜到了一些情報,但是詳細對比之後又和這個遺蹟似乎沒什麼關係。

  就這樣一直畫了十幾個符號,直到第十七個符號,何奧也實在想不出來了,於是就順着圓弧隨手畫了一個三個同心圓嵌套在一起的符號,然後拍照搜索。

  這一次,一條信息彈了出來:

  ‘星空崇拜者’:信仰被稱爲‘星空之主’的邪神的隱祕組織。

第1173章:三十四年前的訪問(求月票)

  這個‘星空崇拜者’組織的符號是三個不同半徑的嵌套同心圓,再內嵌一個半徑很小的實心圓。

  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恆星和它的三個行星的咝熊壽E。

  何奧對比了一下,這個符號和遺址殘缺的符號基本上對得上,只是遺址符號中心的部分缺失了,沒有那個實心圓。

  他有些無奈的揉了揉眉心,這些神明的徽記一個比一個抽象,一點都不好猜啊。

  嚴格來說,他邭獠诲e,居然只畫了十幾個圖案就猜中了,雖然只猜中了一部分,是聯邦調查局內網的圖形檢索系統幫他找到了完整圖案。

  不過聯邦調查局內網的圖形檢索功能也不夠‘聰明’。

  要不是僅靠那幾條線條搜索出來的模糊結果太多,何奧也不會自己嘗試畫這些圖案。

  何奧點開了這個‘星空崇拜者’組織的資料。

  資料很簡單,不知道是因爲過於神祕,還是因爲這個組織本身就沒多少人,聯邦調查局收集到的關於星空崇拜者的信息很少。

  這裏面只有指向星空之主的符號,以及部分疑似指向星空之主的‘对~’。

  在聯邦調查局的記錄裏,這個‘星空崇拜者’組織大約每幾十上百年纔會有一次記錄,留下一些痕跡。

  最近的一次‘案件’記錄,已經是快七十年前的事情了。

  屬於並不活躍的邪教。

  不過,從記錄的密度來看,越靠近現在的時間點,尤其是聯邦完成所有城市的網絡溝通之後,星空崇拜者的出現的越頻繁,記錄間隔的時間越短。

  從這方面來看,星空崇拜者或許以前也並非真正的一兩百年纔出來搞一次事,很可能是搞了事,但是因爲通訊交通等原因,沒能傳播出去。

  當然,即便最密集的頻率,星空崇拜者的搞事間隔,也差不多是三五十年,這個組織的確比較‘冷門’。

  因爲活躍的不太頻繁,聯邦調查局能收集的有關星空崇拜者的信息也不多。

  這份資料裏只是大概描述這個組織‘崇拜星空’,對夜晚和羣星有一種扭曲的狂熱,會在他們的生活和居住地點不受控制的描繪星空。

  而且這個組織的成員精神狀態都不太穩定,都有瘋狂的傾向,越是高位的超凡者,越是瘋狂。

  聯邦調查局懷疑,這可能是因爲他們信仰的‘星空之主’具有較強的‘傾訴性’。

  很多邪神信徒都是能聽到神明的‘感召’的,但是大多數邪神其實很剋制,不會亂丟‘神啓’,不會動不動就在信徒耳邊唱歌。

  比如秩序之神,哪怕丟個神啓,都有明顯的階段劃分,精神抗性差的人,只能模糊的看看前面模樣,是看不到後面污染更強的劇情的。

  神明的一個思緒,對於信徒來說,可能都是毀滅性的打擊。

  而等級越高,越靠近神明的‘信徒’,也越容易聽到神明的‘聲音’。

  如果那個神明恰好比較‘話癆’,多說了幾句話,可能就會讓信徒瘋掉。

  那位‘星空之主’如果真的比較喜歡找‘信徒’說話的話,那確實很容易讓信徒瘋掉,尤其是高位超凡者的信徒瘋掉。

  而沒有高位超凡者,或許也是這個組織沒能發展起來的原因之一。

  沒有領頭的帶,組織很難從其他邪神那裏搶信徒和追隨者。

  領袖C級和領袖B級的教會,給人的感覺都不一樣。

  畢竟聯邦邪教之間也不是一派和和睦睦。

  據‘索特’所知的,混亂教會就經常爲了搶信徒或者追隨者,把附近信仰其他邪神的祭司打死,而慾望魔女的信徒則傾向於把附近邪神的祭司收爲奴隸。

  除了教會信息以外,這份資料裏也記錄了星空崇拜者乾的那些‘案件’。

  何奧大概看了一下這些案件的資料,整體看上去,這個星空崇拜者就是邪教的老樣子,總想着搞一波大獻祭,取悅神明。

  唯一的比較扎眼的地方就在於,聯邦建立這七百多年來,星空崇拜者在聯邦調查局記錄在冊的這些案件裏,星空崇拜者沒有成一件。

  哪怕在人數少的信仰邪神的隱祕組織裏,這個成功率也有點突出了。

  究其原因也很簡單,這些星空崇拜者雖然組織不大,能力不強,但是野心不小。

  搞獻祭基本上都是十萬人起步。

  但他們的組織成員都瘋瘋癲癲的,做計劃也沒有什麼保密措施備用計劃。

  然後就因爲步子邁得太大,動作太明顯,被聯邦調查局或者當地的警察快速發現,一鍋端了。

  當然,這個組織能持續到現在,很有可能是小規模的製造過‘獻祭’的,只是可能做的不太明顯,沒有被發現。

  大概將所有案件資料都翻了一遍,何奧有些沉默的注視着眼前的文件。

  從這些案件來看,星空崇拜者似乎對‘搞波大事’有非常高的執念。

  但是他們每次安排獻祭的人手都不多,只有幾十個,而且其中大部分都是來湊數的普通人或者低位超凡者。

  這種程度的人手,搞十萬人以上的獻祭,畫獻祭法陣都得畫幾個星期甚至幾個月。

  索特這些年見到過很多和星空崇拜者差不多規模的‘小型隱祕組織’,這些隱祕組織大多都苟在陰暗的角落裏發育,即便要搞獻祭,也只是時不時抓點荒野流浪者,或者從城裏騙點人出來。

  星空崇拜者這種一定要搞波大事的組織,何奧是第一次見。

  聯邦調查局的資料裏對這種情況的分析是:星空崇拜者可能受到了某種集體影響,所以做事纔不考慮邏輯。

  簡單來說,就是‘都瘋了,所以做事不按邏輯來。’

  但是瘋子做事,也未必是完全沒有邏輯的。

  一整個組織,長期執着的做某一件事,大概率有它的底層邏輯。

  而且,這個組織的活躍記錄似乎從聯邦最開始就有了,也就是說,雖然看着不大、對方確實是一個很有可能從原聯邦時期就存在,甚至在大災變時代就存在的古老隱祕組織。

  星空崇拜者···

  何奧看了一眼外面已然完全暗淡的夜幕,和浮滿夜幕的羣星。

  如果他們崇拜夜幕和羣星的話,是否意味着那位‘星空之主’的權柄與這些有關?

  聽起來和神祕之影的‘羣星’衝突啊。

  搖搖頭,何奧收回了思緒。

  他點開了資料的另一側,開始查閱這份資料的訪問記錄。

  作爲聯邦調查局的副參珠L,他是有這個權限的。

  聯邦調查局關於這種涉及高位存的資料管理都非常嚴格,所有人訪問都會留下訪問記錄。

  在最早沒有使用網絡系統的時候,也會要求訪問者留下紙質記錄。

  而在使用網絡系統之後,這些過去的紙質記錄也被錄入了系統。

  畢竟,這些資料雖然看起來只是文字,但是有些東西,只要瞭解就會受到污染,潛移默化的被影響和改變。

  此刻這些訪問記錄是按時間倒序,排在第一位的,就是何奧的訪問記錄。

  而在何奧之前的訪問記錄,就是幾十年前了。

  看來這個組織確實活躍度不高。

  何奧的目光落在那條訪問記錄的時間上。

  725年7月19日20時47分

  他的目光微微一頓。

  三十四年前。

  那一年,索特十五歲,從那以後,他再也沒有聽到過父母的消息。

  7月19日。

  何奧注視着這個時間,索特得到母親失蹤消息的時候是7月17日,財團報案大概也在這兩天。

  在短暫的猶豫之後,何奧抬起手,點擊了這條訪問記錄。

  理論上來說,何奧點擊這個訪問記錄之後,會出現訪問人的信息。

  但這一次,記錄的詳細信息並沒有展示出來,只彈出了一個彈窗。

  [權限不足]

  按照聯邦調查局內網的規則,低權限的人無法查看高權限者的訪問記錄。

  而這個權限是按照訪問者現在的官職和權限計算的。

  如果訪問者退休或者去世了,除非高度涉密的資料,否則權限最高只會固定在副參珠L一級,何奧是可以查閱的。

  也就是說,三十四年前,留下這個訪問記錄的人,現在的權限比何奧高。

  在短暫的沉默之後,何奧退出了聯邦調查內網。

  他抬起頭去,看向窗外的夜空。

  世界是如此的安靜,一如漆黑的夜色。

  ——

  北區·第十二街區

  站在街道的角落裏,博瑞克點了一支菸,看着眼前有些靜謐的別墅,“這就是你說的,能改變局勢的地方?”

  “這裏是兩大財團安保部隊的臨時指揮處,”

  威肯笑道,“在和維斯特鋼鐵合作以後,兩大財團安保部隊的指揮中心也遷到了這裏。”

  “嗯?”

  博瑞克眉頭一挑,“這個指揮中心居然沒在兩大財團大樓裏嗎?”

  “放在哪棟樓裏?”

  威肯笑問道。

  博瑞克微微一愣,明白了過來。

  指揮中心這種東西,涉及武力,無論放在兩大財團哪棟樓裏,另一個財團都不會安心。

  “這棟別墅安裝了聯邦現在最先進的安防系統,圍困聯邦調查局大樓的主力部隊被擊潰之後,安保部隊剩下的等級最高的指揮官都在這裏了,”

  威肯笑了笑,也叼着一根香菸,“那些蠢貨都往安保部隊塞釘子的結果就是,都控制不了安保部隊,而既然他們的‘老闆’沒有分出勝負,這些指揮官大概率是不敢離開這裏的,一落單,就容易遭黑手。”

  咔——

  一輛輛越野車停在了兩人面前,一個黑色風衣人影從車裏跳了出來,看向兩人,密密麻麻的黑衣人影從他身後走出。

  “好了。”

  威肯掐滅了嘴上的香菸,“我們的朋友到了,一起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