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小依
“咱們之前還想抓他來着。”
“屬實有點蚊子叮青蛙,人菜膽子大了。”
“接下來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跟着隊長,幹他麼的!”
“人死臉朝天,不死萬萬年!”
“幹特麼的!”
“你怎麼這麼多順口溜啊。”
三人立刻爬了起來,在地上撿起了碎刀。
但當他們轉過身去的時候,入目的只剩下遍地的屍骸。
鮮血幾乎將整個大廳染紅,散落的槍械混在血中,遍佈了大地。
一些穿着灰褐色服裝的身影驚恐的站在這些屍骸的邊緣,不知所措。
這些人都是異變體處理處的人,也曾經是瑞琳的支持者,被藍袍男人除掉了武器,讓在最後跟着,看他‘殺雞儆猴’。
拿火槍的男人伸出手,撿起了血泊中的槍械,然後給身旁的兩人一人一把。
“這玩意兒怎麼用啊?”
鎧甲男人接過槍,有些疑惑的說道。
“待會兒我教你們。”
火槍男人再次從血泊中撿起幾把槍,快步走到大廳邊緣的人們身旁,將手中的槍遞給最外側的一個人。
這人先是一愣,然後下意識的向後縮了縮。
火槍男人注視着眼前的‘前同事’,握着手中的槍,遞了過去,平靜的說道,“你是想做一輩子‘牲畜’,還是想做人?哪怕,只是幾分鐘。”
男人低着頭,看着火槍男人手中的槍,最終,他伸出手去,握住了那杆槍。
火槍男人將懷中的槍一杆杆的發給剩下的人,而在他的身後,人羣開始走進血泊中,撿起了那些槍。
······
地下兩層
“那就是主祭的辦公室,他幾乎不離開那裏。”
站在血泊中,瑞琳抬起手,指向走廊深處的一扇門。
“好。”
何奧讓無影劍懸在身後,一步步的走向走廊深處。
瑞琳跟在他的身後,有些沉默。
“我有一個問題,”
過了片刻,她緩緩張口,“藍袍怎麼知道我放過你了呢?酒保也是我們的人,她雖然不善交流,但是不會出賣我的。”
“大廳有監控。”
此刻何奧已經走到了辦公室門前,隨口說道。
“監控?”
瑞琳一愣。
“這裏也有。”
何奧抬頭看了一眼房門頂端那個微小的開口,露出一個微笑。
然後他將手放在門把手上,輕輕擰動,推開了這扇門。
第1074章:主祭之死(超大章求月票)
伴隨着那緊閉的房門緩緩開啓,房門後的景象出現在何奧的視野中。
稍顯暗淡的燈光照耀在寬闊的大廳內,一臺臺小圓桌錯落有致的從房門處向內延伸,直達大廳的最內側。
在那裏,有一個漂亮的實木吧檯,一個鎏金的巨大酒櫃,一條條細密的燈帶鋪在酒櫃後面,將上面的每一瓶酒都照的晶瑩剔透。
一個穿着寬鬆睡袍的佝僂老人此刻坐在酒櫃後面,看向酒櫃後一個亮着的顯示屏幕。
而伴隨着房門打開,他緩緩的站了起來。
瑞琳有些疑惑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顯然,這個‘辦公室’裏的場景和她曾經記憶中的場景不太一樣。
他跨步走進了大廳,這個大廳如此的寧靜,彷彿外界激烈的槍聲也在此刻安靜了下來。
但在踏進這大廳的那一刻,何奧就能感受到某種尖銳的令人如坐鍼氈的無形注視,正從四面八方湧來。
“要喝點什麼嗎?兩位。”
老人背對着進門的兩人,伸手從旁邊的酒櫃上拿出一瓶酒,放在吧檯上。
感受着那緊張而尖銳的感覺,何奧面色平靜的穿過一張張小圓桌,走到吧檯前的椅子旁,坐了下來,溫和的說道,“一杯‘戒律’,謝謝。”
“有品位。”
老人沙啞的笑了一聲,將手中的酒放在吧檯上,緩慢的轉過身去,從酒櫃上拿出另一瓶酒。
而這個時候,瑞琳也帶着遲疑和疑惑的走了過來,她似乎絲毫沒有感受到那種‘無形注視’,只是有些疑惑於這個‘辦公室’的改變。
“孩子,你感到疑惑很正常,”
佝僂的老人將新拿的酒放在吧檯上,低着頭,拿起了旁邊的酒杯,“在辦公室前面有一面捲簾的單透玻璃幕牆,打開那面牆,你就看不到後面的場景了。”
聽到這話,瑞琳回頭看了一眼身後,果然在距離房門不遠的天花板上,卷着一大卷半透明的玻璃狀捲簾。
把那捲簾放下來,大概剛好封閉前後的牆壁。
以前她來到這裏的時候,那捲簾就是放下來的,‘主祭’就在前面的小桌板見她。
咔——
伴隨着一聲輕響,主祭將手中的酒瓶金屬瓶蓋揭開,看向瑞琳,溫柔的問道,“你想喝什麼?孩子?還是‘戒律’?”
瑞琳看着眼前的老人,以前她每次來這裏,主祭都會爲她準備一杯‘戒律’。
她目光的目光緩緩移開,落在老人隨後丟進一旁垃圾桶的金屬瓶蓋上,沉默了片刻。
最終,她輕輕點頭,“嗯。”
與此同時,她也看到主祭從手中的兩瓶酒倒出酒液,開始混合起來。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了‘戒律’的製作過程,外面吧檯上的‘戒律’都是裝在一個封閉的大木桶裏,由酒保倒出來的。
老人很快調好了兩杯酒,往裏面擠了一點青檸檬,再加了三塊冰塊,遞到兩人身前。
何奧伸手接過了酒,輕輕抿了一口。
這杯酒與他之前喝的那一杯相比,前面的香醇更加濃厚,後面的烈火雖然依舊澎湃,但卻更加收斂,酒液中還帶着些許迴盪的微酸。
而何奧身旁的瑞琳並沒有拿起身前的酒杯,只是有些沉默的打量着吧檯周圍的營業。
“外鄉人,”
老人給自己也調了一杯酒,看向何奧,笑道,“你就不怕我在你的酒裏下藥嗎?”
“通常情況下,我會尊重一位調酒師的名譽。”
何奧微微聳肩,將酒杯放在了桌面上。
他一進門就在老人身上放了標記,對老人腦子裏想的東西一清二楚。
“外鄉人,”
老人看着何奧,輕輕嘆息一聲,“我不知道你怎麼來到的榮光之城,但你的氣魄令人欽佩。”
“這個,到底是?”
而這個時候,瑞琳抬起頭來,看向老人身旁的屏幕,忍不住發問道。
此刻在那個屏幕裏,正分出了十數個小區域,無數穿着灰褐色衣服的人在這些小區域中穿梭。
他們拿着槍,正在與那些衣着漂亮的‘戒律處’人激烈的戰鬥着。
“這是‘監控’,孩子,”
老人看了一眼屏幕,緩聲道,“你的記憶已經被榮光之城掩蓋,不認識它很正常。”
“那些亮着的‘燈’,也是在我不認識的範疇嗎?”
瑞琳抬起頭,將目光看向酒櫃上明亮的燈光,再次問道。
那燈光似乎是用來營造某種氛圍感的,但這也是她在這座城市見過的最亮的燈了。
“這是‘電燈’。”
老人緩緩說道,“和那些用食品工廠廢氣照明的燈能量供應形式不同。”
“爲什麼我們不能用上電燈?”
瑞琳低聲問道,她在無數個日夜走遍了這個城市每一個角落,她很清楚,足夠亮的光明代表了什麼。
但很快,她似乎又有了答案,沙啞着開口道,“因爲我們是‘牲畜’?”
伴隨着這些話語,些許零散的思緒和記憶在她腦海中浮現,她低聲道,“就像是除非自己需要,否則牧場的主人不會在牧場安裝燈光一樣?”
這一次,老人沒有回答,他只是平靜的舉起了自己調好的酒杯,喝了一口,然後緩聲說道,“孩子,你很優秀,我看着你一步步的成長起來,有很多個夜晚,我都考慮過,是否應該讓你接觸超凡。”
他將酒杯放在桌面上,“如果你現在還能悔悟,你可以做戒律處負責人,整個戒律所的所有權利都將由你負責,你不喜歡藍袍,現在他死了,而你將坐上他的位置,”
他注視着瑞琳,“我將爲你打開超凡之門,你會成爲這座城市實際的管理者。”
“那他們呢?”
瑞琳看向監控裏那些拿着槍的灰褐色服裝的人影。
“孩子,你應該知道,過分的仁慈無法管理好任何東西,”
老人輕輕喝了一口酒,緩聲道,“當他們拿起槍的那一刻,他們的命呔鸵呀泟澏恕!�
瑞琳低下頭,注視着佝僂的老人,“我想知道,瑞莉真的是‘神使’帶走的嗎?”
“她和你並沒有血緣關係,孩子,”
老人將手中的酒杯放在桌面上,抬起頭,看着瑞琳,沙啞着說道,“當你成爲這座城市的管理者之後,你可以有很多選擇。”
瑞琳注視着眼前的老人,她知道,這其實已經相當於默認了她的問題。
“主祭先生,牧犬不可能從主人手中保護好任何一隻羊羔,”
瑞琳看着眼前的老人,“因爲它自己也不過是一個地位高一點的‘牲畜’罷了。”
“你也不必保護那些羊羔,你和他們不一樣。”
老人嘆息一聲,看着瑞琳,“你很有天賦,你有可能成爲‘主人’,接受榮光的照耀。”
“如果成爲‘主人’的條件是將自己的同類作爲牲畜的話,”
瑞琳緩緩握住了手中的青銅劍,“我無法接受。”
“孩子,看來你已經做出了自己的決定,你如同我想的一樣優秀,但是過度的‘仁慈’只會爲你招來毀滅的命摺!�
老人嘆息一聲,他那蒼老而佝僂的身軀緩緩直起,虯龍般的肌肉在他身上隆起,那蒼老的肌膚也在這一瞬間繃緊,這一刻,他彷彿在迅速的變得‘年輕’。
某種無形的威壓蔓延開來,這一瞬間,瑞琳感覺自己的胸口彷彿被某種巨石壓住,甚至失去了喘息的能力。
她的臉色因爲缺氧而短暫的脹紅了起來,但即使如此,她也並沒有再開口,否定自己的選擇。
砰——
食指輕敲桌面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大廳裏響起。
這聲音並不大,只是一次輕輕的敲擊,但是它又這樣清脆而響亮的響在了瑞琳的耳畔,就像敲在了她靈魂之上。
那壓迫着胸口的無形‘巨石’也在這‘輕輕’的敲擊下驟然崩潰,在剎那間化作了虛無。
細密的汗水一瞬間在女子的每一寸肌膚上滲出,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如同被從海里撈出來的落水者一般,貪婪的呼吸着生的氣息。
站在吧檯後的老人轉過頭來,看向身旁的一手放在吧檯上,一手端着酒杯的‘青年’,微笑着問道,
“那這位‘外鄉人’先生,你也是爲那個失蹤的可愛小姑娘而來的嗎?”
嗡——
上一篇:霍格沃茨真的能教会我魔法吗?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