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重新登录就这么难吗
你瞧瞧,《哈利·波特心煩意亂、情緒危險》,特邀記者麗塔·斯基特報道,打敗了神祕人的男孩情緒很不穩定,而且可能相當危險,最近有驚人的證據證明哈利·波特的奇怪行爲,使人懷疑他是否適合參加三強爭霸賽這樣高難度的競賽,甚至是否適合在霍格沃茨上學。
這說的都是什麼話啊,除了那些每天就想着喫瓜的貓,誰會喜歡看這些內容。
《預言家日報》獨家披露,波特在學校裏經常發病,有人說他額頭的傷疤作痛,在上星期一的一占卜課上,《預言家日報》記者目睹了波特衝出教室,口稱傷疤疼得他無法繼續上課的情形。
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的高級專家說,波特的大腦可能受到了神祕人魔法的影響,他堅持說傷疤仍然疼痛,正表明他的精神相當混亂。
“他也可能是裝的,”一位專家說,“也許想引起注意。”
主編將這部分內容引數的編輯連腦仁都是疼的,有時候他真是不知道麗塔這個人腦子是咋想的,明明上一篇文章還在無腦吹哈利·波特,這會兒又盡其所能地詆譭。
唉,也就是他老了,已經寫不動文章了,要是再年輕個二十歲,這份稿子他絕對要自己撰寫,主編用刀子將燻靈蝸牛排切開,嗯,味道一般,要不是正在上班,他絕對不喫這麼糟糕的食物。
“看看這個,”在禮堂,艾莉婭手裏也正拿着一份《預言家日報》,“‘波特會說蛇腔’,霍格沃茨四年級學生德拉科·馬爾福透露說,‘兩年前許多學生受到襲擊,當大家見到他在決鬥俱樂部裏發火並放蛇去咬另一個男孩之後,大多數人認爲這是波特乾的。’”
“他有什麼可抱怨的!那蛇就是他自己召喚出來的!而我卻損失了一隻蛇怪!”顯然,艾莉婭還對哈利波特在二年級時繼承了薩拉查·斯萊特林先生的遺產耿耿於懷。
“艾莉婭,我們都知道,蛇怪是屬於霍格沃茨的,”莉莎說道,她並不是勇士,因此等下還得去參加魔法史課程的期末考試,不能一直陪着艾莉婭,不過傍晚時她還是會去看臺最前面爲她的勇士加油的。
“艾莉婭,勇士們喫完早飯後在禮堂旁邊的會議室集合,”安東尼奧突然湊過來通知道,唉,最近這個安東尼天天當傳聲筒,下學期怕是要當級長了。
真的,不久之前麥格教授已經通知過,不需要你再說一遍。
勇士的親屬被請來觀看決賽,叫勇士們去會議室便是爲了讓他們在比賽前能夠見上一面。
塞德里克和威克多爾的父母都在,芙蓉的媽媽阿波琳也在,她好美,比芙蓉還要美,德拉庫爾先生喫的也太好了吧。
哈利的姨夫和姨媽沒來,不過羅恩的母親韋斯萊太太和她的大兒子比爾來爲哈利加油了。
但艾莉婭的母親韋伯斯特太太並沒有來,爲了能在暑假湊出幾天和艾莉婭一起去旅遊,彌補聖誕節不能團聚的遺憾,韋伯斯特太太調了假,把工作都集中在放假前的這一段時間了,因此超忙,根本抽不出時間來看三強爭霸賽。
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韋伯斯特太太根本不知道什麼是三強爭霸賽,她上學的時候又沒這項賽事,還以爲是那種借錢找家長的班級小比賽呢。
所以,可憐的安東尼,他說的話又被艾莉婭無視了。
時間很快到了下午,禮堂提前準備了晚餐,連弗吉部長也到了,他就坐在鄧布利多校長的旁邊。
這麼長臉的事情,怎麼會少得了部長大人呢,弗吉部長早就計劃好了要在第三項比賽時來當裁判,本來他是打算給巴格曼司長一腳踹飛的,但前段時間老巴帶進了醫院,被踢了“的就輪到珀西了,巴格曼司長依舊能擔任裁判。
晚餐相當豐盛,畢竟要招待部長,但艾莉婭根本沒喫,她就喝了點果汁,等下還有一場惡戰要打,喫多了容易困。
“女士們,先生們,再過五分鐘,我就邀請大家去魁地奇球場,觀看三強爭霸賽最後一個項目的比賽,現在請勇士們跟巴格曼先生到邉訄鋈ィ碑敃r間差不多時,鄧布利多站起來說道。
這還用得着你來邀請?禮堂裏都沒啥人了,大部分觀幸呀浫タ磁_上提前佔座了。
幾位勇士一同走出禮堂。
“感覺還好嗎,哈利?有信心嗎?”巴格曼司長問道,他看起來比哈利還緊張,這賭狗到底賭了多少啊,真不怕賠太多妖精跑路嗎?
“挺好的,”哈利說道,比起第二場比賽,這場比賽他準備得充分多了,也有信心多了。
他們走進魁地奇球場,這裏已經變得完全認不出來了,之前矮矮的籬笆牆已經長瘋了,它們現在超高。
艾莉婭湊上去比了比,這籬笆牆得有四頭高。
在勇士們的面前有一個缺口,裏面黑黢黢的,這些籬笆牆把傍晚那點可憐的陽光全遮住了。
除了勇士,幾位教授也在場。
“我們將在迷宮外面巡邏,”麥格教授對勇士們說道,“如果遇到困難,想求得救援,就朝天發射紅色火化,我們會有人來幫你,聽明白了嗎?”
很顯然,第一場比賽時俄羅的表現讓人不滿,因此幾位教授決定親自保駕護航了。
當然,這完全是穆迪教授挑釁的結果,爲了能混進賽場爲哈利波特保駕護航,他可是沒少在麥格教授和鄧布利多校長耳邊吹風。
第一百一十六章 哈利速度這麼慢嗎?
“女士們,先生們,三強爭霸賽的最後一項比賽就要開始了!我來報一下目前的比分,來自霍格沃茨學校的塞德里克·迪戈裏和哈利·波特85分,並列第一;然後是威克多爾·克魯姆,德姆斯特朗學院,八十分,第二名;來自霍格沃茨的艾莉婭·韋斯特小姐和來自布斯巴頓的芙蓉·德拉庫爾,五十五分,並列第三!”
“現在,聽我哨聲,”巴格曼無長說道,“等下第一聲哨時塞德里克和哈利出發;大約三十秒後我會吹響第二聲哨,威克多爾這時你出發;再三十秒之後我會吹響第三聲哨,芙蓉和艾莉婭出發。”
“準備好,三,二,一!”
嘟!
隨着巴格曼長一聲哨響,塞德里克和哈利齊刷刷地衝進了迷宮的入口。
樹籬又高又密,一進去迷宮,觀袀兊穆曇艟吐牪坏搅恕�
“熒光閃爍,”他喊道。
因爲這裏很暗,就像進入了湖底似的,哈利和塞德里克不約而同地使用了照明咒,但是在比賽中釋放這道魔咒可並不是很好的選擇,因爲它會佔用魔杖。
哈利選擇在第一個岔路口與塞德里克分開,一個向左一個向右,他們倆之間有種默契,那種公平競爭的感覺。
艾莉婭給他的地圖很管用,無論是通道的變化,還是怪物的移動都在上面顯示的一清二楚,在確定無論向左還是向右都有能抵達迷宮中心的道路之後,哈利便不再爲塞德里克擔心,將注意力集中在比賽上面。
很快,第二聲哨響,然後是第三聲。
嘟!
芙蓉像只離弦的箭似的衝向迷宮,與優哉遊哉的艾莉婭形成鮮明對比。
進入迷宮,她又發現艾莉婭沒跟上來,在第一個拐角處等了會兒。
“你在這幹嘛呢?”
“等你啊,”芙蓉焦急地答道,“快跑起來啊,我們本來就落後很多了。”
“這倒是不用擔心,他們很快會回來找我們的。”
“回來找我們?爲什麼?”芙蓉有些不解。
當然是因爲有位精通奪魂咒的雅迪教授在啊,我滴朋友。
芙蓉也想自己一個人去探索,但望着那暗幽深的迷宮……嗯,還是和艾莉婭一起走吧,比較有安全感,反正也耽誤這麼久了,要是邭獠缓脩撘呀浻腥岁J到迷宮中心了。
芙蓉拿着地圖,跟在艾莉婭身後,儘管確實有人拿着地圖都找不到正確的方向吧,但芙蓉顯然不是,越走她越覺得不對。
“喂,艾莉婭,你確定你你的方向沒搞錯嗎?我怎麼覺得越走越偏僻啊?”芙蓉指着地圖問道。
“炸尾螺?!”
“沒錯,這隻炸尾螺海格可寶貝了,一直藏匿,我打算去看看長成什麼樣了,”艾莉婭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芙蓉眼睛瞪得都快跳出來了,好吧,拉文克勞都是神人,忍。
跟着艾莉婭繼續走過兩條巷子,突然一個壯碩的身影從拐角處跳了出來。
“鑽心剜骨!”芙蓉聲音未落,那道人影便舉起魔杖朝艾莉婭喊道。
“啊!”儘管捱揍的不是芙蓉,但她的聲音可大了。
克魯姆這種二把刀的魔咒當然不可能打到艾莉婭,只見一隻光柵攔在了艾莉婭面前,是盔甲護身,而且是無聲施法的盔甲護身。血紅色的電打在光柵上吱呀作響,卻不能更進一步。
“昏昏倒地,”芙蓉喊道。
威克多爾沒躲,他被芙蓉的魔咒擊中,然後一聲不吭地摔在地上。
“他爲什麼來襲擊我們?”芙蓉皺了皺眉,幸好她和艾莉婭一起走的,要是單獨行動,很可能就被威克多爾偷襲得手了。
“大概是喫了魅惑菇吧,”艾莉婭開了個玩笑,她甩威克多爾的魔杖朝天上放飛了一朵煙花,片刻之後,麥格教授趕到了,她一揮魔杖,一副會漂浮的擔架便出現了。
“哦,我能請你們把他放到擔架上嗎?我想他更需要去醫療翼,”因爲艾莉婭一直用根草在玩弄威克多爾大鼻子,所以麥格教授如此說道。
在麥格教授把威克多爾接走不久後,艾莉婭和芙蓉成功找到了那隻炸尾螺。
它大了,有三米長,跟頭小象似的,而且渾身都是堅硬的甲殼,看上去像是一隻蠍子,有一隻蜇針卷在背上。
“你確定要騎在它背上嗎?”芙蓉聲音顫抖地問道。
“那當然,來了吧,總不會回去吧?”
但這種炸尾螺可並不是很聽話,它撅起尾巴上的刺就朝着艾莉婭來了一發火球,沒打中,砸在附近的籬笆牆上,烤了個大洞。
“好吧,它並不是很友好,要不我們先放它一馬,這次沒帶溜肉,等下次拎着桶肉的時候再說,”艾莉婭緩慢地後退,“等下還要對付伏地魔呢,怎麼能在炸尾螺上浪費太多的精力?”
“還費什麼話,”芙蓉抓起艾莉婭的領子,“跑啊!”
“冷靜冷靜,炸尾螺動作緩慢,不用太着急,但別跑直線,它會扔火球啊!”
被芙蓉拉着慌不擇路地連續跑過兩條巷子,沒有迷路,反而離終點更近了。
“你好,芙蓉、艾莉婭,”最先跑進迷宮裏的塞德里克出現在他們兩人面前,就是面目有些猙獰,“你們也遇到那隻炸尾螺了嗎?”他問道。
“當然,”芙蓉答道,“不然我們怎麼會……”
“鑽心剜骨,”塞德里克突然將魔杖指向艾莉婭喊道。
打偏了,儘管艾莉婭已經做好了將魔咒抵擋的準備,但塞德里克突然伸出左手將自己的右手掰偏。
“抱……抱歉,我的腦子有點亂,”塞德里克面目猙獰地癱坐在地上,“我不知道我怎麼了,我感覺腦袋裏有兩個我在打架?”
還撞怎麼了,中了奪魂咒唄。看來哈利波特還沒有找到獎盃,不然小巴蒂先生不會如此急躁且肆無忌憚地控制塞德里克,讓他來拖延時間。
“深呼吸,想想穆迪教授課堂上的內容,他應該講過的,對抗奪魂咒的方法……”
第一百一十七章 英國人都喜歡說拉丁文嗎?
哈利此刻距離獎盃只有一步之遙了,但一隻斯芬克斯攔在他的面前。
斯芬克斯,一種源於埃及的神獸生物,獅身,人面,大的嚇人。
“你已經很接近你的目標了,最快的辦法是從我這裏過去,”這隻斯芬克斯說道,它長着一個女人的腦袋,黑髮,帶有織物髮帶。
“那能不能請你讓一讓?”哈利問道。
斯芬克斯同意了,當然不是完全同意,只有當哈利回答出它所提謎題的答案後,它纔會讓開。
斯芬克斯最喜歡玩這種遊戲了,見到人不玩就渾身難受。
“先想想什麼人總帶着假面,行動詭祕,謊話連篇;再告訴我什麼東西總是縫縫補補,縫的中間?最後告訴我想不出詞的時候,哪個字母經常被說出口;現在把它們連起來,回答我,什麼是你不願意親吻的動物?”
這題應該由羅恩來回答,因爲僅憑藉“什麼是你不願意親吻的動物?”這一句他就能得出答案,蜘蛛。
好在最關鍵的時刻哈利的小腦袋開動起來,他突然想到地圖上原本盤踞在獎盃附近的一個單詞。
“蜘蛛,”他答道。
蜘蛛,spider;由三個部分組成,總帶着假面、行動詭祕、謊話連篇的人是間諜,spy;中間是middle,中間的中間則是d;想不出詞時發出的聲音是“嗯”,也就是er。
所以,連起來就是spider,蜘蛛。
從獎盃附近消失的蜘蛛正在襲擊艾莉婭和芙蓉。
“阿瓦達索命!”一道綠色的光芒擊在這隻可憐的彼奪魂咒控制的八眼巨蛛的背上。
哼,我捨不得炸死蟾蜍不代表我捨不得啪啪蜘蛛。
當艾莉婭來到場地中心時,哈利和獎盃都已經不見了。
“奇怪?獎盃被取走不應該有人來通知我們比賽結束了嗎?”芙蓉問道。
艾莉婭抬頭望了望遠處的天空,因爲迷宮的中心是片圓形的空地,剛好能看到投影系統啓動了。
“你在這裏等着,我去把獎盃找回來去,”艾莉婭說道。
她啓動了門鑰匙,瞬間,畫面一轉……
獎盃躺在地上,散發着亮銀色的光芒,不遠處伏地魔的臉上露出殘酷的得意神情,他直直盯着,仰着頭,目光掃視着香暗的墓地。
“在感覺到它之後,有多少人有膽量回來,”伏地魔喃喃自語,“又有多少人會愚蠢地不來?”
哈利·波特則被捆在一處怪異的雕像上,那應當是什麼人的墓碑,他不停地掙扎,但繩索沒有絲毫的鬆動。
“哈利·波特,”伏地魔將視線落在哈利身上,他猙獰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微笑。
“你正站在我父親的屍骨上,”他輕聲說道,“他是一個傻瓜加笨蛋,就像你的蠢媽一樣。但他們都有用處,是不是?你小的時候,你媽媽爲保護你而死。我殺死了你父親,你看,他死後派上了多大用場。”
“他離開了她,回到他的麻瓜父母身邊,那時我還沒有出生,波特。我母親生我的時候難產死了,我在孤瓜孤兒院長大,但我發誓要找到他,我報了仇,向那個蠢貨報了仇,是他給了我跟他一樣的名字,湯姆·裏德爾,”伏地魔將湊湊到哈利耳邊,他在享受這一刻,享受屬於他的遲來的勝利。
“說到這裏我都有些傷感了,”伏地魔用手指撫摸著哈利的面龐,“可是看吧,哈利!我真正的家庭回來了。”
空氣中突然充滿了的窸窸窣窣聲,這是幻影顯形的聲音。
轉瞬回不大的墓地便出現了十幾名食死徒,他們全都戴着兜帽,蒙着面孔,他們一個個的,小心翼翼地走向伏地魔,走得很慢,因爲他們的腿在發抖,他們在恐懼,在害怕曾經的主人,害怕曾經的夢魘又回到身邊。
伏地魔沉默地站在那裏等着,一個食死徒跪倒在地,爬到他伏地魔跟前,親吻他袍的下襬,低聲喚他主人,其他的食死徒也是一樣,每個人都跪着爬到他伏地魔身邊,親吻他的長袍,然後退到一旁,站起身,默默地組成一個圈子,卻沒有一個人敢抬頭多看伏地魔一眼。
“歡迎你們,食死徒,”伏地魔平靜地說,“十三年,從我們上次集會已經有十三年了,但你們還是像昨天一樣響應我的召喚,就是說,我們仍然團結在黑魔標記之下!是嗎?”
沒有人回答他,或者說沒人敢回答他,從一個深受愛戴的巫師領袖,到如今信延H離人人畏懼的惡魔,裏德爾真應該爲自己感到悲哀。
“我聞到了倖氣,空氣中有一股倖火的臭味,”伏地魔說道,但不遠處樹林裏的艾莉婭,沒有在這羣食死徒身上看到一絲倖火,有的只是被深深隱藏的恐懼和無盡的恐懼。
“看看你們,健康無恙,魔力一如從前,這樣迅速地趕到!我問問自己,爲什麼這幫巫師一直不來幫助他們的主人,幫助他們宣誓要永遠效忠的人?”伏地魔向這些沉默的、瑟瑟發抖的食死徒,用那種語重心長的聲音繼續道,“他們一定是相信我不行了,以爲我完蛋了,他們溜回到我的敵人中間,說自己是無辜的,不知情,中了妖術。”
“我問自己,可他們爲什麼就相信我不會東山再起呢?他們不是知道我很早以前就採取了防止死亡的辦法嗎?他們不是在我比任何巫師都要強大的時候,目睹過我無數次地證明自己潛力無邊嗎?”伏地魔的聲音突然低沉下去,“我回答自己,或許他們相信還存在更強大的力量,能夠戰勝伏地魔,或許他們現在已經效忠他人,說不定就是那個下里巴巴人的頭目……”鄧布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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