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渣茶
“惠話說得我良心好痛!”
美智留捂着胸口,一臉誇張的愧疚。
“那。”
加藤惠拿石刀往洞外走。
“今天要燻魚。”
“遵命,惠大人!”
美智留跳,結果腳下一絆,臉朝下摔在乾草堆上。
“嗚——!”
加藤惠回頭看了一眼:“…沒事吧?”
“沒事,完全沒事。”
美智留豎大拇指,鼻尖上沾着一根乾草。
“早上的儀式感。”
“…。”
加藤惠沒話,但嘴角的弧度明瞭一切。
溪邊的燻魚架上,昨晩醃好的七條魚整齊排列。
加藤惠蹲在火堆旁,把香草葉和溼竹葉混在一起,堆在炭火上。
濃煙升,裹着魚身。
“惠,爲要用溼葉子?”
美智留蹲在旁邊,雙手托腮。
“乾燒溫度太高,魚肉會柴。”
加藤惠翻動魚身。
“溼葉產生煙霧,燻出的魚更香,也能保存更久。”
“哦——!”
美智留靈光一閃,然後恍然大悟。
“所以煙燻的本質給魚做SPA”
“…。”
加藤惠無語的沉默了兩秒:“要麼理解也行。”
“嘿嘿,我知道我理解得對。”
美智留得意地甩了甩頭髮。
“對了惠,今天去抓魚嗎?”
“嗯。”
加藤惠把燻好的第一條魚取下,遞給美智留。
“嚐嚐。”
“燻魚這麼直接喫,沒問題嗎?”
“沒事。”
美智留接燻魚,吹了吹,咬了一大口。
“!!!”
她的眼睛瞬間變成星星眼,瞳孔閃閃發光。
“這個魚…”
“怎麼了?”
“好喫到我哭!”
美智留含着魚肉,眼角真的擠出了一滴淚。
“外皮有煙燻的焦香,裏面嫩的,比昨天的烤魚好喫!”
加藤惠也嚐了一口,細細咀嚼:“確實不錯。”
“惠平淡的反應啊!”
美智留揮舞着魚骨頭。
“放在高級餐廳裏至少賣五千日元!”
“那要付我五千日元嗎?”
“呃…等我回東京一定付!”
美智留拍了拍略有伏的胸口。
“到時候請喫高級壽司!”
加藤惠看了一眼:“那要記得。”
“當然記得,我冰堂美智留話話!”
喫完早餐,兩人帶着魚缓椭裢餐魃嫌巫摺�
晨間森林空氣清新得不像話,陽光從樹冠間灑落,在兩人肩頭跳躍。
“惠,魚爲這麼肥?”
美智留一邊走一邊觀察溪水。
“比我在超市見的任何魚都肥。”
“產卵季,魚會儲存大量脂肪。”
加藤惠目光掃溪面。
“這裏沒有污染。”
“沒有污染啊…”
美智留感嘆了一聲。
“倒是,這裏的水清澈得能直接喝。”
“嗯。”
“惠,我不該給這裏個名字?”
美智留突然了興致。
“總不能一直叫這裏那裏吧?”
加藤惠了:“叫?”
“唔…”
美智留歪着頭,認真思考。
“恐龍島?不對,我只見三角龍…那,三角龍島?”
“不好。”
“那惠取一個!”
加藤惠沉默地走一段路,目光掃溪流,森林,遠處的山脊線。
“翡翠溪。”
“翡翠溪?”
美智留愣了。
“爲?”
“水顏色。”
加藤惠指了指溪流,陽光下的溪水確實泛着淡淡的翡翠色。
“有森林。”
“翡翠溪…翡翠溪…”
美智留念了兩遍,隨後開心一笑。
“不錯,挺好聽,惠果然有品位!”
“…只是隨便取的。”
“隨便取的都麼好聽,認真取得了。”
美智留湊,用肩膀撞了撞加藤惠。
“那片森林叫?”
“沒想好。”
“慢慢想!”
美智留大手一揮………。
“反正我有的是時間。”
加藤惠看了一眼,沒有反駁。
兩人昨天設魚坏胤健�
加藤惠蹲在溪邊,檢查了魚晃恢茫_認沒有被水流衝歪。
然後拿竹筒,準備開始今天的捕捉行動。
清晨的溪水涼得刺骨,美智留卻毫不在意地把整個小腿泡在裏面,彎着腰在魚慌赃吇孛鳌�
“惠,又進一條!”
“好傢伙,魚不是傻啊,一個接一個往裏鑽?”
加藤惠蹲在溪邊,用石刀削着一根新的竹籤,頭也不抬說地:
“洄游期魚有強烈的方向感,認爲只要一直往上游能找產卵地,喇叭口設計正好利用了一點。”
“懂了!”
“腦子裏只有往上衝一個念頭,所以看不見蛔樱俊�
美智留猛地直身,手裏抓着一條活蹦亂跳的銀白大魚,水花濺了一臉。
“哇啊——!”
腳下一滑,差點往後栽進溪裏,好在腰腹力量驚人,硬穩住了。
那條魚在手裏拼命掙扎,尾巴啪地甩在臉上。
“喂,這條臭雜魚,敢打我臉?!”
美智留氣鼓鼓地把魚按進竹筒裏,那架勢活像個在菜市場抓活魚大媽。
加藤惠瞥了一眼:“小心點,那條母魚,肚子裏有卵。”
“也是哦。”
美智留立刻換了一副表情,小心翼翼地把魚捧。
像捧着稀世珍寶一樣,輕輕放進裝了水的竹筒裏。
“不好意思啊魚媽媽,剛纔兇。”
“安心待產,我保證給個痛快…不對,我保證讓死得沒有痛苦!”
加藤惠沉默了兩秒:“剛纔的話更嚇人。”
“哎嘿~”
美智留吐了吐舌頭,然後繼續興奮地蹲回溪邊,眼睛死死盯着魚坏娜肟凇�
“惠,我今天能抓多少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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