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荒島求生,身邊全是女主 第162章

作者:渣茶

  毛利蘭的臉騰地紅了:“那是...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而且我也不確定他是不是那個意思!”

  “哦?不確定?”

  妃英理終於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嘴角那點笑意藏都藏不住。

  “那你當時爲什麼特意跑來問我?”

  “還吞吞吐吐的,話都說不利索。”

  “那是因爲...因爲...”毛利蘭支吾了半天,耳朵尖都燒起來了。

  她當然記得那時候的事。

  班裏確實有一個叫青山的同學。

  個子很高,長得非常帥氣,性格嘛...是穩重那種類型。

  有一段時間,她確實覺得那個青山好像對她有些特別。

  但後來她發現,那個青山對霞之丘詩羽好像更殷勤一些。

  倒不是那種很明顯的獻殷勤,而是...更自然的那種。

  所以毛利蘭很快就釋然了。

  那或許根本不是追求....

  “他喜歡的應該是霞之丘同學吧。”

  毛利蘭低着頭說道:“可能只是我自己想多了。”

  妃英理過了一會兒,才說:“你確定?”

  “確定什麼?”

  “確定他喜歡的是霞之丘同學?”

  毛利蘭愣了一下,沒想到母親會追問這個:“我...我也不確定,但那時候觀察下來,感覺是這樣的。”

  妃英理輕輕笑了笑。

  “小蘭,你什麼都好,就是在這種事上太容易替別人找理由了。”

  “明明自己也察覺到什麼了,但一看到對方對別人稍微好一點,你就立刻退回去了。”

  “我沒有...”

  “你有沒有,你自己心裏清楚。”

  妃英理終於停下了手裏的針線活,抬頭看着女兒,目光溫和卻帶着洞察。

  “不過沒關係,都已經過去了。”

  “我只是隨口提一句,說不定什麼時候還能遇到。”

  “噗——!”

  毛利蘭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媽你在說什麼啊!”

  妃英理不慌不忙地說:“怎麼?現在這個世界連恐龍都有,就算青山同學出現在這裏,有什麼奇怪的?”

  “但那是...青山同學他...”

  “好了好了,我開玩笑的。”

  “你緊張什麼。”

  妃英理重新低下頭,繼續縫補。

  毛利蘭張了張嘴,發現母親臉上確實掛着那種“我就是故意逗你”的表情,頓時又羞又惱。

  “媽!你——!”

  妃英理輕輕笑出了聲。

  油燈的火苗跳了跳,把母女兩人的影子投在粗糙的木牆上。

  毛利蘭坐低着頭,耳朵尖那點熱意半天沒消下去。

  “青山同學...”

  經過妃英理一提,那些屬於她和青山的畫面全湧了上來。

  分組討論時總選她對面的位置,一抬頭就能對上視線。

  還有一次下雨,他把自己的外套遞過來,說:“你先披着,我不冷。”

  那時候她心跳亂過好一陣子。

  “真是的...”

  她把臉埋進膝蓋裏,小聲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在說誰.

第113章 :這個怕是有點痛哦![圖]

  “媽,你真是的...”

  毛利蘭坐在桌邊,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低聲嘟囔了一句。

  “我怎麼?”.

  妃英理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不過是說說而已,你反應這麼大,說明你自己心裏還有那點東西。”

  “我沒有...”

  “行,沒有就沒有吧。”妃英理沒再追問,嘴角那點笑意卻沒收回去。

  毛利蘭把竹筒碗抱在懷裏,低頭咬着塊莖,目光落在油燈的火焰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窗外忽然傳來腳步聲,由遠及近,然後停在了門口。

  一個男人的聲音隔着木門傳進來,帶着試探和疲憊。

  “妃律師??小蘭?”

  是毛利小五郎。

  毛利蘭猛地抬頭,看了一眼母親。

  妃英理手裏的骨針沒有停頓,頭也沒抬,語氣平淡得像是沒聽見。

  門外安靜了幾秒,毛利小五郎又敲了兩下門。

  “妃律師?,你睡了沒?我有話想跟你說。”

  妃英理終於停下了手裏的活計,把粗布和骨針放在一旁,起身走到門邊。

  她沒有拉開門栓,只是隔着門板說:“毛利小五郎,現在已經很晚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門外沉默了。

  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剛纔去開過會了,那些人不信我說的,你...”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妃英理的聲音很平靜,沒有絲毫溫度。

  “你去找他們開會,是你的事情。”

  “我早就跟你說過,現在的世界和以前不一樣,你那套講道理的辦法行不通。”

  “你的訴苦,我沒有那個義務聽。”

  毛利小五郎隔着門板,呼吸聲明顯重了幾分。

  他能聽出妃英理話裏的冷淡,那是離婚多年後剩下的客氣疏離,比憤怒和爭吵更讓人難受。

  “...我不是來訴苦的。”

  他的聲音低下來,試圖壓住那股火氣。

  “我是想說,那些肉我已經讓人放到儲存點了。”

  “但是...你和小蘭如果需要,我可以單獨留一份給你們。”

  妃英理沉默了兩秒,然後說:“不必了,我們自己能想辦法。”

  “你留着給你自己和你那個小跟班吧。”

  “他不是跟班,他是工藤....”

  “我不管他是誰。”

  妃英理打斷他:“毛利先生,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離婚之後你的事情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你願意關心誰、幫誰,那是你的自由。”

  “但請你不要打着關心的名義,來做這種多餘的事。”

  門外安靜了很久,久到毛利蘭都屏住了呼吸。

  她下意識地想起身,卻被妃英理一個眼神按住了。

  最終,門外傳來一聲低沉的吐氣聲,像是把什麼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我知道了...妃律師?。”

  然後是腳步漸行漸遠的聲音。

  毛利蘭看着母親重新坐回桌邊,拿起骨針和粗布,動作如常,表情也如常。

  她想說點什麼,張了張嘴,卻發現說不出來。

  妃英理先開了口:“別多想,睡覺吧。”

  “...嗯。”

  毛利蘭把竹筒碗放在桌上,吹熄了油燈,然後和母親一起在簡陋的草鋪上躺下。

  ...

  而在另一頭,被拒之門外的兩個人,正沿着聚集地的主道往回走。

  毛利小五郎走在前面,步子又快又重,每一步都像是要把腳下的泥地踩出一個坑。

  工藤新一跟在他身後,手裏舉着火把,火光把他年輕的臉龐照亮了大半。

  他沒有說話。

  只是留給毛利小五郎一點時間,消化那股被拒之門外的酸澀。

  走了大約三十步,工藤新一才說:“毛利先生,那些肉...怎麼處理?”

  “什麼怎麼處理?”

  毛利小五郎的腳步沒有放慢,聲音悶悶的。

  “就是我們從牛龍身上割回來的那些。”

  工藤新一想了想說:“明天一早,按照規矩,外出帶回來的食物,要先交給物資分配的人統一登記,然後再統一分配。”

  “你是說那個岡本正志?”

  毛利小五郎哼了一聲,語氣裏帶着不加掩飾的厭惡。

  “那個肥頭大耳的東西,坐在桌子後面打着算盤,就能決定誰喫得多誰喫得少?”

  “我辛辛苦苦跑了一晚上,摸黑翻了幾公里的坡地,背上磨掉一層皮,最後把那幾塊肉交給他?”

  “讓他拿去討好渡邊雄一和那幾個馬屁精?”

  工藤新一沒有接話,只是舉着火把,等毛利小五郎自己把話說下去。

  毛利小五郎又走了幾步,忽然停住了。

  他轉過頭,火光映在他臉上,那張平時總帶着暴躁和不耐煩的臉上,此刻卻有一種少見的沉穩。

  “不交。”

  “那些肉,不交給物資分配。”

  工藤新一微微挑眉:“那...”

  “你剛纔也聽到了,有幾個跟我一起出去的人,家裏有老人和孩子。”

  毛利小五郎說:“他們在採集隊裏幹活,每天累死累活,帶回來的東西卻不夠家裏那幾口人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