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如今的紅A角色卡是強了許多,但仍然難以對付一護這種數值拉滿的類型。
因而他尋思最好是通過勸說別讓一護有所行動。
“你反正也是來救露琪亞的,現在已經成功了。”
“何必在這裏久留呢?”
聞言,一護是稍稍有所遲疑,轉而也做出了決定。
他之前只是認知藍染是傷害同伴的罪魁禍首,所以纔打算給對方教訓。
但經歷過之前的戰鬥,從露琪亞等人的傷勢來看,應該不是這個人造成的。
所以他是沒必要和對方糾纏什麼...
只能說實力變強了,也導致他有時候懶得去思考太多事情,通常都是先把眼前的敵人打倒再說,那樣省很多麻煩。
只是藍染比起別人更能抗壓,以至於他有點“上頭”。
“你想兵不血刃解決這次的矛盾?”
藍染對於韓銘那拒絕戰鬥的姿態略帶深意的問道。
他看出來這位是不想和黑崎一護戰鬥。
“就算你想招惹他,也不是現在該做的事情吧。”
“認清現實,黑崎一護現在就是比我們更強。”
“你即便有什麼想做的,也應該等到合適的時機...”
藍染想怎麼做,韓銘也不想去揣摩。
但現在首要前提就是...
這位千萬不能犯傻直接和如今的一護打單挑。
到時候就不是待在無間了...
而是去地獄報道了...
不是他小覷藍染,而是持有“真·斬月”的一護就是強的誇張。
藍染都還沒抵達巔峯的崩玉加持水準,是不可能打過的。
爲了試探這次讓藍染避免劇情以外的額外死因,韓銘纔會冒着被打上“同夥”的標籤出現的。
“更何況,你也應該需要這個協助。”
從胸膛的兜裏掏出了那融合後的珠玉,韓銘相信對方能夠理解。
“原來如此,確實是令我能夠撤退的理由。”
聞言,藍染眼神變得深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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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韓銘已經將其回收了,那他也沒有必要先在這裏和黑崎一護死磕了。
實力上的不足...
他是很清楚...
可這點的確令藍染很難去認同。
一個初入屍魂界連副隊長都不如的旅禍,轉眼間成長到了比他還強的境界。
這也就是藍染心態好了,換做別人怕是早就要瘋癲了。
但即便這樣,他也是秉着會死的風險去挑釁一護戰鬥了。
就是因爲想摸清楚一護究竟是爲何會迅速進化的。
不弄明白的話,作爲研究者也好,作爲野心家也好,作爲試圖成爲超越者的一員也好...他都會不“瞑目”的。
“慢着!”
但就在雙方都準備打退堂鼓的時候,一陣怒喝傳來讓在場的雙方停頓住了。
“轟!”
順着聲音看去,只見光着膀子的山本正手持流刃若火,滿臉怒氣的出現了。
“旅禍,你們侵入屍魂界的事情我可以先不追究...”
“但朽木露琪亞不能就此帶走。”
“以及...藍染!你應該給出解釋!”
面臨那直接懟着兩方人馬問罪般的說辭,韓銘只感覺這老隊長也太勇了。
一邊是覺醒的一護,一邊是藍染...
無論哪個都是他需要用卍解直面的對象...
至於卍解後打不打的過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還是好好給這位總隊長說明一下怎麼樣?”
“否則他一副不想安穩放我們走的樣子。”
要應對山本,韓銘壓力反而沒那麼大了。
一護是勝在數值強,藍染怎樣也有鏡花水月保一手下限。
就山本是能夠看見上限的類型...
他有什麼招,韓銘都自認了解。
要應對起來也不至於那麼麻煩。
大不了就是他也開着殘火太刀,兩個卍解互砍就是了。
反正遭殃的只會是屍魂界。
“這可和我原本的計劃不一樣...”
藍染抬頭看了一眼山本,隨後凝聲道。
不如說現在的局勢已經和最初有很大的出入了。
原本他應該是靜觀大局,等屍魂界和旅禍互拼到合適的時候站出來宣告自己的存在,進而達到那足以銘記於歷史上的一幕。
可現在...他就不過是個被暴露還活着的隊長...
理論上如果編造的理由合理,指不定山本都不會計較他的“假死”。
但這樣也不是藍染想要的結果!
不宣揚出野心,那又有什麼意義?
和這羣固步自封的庸人們在一起,他只會感覺自身在腐朽。
“中央四十六室的命令是我下達的...”
“朽木露琪亞的處刑也是爲此。”
“黑崎一護...她所使用的義骸究竟有怎樣的祕密,浦原喜助沒能實話告訴你吧?”
一點也沒有在意如今的立場,藍染看着前方說道。
“......”
靜待着下文,一護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露琪亞沒有過多行動。
“那都是爲了掩藏某個事物而準備的軀殼,爲此她會感到煩惱也是當然的。”
“靈力無法恢復,身體不受控制...那都是浦原喜助設計的結果。”
“就算他藏的再怎麼深,我始終還是找到了。”
“只可惜被人搶先一步...”
若有所指的說道,山本和一護目光看向了韓銘剛收起來的珠玉。
“你到底想幹什麼?藍染!”
問出這句話的是緩緩落在地上的山本。
這位總隊長有點看不透那位在印象裏本應該和藹的面孔。
“沒有人一開始就立於頂端,無論你我,甚至是神。”
“但這難以駕駛的天之王座將結束...”
“從現在開始...”
伴隨着那陣撕裂的空隙出現,金色的光束落了下來罩住他。
那緩緩升空的姿態宛如神明。
“我將立於頂端!”
那充滿自信且摘掉眼鏡,手撫劉海的姿態,讓那些對藍染略有了解的人們都感到了陌生。
“那個裂縫的對面...是虛圈嗎?”
“你墮落了嗎?!藍染!”
山本眉頭一挑,語氣不善道。
會被虛用反膜拯救,那說明藍染已經被當做“同類”了。
死神被虛視爲同族這一點,立場可以說很危險了。
“呵...”
沒有回話,藍染就那樣孤身升空着。
“還是別動手比較好...”
“就算被徽衷谘Y面的人已經處於別的空間,但如果是你的話,恐怕能夠讓攻擊滲透過去...”
“你要是輕舉妄動的話,我也只能灌注剩餘的靈壓朝着你這邊打出月牙天衝了...”
一護正想抬手,突然就聽見了韓銘那略帶威懾的話語。
只見同樣是長短不一的雙刀,對方已經隱隱有動手的跡象。
他如果要上去攻擊藍染或者原地蓄力斬擊,那這位就會向這邊打出攻勢干擾。
就算一護可以解決,但他也錯失了繼續出手的機會。
“哼...旅禍,你既然想掩護藍染逃走,那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吧?”
對付藍染行不通,但山本卻不會放過韓銘。
他瞬移至身前裹挾炎熱氣息的刀鋒已經襲來。
“錚錚!”
刀刃互相碰觸,衝擊於中心迸發而出。
“咔咔!!!”
附近的樓牆產生裂痕,那是被靈壓拼鬥的餘威所波及的。
“黑崎一護...接下來的事情與你無關了。”
“請自便。”
抵着山本的刀,韓銘露出了笑容對着側面的人物說道。
他轉而朝着後方跳起,山本則是迅速跟了過來。
而藍染至始至終只是俯視着下方的一切。
“比起對付黑崎一護,你寧願面對總隊長嗎?”
知曉韓銘那拉扯的心思,藍染也不打算去管。
自己能夠安然離開,但韓銘能不能從屍魂界裏脫離,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認定對方既然敢冒頭站隊自己,那麼就應該做好了逃跑的手段。
這也是他敢先行離開的緣由。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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