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這樣想着,石田也思考該如何周旋。
“那我們先想辦法找到黑崎君吧。”
…………
而就在瀞靈廷這樣的動盪時期,轉眼間就過去了三天。
這幾天內,負責在流魂街行動的隊長們倒是費勁了心思。
征討隊也就在最近才漸漸逮到暴露身影的魔虛羅並與之交戰。
二番隊的隊長碎蜂靠着斬魄刀始解的能力“二擊必殺”成功殺傷對方。
本以爲會結束的,可沒想到那隻虛最後卻跟沒事人一樣站着。
令人驚訝的是,無論之後碎蜂攻擊了多少次,始解的效力都沒能再給魔虛羅帶來困擾。
這也讓冬獅郎和卯之花烈確認了那個事實...
“果然,這傢伙喫到了傷害之後就會在某種階段開始產生抗體。”
“我們斬魄刀的攻擊都對他無效了。”
看向狼藉的地面,這已經是第十多個街區的慘劇了。
他們即便有所追捕,可魔虛羅也漸漸的不再躲藏,而是正大光明的在吞噬魂魄。
有好幾次趕到,可因爲攻擊未能湊效,導致魔虛羅根本就不搭理他們在進食着。
那副目中無人的態度實在令人火大。
“鬼道能夠生效的次數恐怕也就那麼一兩次。”
“這次再度給他施加的六杖光牢已經無用了。”
卯之花烈對魔虛羅也給出了很棘手的評價。
這種可以無止境進化的虛,簡直是個無法忽視的隱患。
“但是,究竟要怎麼殺死他?”
“僅憑鬼道的話...除非是高級的,否則也造不成有效的傷害。”
碎蜂提到這一點也很是不甘心。
就算她的速度很快,能夠打出斬魄刀的兩擊必殺,可如今也毫無作用。
“將情報彙報給總隊長吧,請他定奪。”
“也只能這樣了。”
相比起憋屈的他們,正奔赴下一個片區的魔虛羅則是很不爽。
“該死,沒想到被那種女人拿了一條命。”
想起被碎蜂幹掉的一條命,魔虛羅就很氣憤。
沒想到那種不起眼的攻擊也能夠造成致命傷。
雖然只是被傷及一條命後就適應完成了,但這樣也還是損失過大。
這三天時間花下來,他好不容易恢復到8條命的水準如今又變成了7條。
“算了,反正他們現在對我也沒威脅了。”
“補到十條命就去找想要的目標狩獵。”
也不再擔憂追蹤的征討隊,魔虛羅也準備着之後的計劃。
之前需要躲藏那是因爲命少考慮怕出現意外。
現在恢復上來,那自然可以大膽行動了。
“哼哼,到時候把你們全都血祭了!”
這般想着,他忽然頓住了步伐,轉而看向那靠在樹上,彷彿在這久候多時的隊友。
“一段時間不見,你變強了不少啊。”
兩儀式那觀察的目光投射過來,引來的是魔虛羅嗤笑聲。
“和你們這羣傢伙不一樣,我的上限可高着呢。”
那並非是虛張聲勢和嘲弄,而是客觀陳述着某個事實。
“給你個忠告。”
“敵方的參與者陣營裏也有融合角色,而且實力很強。”
懶得去和這位隊友糾結強度問題,她只是那樣提醒着。
“是什麼樣的?”
“外觀看起來是魂魄妖夢。”
“?”
“東方幻想鄉的角色,你不認識?”
“嘿,誰和你們一樣什麼都懂啊,我又不是深混這個圈子的。”
對於這種不明事理的傢伙,兩儀式是真的不太想去解釋了。
但礙於需要這傢伙吸引火力的緣故,她覺得還是給點提示比較好。
“她是二刀流的劍術使用者。”
“二刀流?劍客?她的刀有什麼特殊力量嗎?”
“呃,理論上來說應該是有的,但我不知道該怎麼描述,不過整體上對你威脅也不大才對。”
“哼...”
兩儀式那唤y的說法讓魔虛羅有些不屑。
要不是知道殺生丸的三把刀效果各不相同,他都不太會去在乎。
誰叫死神世界裏都是一羣玩刀還帶特殊力量的存在呢。
喫過虧的他,當然也不會傻乎乎的無視其效果。
僅是砍傷、斬擊之類的魔虛羅早就適應完整,不至於會受影響了。
所以根本不擔心刀劍,而是更需要注意其所擁有的能力。
只要不是類似於碎蜂那樣的兩擊必殺,他都不太怕的。
可以說使用劍術的敵人在己方面前本身就已經是先天性劣勢了。
“順帶一提,對方是指名過的,讓我帶句話。”
“說要麼你自己主動滾出這個世界,要麼選擇被她砍死,留下來,你的命,她要定了。”
“你和她在哪有過節?”
聽到那充滿火藥味又囂張的話語,魔虛羅不屑的大笑了起來。
“啊哈哈哈哈!!!”
“這要是在講笑話的,那我承認是很成功的。”
“有幾條命啊?敢這麼和我說話?”
暫且不論這究竟是不是真的,魔虛羅倒是挺想看看那傢伙的本事怎樣。
至於兩儀式說彼此之間存在矛盾,他才懶得去想是誰。
反正這麼多場戰鬥打過來,在他手裏喫虧又死掉的傢伙參與者可不少,魔虛羅纔不會去記住那些手下敗將們的面孔。
在他看來,那個作爲魂魄妖夢的參與者,估摸是在哪場戰鬥力被自己弄死了損失大了,纔會有這麼大的怨氣想要報復回來。
可惜很不巧的是...
使用魔虛羅的他只要拖久了就是無敵的。
適應成長、多條命...
想要戰勝他除非是在極弱的階段一次性秒殺,否則等到後面的階段,就很難給自己造成麻煩。
魔虛羅本身就屬於越打越強的類型,更別說他混雜了赫拉克勒斯進去。
“無所謂,除非她真有本事能一次性殺乾淨我的命,否則怎樣都是徒勞的。”
“更何況根本辦不到這一點。”
冷笑了起來,魔虛羅對於自己的生存性能還是充滿信心的。
無論對手具備怎樣的技巧和力量,他都有活下來的底氣。
自始至終,他都留存了一個保命的手段在,這是其他人都沒發現過的情報。
不如說,魔虛羅基本上就沒有展示過,所以別人也壓根不可能知道。
盯着猖狂大笑的魔虛羅,兩儀式雖不清楚他在想什麼,但只要這傢伙肯去拉仇恨就行。
在殺生丸至今還未回來的時候,她還是先將能夠得到的東西拿到手比較好。
即便這一趟風險可能會很大,但其收益是值得的...
轉向了瀞靈廷深處的懺悔宮...
作爲被寄宿的個體還在那呢...
崩玉...
? 46.妖夢:“和他說了一下...”(4K)
“砰!”
“鑑於征討隊的三位隊長傳回的情報,那隻虛擁有的能力基本證實。”
柺杖重重砸在地板上,看向左右兩側被召集而來的隊長們,山本睜眼開口着。
“對方在流魂街四處肆虐,已經造成了不小的危害。”
“如果不再加以遏止,勢必會造成巨大的影響。”
聽到這裏,一汹s來的隊長們也都是神色各異着。
他們是留守在瀞靈廷內部的主力,山本這樣說話,那就是想要一個回答。
無法放任那隻虛繼續在外面爲所欲爲,需要確切的將其消滅的人員來帶隊出擊。
“聽日番谷隊長的報告反應,那隻怪物的力量有點棘手。”
浮竹張望了一番周邊,爾後嘀咕道。
“這個事情可沒你們想象的那麼簡單。”
“那隻虛的體質有些特殊。”
涅繭利站在側面,一副頗有所得的模樣。
腥送蛩贾揽赡苎芯砍隽耸颤N。
“根據我收集到的東西分析來看...”
“這傢伙的身體會對損害自身的事物產生抗體。”
“相當於同樣的攻擊,基本上已經不會對他有所效果。”
“這一點不僅僅作用在普通的砍傷上,包括斬魄刀的能力附加亦是如此。”
那所說出的情報令在場的幾位隊長也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也就是說,如果第一次的攻擊沒能殺死對方的話,很可能就不會再起效了...是這個意思吧?”
“嘖,真是麻煩的生物。”
京樂春水拉高了斗笠,緩緩開口道。
“嘿,讓我再去和他戰鬥就行了。”
包紮的傷口仍然未痊癒,頂着綁帶打滿的姿態,劍八躍躍欲試着。
他可不管對方是不是免疫自身攻擊,好不容易遇到這麼耐砍的傢伙,怎麼能夠輕易放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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