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帶土的幻術造詣沒那麼強,可不代表就是弱了。
對方已經陷入了初步的幻術之中,而接下來他便要做出收尾。
扭曲的漩渦在山本頭顱處形成...
“神威!”
34.雙槍兩儀式、三刀殺生丸!(4K)
“神威!”
扭曲的漩渦在空氣中形成,那便是帶土的最強攻擊手段。
能夠直接割掉空間,對敵人造成巨大傷害的能力。
利用萬花筒寫輪眼的幻術影響對手的判斷,同時靠着神威扭曲空間的切割瞬殺。
這一手組合也就只有兩隻眼同在的他能夠使用。
當初寧願不要角色卡,抱着偷襲卡卡西奪回那隻眼,就是爲了讓自身更加完整。
而這也是有意義的!
對瞳術的哂茫尫判蔬h比單眼時期要強太多了。
正因爲依靠這便捷的力量,讓他無往不利。
如今敢單槍匹馬闖入總隊長所在的隊舍,就是因爲他有底氣進退自如。
“得手了…”
看着被硬控的山本,帶土很確信自己能夠藉助初見殺的便利拿下對方。
只要用神威擰斷對方的頭顱,這再怎樣也活不了。
“砰砰!!”
可讓人意外的一幕出現了,尖銳的槍響傳出,帶土不得已的將自身進入到虛化的狀態裏。
這個舉動救了自身,但同樣減弱了對山本所在位置的扭曲幅度。
但他現在也顧不上那個事情了,只因爲駭人的一幕映照在視野裏。
“咔嚓!”
扭曲的漩渦被子彈穿過,宛如不存在一樣消失了。
“什麼?”
帶土確信自己沒有取消,只是顧慮防禦稍微減弱了一部分效力。
可那直接將神威破解的手段令他感到了不妙。
(是什麼附魔的子彈,特殊兵器?)
知道那是槍響,帶土向着子彈射來的方位看去。
只見一個身穿紅馬甲,瞳孔色彩斑斕的女孩正站在高塔上,抬手握槍對着自己這邊。
“轉移到了別的空間裏去了嗎?”
“那你可要好好藏住了。”
對方帶着戲謔的聲音隨後又一度開槍了。
“砰!”
只是這次的目標並不是他,而是站在他不遠處的山本。
“你!”
察覺到了對方的身份,帶土頓時驚怒着。
兩儀式!
第一時間認出了對方那極具特徵的容貌,帶土心下一沉。
神威的扭曲被消滅的原因他算是明白了...
直死之魔眼!
這個能夠將萬物死線所看透的雙眸,比起萬花筒寫輪眼也不遑多讓。
不如說論對個體的殺傷性和威懾力,輪迴眼都不一定比得過。
“砰砰!!!”
那手持兩把左輪手槍擊發的模樣讓他感到了棘手。
兩儀式不玩小刀,改成玩槍械是吧?
雖然這樣是很方便遠距離的戰鬥,可難免有些過於耍賴了。
死線這種東西,只要能夠看見,兩儀式不管用怎樣的事物觸碰都可以將其斬斷。
而被觸及的事物就會終結消亡...
無論你有怎樣的再生能力和不死之身亦或者有着銅牆鐵壁的防禦力都無法阻止。
直死之魔眼的高貴之處就在於,它有時不僅僅只針對人生效,甚至連能量波動、衝擊等無形之物也可以斬殺。
就像他剛纔對山本釋放的神威...
按理來說作爲空間系的強大能力,只有類似或者剋制的事物可以阻止。
但直死之魔眼通過看見“神威”的死線,將其打斷,那“神威”這種扭曲空間的力量也會步入“死亡”而消失。
“糟了...”
只能被迫解除掉山本身上施加的幻術壓制,帶土心情很不好。
對方顯然是瞄準山本進行攻擊的,他要是不解除幻術幫對方硬控,那就純屬在成人之美了。
正當他準備解開的時候,本來一動不動的山本卻先動彈了。
“呼呼!!”
洶湧的烈焰於刀身上冒出,揮動手臂而出的斬擊又涵蓋了附近。
“轟!!!”
衝擊將接近而來的子彈湮滅...
“小子!竟敢這樣戲弄老夫...”
語氣不善的看向帶土,山本緊握着刀柄臉色黑了下來。
很清楚剛纔是什麼狀況,他很是生氣。
竟然敢用幻覺這種小把戲來迷惑自己。
“掙脫了寫輪眼的幻術?”
察覺到山本那不太對的狀況,帶土皺起了眉頭。
按理來說不應該的...
他參考藍染使用鏡花水月的那種五感操縱,理論上萬花筒寫輪眼也差不到哪裏去。
更何況他是打突襲,有備而來,山本很難第一時間有防備,被硬控纔是正常的現象。
而眼下,山本掙脫了幻術束縛,這倒是出乎預料。
感受到對方那暴動的靈壓,帶土頓時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原來如此,是斬魄刀幫了你嗎?”
沉聲開口道,他知道失算在哪一步了。
寫輪眼施加的幻術原理本身就是以干擾對方五感來達成的。
瞳術造成的幻覺更是讓當事人很難掙脫。
可也有一種破解方法...
那就是有旁人幫忙擾亂自身的查克拉。
這一點在完美人柱力上就有所體現。
而換在死神裏,寫輪眼的幻術天生就有劣勢存在了。
因爲斬魄刀這玩意是寄宿在死神內心裏的,在察覺到主人身陷不利的狀況下,必然可以進行協助。
(寫輪眼的幻術對他們來說相性有點太差了...)
明白山本的脫離幻覺的理由,帶土略微有些不爽。
本來這次的突襲就是想趁着對方不瞭解情報來初見殺的。
可偏偏被其他參與者在關鍵的時候進行了干擾,之後可不一定有這樣的好機會了。
“哼...宵小之輩!”
“今日,你休想離開!”
那甩開上衣,露出結實軀體暴怒的模樣,足以讓其他隊長們看着膽寒。
周邊攀升的溫度也意味着這位千年最強的死神想要大動干戈了。
“轟隆!!”
揮斬而過,但穿透的刀身並未斬擊到實體,只有那隔空斷裂的高塔顯示着驚人的破壞力。
“哦...真嚇人啊。”
“我還是別太接近過去比較好。”
蹲在毀壞的塔頂,兩儀式看着那散發恐怖靈壓的對手評價道。
固然直死之魔眼也能夠對抗流刃若火,可她覺得目前還是不要去招惹仇恨比較好。
那個帶土纔是對方首要的敵人,自己在一旁觀察,等待一個絕殺的時機就好。
“不敢現身嗎?小輩!”
攻擊未果,山本瞥向沒有動作的帶土沉聲道。
連續的幾次試探,接觸到對方也沒造成傷害,這讓他意識到眼前的敵人並不簡單。
不能胡亂進行攻擊,否則只是在破壞瀞靈廷的建築罷了。
“到此爲止吧...”
“沒有其他人礙事的話,剛纔理論就該幹掉你了。”
並不是很想承受腹背受敵的局勢,帶土還沒那麼傻。
前面一個攻擊性拉滿的山本,後面隨時有打黑槍的兩儀式。
縱然他有神威在手也無法保證能安穩兩邊應對。
“你撿了一條命啊...”
沒能取得心意的成果,帶土只能將這份不滿壓制住,等以後發泄在敵人身上。
他身形漸漸融入地面,爾後消失在了原地。
“這是...穿透了?!”
雀部看着帶土那不尋常的觸碰方式驚訝道。
“還有漏網之魚...”
一時追不到帶土,可山本知道有其他人在外界。
他瞬步消失在原地,眨眼間就繞至堵路在了剛想退走的兩儀式前方。
“趁亂向老夫發動攻擊的旅禍...”
“你可別想這般輕易逃離。”
剛纔的情況,他自然是瞭解的,所以可不會對兩儀式有什麼客氣的說辭。
山本只是老了,不代表沒有殺伐之心了。
對待敵人,他從來不缺少冷酷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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