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完全是顛倒的世界線……
“早知道,看來是不用送美遊走掉的。”
留下那樣的話語,青年露出着無奈的神色。
收回關注的心思,韓銘也是覺得稀奇。
僅僅是因爲借了他紅a角色卡的力量,就讓那位改變了命摺�
“這樣說起來,參與者是不是也有極少的人會被這樣對待?”
想到這個事態發生的原因,韓銘對着黑球問道。
他使用的角色卡被抑制力“複製”了,那其他同樣使用英靈的參與者應該也會存在。
【並非每個人都能有這樣的待遇】
【抑制力缺少的並不是強大的戰力,它們更傾向於特殊性和看上眼的人才】
黑球的敘說也讓韓銘理解了其中的珍貴性。
“那我被選中是不是還能驕傲一下?”
【是的】
“喂,還真直白啊。”
本來還想開個玩笑,可沒想到就得到黑球的認可了,這讓他覺得很尷尬。
“如果我在參加其他對抗戰的時候被召喚了會如何?”
想到另一個重要的情況,韓銘還是秉着多問了一句。
既然會讓他去控制第二個英靈紅a,那就代表不存在其他意識。
自己要是在打對抗戰的時候突然被“徵召”了,那不是互相沖突了嗎?
【以空間的標準爲主,本地世界爲輔,優先級是這邊更高】
【因時間流速不一致的情況,即便出現兩邊同時需要進行的狀態,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自然,銜接起來可能就演變成打完這場就趕往下一場的畫面】
“哪來的過勞死啊,再說了本地就算贏了輸了對我都沒什麼好處吧?又喫不到空間的獎勵。”
“決定了,真要是被型月那邊召喚出來,直接找個地方爆了,迅速解決。”
一想到那種情形,韓銘就不由得無語。
打完空間的,又跑去型月客串……
又不是什麼大明星,擱這趕片場呢?
更何況本地還是個可能存在閹割的從者之軀。
贏了,輸了都不一定有好處,既然如此自然就沒有出力的必要。
無論是進去發起投降還是爆了都是能接受的。
“我下次的對抗戰是多久?”
暫且不去考慮其他事情,韓銘轉而提起了新的世界。
這次充當了一次進攻方的開放戰人員,不考慮連續兩次的情況下,那自然會迎來新的對抗戰。
他也該根據實際情況來準備一番如何行動。
信息很快透露着……
【75:23:15】
【規格:亂鬥】
時間和模式沒有過多的變化,並不是組隊和團隊,而是個人向的戰鬥。
但最讓韓銘在意的是黑球最後給出的情報……
【世界:?(本世界含有特殊個體,角色卡永久損害率爲極高)】
僅是看見末尾的描述,就足以讓人不敢忽視了。
什麼叫做角色卡損害率爲極高?
而且還是永久?
聽起來像是連修復都做不到的地步……
這到底是怎樣的對手?竟有這樣的力量?
“最後那個能說明一下嗎?”
抱着疑惑的心思問了出來,韓銘想看看黑球是否能給出合理的解釋。
【如同字面意義的描述,該世界觀存在特殊機制系劇情人物,其存在足以威脅到角色卡本身】
“機制人物?”
聽到了意料之外的情報,韓銘眼神一凝。
就像人們經常說的分類那樣,角色們可以劃分爲不同的類型。
數值怪,規則系,機制系等等……
像黑崎一護,琦玉那種就是數值大,迪亞波羅就是偏機制…
機制也可以說是擁有特殊超能力的統稱。
一般這種款式的人物要麼有着誇張的能力,要麼就有着不講道理的法則變化的扭曲力。
而無論是哪種,只要效果夠獨特夠強力,那麼就足夠令對手頭疼,往往被越級秒殺都是可能的。
能夠被黑球冠以“能對角色卡永久損害”的描述,那必然是個不簡單的貨色。
情形嚴重一點,指不定會直接“爆卡”。
“永久損害是包括事後修復都做不到嗎?”
【除非現場有凌駕特殊個體的能力存在,否則極難有挽救的餘地】
多問了一句,得到的回答也是較爲明確的。
“這樣啊……”
沉吟一句,韓銘緊接着掏出手中的所有角色卡片。
只見令他意外的是……
全部的角色卡都裹挾着差不多的光輝。
“全都都能用?”
“適應性都沒限制?”
比起之前某些適配的世界來講,這次貌似過於慷慨了。
他完全可以達到挑選任意一張角色卡進入。
正因爲如此,反倒是有點令人覺得困擾。
手中的卡片眨眼間只留下了三張…
紅a……
藍染……
迪亞波羅……
這三個是他現在考慮最爲優先的出戰卡片。
考慮到下個世界的危險性,最好是帶個戰力強或者機制怪進去。
其中藍染能夠開夢幻崩華,屬於極致的數值。
迪亞波羅有着緋紅之王o鎮魂曲算是保命,防禦一體的神。
而紅a則是屬於全能,既有部分機制也有數值的萬金油,區別就是沒上面兩者那麼極端,更中庸許多。
看着三張卡片,他轉而低吟着。
“該選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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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
看着香奈惠遞來的密封紙張,韓銘接過拿在手裏看了一眼。
回到鬼滅世界逛一圈,除了見一下炭治郎等人定居的情況以外,也是想看看曾經的那位隊友是否有留下什麼線索。
畢竟作爲共有的世界,三笠仍然也具備回到這個世界的權力。
這就使得彼此間有着可以分享情報,進行交易的可能性存在。
只能說這樣的組隊戰,多少也是一項便捷的手段。
個人有時候能夠收集到的信息始終侷限在自身。
多一個人,就能多一份見解。
韓銘並不排斥這種交流,所以越發覺得當初的選擇是正確的。
隊友這種位置...存在即有它的理由。
“呲啦!”
撕開信封,韓銘就看見了那刻意用“中文”留下的字跡。
字體說不上特別的端正,可仍然能夠看清其中描述的內容。
“她經歷過兩次了嗎?”
“嗯...”
聽見那份低語,香奈惠很自覺的沒有去追問具體的事項。
她很清楚大喬如果想要告訴自己,那自然會解釋。
韓銘也沒有講解,而是思索着對方傳遞而來的線索。
在他經歷“fate”的對抗戰,三笠已經打了兩次對抗戰了。
有一次不算是勝利,只能說平安度過。
對於新人來講,這已經是很好的過渡環節了。
而比較要命的是第二次...
經歷失敗,受了很嚴重的傷,用掉兩張角色卡才保住了自身的性命。
在韓銘看來,這也是無法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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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其獲得的角色卡根本無法在裏面立足...
貌似被戰鬥的餘波給“震死”了。
直到死之前都不知道是被誰幹掉的...
但以消耗兩張角色卡才彌補的損失來看,應該是被很強大的敵人所波及。
“魔禁”的世界觀本身就有許多說不清的“妖魔鬼怪”,弱小角色進去被弄死也不是奇怪的事情,更別談其中還混雜了其他參與者在。
畢竟不是誰都屬於上條當麻那種能險象環生,死去活來的“普通人”。
對三笠來說算得上災難性的經歷,本來作爲新人參與者還穩步上升的進程直接斷崖式的墜機。
看到這裏,韓銘也的確覺得自身算是做的很優秀了。
他的“出道”也說不上一帆風順,很多時候就是在關鍵時刻做出了正確的抉擇,纔有了絕境逢生的機會。
以至於很幸叩牡玫搅四壳暗囊磺�...
要是但凡其中某個環節決策失誤,興許就會和三笠一樣遭遇滑鐵盧進而陷入惡性循環。
“我最近大概會在這裏逗留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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