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名爲……“一把抓住頃刻煉化”的項目。
“等等,你這是什麼眼神…我警告你…不要有…”
感受到某種危險,伊什塔爾連忙大聲呵斥着。
從這個男人身上感受不到絲毫對神明的敬畏,有的只是一種無禮且令她背脊發涼的心慌感。
“不…不要…”
軀體被拉進對方的胸膛,那是某種事物所在的區域…
伊什塔爾之前就感受到了那沒見過的事物。
可沒想到如今就迎來了這樣糟糕的一面。
比起之前的囚禁,這次明顯是吞噬。
她的靈魂不出意外即將被“消化”……
也難怪會露出如此慌張的一面。
崩玉作爲她沒見識過的東西,帶來的便是巨大的恐懼感。
雖然只是一縷殘魂,死了也無法影響到什麼,可伊什塔爾並不想被當做“投餵”的餌食,那也太憋屈和恥辱了。
可如今掙扎貌似也是無力的,如果那個男人鐵了心要把她塞進去,那用不了多久自己就會消散掉。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之前附身的容器是小女孩的關係,她性格出奇的脆弱,甚至有流下眼淚的痕跡。
(如果是真正是伊什塔爾,此刻應該早就是各種憤怒的謾罵起手了。)
(這種要急哭的樣子可真是少見。)
察覺到對方那絕望又焦急的心理,韓銘有些意外。
伊什塔爾受制於容器的關係,因此性格,做事風格會或多或少受到影響。
比較明顯的就是遠坂凜和雪原市的人造人身份。
兩者同樣是容器,可伊什塔爾的表現卻截然不同。
前者更“人性化”,後者更“神”一點。
“嗯?”
本來認定會以很屈辱的方式死去,可等待些許,伊什塔爾發現那種事情並沒有降臨。
被吞沒的軀體懸掛了一半,緊接着被吐露着。
“我改變看法了,就這樣把你吞噬了未免太浪費。”
聽到那毛骨悚然的話語,伊什塔爾仍然被捆綁在地上只能靜聽着。
“還是養的胖一點再下手吧。”
“畢竟你這樣的特例還是很稀有的,需要珍惜。”
那跟“養豬”一樣的說法令伊什塔爾很是氣憤,可礙於場面又無法說出像樣的話語。
也沒有去在意伊什塔爾是怎樣的感受,紅a也不是突然心軟了。
而是從崩玉那裏得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反饋。
或許是吸收了純淨大聖盃的關係,導致崩玉自身又有了新的變化。
剛纔他試着煉化伊什塔爾的時候,其中就產生了一種異象。
那就是崩玉似乎能靠着她的一絲殘魂將其補全成新的個體。
即所謂的“完整性”……
就跟吞噬四魂之玉後有着單獨賦予力量的性能。
吞噬大聖盃後,算是有着對靈魂方面的專研特化。
所以讓紅a看見了“電錶倒轉”的可能性。
如果伊什塔爾的殘魂可以調整成完整的“本體”,這是不是相當於以低質量的殘缺物換到了高品質的“能源”?
這種課題令紅a很感興趣,如果藍染還在話,也許還能拜託對方深入研究一番。
但眼下也只能靠他自己摸索,於是乎暫時性放棄了煉化伊什塔爾的舉動。
“你得有一段時間好好跟着我。”
“不過,放心,不會讓你被囚禁的太難受的。”
又一次聽到了危險的話語,伊什塔爾都已經沒力氣去吵鬧。
如今躲過一劫,已經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只期望對方不要趁亂做一些讓她困擾的事情。
而韓銘可沒有去揣摩她內心的意思,一個被圈養的女神,隨時都可以擺弄,現在先放養一陣子也沒關係。
把重心轉移在接下來監督冬木市的幾天中會更好。
也算是某種“負責任”的做法。
在觀察黑saber,伊莉雅,美狄亞沒有對冬木市動手的情況,他也準備找個時機進行迴歸了。
而在另一邊,被介紹而來的遠坂凜帶着審視的意味看向了眼前的所羅門。
“哼,按照你說的…到時候我們真能見到他,對吧?”
“我可沒這麼確定哦,只是有那種可能性而已。”
“我和櫻一定會學明白的!”
“你們隱藏的祕密,總有一天會揭穿!”
堅毅的眼神所透露出的認真態度讓所羅門摸頭有些無奈。
這兩個孩子似乎把想再見那位archer當成學習的動力了。
扭曲了對方本來的人生……
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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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怎麼樣?”
“目前暫未發現那些人有返回的跡象。”
“不如說已經徹底失去了蹤影。”
“是嗎?”
聽着弟子的彙報,遠坂時臣略顯憔悴。
這些天爲了應對冬木市的各種狀況,他真是操碎了心。
沒辦法,作爲本地唯一“負責”的御三家,他有這樣的責任在。
這次的事件太過於招搖,以至於引來了不少批判。
他也承認己方沒能做到隱瞞神祕,導致外界的討論度過高。
也就這個時代的網絡不怎麼發達,否則肯定早就滿世界都是“頭條”了。
事後雖然以“天然氣爆炸”的緣由勉強唬弄過去了,可冬木市免不了要來一波重建。
而最讓人關注的,自然是那些天仍然還未消失的從者們。
本來大聖盃突然消失這一點,就很可疑了。
如今尤格多米雷尼亞那方的Archer、caster以及一位黑色的亞瑟王,衛宮切嗣女兒的冒牌貨都還健在。
除了Archer行蹤不明,其餘三個都在各個地方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因爲六十年前達尼克“開源”的聖盃系統故意泄露,世界各地也有複數的亞種聖盃戰爭召開。
而在那些舉辦的地方,就有這些人出現的消息。
據說當地的從者和魔術師都被打倒、扼殺了。
危險的行徑,不得不讓他們格外關注。
但後來發現,這幫人貌似對冬木市沒有再回歸的意圖,多少也讓遠坂時臣放心了許多。
這說起來有點不負責任,可他也沒太大的辦法。
魔術師面對從者,要想戰勝、制伏的可能性太小了。
而最近這一個月,終於沒再聽到這些人物出沒的消息,倒是讓他鬆了口氣。
“還有老師...那個自稱叫羅曼的男人,真的沒問題嗎?”
言峯綺禮稍稍糾結了一番,提出內心的疑問。
“他看起來不像是正統的魔術師,可卻對很多事情瞭若指掌。”
“鑽研魔術的普通人?”
“這種荒繆的話連小孩都騙不了。”
要論及對那位的印象,他覺得還是很奇怪的。
弱不禁風?
他對羅曼(所羅門)有這樣的感覺,可又覺得能夠有着豐厚魔術知識的人不可能沒有防備。
“他的話...可以先關注一段時間。”
對於這一點,時臣還是另有想法的。
對方能夠幫櫻進行“魔術”上的補完措施,這是他作爲當家怎樣也不可能忽視的。
原本很遺憾櫻的才能無法發揮,現在有人能夠彌補,這不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嗎?
他的確沒有拒絕的理由...
在某種程度上,時臣還需要保護、掩蓋一下羅曼的存在。
他不能讓這樣一個“財神爺”就離開了。
“我明白了,還有關於魔術師殺手,衛宮切嗣的情況...”
“他從德國接回了女兒後,在冬木市購置了一片土地,似乎打算在這邊安家。”
“愛因茲貝倫那邊是什麼情況?”
“目前沒有反應...這也是令人奇怪的一點。”
“他們內部的矛盾,只要沒波及到我們這邊就不需要搭理...”
“是...”
………
“切嗣?”
坐在還在裝修的房屋外面,切嗣思索被打斷了。
他轉頭看向旁邊牽着伊莉雅的愛麗,也是沉默着。
(吶,我可是好好幫你一把了哦...用不着感謝我。)
當初能夠順利把伊莉雅接回來,還是依靠了另一位“冒牌貨”的關係。
說句外界不瞭解的內幕...
愛因茲貝倫被那個伊莉雅都給清掃了...
唯獨真正的“伊莉雅”被留存着。
他趕到現場的時候,除了吵鬧的女兒以外,什麼都沒有了。
傳承、城堡、人造人...
愛因茲貝倫的一切都被那個冒牌貨給摧毀了。
他想不通其中的原理,可從如今得到的情報來判斷,或許與黑色亞瑟王以及尤格多米雷尼亞的Caster有關係。
那些人也在其他地方造成了不小的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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