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那到底是什麼寶具?”
“破壞力竟這樣可怕。”
身處地下空洞裏,他看向旁邊受傷的天草心有餘悸着。
“不知道...但看來對方應該是尤格多米雷尼亞的從者。”
“沒想到這麼快就來了。”
被美狄亞追殺導致天草全程都很被動,後續更是受到了那爆炸餘威的波及。
雖然不致命,可還是讓他受傷了。
“還好埋下的魔術起到了作用...”
“要是沒有後手的話,剛纔就危險了。”
初次的出戰落得如此下場,這還真給了己方一個沉重的打擊。
“那一瞬間...打掉了Berserker六條命...”
“看起來應該是Archer...”
“到底是何方神聖?”
聞言,獅子劫皺着眉頭看向不遠處正恢復軀體的赫拉克勒斯也在思考着。
他還真沒想到藏着如此“勇猛”的從者。
一箭之威差點足以把全場的人都送走。
那完全消滅的碼頭就已經證明了其兇險的破壞力。
要是位於冬木市中央,足以天翻地覆。
“衛宮先生,你那邊如何?”
“Saber沒事。”
“那就好。”
“肯尼斯君主...”
“稍稍出了點意外,我和Lancer的契約被中斷了,如今正在重新締結。”
先後聯繫了其他盟友,在得到安全的回答後,天草也是鬆了口氣。
至少這些人沒出意外...
“雖然也殺死了不少目標,可關鍵的幾個傢伙很難纏。”
“而我們則是付出了英雄王陣亡的代價。”
“這有些得不償失了。”
獅子劫嘆了口氣,對這次的作戰也不好說算不算成功。
他們預估是要全殲那些神祕的入侵者。
但只做到了部分...留下的盡是些強者。
“問題不是很大,只要能夠清除掉干擾者,縱然英雄王犧牲了,我們也還有餘力。”
天草搖了搖頭,對金閃閃的死亡是有些惋惜。
但這絕對算不上致命...
他們的戰力大部分都還保存着。
所羅門、亞瑟王、赫拉克勒斯、迦爾納...
以及保留到最後的Assassin。
相比之下,昨天還聚集在冬木市的入侵者,今日只剩下寥寥幾人。
衛宮切嗣的女兒...伊莉雅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
有着千變萬化的魔術能力...
作爲英雄王幼年時期的身份...
具備全知全能之星和王之財寶的吉爾伽美什。
以及後續出現的背叛魔女、神代魔術師美狄亞。
重傷吉爾伽美什王的元兇,恩奇都...
在遠處狙擊的從者...
在知曉這些人的情報後,天草還算是鎮定。
他已經判斷出其中誰是來自尤格多米雷尼亞的從者了。
英雄王的犧牲絕不是白費的。
“辛苦了。”
身後傳來的動靜讓天草和獅子劫看了過去。
“最終還是變成了這樣嗎?”
那副光景讓天草皺起眉頭感慨道。
“這是?”
隱約感受到了不好的氣息,獅子劫眯着眼透過墨鏡看向那在地面上流淌的液體。
黑糊糊又夾着猩紅的顏色,令人看起來就非常不舒服。
“多虧昨晚到現在的觀測,我已經確認了所有敵人的狀況。”
“除了個別人物,基本上都是英靈...”
“既然如此,就用這個是最合適的。”
黑影形成的身姿完全看不出真實。
此世全部之惡...
經由扭曲的職介Avenger和從者(安哥拉曼紐)所帶來的產物。
如果說型月世界對英靈來說最爲麻煩的事物...
那無疑於就是這個東西。
作爲六十年前勝利的參與者,他一直在籌備相關的事宜。
天草獲勝,截斷達尼克的聖盃夢也是他在助力。
哪怕是事後,也無人能夠知曉他的存在。
“要怎麼做到如此規模的...”
“用聖盃的力量弄出了Avenger(復仇者)。”
“再將其扭轉成需要的對象,憑藉耗費大量的魔力,就可以做到自身來承載,接下來只要持續性的衍生、轉化。”
“大聖盃的魔力用於形成這些...”
“你的精神和靈魂承受的住嗎?”
天草擔心的是對方人格的問題。
對於英靈來說都算是能滲透進靈基和靈魂的“劇毒”黑泥。
眼前之人是否能夠在那越來越深黑的處境裏保持自我還有帶商榷。
也許精神和靈魂在某一刻就會瞬間被污染。
這無疑是很危險的舉動,一個不慎,可能會給世界引來巨大的災害。
“放心,我的理智和靈魂毫無問題。”
“早在考慮到這個對策時,就已經準備了相應的手段。”
“不會出現那種荒繆的事情。”
對於掌控此世之惡有着很大的自信,那沉悶的聲音彰顯着本人的意識。
“爲了贏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獅子劫點了根菸,看向那道黑影,心中有些不安。
作爲魔術師,不擇手段,不人道確實是正常的現象。
極端纔是真正的魔術師...
可眼前這位,據獅子劫瞭解,並不算魔術師。
(大聖盃的魔力...要全部轉成這種東西...)
能夠駕馭如此詭異的事物...他只能說根本不是人可以做到的。
“依靠這份力量,無論是那些傢伙還是尤格多米雷尼亞...”
“輕易的就能...”
“解決掉。”
? 236.大掃除!(4K)
“這鬧的是哪門子玩笑?”
阿喀琉斯面帶不悅的看向那些迴歸到遊輪上的同夥們開口道。
就在剛纔不久,這夥人就跟私底下談好了一樣,都一起跑出去了。
一幫人都沒聯繫他和自家的berserker(弗蘭肯斯坦)與saber擅自跑去“團建”。
這算什麼?
搞小團體霸凌嗎?
“先行的偵查罷了。”
“偶然看見敵人在戰鬥,所以就介入了。”
“多虧了其他人的協助,我們甚至做到斬殺一名從者的壯舉。”
那位從始至終都是一副從容樣的弓兵,以事不關己的口氣敘說着。
彷彿之前搞事的從者裏並沒有他一樣。
“嘖……”
目光落在了恩奇都上,阿喀琉斯發現他並沒有開口的意思。
對於這羣擅自行動的隊友們,他還是喜歡對方能夠合羣點。
“算了,rider。”
“確切消滅掉一騎從者了,這也和族長的要求更進一步了。”
菲奧蕾坐着輪椅看向他,頓時上前勸解着。
“都這樣的話,我也不能坐視不管。”
遙想那放任的行徑,阿喀琉斯也有單走的意思。
來讓別人展現,自己當個混子和看客那可不是他的作風。
那召喚戰車準備翱翔離去的架勢凸顯其雷厲風行的性格。
“saber你也去。”
戈爾德瞥見這一幕頓時對着齊格飛吩咐道。
後者則是沉默着也順上了戰車。
“啊嗚!”
弗蘭肯斯坦也對自己的御主發出了叫喚聲。
“這樣散亂的行動很不妙吧。”
作爲當事人的考列斯也明白了她的心意,轉而還是有些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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