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哪有這種一上來就死仇般的對峙...
“不過...也真是誇張。”
“那傢伙...難道是...”
能夠看見如同箭雨般的光點在空中竄過,整體像是槍林彈雨。
這要是換做正常的英靈被打中了,斷然是喫不消的。
通過那種浮誇的戰鬥方式,阿喀琉斯瞬間對那綠色長髮的“美人”有了某種身份猜測。
“咻咻咻!!!”
僅以疾馳和跳躍,“野蠻”的身姿就躲開了所有的“彈道”。
“用令咒。”
達尼克看着那激化的氛圍,立刻給負責的魔術師發去了命令。
“是!”
“以令咒命之...”
“以令咒命之...”
被阿喀琉斯救下來的兩人聞言頓時抬起手臂開始宣言着。
“切...沒用的傢伙。”
戈爾德傲慢的看向慌張的兩人評價着。
作爲御主只能依靠令咒才能管束英靈,真是不成熟的表現。
像他這種優秀的魔術師就沒這種煩惱。
而旁邊的幾人則是心有餘悸的看向了自己召喚出的從者,在發現沒有惹是生非後反倒是鬆了口氣。
(那兩個傢伙暫且不說...他該是什麼情況呢?)
美狄亞將目光從空中挪動,回到了側面。
那裏站着的白髮英靈她並不陌生。
衛宮士郎...
在型月世界知名的主人公...
作爲英靈的身姿也算是“家喻戶曉”的了。
只是讓她在意的是,這位到底是湊巧出現的還是說作爲參與者身份降臨的。
畢竟這次的“聖盃戰爭”本身就不太正常。
會有抑制力的干涉也不奇怪...
對方本來的立場就很複雜,所以一時半會美狄亞也看不透他的真實身份。
相比之下,齊格飛和阿喀琉斯、弗蘭肯斯坦就很容易看透了。
(如果這裏是FA的片場,那從最開始就有很大的問題了。)
尤格多米雷尼亞作爲黑方的勢力,召喚的英靈位被參與者佔了至少三個...
那作爲敵對紅方的天草那邊,又究竟會如何呢?
這個世界的持有者又會是誰?
種種謎團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搞清楚的。
(這個時間線的重要人物擊殺...貌似也就時鐘塔那邊可以去撈一撈。)
(前提是不遇到什麼埋伏的怪物。)
權衡利弊的一番,美狄亞決定先潛伏一陣子觀望看看。
她並不急着先對這裏的人動手。
首要的應該是找出世界的持有者是誰。
以及對方做出的佈置...
她相信這個人絕不可能空手迎擊。
要想最大化的有所收穫,那最好就是摸清楚局面的狀況。
“不妙...一發令咒似乎對Lancer不起效...”
“Assassin也是一樣...效果甚微,到底怎麼回事?”
“什麼?”
聽到了意想之外的回應,在場的魔術師們臉色都不是很好。
本來覺得從者之間打打鬧鬧再怎麼過分,也能夠通過令咒好好進行約束。
但如今在用掉一發令咒的情況下還沒能遏制事態的發展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去阻止他們...”
“Rider。”
還未等腥擞兴厣瘢鳡懽彘L的達尼克就出聲了。
“呵...真是一項苦差事。”
聞言,阿喀琉斯只是嘴上抱怨了一句,但已經喚出了戰車騎乘而去。
“你們也去。”
被吩咐了,擁有英靈的御主們都開始下令着。
“Saber!”
“Berserker!”
“Archer!”
“Caster!”
爲了阻止恩奇都和吉爾伽美什的戰鬥,五騎英靈們都被傳遞了那樣的信息。
“.......”
沒有表現出異常,韓銘也意識到有觀察的視線從自己這裏掠過。
他透過毀壞的天花板跳到樓頂,看向那在大地上激戰的兩人隨後手中掏出投影的弓,裝模作樣的瞄準着。
當然不會真正拿出什麼驚人的寶具或者組裝武器來。
純粹只是做個表象...
和對抗戰可以不顧別的參與者莽過去不同,開放戰還是需要講究一下策略的。
畢竟這是在向某個參與者持有的世界進攻...
你也不清楚對方到底佈置了怎樣的手段。
最好就是讓其他參與者踩踩雷,摸排陷阱當替死鬼。
等局勢明瞭再開始謩澴约旱乃琛�
因而,韓銘是打算先潛伏在黑方一陣子,當個“出工不出力”的混子。
哪怕現在有充足的偷襲空間來幹掉別人,他也權當沒看見。
但顯然有人已經開始打算試探他了。
“要不要試試這個?”
只見美狄亞走過來,遞給他一些弓矢。
箭頭呈現密集的魔力封存...
“魔術禮裝?”
確認這並不是什麼寶具,韓銘也說出了另一個代名詞。
“只是臨時製造的小東西...”
斗篷掩蓋的面龐之下無法看清對方的表情,但想來也是在觀察他。
如果是真正的紅A...此時應該做的事情就是...
“做工不錯,只是附着的魔力迴路太過顯眼,射出去之前就會被察覺。”
秉着被注視的畫面,韓銘故意停頓語氣像是在點評一樣。
這番話既像是對美狄亞的婉拒,又像是在自言的“豪語”。
紅A就要凸顯出這種立場不明,神鬼兩向性的“氣質”。
他這次可是有一個很好的背景板掩護...
那就是抑制力這塊...
是個人都知道英靈衛宮是個“打工仔”。
他偶爾出現在一些特殊的地方並不奇怪。
而作爲參與者降臨到這個世界本身就已經是很奇特的了,這樣的話,紅A被抑制力下放過來,似乎也是正常的現象。
而且從之前的傳聞來看,參與者們對“衛宮士郎”的角色卡多數都是以挑剔眼光看待的。
妖夢曾經說過“用不出無限劍制”纔是士郎系角色卡的常態。
僅是這一點就足以成爲很好的僞裝點...
畢竟但凡是有些“家底”的參與者,恐怕也不會想着用一個連無限劍制都沒有的衛宮士郎來參戰。
所以到了現在,美狄亞在心中的判斷也更傾向於這個紅A是“真貨”而非參與者。
(暫且可以排除...餘下的就是...)
轉移目光,美狄亞朝空中飛行而去。
而就在尤格多米雷尼亞這邊熱鬧非凡時,冬木市那邊也在進行類似的事情。
“原來如此...看樣子他們給的聖遺物沒有任何偏差。”
肯尼斯面帶輕藐,看向眼前出現的槍兵評價道。
施捨之英雄...傳說中的太陽神之子...
迦爾納!
這就是他召喚出來的英靈...
“不過,要在那種地方守衛所謂的大聖盃...這種小事竟然也要勞煩我出馬,真是令人不愉快呢。”
對從者並沒有任何不滿,肯尼斯覺得煩躁的一點就是自身竟必須得屈尊做這種事情。
他是誰?
時鐘塔十二君主之一!
埃爾梅羅派的當家!
這樣尊貴的身份偏偏被叫來幹“雜活”,這自然會令他不悅。
但隱隱間肯尼斯又覺得有些詭異...
理論上時鐘塔能夠做這種事情的魔術師應該很多才對。
可爲何偏偏選中了自己?
內心潛藏着一絲不安,可肯尼斯卻裝作不在意的模樣觀察着酒店外部的情況。
而在冬木市的森林城堡裏,今日剛抵達的愛因茲貝倫的代表者也在準備召喚相應的從者。
“切嗣...真的沒問題嗎?”
“那邊給出的建議是避開劍鞘...”
作爲妻子的愛麗看着他有些擔心。
“還是要留一手比較好。”
在殿堂裏,切嗣那副死人眼眸注視着刻畫好的法陣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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