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抱歉,他終究還是個孩子。”
那份道歉多少讓氣氛緩和了不少,珠世伸手摸着他的頭,以母親般的立場讓其退後。
“沒關係...我知道你當初的打算。”
“但實際上這次也沒能死成,就算想要離世,我也希望能在眼前這些傷員們都脫離危險後再考慮。”
“這何嘗不是對以往的一份彌補呢?”
勸解着,產屋敷也不是強迫的意思,而是很瞭解珠世的情況。
這次的決戰,珠世本就抱着死的心思參與進來的。
所以她肆無忌憚的在戰場上竄動。
只是那些上弦們都不會去管,導致她沒有想象中那樣危險。
也就最後直面叢雲牙的時候處境距離死亡比較接近。
但這位是不可能殺珠世的...
使得她最終還是活了下來。
珠世是認定自己算揹負罪孽的殘黨,她即便在過去的歷史中不願意,可還是幫助無慘間接迫害了不少人。
而本來也有“自盡”的念頭,但在產屋敷分析的局面下,珠世也放緩了不少。
她的確不會拋下這些傷員就離開...
只能說也是多了一份暫且苟活着的動力。
“我來幫忙。”
“噢噢...”
“清掃下附近。”
“那邊需要止痛藥。”
“這邊還有人被埋着!”
繁忙的交流氛圍在周邊形成着,沒有受傷的幸邇簜冋教幈甲摺�
“姐姐?”
蝴蝶忍看着出神的香奈惠,一時間出聲着。
“呃...我沒事。”
回過神,她只是帶着很傷感的表情,露出一份勉強的笑容。
並不是因爲傷勢的原因而有所影響。
她只是有些在意之前的統計情況。
在產屋敷收到的彙報中,並無找到那個人的痕跡。
鬼殺隊的教官...
喬納森·喬斯達!
從事後的現場來看,之前那陣巨大的波紋反應,恐怕也是大喬所爲。
那拼盡全力的姿態,除了敵人並沒有其他人見到。
這讓香奈惠感到歡喜的同時又有些悲痛。
他爲了應對強大的鬼而獨自戰鬥到了最後。
自己和妹妹終究還是沒能趕上...
“......”
在場的其他人神色也是有些失落和憂愁。
其中尤其是伊之助甚至失去了平時活蹦亂跳的活力。
即便是他也敏銳察覺到了如今大勝後掩藏的悲傷。
“jojo先生...”
炭治郎看向手中的斷裂的日輪刀,心情也是很複雜。
他很感激那位“老師”,如無他的帶領,自己和伊之助,禰豆子、善逸也不可能站在這裏。
嚴厲又隨性溫和...
這位靠譜的前輩最終卻沒能和他們一起站到最後,多少還是令人唏噓。
“安心吧,教官大人在另一個世界肯定也會很滿意的。”
“對,畢竟我們大體沒有出事,也是因爲他的掩護,到時候舉辦一個華麗的葬禮也能讓他安息吧。”
“嘖,那應該和那些死掉的隊士們一起。”
“啊,得好好的梳理犧牲者的名單呢。”
“南無阿彌陀佛...”
那交流的聲音從不同柱嘴中傳出,也表達着各自的態度。
可躺在地上由某人傳來的話語卻讓所有人將目光投向了過去。
“那個...雖然看你們很悲傷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說這煞風景的話語。”
只見三笠畏畏縮縮的舉着手,一副糾結樣。
(說出來應該沒問題吧?)
(不過看這個氛圍,還是讓大家把他當做死了比較好?)
(但是...)
“大喬...jojo他...可能沒死。”
那顫抖的聲音只是讓大夥覺得她是在強行安慰。
“三醬...”
“不不不,不要用那種目光看我啊!我沒瘋!我說的是真的!”
發現腥硕际且晕⒚畹难酃饪催^來,三笠有些尷尬的喊道。
“噗...呵呵。”
但解場的卻是在另一邊笑着的一如。
“她說的沒錯,那傢伙看起來是死了,但也沒算徹底死掉。”
一如的發言倒是讓腥藦摹巴嫘Α弊兂闪撕伞�
什麼叫做看起來是死了,但沒徹底死?
就算是要用來當藉口緩和氣氛這也太糟糕了。
要不是雙方都是奮鬥後的戰友,他們都要暴起教訓對方了。
“啪嗒...”
沉重的步伐響起,起初人們沒有在意。
但當大手放在了頭部時,香奈惠和蝴蝶忍都感到了不可置信。
“怎麼了?一副沒精神的模樣。”
聽到那個聲音,除了一如和三笠外,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見他們僵硬的扭頭看向了源頭...
隨後就看見了之前還在討論的人物...
“jojo先生?”
“教官?!”
“你沒死啊!”
“噗唔!”
“你說的什麼屁話...”
伊之助因發言不妥善,腹部小小捱了一腳,整個人如同球一樣在地上滾動了幾圈。
韓銘沒好氣的看着他,也是有些無語。
哪有人這麼上來問候的?
“我可不是鬼...”
“不必露出這幅表情。”
看到腥四堑纱笱劬Γy以置信的面孔,他只是輕聲道。
“可是...您...”
“不,對不起,可能是我失職了!”
有負責前往現場勘察的隊士做出了檢討,但腥艘矝]有怪罪他的意思。
“我只是恰好在戰鬥中被炸到了很遠的地方。”
“這個無限城也太寬了,我都不知道飛了多遠。”
“現在恢復的差不多了纔回來。”
“原來是這樣嗎?!!”
聽到那份回應,所有人都恍然大悟着。
他們很自然的就接受了這個理由。
以那爆炸的光景,似乎也是有可能的...
但三笠和一如卻明白,這是“謊言”。
從叢雲牙死的那一刻起,對抗戰的結算就出現了。
勝利者的一組是大喬和三笠。
他和她獲得了這個世界的歸屬權,隨時都能進出。
大喬不過是在和戶愚呂的搏鬥中死回空間,後續又來到了這邊。
某種意義上也算是符合他所述的“被炸飛了很遠”。
一如也沒有揭穿的意思,而是坐在原地悠哉的看着這一幕。
“你們都很努力了...很不得了。”
環視一圈,無論是普通的隊士還是炭治郎幾位少年少女亦或者柱們,韓銘發出了由衷的讚揚。
“不!多虧了教官您平時的教導。”
“沒有波紋的話,我們都不可能對鬼造成這麼大的威脅。”
“這也是你們奮鬥得到的結果。”
感激的話語接連冒出,但韓銘只是搖頭着沒有全受。
他是在這個世界教了波紋,但歸根到底能不能學會也都看當事人。
否則就算再怎麼熱心也毫無意義。
而且最讓他感到意外的是...三笠。
雖然他和戶愚呂對爆後不太清楚後續的戰況。
但從黑球那裏得到的總結,卻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碾死蠻骨,爆掉戶愚呂這都是他的所作所爲。
由這兩人提供了兩分...
而最後一分的進賬則是叢雲牙的...
當時得到這個消息,韓銘還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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