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世界:隨機角色,開局紅A 第361章

作者:终域

  既然知曉了珠世的苦衷,也間接拯救了他,那麼就沒必要去糾結。

  眼下的形式已經很明確了...

218.潛移默化的影響。(4K)

  “杏壽郎...你很強!”

  “那份頑強的意志...”

  “我確切的見識到了。”

  右肩沿着胸膛往下的部位湮滅着,猗窩座對那倒在地上的人稱讚道。

  能夠和他打的如此焦灼的柱是很少見的。

  身體依然被波紋侵蝕,無法自由的復原。

  這樣的情況數百年來還是第一次。

  不能再依賴高速的恢復力,如同人類那般脆弱...

  “唔...”

  不知道多久沒有體驗到這樣的感覺了,猗窩座一時間意識有些恍惚。

  這種“緩緩死去”的既視感,他總覺得在哪遇到過...

  是在哪呢?

  想不起來...大腦一片空白。

  可猗窩座卻篤定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被忘記了。

  “砰!”

  重物落下的聲音響起,猗窩座目光看向了那邊。

  只見魁梧的體格出現在高臺邊緣,銳利的氣勢撲面而來。

  巖柱...

  悲鳴嶼行冥!

  據說是這屆鬼殺隊裏最強的柱...

  之前鳴女也曾經告訴過他,有危險的人物過來了。

  對於猗窩座來講和強者交手本身就是很亢奮的事情。

  哪怕現在受到無法恢復的傷勢,拖着這幅半殘的軀體他都要戰鬥至死。

  當步伐剛邁出一步,他卻感受到有什麼牽扯着自己...

  (夠了...不要再去了...)

  (是誰?)

  回眸隱約看見了模糊的身影拉着獨臂的左手,他竟僵在了原地。

  “......”

  巖柱對眼前這個鬼遲疑的態度沒有過多關注,他首先找到了杏壽郎所在的位置和不遠處抱團的普通人類們及隊士。

  保護了所有人,甚至拼的上弦之鬼深受重傷...

  煉獄杏壽郎...

  無愧於炎柱之名...

  奄奄一息的氣息也讓他明白還有搶救的餘地。

  如果動用珠世提供的手段...

  這點致命傷算不上什麼。

  趕緊將眼前的上弦之鬼解決即可。

  寬大的軀體直衝而去,那帶來的壓迫感讓猗窩座渾身發毛。

  本就遭遇不明因素硬控的他,此刻更是久違的體會到了一種“熟悉感”。

  專精波紋,捨棄日輪刀的行冥面對鬼早沒了以往那般窘迫的情況。

  他的攻勢凌厲沉重,甚至壓的猗窩座躲閃都非常的喫力。

  強...

  很強...

  比起杏壽郎都還要強...

  “咔嚓!”

  唯一的左臂在試圖格擋時被輕易卸下打斷,波紋再度順着傷口沾染而來,加劇着他身體的消亡。

  根本無法還手,只是狼狽的在閃躲...

  本來猗窩座對這種現象應該憤怒的纔對...

  但不知爲何,面臨這樣的局面,他陷入了一種說不出的朦朧感。

  彷彿在很久以前,自己也有這樣被壓着打的經歷。

  是誰?

  他試圖想揭開那份纏繞在心裏的迷惑...

  “砰!”

  胸膛被肘擊命中,身體倒飛而出撞在牆壁上滑落,他艱難的起身,可胸口那傳來的高溫也象徵着窮途末路的狀態。

  (夠了...你已經輸了,不要再起來了...)

  糾纏的語言讓猗窩座怒目圓睜,可他卻沒有平時那般煩躁。

  輸了?

  他猗窩座?

  腦海裏閃過被一如瞬殺的記憶,又浮現杏壽郎和自己對沖的場景...

  再到現在行冥追來揮拳的畫面...

  自己剛纔就...已經敗了。

  在杏壽郎的刀刃斬去半截軀體時,就已經進入了死亡的倒計時。

  只要他還是鬼,就避免不了被波紋影響。

  如今的掙扎,不過是無意義的行爲。

  (是這樣啊...)

  在拳頭接觸到面部之前,他猛的想起了什麼,神態釋然了下來。

  作爲鬼惡貫滿盈的餘生,都是爲了彌補生前沒能達成的約定。

  但最終,他還是沒能做到...

  記憶裏在道場裏浮現的陰影,那是叢雲牙的樣子...

  猗窩座轉而發出了最後的低語。

  “地獄...我會在那等...”

  “砰!!”

  衝拳命中目標,行冥利落的結束了這場殘局。

  隨即走向了杏壽郎那邊。

  “咳咳...抱歉...我好像有點搞砸了。”

  哪怕深受重傷,可炎柱還是記着本職的使命。

  “不...保護住了那些人,你已經足夠努力了。”

  巖柱來到身前朝他搖了搖頭,隨後認可道。

  不是誰都能守護住想要的事物的...

  杏壽郎在這場戰鬥並不能說是輸了。

  就算他沒有及時到達,剛纔那隻上弦鬼死去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這便是波紋對鬼的強大剋制性...

  如果沒有波紋的話,杏壽郎或許只會落入單方面“捱打”的困局。

  但封鎖住鬼的恢復力,甚至能夠造成有效傷害的情況下,未嘗不能將其戰勝。

  可以說杏壽郎在保護住無辜人士的同時,做到了和對方一換一的程度...

  這足以證明數個月之間的鍛鍊是有成效的。

  “南無阿彌陀佛...”

  “雖然接下來的行徑你可能無法接受,但我必須得這麼做。”

  “嗯?”

  聽到行冥的話語,杏壽郎不是很理解他想做什麼。

  “這種手段,要說是治療方法,是有些令人抗拒。”

  “但眼下,爲了大局着想,個人的理念姑且可以放下。”

  撿起旁邊白貓嘴裏叼着的針筒,行冥沉聲道。

  他隨後將其紮在了杏壽郎的手臂上。

  “原諒我...”

  …………

  “砰!!”

  三笠躲在掩體後面,看向前方激烈的戰況心驚膽顫着。

  視野裏鬼殺隊的腥瞬煌o慘發起着衝鋒,那慘烈的跡象讓她頭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做“前仆後繼”的大場景。

  哪怕是普通的隊士也是拼了命的在努力。

  柱們更是各種配合打的起勁...

  “繼國緣壹不應該瞬殺無慘?”

  “受傷影響戰力這麼嚴重嗎?”

  也看見了一如那雙手揮刀喫力的模樣,三笠嘀咕着。

  她知道對方也是參與者,和自己的隊友大喬有往來的同盟人。

  但她不明白這人怎麼玩的這麼“菜”。

  緣壹打無慘難道不是碾過去?

  怎會傷成這個模樣呢?

  “無慘全程都在提防波紋...”

  “難怪對其他人發起進攻都畏手畏腳的。”

  視線挪動能夠看見無慘那憋屈的局面。

  明明對普通隊士和個別柱有壓倒性的數值,但他每次想下死手都會被幹涉而寸止。

  有時是來自一如的威脅,有時是來自柱的波紋攻擊...

  就算有所變強,可始終改變不了無慘作爲“鬼”沒有克服陽光的事實。

  這也是千百年間無慘耿耿於懷的心結了。

  (可惡!!)

  (這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