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既然知曉了珠世的苦衷,也間接拯救了他,那麼就沒必要去糾結。
眼下的形式已經很明確了...
218.潛移默化的影響。(4K)
“杏壽郎...你很強!”
“那份頑強的意志...”
“我確切的見識到了。”
右肩沿着胸膛往下的部位湮滅着,猗窩座對那倒在地上的人稱讚道。
能夠和他打的如此焦灼的柱是很少見的。
身體依然被波紋侵蝕,無法自由的復原。
這樣的情況數百年來還是第一次。
不能再依賴高速的恢復力,如同人類那般脆弱...
“唔...”
不知道多久沒有體驗到這樣的感覺了,猗窩座一時間意識有些恍惚。
這種“緩緩死去”的既視感,他總覺得在哪遇到過...
是在哪呢?
想不起來...大腦一片空白。
可猗窩座卻篤定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被忘記了。
“砰!”
重物落下的聲音響起,猗窩座目光看向了那邊。
只見魁梧的體格出現在高臺邊緣,銳利的氣勢撲面而來。
巖柱...
悲鳴嶼行冥!
據說是這屆鬼殺隊裏最強的柱...
之前鳴女也曾經告訴過他,有危險的人物過來了。
對於猗窩座來講和強者交手本身就是很亢奮的事情。
哪怕現在受到無法恢復的傷勢,拖着這幅半殘的軀體他都要戰鬥至死。
當步伐剛邁出一步,他卻感受到有什麼牽扯着自己...
(夠了...不要再去了...)
(是誰?)
回眸隱約看見了模糊的身影拉着獨臂的左手,他竟僵在了原地。
“......”
巖柱對眼前這個鬼遲疑的態度沒有過多關注,他首先找到了杏壽郎所在的位置和不遠處抱團的普通人類們及隊士。
保護了所有人,甚至拼的上弦之鬼深受重傷...
煉獄杏壽郎...
無愧於炎柱之名...
奄奄一息的氣息也讓他明白還有搶救的餘地。
如果動用珠世提供的手段...
這點致命傷算不上什麼。
趕緊將眼前的上弦之鬼解決即可。
寬大的軀體直衝而去,那帶來的壓迫感讓猗窩座渾身發毛。
本就遭遇不明因素硬控的他,此刻更是久違的體會到了一種“熟悉感”。
專精波紋,捨棄日輪刀的行冥面對鬼早沒了以往那般窘迫的情況。
他的攻勢凌厲沉重,甚至壓的猗窩座躲閃都非常的喫力。
強...
很強...
比起杏壽郎都還要強...
“咔嚓!”
唯一的左臂在試圖格擋時被輕易卸下打斷,波紋再度順着傷口沾染而來,加劇着他身體的消亡。
根本無法還手,只是狼狽的在閃躲...
本來猗窩座對這種現象應該憤怒的纔對...
但不知爲何,面臨這樣的局面,他陷入了一種說不出的朦朧感。
彷彿在很久以前,自己也有這樣被壓着打的經歷。
是誰?
他試圖想揭開那份纏繞在心裏的迷惑...
“砰!”
胸膛被肘擊命中,身體倒飛而出撞在牆壁上滑落,他艱難的起身,可胸口那傳來的高溫也象徵着窮途末路的狀態。
(夠了...你已經輸了,不要再起來了...)
糾纏的語言讓猗窩座怒目圓睜,可他卻沒有平時那般煩躁。
輸了?
他猗窩座?
腦海裏閃過被一如瞬殺的記憶,又浮現杏壽郎和自己對沖的場景...
再到現在行冥追來揮拳的畫面...
自己剛纔就...已經敗了。
在杏壽郎的刀刃斬去半截軀體時,就已經進入了死亡的倒計時。
只要他還是鬼,就避免不了被波紋影響。
如今的掙扎,不過是無意義的行爲。
(是這樣啊...)
在拳頭接觸到面部之前,他猛的想起了什麼,神態釋然了下來。
作爲鬼惡貫滿盈的餘生,都是爲了彌補生前沒能達成的約定。
但最終,他還是沒能做到...
記憶裏在道場裏浮現的陰影,那是叢雲牙的樣子...
猗窩座轉而發出了最後的低語。
“地獄...我會在那等...”
“砰!!”
衝拳命中目標,行冥利落的結束了這場殘局。
隨即走向了杏壽郎那邊。
“咳咳...抱歉...我好像有點搞砸了。”
哪怕深受重傷,可炎柱還是記着本職的使命。
“不...保護住了那些人,你已經足夠努力了。”
巖柱來到身前朝他搖了搖頭,隨後認可道。
不是誰都能守護住想要的事物的...
杏壽郎在這場戰鬥並不能說是輸了。
就算他沒有及時到達,剛纔那隻上弦鬼死去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這便是波紋對鬼的強大剋制性...
如果沒有波紋的話,杏壽郎或許只會落入單方面“捱打”的困局。
但封鎖住鬼的恢復力,甚至能夠造成有效傷害的情況下,未嘗不能將其戰勝。
可以說杏壽郎在保護住無辜人士的同時,做到了和對方一換一的程度...
這足以證明數個月之間的鍛鍊是有成效的。
“南無阿彌陀佛...”
“雖然接下來的行徑你可能無法接受,但我必須得這麼做。”
“嗯?”
聽到行冥的話語,杏壽郎不是很理解他想做什麼。
“這種手段,要說是治療方法,是有些令人抗拒。”
“但眼下,爲了大局着想,個人的理念姑且可以放下。”
撿起旁邊白貓嘴裏叼着的針筒,行冥沉聲道。
他隨後將其紮在了杏壽郎的手臂上。
“原諒我...”
…………
“砰!!”
三笠躲在掩體後面,看向前方激烈的戰況心驚膽顫着。
視野裏鬼殺隊的腥瞬煌o慘發起着衝鋒,那慘烈的跡象讓她頭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做“前仆後繼”的大場景。
哪怕是普通的隊士也是拼了命的在努力。
柱們更是各種配合打的起勁...
“繼國緣壹不應該瞬殺無慘?”
“受傷影響戰力這麼嚴重嗎?”
也看見了一如那雙手揮刀喫力的模樣,三笠嘀咕着。
她知道對方也是參與者,和自己的隊友大喬有往來的同盟人。
但她不明白這人怎麼玩的這麼“菜”。
緣壹打無慘難道不是碾過去?
怎會傷成這個模樣呢?
“無慘全程都在提防波紋...”
“難怪對其他人發起進攻都畏手畏腳的。”
視線挪動能夠看見無慘那憋屈的局面。
明明對普通隊士和個別柱有壓倒性的數值,但他每次想下死手都會被幹涉而寸止。
有時是來自一如的威脅,有時是來自柱的波紋攻擊...
就算有所變強,可始終改變不了無慘作爲“鬼”沒有克服陽光的事實。
這也是千百年間無慘耿耿於懷的心結了。
(可惡!!)
(這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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