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給了你們這麼久的時間...”
“其中有數百年連下弦都當不成的廢物,也有從競爭中淘汰無法進步的傢伙...”
“一點價值都沒有的話,那就把自身貢獻出來。”
冷冽的聲音響起,也讓羣鬼主意到了是誰在發言。
那一直和無慘平起平坐,甚至能夠與其交談的“幕後”飄浮在半空正用嫌棄的眼眸看向四周。
猩紅的光芒從無限城內部閃爍而出,徽至苏麄�區域。
繁多的血絲於下方躥出,它們就像活着的事物開始捕殺吞噬着鬼們。
“啊!”
“不要...不要!!”
“無慘大人!!!”
悲鳴響徹着,有鬼試圖反抗可無能爲力,有鬼想逃跑卻只能在追逐中感到絕望。
那不斷匯聚的血肉正漸漸的傳遞進無慘準備的血池之中。
看向這如同絞肉機般的場景,叢雲牙沒有絲毫波動。
和自己準備的亡者大軍不同,這些本來就被轉化而來的鬼們就是一種潛在的“資源”。
打從一開始,叢雲牙就不太指望這裏面能夠出什麼“精英怪”。
有幾個能夠牽制敵人的上弦就很足夠了,餘下的雜魚再多,也只是連干擾都起不到的無用之物。
在經歷和大喬的接觸後,他更是確信了這一點。
即便數百年級積累下來的鬼數量很龐大,可要是遇到那個男人,未必不會被殺光。
會演變成亡者大軍“重蹈覆轍”的結局,不如用來做其他的。
那就是當...祭品!
只見有着針孔般的觸手開始從血池裏升起,連接着他和無慘以及上弦們的軀體。
“咦!!!何等的盛宴...不愧是叢雲牙大人和無慘大人,真是絕讚的藝術!”
玉壺雙手捂着臉興奮的吶喊着,它對自己被選中感到很是光榮。
周邊羣鬼們的哀嚎,反倒是助長了那扭曲的心靈。
想聽更多...想要更大聲。
“噢噢噢!!!”
半天狗感受着隆起的手臂和漸漸健壯的軀體,年輕的面孔也是露出了震撼的神態。
“滴答...”
鳴女坐在地上,任由針尖插在脖頸上同樣感受着輸送的“力量”。
“呃...”
猗窩座臉頰上的紋路產生了變化,感受着體內的躁動,眼神恍惚着。
“.......”
黑死牟一言不發,只是保持着沉默,彷彿自始至終對周邊的事物都不怎麼關注。
“真是...斯巴拉西(太棒了)!”
“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效果...”
伴隨着“活祭”不停被送往血池轉換,無慘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實感。
蒼白的臉孔露出了狂喜...他隱晦的氣息開始節節攀升,竟有些壓制不住自身的力量。
血肉精華不停朝着體內“咚汀保苜S張,瞳孔中浮現出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恐怖的兇光。
空氣中瀰漫着濃厚的血腥味...
不計其數的惡鬼被持續的“捕食”,斷肢殘骸隨處可見。
活生生的讓這本應該看起來輝煌無比的無限城變成了一座地獄光景。
慘叫的聲音不知道持續了多久...
上弦們也沒有去記錄那個時間,只清楚過了很久這些喧鬧的聲響纔開始變得細小。
直到徹底...平息爲止,原本“鬼”多爲患的地盤此刻變得空蕩蕩的。
血色的瀑布在四周湧動...
“這是...”
感受到抽離的觸手,半天狗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雙手。
力量...狂暴的力量充滿了全身。
“啊啊啊啊!!!”
玉壺臉色扭曲着,彷彿有些不太適應這激增的變化,在地上翻滾着。
鳴女更是前傾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就連猗窩座和黑死牟都是嘴角滲出血跡,一副難以消化的模樣。
(僅僅是些許的殘渣...就能讓我們凌駕以往...)
黑死牟抬頭看向高臺上的兩人,內心卻掀起了驚駭。
自己一直苦練的成果,在這粗暴的手段下根本不值得一提。
(這是媲美...不,超越了緣壹的...力量!)
篤信這一點,黑死牟心思卻反而有些複雜了起來。
明明意識到自身可能跨越了那位弟弟,可不知爲何卻有些高興不起來。
這糾結的念頭,他並未吐露,而是埋藏在了心底。
“好了,儘可能的適應你們現在的狀態。”
“可不要到時候戰鬥起來,連控制身體都做不到。”
比起還在陶醉自滿的無慘,叢雲牙只是看着獨留的上弦們吩咐道。
“是!”
“一定不會讓您和無慘大人失望的!”
恭敬的態度擺出,玉壺和半天狗應聲道,猗窩座和黑死牟則是低着頭彷彿還在沉浸。
也沒有去在意這明面上的禮儀問題,叢雲牙也是在感受如今的情況。
數百年積攢下的“底蘊”,他本人喫了六成...
留給無慘的只有其中的兩成,其餘的上弦們則是分了剩下的兩成。
不僅僅是吸食那麼簡單,更是汲取精華轉化,讓自身純粹的“數值”膨脹。
(當初有考慮過這麼做真是太好了。)
昔日落地時,叢雲牙還在想或許用不上這麼“極端”的手段。
可秉着以防萬一的心思還是佈置了一番,如今派上用場,也算是大幸。
“有了這股力量的話...鬼殺隊根本算不了什麼!”
“要殺死那個波紋使者也是有可能的!”
無慘那激動的話語在旁邊傳來,叢雲牙只是瞥了他一眼也懶得勸解什麼。
吸食大量鬼們的軀體和生命是強化了他們,可同樣也有着弊端。
那就是因爲短時間內的急劇增長,使得精神、身體會不太穩定。
畢竟喫了太多的“殘渣”,其中不乏混夾着鬼們的意識。
這需要一定時間來進行“消化”纔行。
壓根就不可能跑去和誰戰鬥...
“一隻不留...”
“早知道應該讓他們更積極的去拉攏人了。”
無慘又回到了那猖狂的時期,看向周邊空蕩蕩的建築感到了遺憾。
要是還能再多一點,興許自己更能如虎添翼。
“鬼殺隊的末日到了!”
這絕對不是人類能夠戰勝的水準,無慘很確定。
除非遭遇大喬和繼國緣壹那樣的怪物。
“彆着急...”
“先調整好身體...”
“之後有的是時間做局。”
面對無慘那蠢蠢欲動的態度,叢雲牙冷聲提醒着。
“我知道,並不急於這一時...”
“就讓他們多活一陣子...”
“屆時我就能將其徹底扼殺掉。”
已經迫不及待想看見產屋敷和鬼殺隊被滅絕的畫面,無慘捂着臉冷笑道。
最好到時候能夠拿下那個波紋使者就更不錯了。
而就在此時,叢雲牙如同觸電一般,腦海裏有清醒的信息閃過。
“嗯?終於...回來了嗎”
那懸浮的軀體緩緩落下,隨後頗有一種解脫感。
從遠處的偷看動作已經判斷出那份“喜訊”的到來。
“真慢,他到底在幹...”
“呃?!”
像是眼珠一樣的活性物佔據着另類的視角。
只見一名男人正從海面上湧動着漸漸靠近這個“國家”。
“竟然是游回來的...這傢伙!”
總算明白爲何耽擱這麼久的路程時間,叢雲牙差點氣笑了。
他已經可以想象到對方那磨蹭的行蹤了。
合着沒有依靠任何交通工具或者快速的移動能力,而是單純的“走”回來的...
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位隊友的腦回路,他只覺得這人果然如同以往一樣沒有任何改變,還是那樣令人火大。
……
上到岸邊,男人溼透的衣裝很快就烘乾着,他雙手插兜看向附近的峭壁緩緩走動起來。
而當一顆眼珠飄浮過來的時候,他也明白這是隊友獨有的聯繫方式。
“再不回來,黃花菜都涼了。”
那抱怨的語氣分明是在職責他當個“三不管”的閒人。
害的自己白捱打了兩次...
要是這傢伙一開始就在場,何必糾結到現在。
“呵...你這不是還活着嗎?”
“氣息倒是和之前天差地別。”
縱然沒有直接見面,可從那血珠裏感受的氣息比起記憶裏的叢雲牙已經要超出太多了。
“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在外面閒逛,這場戰爭早就該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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