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陸生聽着隊友的描述,有些看不透叢雲牙的安排。
假裝無慘出現,甚至還搭上了個妖力團吸引大喬,總不可能是一時興起吧?
(應該有陰�...)
他不認爲叢雲牙是那種無所事事的傢伙。
換做自己來,也肯定要圖质颤N。
“你怎麼看?”
一如視角轉移到旁邊的韓銘身上問了起來。
他和陸生、緣壹暫且沒看出叢雲牙的目的,但不清楚這位是否知道。
“姑且認爲是吸引注意力的手段。”
“可他到底想做什麼,還無法很好的判斷。”
也確認過三笠的安全性,可後者並無大礙,所以韓銘也在思索是不是有疏忽的地方。
他也和陸生一樣認爲叢雲牙不會做這種無謂的行動。
(到底是...?)
讓他和一如、陸生都牽扯而動的理由...
必然有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
不是針對他們這些參與者,那用意在哪?
“我們離開的時候,你有注意到異常嗎?”
朝陸生問了一句,韓銘也只是想排除點風險。
“抱歉,我沒多久就擅自追出去了,因爲怕他被埋伏了。”
“但離開也沒多遠,就收到戰鬥結束的提醒回來了,期間也沒什麼異象。”
提到這件事陸生搖着頭表示自己擅離職守一段時間過。
“你是擔心這裏出事?”
一如聞言,有些明白韓銘的意思了。
他們現在依賴的就是鬼殺隊來探索,要是產屋敷和本部出事的話,即便只是少許的傷亡,也會引得整體的秩序癱瘓一陣子。
縱然有後續的人接上,可也會被耽擱不少時日。
不過這種手段也就是小小噁心他們一下,無法傷筋動骨。
很難想象叢雲牙會耍這種小家子的手筆。
“如果是爲了拖延時間的話,確實是可以做出來的事情。”
“但這次壓根就沒任何損失...”
“我不覺得他會這樣小打小鬧。”
點了點頭,韓銘之所以積極接觸、幫助鬼殺隊也是想借助“勢力”的人脈。
靠他和一如、陸生、三笠幾人就算花上數十年都不一定能夠找到躲起來的叢雲牙。
可有鬼殺隊在明面上的幫助,就能通過人力的便捷找到關鍵的線索。
而要是這個點被毀掉的話,他們確實要麻煩很多。
“也不是在拐珠世。”
“總體上目前沒看見有不利於我們的事情發生。”
“只能等之後調查看其他地方看看了。”
陸生也是有同感,可眼下探討無果,也就毫無辦法。
韓銘剛和兩人分開就遇到了熟悉的身影在他的房間前蹲守。
“都來了,你們是今晚不打算休息了?”
一眼望去,柱們都集結了過來。
有躺在地板上的,有坐在屋頂的,有蹲坐在門口的...
“教官!”
看見他的到來,腥诉B忙都起身站了起來。
“不死川,別勉強,你的傷口那麼重,不適合劇烈行動。”
瞥了一眼,韓銘直接開口提醒道。
這傢伙也是很莽的傢伙,過於相信波紋的力量,打算和敵人以傷換傷,結果遇到個叢雲牙假扮的“無慘”,鬧得自己喫了個大虧。
要不是生命力頑強,僅憑那穿胸的傷勢就足以要人命了。
“我明白你們的想法。”
“但着急是沒用的。”
“波紋本身就需要日積月累的鍛鍊...就跟你們的呼吸法一樣。”
“這次遇到那樣的敵人是沒辦法的,不要太看輕自身。”
相比起行冥這樣的柱,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些介意今晚的戰果。
六個柱一起上結果連保命都很勉強...
這樣的戰績難免會讓人感到喪氣。
可作爲柱,對鬼的憤怒、仇恨令他們不會輕易氣餒。
因而好不容易齊聚一堂的柱們也會想要找到韓銘來“談談心”。
“喂,伊之助,我們這樣偷聽好嗎?”
“沒問題的...”
炭治郎和善逸、伊之助、禰豆子在拐角探頭小心翼翼的看向前方。
“那個無慘有這麼強嗎?”
禰豆子看了一眼炭治郎好奇的問了起來。
“我也不太清楚具體的戰鬥過程...”
“只知道錆兔先生、真菰小姐、富岡先生、不死川先生、煉獄先生、時透君都在...而香奈惠小姐和宇髄先生他們都還沒趕到。”
“咦?!六個柱都沒打過嗎?”
善逸瞪大眼睛,嘴巴張的老大,腿都有些打顫。
他可是很清楚這些柱們有多強的,那麼多人一起上結果還被對面挑翻了,這就是很恐怖的畫面了。
“別吵鬧!”
伊之助戴着的頭套偏了過來,示意他安靜點。
“唔!”
連忙捂住嘴巴,善逸也知道自己剛纔有些大聲了。
“有什麼事明天再說,今天都好好去休息。”
早就注意到了拐角裏偷聽偷看的幾人組,可韓銘也懶得去揪他們而是對腥朔愿赖馈�
他對柱的目標從來就是牽制、擊敗無慘就行。
至於叢雲牙就不要去指望了。
那傢伙可和無慘不一樣,是貨真價實的“妖刀”。
無論是從身份還是力量上來講都不是一個層次的生物。
要鬼滅裏的人去打這個東西還是太超模了。
就算是繼國緣壹本人在也不見得會好使。
“咦,要散會了嗎!什麼都沒講誒。”
“噗呼!還以爲會傳授祕密的絕技!”
“別一副失望的樣子啊,禰豆子、伊之助,jojo先生已經幫了很大的忙了。”
“所以你爲啥能夠看出來這傢伙戴着頭套後的表情啊?”
善逸看着這三兄妹的交談,還是沒能適應。
禰豆子也就算了,炭治郎能擱着頭套就知道伊之助是什麼臉色就很神奇。
“喂,你們也別在那裏鬧騰了,該去休息就去休息。”
“被發現了!”
“是!”
嚴厲的聲音傳來,讓炭治郎幾人頓時身體一緊,連忙立正回應後跑開了。
“打擾了...”
而圍着的柱們也是以各自的風格離開着。
“這羣孩子們會着急也是難免的,好不容易學習的波紋卻沒能達成想要的結果。”
行冥則是很禮貌的行禮,隨後輕聲道。
“叢雲牙的威脅之前也和你們說過了,他比無慘更強。”
“就算只是遭遇了一個假的,也沒什麼好丟人的。”
韓銘也明白這羣人的想法是怎樣的。
見識到伊黑和宇髄輕易殺死上弦的戰績,又將波紋掌握了一部分,覺得自身變強了。
結果遇到叢雲牙弄的假無慘被一頓教訓,這落差自然就產生了。
“嗯...那看起來的確是比無慘更難應對的鬼。”
針對這一點,行冥也無法做出準確的評價,可從煉獄等人嘴中瞭解到的實況來看,那個名爲“叢雲牙”的鬼是不同凡響。
不畏懼陽光和波紋...僅從這方面就比無慘和上弦超出太多了。
“我需要讓產屋敷好好去調查下了。”
“今晚對方的行動是比較奇怪。”
“要加練或者指導等明天。”
也是給了柱們準確的音信,韓銘打算待會就去找產屋敷商量一番。
“理解...”
行冥雙手合十輕微點了點頭,他和這位接觸也不少,也知道對方的行爲不會危害到鬼殺隊。
…………
“完全感受不到了...”
無慘瞪大眼睛,似乎有點不敢相信如今見識到的一幕。
那個被破格提拔的上弦...魘夢。
他竟然感應不到其存在了。
這是不該發生的...
“那是當然的,他已經和那片土地融合了。”
“本身的一切...都不再是鬼的性質。”
“論戰力,他可能比不上其他的上弦,可論血鬼術的能力,其威脅遠比單純的破壞性要大的多。”
叢雲牙對無慘那副模樣並不感到意外。
相比起這傢伙給別人變成鬼後的“放養不管,全靠自身”,他是會積極挖掘這幫鬼的潛力。
無論是黑死牟還是猗窩座、半天狗...
都因爲他的“提點”和灌輸變得更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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